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都走了
所有人都一臉好奇的看著她,慕紫陽自己也覺得羞愧。
她不動聲色的坐回自己的位置,慕成璋笑著打了個圓場。
「時間這麼晚了,咱們去用晚膳吧!」
慕紫陽第一個站了起來,崔識也笑著站起來了。
只有林驚夢,驚訝於慕家人的適應能力。
這都能忍著不問,還是人嗎?
管家的宴席備的十分豐盛,席開兩桌。
慕家女眷一桌,慕成璋和林崔二人一桌。
席間眾人都很沉默,沒有人主動說話,一頓飯喫的寂靜得很。
慕成璋的臉色有些尷尬,林驚夢的目光一直在崔識身上。
倒是崔識這個客人,一臉自在,彷彿在自己家裡一般舒適。
慕紫陽有一筷沒一筷的喫著飯,慕紫桐的臉上恬靜,始終保持著貴女風範,臉上微微帶著笑。
三妹紫嬋悄悄看了崔識好幾次,只不過視線每次都是淺嘗輒止,很快就移開了。
最興奮的人便是紫嫣了,她的目光在大姐和崔識身上流連,似乎很好奇他們究竟是什麼關係。
一頓飯喫的噎的慌,幾位妹妹卻還不識趣,久久未曾離席。
慕紫陽放下筷子,輕聲問道「你們喫好了嘛?」
慕紫桐自然明白她什麼意思,也放下了筷子「喫好了。」
剩下幾人自然跟風,都放了筷子。
一羣人慢慢退下,飯廳內又恢復了寂靜。
慕紫陽看著不識趣的林驚夢,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誰知林驚夢那廝,絲毫不懼她,竟然又瞪了回來。
氣的慕紫陽吹鬍子瞪眼睛。
她坐到了父親那桌「父親,崔公子幫了我兩次,我今日是特意請他回來喫飯的。」
慕成璋聞言端起酒杯「多謝崔公子仗義出手。」
崔識端起茶杯「慕侯客氣了,我不能飲酒,只能以茶代酒了。」
林驚夢見狀也端起酒杯陪了一個。
慕成璋看了眼林驚夢,心中也有些疑惑。
魏湛都走了,他還賴在這裡做什麼?
酒過三巡,崔識也不飲酒,這飯喫的沒滋沒味的。
慕成璋漸漸放下了筷子。
說是要請幾人去喝茶。
林驚夢也跟著去了,慕紫陽跟在身後,趁他不注意,狠狠踩了他一腳。
林驚夢沒有防備,疼的齜牙咧嘴。
慕紫陽看他那樣子,輕輕捂著嘴笑了。
「紫陽,進來吧!」慕成璋輕輕喚了一聲,慕紫陽才收斂了神色。
崔識和慕成璋沒談多少,只是隨意的聊著。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在應付。
兩人喝茶僅一刻鐘,崔識便起身告辭了。
慕紫陽見他要走,只覺得渾身輕鬆。
今日事情太多了,她都不知道該怎麼應付,這些人早些走了纔好。
「紫陽,崔公子是你的客人,你送送他吧!」慕成璋細心的囑咐。
慕紫陽點了點頭,將崔識一路送到了門口。
她將那張圖拿了出來,林驚夢卻湊了過來。
慕紫陽火氣甚大「林公子,你這是做什麼?」
林驚夢摸了摸鼻子「我就是看看。」
崔識也看了林驚夢一眼,林驚夢立刻識趣的退後了些。
慕紫陽這才將畫遞給他「我的人都看了,都說就是他了。」
崔識聞言,放心的將畫收入懷中。
林驚夢的耳朵往這邊傾斜了許多,似乎想聽聽他們在說什麼。
可惜慕紫陽防備心很重,他什麼都聽不到。
兩人已經走到門口,馬車還在原地等著。
崔識的步子一頓「慕小姐,若是你能幫我找到這個人,崔某的話還算數!」
慕紫陽一愣「什麼話?」
崔識微微笑了,用嘴巴做了個「贅婿」的口型!
慕紫陽的臉瞬間就紅了。
「崔公子,再見!」說完她就疾步往院內走去,絲毫不在意林驚夢。
林驚夢圍了上去「崔大人,你們打什麼啞謎呢?」
崔識沒有理會他,他就是覺得,那人神祕。
但是慕紫陽卻能二兩銀子就將東西買來,必是因為她身上有什麼特別之處。
冥冥之中,他有感覺。
只要跟著慕紫陽,一定還能找到那個人。
他笑了笑「林大人,我要回府了。」
林驚夢有些意猶未盡「是嗎?那我.......也回府了!」
他話音剛落,崔識已經鑽進了馬車的車廂。
慕紫陽慢慢踱步,回到了後院。
心中還在想著今日之事。
魏湛惹下的麻煩,她還沒想到怎麼解釋。
崔識又給她留下了一絲懸念。
她覺得簡直心累。
「貞兒,人送走了?」父親的聲音傳來,慕紫陽瞬間回了神。
「父親!已經走了。」
慕成璋臉色有些嚴肅,看著女兒「到我書房來。」
慕紫陽跟在父親身後,像只沒用的鵪鶉一般。
進了書房,剛剛坐下,慕成璋就開始發難「說吧!都是怎麼回事?」
慕紫陽想了想,還是決定撒謊。
「父親,魏湛都是亂說的。女兒的膽子你是知道的。」
慕成璋知道她沒說實話,不過魏湛和她是成不了的,他也明白,索性不再追問了。
「那崔識是怎麼回事?」
慕紫陽將那枚黃符拿了出來,將她和崔識相識的過程都說了一遍。
包括那黃符上的什麼龍角蘭都說了。
慕成璋聽完也覺得離奇「世間竟然有這樣的奇藥?」
慕紫陽也搖頭「我也沒聽過,不過崔識說是那便應該是了。」
她的眸子暗了暗,什麼都說了,唯獨隱下了崔識要入贅之事。
若是跟父親說了,只怕父親要瘋吧!
慕成璋皺著眉「這些事也急不得。你留意一下吧,若是真的尋到了,也算是做個順水人情了。」
慕紫陽點了點頭。
慕成璋見她這樣,心知她今日也不好過。
但他還是厲聲吩咐「以後不可與魏湛接觸過多,知道了嘛?」
慕紫陽點頭「孩兒明白了!」
見女兒樣子沮喪,他也於心不忍「你回去吧,早些休息!」
慕紫陽提心弔膽的走出父親書房,心中卻還在擔憂沈昭。
她轉道就繞去了下人房,沈昭的房中漆黑一片,顯然還沒有回來。
她推開門進去看了一眼,屋內的佈置十分簡陋。
不過沈昭倒是收拾的挺乾淨。
屋內只有兩牀被褥,還有兩套衣衫掛在架子上。
沈昭的牀下還有一雙黑鞋子,這便是他的全部家當了。
慕紫陽忽然有些心疼,他跟著自己,朝不保夕,自己竟然待他這般差!
想到這裡,她忽然有些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