第104章去沐陽

表妹不追了,世子他又爭又搶·蜉羽·2,251·2026/5/18

魏湛果然說話算話,第二日一早,宮中傳來皇后懿旨,宣慕紫陽隨行伴駕。   她讓陳管家給了賞銀,又跟宣旨的公公打聽了一番,才知道除了她,隨行的還有七八位貴女。   慕紫陽微微放心了些,魏湛辦事,果然靠譜。   皇后下旨,任誰也不會懷疑。   並且伴駕之人也不止她一人。   因為是下午就要出行,慕紫陽忙讓丫鬟收拾行裝。   她去了一趟父親書房辭行。   她到的時候,書房無人。   侍書這一次,對她十分殷勤,慕紫陽有些警惕。   自始至終,她還沒弄清楚這個侍書的身份。   想到那出雲國,慕紫陽謹慎的看了她幾眼。這個侍書的真實身份,難不成也和出雲國有關?   她輕聲吩咐「等父親回來,你跟他說一聲。今日宮中有旨,皇后宣我同去沐陽伴駕。」   侍書行了一禮「大小姐,侍書聽見了。」   慕紫陽點了點頭,滿意的走了。   父親這段時間每日早出晚歸,慕紫陽心中有些預感。   這次沐陽之行,或許就是太子出事的時間。   她想了想,反正自己也要去,到時候找個機會提醒一二。   一直到馬車離府,慕成璋還沒有回來。   慕紫陽有些遺憾,心中總覺得自己沒有跟父親辭行。   她坐在車上,心情興奮中帶著一絲沉重。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一次出去,一切都會有變化。   車子跑的很快,一個時辰便趕到了城門口集合處。   慕紫陽舉目望去,四下已經停了不少車子。   她將牌子遞過去,那管事的將軍看了她好幾眼,才給她分配了馬車。   慕紫陽這次出來,只帶了月桃和雪雁。   因為規定每個人只能帶兩名侍女,所以春芝留守在家。   慕紫陽看了看,果真是貴女雲集。   就連前段時間全家都命喪戰場的秦煙也在其中。   看到她的時候,她有些感慨。   以前秦煙也喜歡魏湛,她們兩人互相視對方為勁敵,一見面說不到三句話就要掐架。   短短半年,秦煙父兄皆戰死。她呢?   魏湛現在喜歡她,她卻不敢再喜歡了,再見秦煙,早已沒了當初的心境。   她愣神的片刻,秦煙朝這邊看過來。   兩人的目光就這樣不期然對上,慕紫陽愣了愣,朝她笑了笑。   秦煙怔愣片刻,竟然朝她友好的點了點頭。   慕紫陽有些魂不守舍的坐在車上,想到秦煙面色蒼白,臉上看不到半點血色,一看就知道她過得不好。   現在她父兄皆死,陛下雖然禮重秦家,但她卻是一個孤女,無依無靠了。   在車上等了快兩個時辰,鑾駕終於來了。   慕紫陽不敢亂看,只敢輕輕挑開車簾一角,小心的觀望。   可是聖駕未停,到了城門口便直接出城了。   慕紫陽的車駕終於動了,長長的隊伍,從城門口直接排滿了護城河邊。   她的車子在聖駕後面十幾位,不近不遠,剛剛好。   慕紫陽坐在車上,聽著外邊不斷有馬蹄聲掠過。   她有很多想要問的,可惜見不到魏湛。   剛開始有馬蹄聲傳來的時候,她都會掀開車簾看看是不是他來了。   可是反覆十幾次,都不是他。   她漸漸的不再看了。   這一路上馬車鱗次櫛比,源源不斷。   往來的馬蹄聲更是激起漫天塵土,慕紫陽更加不想打開窗戶了。   她一路都坐在車裡,這車子沒有她自己的好,墊子一點也不軟。   好在月桃帶的東西多,找了個墊子給她墊上才稍稍好些。   車隊一路行進,路上除了做飯一直未停。   直到第二日天亮,離沐陽只有不到五十裡了。   慕紫陽實在是好奇,陛下為何這般趕路。   連夜奔襲,人困馬乏。   慕紫陽即使在車上囫圇睡了一覺,也還是困頓。   她眯著眼睛,喫著自己帶的乾糧。   早上隊伍就發了一袋肉乾,就著水喫,實在是簡陋。   慕紫陽這樣金尊玉貴的大小姐,何時喫過這樣的苦。   畢竟在她們看來,去寺廟禮佛,喫一頓素齋就算是苦日子了。   她喫不下這樣的東西,只能將自己帶來的糕點喫了兩口,也算是對付幾下。   反正中午就到沐陽了,到時候想要什麼都有了。   正喫著,魏湛忽然風姿綽約的走過來。   他竟然端著一碗白粥,慕紫陽簡直太意外了。   他朝她勾了勾手,慕紫陽聽話的走過去。   魏湛將粥遞給她,慕紫陽有些尷尬的四下看了看,好在她們停在一處背風的彎凹處,有些隱蔽,外邊的人也沒注意她們的方向。   她輕聲問道「荒郊野嶺,你從哪兒弄的粥來?」   魏湛輕笑「皇后那兒要的。」   慕紫陽端粥的手差點就將碗給打翻了,她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去皇后那兒要了一碗粥來?」   魏湛點頭「我猜你想喝。」   慕紫陽很想有骨氣的讓他拿回去,可這粥熬的火候剛好,濃稠適中。一看就好喝,正適合她們熬夜趕路的人喝一碗。   她嚥了咽口水,輕聲道謝「多謝,你沒說是給我的吧?」   「沒有,我說我自己想喝。」   慕紫陽愣愣的,看著他理所當然的模樣,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好。   她輕輕喝了一口,那白粥看起來什麼都沒有,但她口味刁鑽,一喫就嘗出味兒了。   「好喝,這裡邊加了海貨?」她隨口問了句。   魏湛興致十足的看著她「加了花膠和乾貝!」   慕紫陽沒想到還能在他嘴裡得到答案,有些懵懂的點了點頭。   魏湛一直站在邊上,等她小口小口的喝完一碗,才滿意的笑了。   「以後要多喫些,你太瘦了。」   慕紫陽見他盯著自己的腰看,瞬間紅了臉。   她四下望了望,小聲怒斥「魏湛,你往哪兒看呢?」   魏湛淡定收回目光「抱歉,一時走神了。」   慕紫陽也覺得他不是那種人,只當他是真的走神了。   她將碗遞給他,就要趕人。   魏湛一臉玩味的看著她,心中想的都是她那不堪一握的腰身。   他知道自己是偽君子,可是最近他的症狀好像更複雜了。   只要見到她,他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她,想要和她有肢體接觸。   甚至卑劣的想要掐一掐她那楊柳細腰。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只覺得自己或許生病了。   他這病,只有貞兒能

