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給我生個孩子
第二日一早,慕紫陽想著賞梅,不好喧賓奪主,隨意穿了一身白裙,外邊套了件靛藍色的披風。
她本就豔麗,這樣的顏色更將她襯得光彩奪目。
無心打扮,反倒是別具一格。
她出現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
慕紫陽渾然不覺,款款走到了女賓聚集處。
陳國公的女兒陳儀茹迎了上來「你一來,我這院中的梅花都失了幾分顏色了。」
慕紫陽嗔笑「瞎說什麼?」
陳儀茹笑著將人領進去,她才發現所有女眷都在這個院子裡。
她端坐在位置上,不好奇也不四處亂看。靜靜等待著主人家發話。
可是等了一陣,也沒看見陳國公夫人過來。
她有些驚訝,難不成邀了這麼多官家小姐過來,真是為了賞梅?
看著遠處嬉戲的人羣,她總覺得融入不進去。
自己也才十八歲,可是這半年的經歷,讓她和這些小姐們變得格格不入。
「慕小姐,可要去投壺?」陳儀茹走過來,笑著邀請她。
慕紫陽看了眼那方向,全是小女孩聚在一處。
她略微思索便搖了頭「我不去了,就在這裡坐坐吧。」
陳儀茹聞言也不強迫,意有所指的看了眼梅園的方向「慕小姐若是無聊,可以去梅園賞梅。我家的梅花,是京中開的最早的。」
慕紫陽看了眼梅園入口,倒是紅豔豔的一片。
她點點頭,陳儀茹又提醒「中間的開的最好,若是看見喜歡的,慕小姐可折些帶回去插瓶。」
慕紫陽聞言點頭「多謝陳小姐。」
陳儀茹灑脫的擺擺手「正所謂有花堪折直須折。」
慕紫陽有些驚詫的看了她一眼,這句話是這樣用的嗎?
她坐在這裡也無趣,起身站起來,往梅園的方向走去。
她今日應邀,實在是不想待在家中。
每當看見家裡的人,她就容易胡思亂想。
所以不管是賞梅宴也好,賞花宴也罷,她都會來的。
眼下來都來了,空坐著也冷,不如去梅園走走。
她進梅園,入口處還有一兩位貴女在賞花,越往中間走,人便越少了。
此時的心境,顯然是不適合賞花的。
只是看著梅園中那沉甸甸的花枝壓滿枝頭,她的心又輕鬆了幾分。
她一時興起「雪雁,去折些好看的回去插瓶吧,多折些,給幾個妹妹帶些回去。」
雪雁聞言立刻應了,慕紫陽逛了一陣,準備找個地方修整一下,忽然就看見中間有個亭子。
她朝著那亭子走過去,裡邊像是沒人的樣子,門窗緊閉著。
她看了眼,走過去輕輕敲了敲。
那門忽然開了,白玦似笑非笑的臉出現在門內,慕紫陽大驚。
「慕小姐,又見面了。」
慕紫陽忽然見到他,有些驚慌,竟然想逃走。
可是理智又將她拉了回來。她強迫自己站在門口,輕聲道「白公子,好巧。」
「不巧,慕小姐,我特意在這裡等你。」
慕紫陽臉色一白「陳儀茹是你的人?」白玦笑了笑「只不過是許了她些好處罷了。」
慕紫陽深覺失算,不過她反正是要找他的。
白玦伸手做了請的手勢,慕紫陽只考慮了片刻,便抬腳走了進去。「白公子,今日找我所為何事?」
白玦輕輕飲了口茶,漫不經心的笑了笑,丹鳳眼中露出一絲譏諷「慕小姐不是一直在找我嗎?」
慕紫陽看了他一眼,也不兜彎子了。
「白玦,你將我母親帶去了何處?」
白玦端著茶杯,輕倚在椅子上「慕小姐此話何意?」
慕紫陽有些惱怒「白玦,明人不說暗話,你想要什麼,直說吧!」
白玦冷笑「真要我說?」
慕紫陽點頭,白玦脣角露出譏笑,輕聲開口「你跟我回出雲國。」
慕紫陽的心一沉,果然如她所料,是這個要求。
「我若是不去呢?」
白玦端著茶杯,輕輕摩挲著,彷佛那是什麼稀世珍寶一般。
「慕小姐,我的耐心有限,你大可以試試。」
慕紫陽不死心的開口「我母親是天教聖女,你不敢對她如何。」
白玦臉上露出一抹殘忍,脣角卻還帶著笑「慕小姐,我該笑你天真還是蠢?失去了能力的聖女,還是聖女嗎?」
慕紫陽急躁「我現在立刻叫人,你若被擒,便出不去了。」
白玦又笑了「慕小姐,出雲國的大巫祝死了,還有新的大巫祝。可你母親若是出事,你便再也沒有母親了。」
慕紫陽聞言惱怒的拍了桌子「你無恥。」
白玦脣角輕揚「慕小姐說的是,不過只要能將下代聖女帶回出雲國,無恥些也不是什麼大事。」
她氣的微微發顫「我回去之後呢?要做什麼?」
白玦看著她美麗的面容,平靜的開口「什麼都不用做,你只需要接受萬民朝貢便足矣!」
慕紫陽不相信這麼簡單「你們出雲國,便是將聖女當做禁臠一般,養在教廷深處,不見天光?」
白玦的臉色笑容微微變的難看「慕小姐,還有一個選擇。」
慕紫陽聞言有些意外「什麼選擇?」
白玦一笑,臉上明顯有些興奮「你跟我成親,為我生下一個女兒即可。到時候我將她帶回出雲國撫養,你跟你的母親在大魏渡過餘生。就連你那相好的崔公子,我也可以將龍角蘭送給他。怎麼樣?這筆交易划算吧?」
慕紫陽有些激動「你知道他?」
白玦臉上不屑「他整日追著我跑,想不知道都難吧?」
慕紫陽跟白玦接觸後,纔算是真的後怕了。
這些出雲國的貴族,恐怕只是將這聖女當做生孩子的工具了。
他們害怕失去預測未來的能力,所以挑選了無數男子供奉。美其名曰「神侍」。其實就是生育工具。
難怪母親當年要逃出來,這太可怕了。
出雲國,她死也不會去的。
「這兩種我都不選,你若想生孩子,找其他人去吧。」
白玦一笑「你不想救你母親了?」
慕紫陽站起來背過身去「母親自然要救,可我也不願意犧牲我自己。否則就算救回母親,她也不會開心的。」
她冷冷的說完這句話,轉身就出了亭子。
白玦依舊坐在椅子上,只不過慢慢的坐的端正了些。
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白玦的臉上若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