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一個都沒見
慕成璋的動作很快,才過了兩天,又約了建章伯府的三公子相看。
慕紫陽頭天晚上就將衣衫選了出來,一套水藍色的襦裙,她試穿了一下,中規中矩的,倒是沒什麼出彩的。
第二日一早,慕紫陽整理妥當,正準備出門。
春芝咋咋呼呼的跑了過來「小姐,那秦公子派人傳信,說是他忽然染了惡疾,早上連牀都起不來了,今日的相看,小姐......不用去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後邊,都有些不敢看慕紫陽了。
慕紫陽著實有些惱怒。
她自己都打扮好了,那人卻不來了。
至於染了惡疾,怕不是託詞?
她想了想,有些生氣「去找那冰人,讓她重新安排一個人。」
春芝領了命,戰戰兢兢的下去。
慕紫陽本以為很順利的相看,結果準備了好幾天,一個都沒相看上。
不是忽染惡疾,便是失足墜馬。
她要是再看不出,有人故意使壞,那她就太蠢了。
只是她思來想去,也沒個人選。
她覺得魏湛有可能,但想到他謙謙君子,高冷之花應不屑做這種卑鄙之事。
想來想去,便只有貴妃了。
貴妃勢大,且又在宮中,慕紫陽是奈何不了她了。
她哭喪著臉,去了父親的書房。
開門的人是侍書,慕紫陽看見她的臉,愣了一下。
隨後她跺了跺腳,一臉委屈「父親,你要為孩兒做主啊!」
慕成璋聽到女兒哭聲,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筆。
「貞兒,這是怎麼了?」
慕紫陽大哭「父親,有人欺負我!」
慕成璋揮了揮手,侍書便自覺出了門。
慕成璋無奈的看著女兒「好了,究竟什麼事兒,說吧!」
慕紫陽臉上有些不好意思「父親,還不是相看的事嗎!這幾日那些人找了好些理由推脫,女兒準備許久,竟然一個人都沒見到。」
慕成璋聞言怒極「豈有此理,我這就去他們府上問問。」
慕紫陽連忙拉住了父親「父親,咱們招婿,這些人本應該迫不及待上來攀附的,現在卻百般推辭,父親覺得是因為什麼?」
慕成璋眼珠一轉「你的意思是有人背後搗鬼?」
慕紫陽笑著點頭「父親再猜猜,這人是誰呢?」
慕成璋想了一圈「不會是府上的人吧?」
慕紫陽也一愣,她倒是沒想過府上的人會幹這事兒。
不過仔細想想,父親的懷疑倒是在理的。
她若成婚,日後這侯府就是她的了,其他人倒是沒什麼,只怕繼母劉氏,心中不安。
父親,我與那兵部侍郎的女兒有些交情,明日我邀人來府上坐坐吧!
慕成璋一聽,也點了頭。
第二日一早,那陳小姐的車子就停在了她們家門前。
慕紫陽聽說人來了,笑著迎了上去。
陳小姐以前跟慕紫陽不太熟,不過聽說過哥哥和她議親之事。
她笑著行了一禮「慕小姐安好!」
慕紫陽也回了一禮「陳小姐安!」
兩人相攜進入花廳,侍女很快就端來了茶水。
陳小姐在慕家,有些坐立難安。
她從前只知道慕紫陽喜歡祈王世子,沒想到她現在竟然要招贅婿。
偏偏自己二哥還是其中人選之一,這讓她如何不忐忑呢?
她笑了笑,小聲誇道「這茶真好喝!」
慕紫陽一笑「這是新到的武夷大紅袍,說是母樹貢茶,我們家也得了兩斤,都是陛下賞賜的。」
那陳小姐一聽,果然十分驚訝。
那母樹貢茶,一年也才十幾斤,竟然給她們家賞了兩斤。
她笑著放下茶杯,立時有些誠惶誠恐。
慕紫陽端起茶盞,又給她添了杯茶。
她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她,陳小姐的臉上,隱隱有些緊張。
慕紫陽嫣然一笑「陳小姐的兄長,前兩日說是墜馬了,不知情況如何了?」
陳小姐聞言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表情瞬間放鬆了不少。
她想到這裡,還有些氣憤「慕小姐,不瞞您說。家兄原本興致高昂的準備與您的.......見面,誰知白日騎馬上街時,馬忽然驚了,竟將人帶著跑了很遠。」
說到這裡,她的表情越來越氣憤。
「我哥哥本來馬術也算不上上佳,不得已跳馬摔傷了腿!」
慕紫陽心中忐忑,臉上卻露出惋惜的表情。
她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臂「都過去了,悉心養傷吧!」
陳小姐聞言十分欣喜,一臉期待的看著她「慕小姐,等我哥哥好了,不知是否還有機會.....他十分仰慕您.....!」
她說的隱晦,慕紫陽卻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她笑了笑「先養傷吧!」
陳小姐露出些尷尬的笑意,兩人就這樣坐在花廳內不發一言。
氣氛有些尷尬,慕紫陽笑著吩咐「去叫幾位妹妹來,陪陳小姐在府裡逛逛。」
春芝領了命,立刻出了門。
慕紫陽有些心虛,若是陳小姐知道,她哥哥是因為她才墜馬,只怕是要怪罪她了吧!
她更加覺得此地不宜久留了。
不過片刻,二妹紫桐,四妹紫嫣都來了。
慕紫陽笑著介紹「陳小姐,這位是我二妹紫桐,這位是四妹紫嫣!」
陳小姐忙起身見禮。
慕紫桐在京中名聲甚好,對待這位兵部侍郎家的千金,更是體貼周到。
紫嫣因為上次平寧伯府的婚事未成,也是卯足了勁兒想要結交京中貴女,聽到慕紫陽讓她們陪陳小姐,自然是沒什麼怨言的。
只是姐妹幾人都還不知,這位陳小姐的哥哥,曾與慕紫陽議過親事。
這件事情是慕成璋親自辦的,極為隱祕,連後母劉氏都不知道。
劉氏知道這事兒,還是自己回孃家的時候,聽嫂嫂說漏嘴知道的。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慕紫陽見了陳小姐,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測。
這些人都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有些被暗算,有的被牽出原先的家族醜聞。
目的就是為了阻撓她的親事。
這件事的得益者,只有貴妃了。
她有些失望,又覺得害怕。
這貴妃她不能得罪,但更不想嫁到安王府去。
那安王世子可不是魏湛,沒那麼好相處。
況且他長得實在不對她的審美!
慕紫陽想了想,這件事還得讓她爹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