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父女談心

表妹不追了,世子他又爭又搶·蜉羽·2,229·2026/5/18

她喫完糕點,慢慢踱步去了父親的書房。   因著崔識沒來,所以父親也沒有親自接待。   崔家的管家,是由劉氏和陳管家安排的。   慕紫陽去的時候,父親在練字。   她不急不緩,輕輕喚了聲「父親!」   慕成璋停下手中的筆,將其置於筆架之上「貞兒來了,過來坐吧。」   慕紫陽聽話的走過去坐下,看了眼父親寫的字,隨口誇道「父親的字真好。」   慕成璋被女兒誇獎,由衷的笑了「可好些了?」   慕紫陽有些心虛的點了點頭「好多了。父親,昨夜我有心事,所以才喝酒了。」   慕成璋擺手「無礙,不過是一點果酒。但你酒量淺,下次切記不可貪杯。」   慕紫陽點了點頭,心中實在是難過。   對她這麼好的人,竟然不是親生父親。   如果沒有這些事,她還是從前的慕紫陽,該有多好啊!   「貞兒,昨夜那個出雲國的使臣白玦,為何忽然就選中了你?你們以前認識?」慕成璋問的漫不經心,但慕紫陽瞬間就打起了萬分小心。   想到父親的祕密,她佯作生氣的樣子「父親別提了。去沐陽的前幾日,我在河邊偶然遇上過他一次,從那之後,又見過一兩次,他總是怪怪的,女兒也不知是為什麼。」   慕成璋聞言臉色微變,心中覺得,那白玦多半是垂涎女兒美色。   說什麼為皇子求親,但昨夜陛下若是答應了,只怕女兒去了出雲國,還不知道嫁的是誰。   他一拍桌子「豈有此理!貞兒放心,父親日後多派些人保護你。」   慕紫陽想著,多派了人,以後便不好隨意出門了。   只是父親現在在氣頭上,她自然是不好反駁的。   她順從的點了頭,慕成璋大感欣慰的摸了摸她的頭髮。   父女倆相處得還算溫馨,慕成璋忽然輕聲開口「貞兒,你在沐陽.....可有瞧見你祖母?」   慕紫陽心中大驚,表面卻是風平浪靜。   她一副驚訝的樣子「父親,祖母不是在京郊的莊子上嗎?怎麼會在沐陽?」   慕成璋神色有些躲閃的說道「你祖母嫌莊子不好,自己走了。我以為她會去找你。」   慕紫陽不解的搖頭「可我在沐陽,一直跟著聖駕,根本沒機會單獨出去啊。」   她佯作惱怒「哎呀,祖母會不會去找我了,但沒見到我,我們錯開了?」   慕成璋臉色有些難堪,輕聲笑了笑。   慕紫陽裝作著急的樣子,輕輕拉著慕成璋的袖子「父親,祖母一個人在外邊,我擔心她,咱們去找她吧。」   慕成璋輕聲安撫「放心吧,你祖母留了信,說是天氣暖和了就回來。」   慕紫陽有些失望的說道「那二妹成婚,祖母趕不回來了。」   慕成璋點頭「你二妹嫁的近,可以常常回來的。」   慕紫陽聞言點了點頭,掰起指頭一算,離紫桐成婚的日子,只有九天了。   她小聲道「父親,紫桐就要成婚了,時間過得真快啊。」   慕成璋聞言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貞兒別怕,父親不會讓你離家的。」   慕紫陽聽到這句話,忽然覺得有些害怕。   果然,慕成璋的眼神十分冷,他看著桌上那幅字,輕聲道「崔識那小子,當初說是要入贅我才同意的,若是他生了其他心思,就算是崔相之子。也別怪我不給面子。」   慕紫陽聞言一愣「父親是氣他沒有親自來下聘?」   慕成璋聞言怔了怔,立刻笑著掩飾「哪有,為父不是那般小氣之人。」   慕紫陽輕輕笑,他是什麼樣的人她自然是知道的。   這麼多年,只要是涉及她的事,他都放在第一位。更何況成親這種大事呢?   父女二人閒話家常,另一邊正在東宮裡陪太子下棋的魏湛,卻是魂不守舍。   今日一早,他從夢中醒來,竟然久久不能平靜。   夢中都是昨夜的她。   她輕柔的拂著他的臉,指尖從他的額頭摸到眉心,再到鼻尖,嘴脣,最後是喉結,胸口。   那溫柔的觸感,讓他渾身顫慄不止。   昨夜她那般熱情,若不是知道她醉酒,只怕他會控制不住自己要了她。   想到她那瀲灩的紅脣,吻起來時柔軟的觸覺。   還有她的輕輕呢喃,情到深處時的微微呻吟,都讓他險些按捺不住。   今早起來,他久久無法平靜,悄悄將褻褲扔到火堆中燒掉,也燒掉了那難以言說的難堪。   他換下來,只讓安之悄悄拿去燒掉了。   「伯年?伯年?」太子的聲音傳來,魏湛才輕輕回神。   「殿下?」   太子搖頭嘆氣「到你了!」   魏湛輕瞄一眼棋局,隨意落下一子「你的心上人跟別人定親了,你準備怎麼辦?」太子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邊上的林驚夢,也露出八卦的神情。   他更加崇拜崔識了,不僅學識過人,竟然還敢搶魏湛的妻子人選。   這樣的膽識,簡直比學識更讓人敬佩了。   只不過他不如太子膽大,不敢當面詢問。   魏湛冷笑一聲「定親罷了,又沒成親。」   太子聞言戲謔一笑「若是真成親了,只怕有些人要哭了。」   林驚夢適時一笑,見魏湛殺人的表情,又強忍著捂住了自己的嘴。   魏湛冷冷的落下一子「殿下放心,他成不了親的。」   二人聞言都很訝異,太子放下棋子,正色道「伯年,崔相是朝廷柱石。崔識也是棟梁之才,你不可胡來。」   魏湛聞言輕笑「殿下想多了,我只是想要他二人八字相剋罷了。」   太子聞言又捻起棋子繼續。   魏湛的為人他清楚,只要他說無礙,那便不會要了那人性命。   林驚夢聽見魏湛要收拾人,心中替崔識抱不平「世子這樣做,要是被慕小姐知道了,恐怕她不會原諒你。」   魏湛放下棋子,轉頭看著林驚夢。   那眼神,冷的就像是在看死人。   林驚夢何時領教過他這樣的情緒,頓時沒那麼理直氣壯了,看起來也畏畏縮縮的。   魏湛輕聲道「那就別讓她知道!」   他的聲音冷冰冰的,不帶一絲感情。   林驚夢聽見了,竟然覺得有些涼颼颼的。   他看了眼太子,頓時心生敬佩。   不愧是要當皇帝的人,竟然能面不改色。   他起身朝著太子鞠了一躬,無釐頭的動作,將太子也弄得不知所

