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獲救
美男子白玦輕輕笑了,那感覺,有些奇異。
像是忽然間,桃花盛開了一般。
慕紫陽有些害怕的後退了些。
白玦輕輕扶起她「聖女,不必害怕。我纔是真正的白玦。」
慕紫陽方纔聽到他叫那個白玦大皇子,有些不理解的開口「他是誰?」
美男子白玦笑容溫和「他是出雲國大皇子,名喚呼延灼。」
「呼延灼???」慕紫陽簡直要瘋了。
白玦第一次在宮宴上求娶的時候,便是說為呼延灼求婚,沒想到這個呼延灼,竟然就是他自己。
她看著美男子白玦,心中驚懼。
不知為何,他身上沒有一絲殺氣,卻比呼延灼更讓人覺得危險。
一支長箭破空而來,一陣馬蹄聲傳來。
魏湛來了。
「貞兒!」魏湛騎著馬,朝她的方向狂奔而來。
慕紫陽見狀立刻伸出手,魏湛片刻就到了身前,伸出手將她拉上了馬。
看著她狼狽的模樣,魏湛心如刀割。
「是他們傷的你?」魏湛的聲音很冷,他捧著她的臉,小心的擦拭著上面的血跡。
慕紫陽此刻,終於忍不住哭了「魏湛,你怎麼才來啊!!!..........」
魏湛帶了很多人,將幾人團團圍住,所有人都看著這對璧人在馬上訴衷腸。
呼延灼冷笑了一聲「大巫祝,你看見了。聖女已經有相好了。」
白玦輕笑「只要聖女想要,多少都可以。」
慕紫陽聽到這話,反倒是有些害臊起來。
魏湛輕輕將人摟到自己懷中,勒馬退出了包圍圈。
「魏湛,還有沈昭和月桃!快讓人救他們!」慕紫陽現在脫離了危險,立刻就想起了二人。
而魏湛,聽到沈昭的名字,還愣了愣神。
他看著地上躺著的人,心中嫉妒。
這沈昭,不是和師妹走了嘛?怎麼還是陰魂不散?
他揮了揮手「把人帶上!」
魏湛看著這些出雲國的妖孽,心中十分厭惡。
他輕輕勾了勾手指,騎著馬的士兵竟然全部拿出了弓箭。
呼延灼這下才徹底慌了。
他高聲呼喊「魏湛,你敢!我乃出雲國大皇子!」
魏湛聞言不屑「邊遠小國的皇子,也敢在我大魏犯事?殺!」
他話音剛落,馬兒便開始狂奔起來,帶著他二人離開此處。
慕紫陽回頭看了一眼,只瞧見漫天飛舞的箭矢朝著幾人飛過去。
「貞兒,別看!」耳邊傳來魏湛溫熱的氣息,慕紫陽輕輕縮在他的懷中,才稍微感覺心安。
其實後來的那個白玦,倒是沒有傷害她,反倒還救了她。
可她卻覺得,他比呼延灼更危險。
魏湛騎馬將人帶到了京城的那座小院。
那座承載了她們許多記憶的小院子。
一進屋子,慕紫陽的腿瞬間就軟了下來。
魏湛手快接住了她「貞兒,你怎麼了?」
慕紫陽輕輕搖頭,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魏湛......我今日,差一點就死了。」
她說話的時候,哽咽不已。
魏湛心疼的將人拉到自己懷中「是我不好,我來晚了!」
慕紫陽聽著他關切的話語,輕聲的啜泣著。
兩人就這樣輕輕的抱在一起,靜靜的待了許久。
直到慕紫陽哭的累了,魏湛才將人抱起來放到了榻上。
月桃也被帶了回來,醒來之後,第一件事便是找自家小姐。
見著魏湛,她才鬆了口氣。
「伺候你家小姐洗個熱水澡,再換身衣裳吧!我請了醫官,很快就到了。」魏湛的聲音很平靜,跟以往那種感覺很不一樣。
月桃輕輕的福身,行了一禮才輕手輕腳的進屋。
很快就有人抬了水來,慕紫陽也是累極了,這樣的動靜都沒將她吵醒。
月桃試了水溫合適,才輕輕將人叫醒。
「小姐,小姐!醒醒!」
慕紫陽睡著之後,又夢見自己方纔那種窒息的感覺。
她驚醒過來,才發現是月桃在叫她。
她有些激動,輕輕的摸著月桃的雙手手臂「月桃,你沒事吧?」
月桃也有些害怕的搖頭「小姐,奴婢沒事!」
慕紫陽鬆了口氣,隨後有些緊張的問道「魏湛呢?他去什麼地方了?」
月桃見她情緒激動,輕輕的拉住了她的手「小姐放心,世子去請醫官了,咱們現在已經安全了。」
慕紫陽想到那漫天箭雨,心中還是隱隱覺得不安。
她轉頭又想到沈昭,溫聲開口「沈昭呢?他......還活著嗎?」
月桃輕輕點頭「小姐,世子第一時間將人送了醫,現在沒有噩耗傳來,想必是救回來了。」
慕紫陽的腳已經腫了,魏湛又派了兩名侍女過來。
慕紫陽泡進熱水中的那一刻,纔有了回歸現實之感。
她輕輕吐了一口氣,將整個身子都縮到了水中。
溫水將她身上的疲憊一掃而盡,也讓她腦子更清醒了些。
洗完澡之後,她的腳腫的更厲害了,脖子也很痛。
慕紫陽照著鏡子,裡頭的自己像是才經歷了一場大難。
她的脖子紫了一圈,看著十分恐怖。
魏湛輕輕敲門,月桃看了小姐一眼,得了她的點頭,才走過去開門。
洗漱完後的慕紫陽,看著更加瘦小了。
魏湛一進門,就瞧見了她的脖子。
他的眸子暗了暗,眼中都是憤恨「貞兒,你是不是很痛?」他輕輕伸手,想要撫摸她的脖子。
可慕紫陽被他的動作給嚇的哆嗦了一下,他瞬間收回手「貞兒,對不起。我......」
「沒事,是我反應過度了。」慕紫陽輕聲回復。
魏湛拿著帕子,輕輕幫她擦頭髮「醫官到了,等你頭髮幹了,我再讓她進來。」
慕紫陽喉嚨很痛,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魏湛看著鏡子裡邊乖巧的她,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恨意。
他帶了那麼多人,可還是讓那幾個人跑了。
看著慕紫陽紫的發黑的脖子,他就一陣後怕。
無論如何,那呼延灼,必須死!
他輕輕的擦拭著慕紫陽的頭髮,臉上的表情卻是越來越凝重。
他自己根本沒有注意,可是卻忘記了,前面就是鏡子。
他的所有神情,都被慕紫陽一一瞧見了。
她忍住喉間不適,輕輕喚了聲「魏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