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二十日後成親
眾人都被這忽然的意外給打亂了節奏,瞬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慕紫陽站在老夫人的身後,目光凝視著所有人。
「今日的事,我記得很清楚,等父親回來了,我自會請他給個公斷。」
屋內的人聽見這話,全都變了臉色。
尤其是劉氏,滿臉都是不甘之色。
若是等老爺回來了,她只怕再無翻身之日了。
劉氏想到這些,才慢慢開始害怕。
她是怎麼回事?只是在孃家聽說了招婿的事,就彷彿豬油蒙了心一般,急匆匆的回來找麻煩。
現在一想,竟無比的後悔。
她本來應該,徐徐圖之才對啊!
老夫人臉上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色,看著劉氏的樣子,十分厭惡。
慕紫陽看了眾人一眼,所有人都不敢看她的眼睛。
「好了,今日之事就此作罷!具體的事,等侯爺回來再處理。」老夫人發聲後,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但老夫人的話還未說完。
她看了劉氏一眼,眼神輕蔑「劉氏這幾日便禁足吧,等侯爺回來了再另行安排!」
劉氏聽見禁足二字,只覺得心都涼透了。
她愣愣的看著老夫人「母親,您不能禁足我,我是當家主母。」
老夫人冷笑一聲「是嗎?」
幾位姨娘聽見這聲音,都覺得有些膽寒。
劉氏也被她這氣勢給嚇到了,一屁股蹲坐在了原地。
這場事故,慕紫陽全勝收場。
幾天過後,慕成璋回來了,聽到了這件事,更是大發雷霆。
劉氏的掌家之權都被收了回去,慕成璋讓她足不出戶,反省自己的過錯。
這件事在府上傳的沸沸揚揚,但是外邊卻是一點水花都沒有。
京城中最近最熱鬧的事,當屬醉花樓。
傳說裡邊來了一位姑娘,這姑娘是個江湖客,只需要答對她一個問題,便可以將她娶回家去。
值得一提的是,醉花樓不是秦樓楚館,只是一家普通的飯店。
這姑娘也不是煙花之地的人,真是江湖客。
只不過她長得特別好看,所以最近捧場之人甚多。
已經連著五六日了,她只問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也很簡單。
「你叫什麼名字!」春芝興奮的說著自己在醉花樓的見聞,幾個丫鬟都聽得格外認真。
「這是什麼問題?那我是該說我自己的真名,還是應該說什麼呢?」雪雁有些好奇。
慕紫陽斜倚在椅子上看書,聽見春芝的話,也有些好奇。
春芝搖頭「我也不知道啊,這姑娘每天都只問這個問題,無論別人答什麼,都不對!」
月桃也湊了上來「我看這姑娘,多半是醉花樓請來的託兒,為了酒樓湊人氣的。」
月桃的話一出口,連慕紫陽都高看了她一眼。
她其實也是這樣認為的。
有沒有正確答案,誰知道答什麼才對呢?
春芝心頭還有些彆扭「那姑娘很認真,看著倒是不像。我倒是覺得,她像是在找人!」
「找人?」幾人的好奇心都被她勾了起來。
春芝笑著點頭「我覺得就是。你想啊,若不是找人,怎麼會如此大張旗鼓,還只問名字?」
慕紫陽微微一笑「春芝,你現在越發聰明瞭。」
春芝聞言有些羞臊「謝謝小姐誇獎!」
慕紫陽笑著搖了搖頭,心中擔憂的卻是自己的婚事。
那日父親回來,她就將事情跟父親原原本本的說了。
她本以為會費一番周折,沒想到父親只是叫沈昭去問了話,就同意了。
慕紫陽對此覺得震驚。
畢竟以前,父親對她的事,都十分謹慎。
這次事關婚姻大事,竟然這般輕拿輕放。
她能想到的,只有事態緊急,不然父親不會如此。
正想著,院外丫鬟就來傳話了。
「小姐,老爺讓您過去一趟!」
慕紫陽眼神一凜,絲毫也不意外。
她在書房門外躊躇了一會兒,還是敲響了房門。
父親很快就讓進,慕紫陽卻有些猶豫。
她雖然愛美,但真的要成親了,卻十分害怕。
「貞兒!你和沈昭的婚事,我覺得可行!」
慕紫陽有些愣神。
「那沈昭我找他問過話了,他傾慕你,又願意聽我的安排,未必不是一門好親事!」
慕紫陽沒什麼力氣「父親安排就行。」
慕成璋點了頭「我找人看過了,二十日後就是好日子,咱們現在安排,應該是來得及的。」
慕紫陽更加擔憂了「父親,為什麼這麼急?」
慕成璋笑了笑,露出讓人放心的笑「你別擔心,只是黃道吉日而已。」
慕紫陽知道肯定沒那麼簡單,但是父親不願意說,她也不想追問了。
「父親既然說是吉日,那便安排吧!」
慕紫陽的心有些亂,總感覺心中空空的。
不知為何,她又想到了魏湛,心中十分不安。
慕成璋得了女兒的同意,熟練的安排起婚事來。
管家得知沈昭要入贅的消息後,簡直是震驚了。
老夫人聽說婚事敲定了,也讓沈昭過去見了一面。
幾個妹妹姨娘聽見消息,更是驚的合不攏嘴。
所有人都有喜怒哀樂,只有慕紫陽這個當事人,什麼感情都沒有。
她現在,只覺得有些茫然。
即便沈昭是她親自選的,可是事情臨近了,她還是覺得心情有些複雜。
這段時間,京城又出了事。
長平侯出徵北蠻,三萬人去百人回。
長平侯中了埋伏,也犧牲在戰場上。
這件事傳回來之後,羣情激憤。
老百姓都在議論著長平侯為國捐軀之事,慕紫陽招贅之事根本沒多少人討論了。
魏湛坐在書房,看著長平侯府傳回來的軍報,心中有些不平靜。
「伯年,長平侯的兒子也死了,家中只剩下一個獨女。父皇準備喪事過後召見她,到時候凡有所求,無所不應!」太子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安,說話的時候一直在觀察著魏湛的臉色。
果然聽到那八個字的時候,他的眼神變換。
「她會求什麼?」魏湛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彷彿太子說的不過是個平常的事。
太子嘆了口氣「伯年,我該說你什麼好?那秦煙愛慕你多年,此刻有了這樣的機會,定會請求父皇賜婚的。你就不怕?」
魏湛的神色不變,眼中不屑。
「若真如此,也只能這樣了!」
他竟然笑了,太子覺得這樣的他,十分可怖,看起來有些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