她喫完糕點,慢慢踱步去了父親的書房。

  因著崔識沒來,所以父親也沒有親自接待。

  崔家的管家,是由劉氏和陳管家安排的。

  慕紫陽去的時候,父親在練字。

  她不急不緩,輕輕喚了聲「父親!」

  慕成璋停下手中的筆,將其置於筆架之上「貞兒來了,過來坐吧。」

  慕紫陽聽話的走過去坐下,看了眼父親寫的字,隨口誇道「父親的字真好。」

  慕成璋被女兒誇獎,由衷的笑了「可好些了?」

  慕紫陽有些心虛的點了點頭「好多了。父親,昨夜我有心事,所以才喝酒了。」

  慕成璋擺手「無礙,不過是一點果酒。但你酒量淺,下次切記不可貪杯。」

  慕紫陽點了點頭,心中實在是難過。

  對她這麼好的人,竟然不是親生父親。

  如果沒有這些事,她還是從前的慕紫陽,該有多好啊!

  「貞兒,昨夜那個出雲國的使臣白玦,為何忽然就選中了你?你們以前認識?」慕成璋問的漫不經心,但慕紫陽瞬間就打起了萬分小心。

  想到父親的祕密,她佯作生氣的樣子「父親別提了。去沐陽的前幾日,我在河邊偶然遇上過他一次,從那之後,又見過一兩次,他總是怪怪的,女兒也不知是為什麼。」

  慕成璋聞言臉色微變,心中覺得,那白玦多半是垂涎女兒美色。

  說什麼為皇子求親,但昨夜陛下若是答應了,只怕女兒去了出雲國,還不知道嫁的是誰。

  他一拍桌子「豈有此理!貞兒放心,父親日後多派些人保護你。」

  慕紫陽想著,多派了人,以後便不好隨意出門了。

  只是父親現在在氣頭上,她自然是不好反駁的。

  她順從的點了頭,慕成璋大感欣慰的摸了摸她的頭髮。

  父女倆相處得還算溫馨,慕成璋忽然輕聲開口「貞兒,你在沐陽.....可有瞧見你祖母?」

  慕紫陽心中大驚,表面卻是風平浪靜。

  她一副驚訝的樣子「父親,祖母不是在京郊的莊子上嗎?怎麼會在沐陽?」

  慕成璋神色有些躲閃的說道「你祖母嫌莊子不好,自己走了。我以為她會去找你。」

  慕紫陽不解的搖頭「可我在沐陽,一直跟著聖駕,根本沒機會單獨出去啊。」

  她佯作惱怒「哎呀,祖母會不會去找我了,但沒見到我,我們錯開了?」

  慕成璋臉色有些難堪,輕聲笑了笑。

  慕紫陽裝作著急的樣子,輕輕拉著慕成璋的袖子「父親,祖母一個人在外邊,我擔心她,咱們去找她吧。」

  慕成璋輕聲安撫「放心吧,你祖母留了信,說是天氣暖和了就回來。」

  慕紫陽有些失望的說道「那二妹成婚,祖母趕不回來了。」

  慕成璋點頭「你二妹嫁的近,可以常常回來的。」

  慕紫陽聞言點了點頭,掰起指頭一算,離紫桐成婚的日子,只有九天了。

  她小聲道「父親,紫桐就要成婚了,時間過得真快啊。」

  慕成璋聞言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貞兒別怕,父親不會讓你離家的。」

  慕紫陽聽到這句話,忽然覺得有些害怕。