魏湛果然說話算話,第二日一早,宮中傳來皇后懿旨,宣慕紫陽隨行伴駕。

  她讓陳管家給了賞銀,又跟宣旨的公公打聽了一番,才知道除了她,隨行的還有七八位貴女。

  慕紫陽微微放心了些,魏湛辦事,果然靠譜。

  皇后下旨,任誰也不會懷疑。

  並且伴駕之人也不止她一人。

  因為是下午就要出行,慕紫陽忙讓丫鬟收拾行裝。

  她去了一趟父親書房辭行。

  她到的時候,書房無人。

  侍書這一次,對她十分殷勤,慕紫陽有些警惕。

  自始至終,她還沒弄清楚這個侍書的身份。

  想到那出雲國,慕紫陽謹慎的看了她幾眼。這個侍書的真實身份,難不成也和出雲國有關?

  她輕聲吩咐「等父親回來,你跟他說一聲。今日宮中有旨,皇后宣我同去沐陽伴駕。」

  侍書行了一禮「大小姐,侍書聽見了。」

  慕紫陽點了點頭,滿意的走了。

  父親這段時間每日早出晚歸,慕紫陽心中有些預感。

  這次沐陽之行,或許就是太子出事的時間。

  她想了想,反正自己也要去,到時候找個機會提醒一二。

  一直到馬車離府,慕成璋還沒有回來。

  慕紫陽有些遺憾,心中總覺得自己沒有跟父親辭行。

  她坐在車上,心情興奮中帶著一絲沉重。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一次出去,一切都會有變化。

  車子跑的很快,一個時辰便趕到了城門口集合處。

  慕紫陽舉目望去,四下已經停了不少車子。

  她將牌子遞過去,那管事的將軍看了她好幾眼,才給她分配了馬車。

  慕紫陽這次出來,只帶了月桃和雪雁。

  因為規定每個人只能帶兩名侍女,所以春芝留守在家。

  慕紫陽看了看,果真是貴女雲集。

  就連前段時間全家都命喪戰場的秦煙也在其中。

  看到她的時候,她有些感慨。

  以前秦煙也喜歡魏湛,她們兩人互相視對方為勁敵,一見面說不到三句話就要掐架。

  短短半年,秦煙父兄皆戰死。她呢?