  果然,慕成璋的眼神十分冷,他看著桌上那幅字,輕聲道「崔識那小子,當初說是要入贅我才同意的,若是他生了其他心思,就算是崔相之子。也別怪我不給面子。」

  慕紫陽聞言一愣「父親是氣他沒有親自來下聘?」

  慕成璋聞言怔了怔,立刻笑著掩飾「哪有,為父不是那般小氣之人。」

  慕紫陽輕輕笑,他是什麼樣的人她自然是知道的。

  這麼多年,只要是涉及她的事,他都放在第一位。更何況成親這種大事呢?

  父女二人閒話家常,另一邊正在東宮裡陪太子下棋的魏湛,卻是魂不守舍。

  今日一早,他從夢中醒來,竟然久久不能平靜。

  夢中都是昨夜的她。

  她輕柔的拂著他的臉,指尖從他的額頭摸到眉心,再到鼻尖,嘴脣,最後是喉結,胸口。

  那溫柔的觸感,讓他渾身顫慄不止。

  昨夜她那般熱情,若不是知道她醉酒,只怕他會控制不住自己要了她。

  想到她那瀲灩的紅脣,吻起來時柔軟的觸覺。

  還有她的輕輕呢喃,情到深處時的微微呻吟,都讓他險些按捺不住。

  今早起來,他久久無法平靜,悄悄將褻褲扔到火堆中燒掉,也燒掉了那難以言說的難堪。

  他換下來,只讓安之悄悄拿去燒掉了。

  「伯年?伯年?」太子的聲音傳來,魏湛才輕輕回神。

  「殿下?」

  太子搖頭嘆氣「到你了!」

  魏湛輕瞄一眼棋局,隨意落下一子「你的心上人跟別人定親了,你準備怎麼辦?」太子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邊上的林驚夢,也露出八卦的神情。

  他更加崇拜崔識了,不僅學識過人,竟然還敢搶魏湛的妻子人選。

  這樣的膽識,簡直比學識更讓人敬佩了。

  只不過他不如太子膽大,不敢當面詢問。

  魏湛冷笑一聲「定親罷了,又沒成親。」

  太子聞言戲謔一笑「若是真成親了,只怕有些人要哭了。」

  林驚夢適時一笑,見魏湛殺人的表情,又強忍著捂住了自己的嘴。

  魏湛冷冷的落下一子「殿下放心,他成不了親的。」

  二人聞言都很訝異,太子放下棋子,正色道「伯年,崔相是朝廷柱石。崔識也是棟梁之才,你不可胡來。」

  魏湛聞言輕笑「殿下想多了,我只是想要他二人八字相剋罷了。」

  太子聞言又捻起棋子繼續。

  魏湛的為人他清楚,只要他說無礙,那便不會要了那人性命。

  林驚夢聽見魏湛要收拾人,心中替崔識抱不平「世子這樣做,要是被慕小姐知道了,恐怕她不會原諒你。」

  魏湛放下棋子,轉頭看著林驚夢。

  那眼神,冷的就像是在看死人。

  林驚夢何時領教過他這樣的情緒,頓時沒那麼理直氣壯了,看起來也畏畏縮縮的。

  魏湛輕聲道「那就別讓她知道!」

  他的聲音冷冰冰的,不帶一絲感情。

  林驚夢聽見了,竟然覺得有些涼颼颼的。

  他看了眼太子,頓時心生敬佩。

  不愧是要當皇帝的人,竟然能面不改色。

  他起身朝著太子鞠了一躬,無釐頭的動作,將太子也弄得不知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