  魏湛現在喜歡她,她卻不敢再喜歡了,再見秦煙,早已沒了當初的心境。

  她愣神的片刻,秦煙朝這邊看過來。

  兩人的目光就這樣不期然對上,慕紫陽愣了愣,朝她笑了笑。

  秦煙怔愣片刻,竟然朝她友好的點了點頭。

  慕紫陽有些魂不守舍的坐在車上,想到秦煙面色蒼白,臉上看不到半點血色,一看就知道她過得不好。

  現在她父兄皆死,陛下雖然禮重秦家,但她卻是一個孤女,無依無靠了。

  在車上等了快兩個時辰,鑾駕終於來了。

  慕紫陽不敢亂看,只敢輕輕挑開車簾一角,小心的觀望。

  可是聖駕未停,到了城門口便直接出城了。

  慕紫陽的車駕終於動了,長長的隊伍,從城門口直接排滿了護城河邊。

  她的車子在聖駕後面十幾位,不近不遠,剛剛好。

  慕紫陽坐在車上,聽著外邊不斷有馬蹄聲掠過。

  她有很多想要問的,可惜見不到魏湛。

  剛開始有馬蹄聲傳來的時候,她都會掀開車簾看看是不是他來了。

  可是反覆十幾次,都不是他。

  她漸漸的不再看了。

  這一路上馬車鱗次櫛比,源源不斷。

  往來的馬蹄聲更是激起漫天塵土,慕紫陽更加不想打開窗戶了。

  她一路都坐在車裡,這車子沒有她自己的好,墊子一點也不軟。

  好在月桃帶的東西多,找了個墊子給她墊上才稍稍好些。

  車隊一路行進,路上除了做飯一直未停。

  直到第二日天亮,離沐陽只有不到五十裡了。

  慕紫陽實在是好奇,陛下為何這般趕路。

  連夜奔襲,人困馬乏。

  慕紫陽即使在車上囫圇睡了一覺,也還是困頓。

  她眯著眼睛,喫著自己帶的乾糧。

  早上隊伍就發了一袋肉乾,就著水喫,實在是簡陋。

  慕紫陽這樣金尊玉貴的大小姐,何時喫過這樣的苦。

  畢竟在她們看來,去寺廟禮佛,喫一頓素齋就算是苦日子了。

  她喫不下這樣的東西,只能將自己帶來的糕點喫了兩口,也算是對付幾下。

  反正中午就到沐陽了,到時候想要什麼都有了。

  正喫著,魏湛忽然風姿綽約的走過來。

  他竟然端著一碗白粥,慕紫陽簡直太意外了。

  他朝她勾了勾手,慕紫陽聽話的走過去。

  魏湛將粥遞給她,慕紫陽有些尷尬的四下看了看,好在她們停在一處背風的彎凹處,有些隱蔽,外邊的人也沒注意她們的方向。

  她輕聲問道「荒郊野嶺,你從哪兒弄的粥來?」

  魏湛輕笑「皇后那兒要的。」

  慕紫陽端粥的手差點就將碗給打翻了,她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去皇后那兒要了一碗粥來?」

  魏湛點頭「我猜你想喝。」

  慕紫陽很想有骨氣的讓他拿回去,可這粥熬的火候剛好,濃稠適中。一看就好喝,正適合她們熬夜趕路的人喝一碗。

  她嚥了咽口水,輕聲道謝「多謝,你沒說是給我的吧?」

  「沒有,我說我自己想喝。」

  慕紫陽愣愣的,看著他理所當然的模樣,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好。

  她輕輕喝了一口,那白粥看起來什麼都沒有,但她口味刁鑽,一喫就嘗出味兒了。

  「好喝,這裡邊加了海貨?」她隨口問了句。

  魏湛興致十足的看著她「加了花膠和乾貝!」

  慕紫陽沒想到還能在他嘴裡得到答案,有些懵懂的點了點頭。

  魏湛一直站在邊上,等她小口小口的喝完一碗,才滿意的笑了。

  「以後要多喫些,你太瘦了。」

  慕紫陽見他盯著自己的腰看,瞬間紅了臉。

  她四下望了望,小聲怒斥「魏湛,你往哪兒看呢?」

  魏湛淡定收回目光「抱歉,一時走神了。」

  慕紫陽也覺得他不是那種人,只當他是真的走神了。

  她將碗遞給他,就要趕人。

  魏湛一臉玩味的看著她,心中想的都是她那不堪一握的腰身。

  他知道自己是偽君子,可是最近他的症狀好像更複雜了。

  只要見到她,他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她,想要和她有肢體接觸。

  甚至卑劣的想要掐一掐她那楊柳細腰。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只覺得自己或許生病了。

  他這病,只有貞兒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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