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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生存手冊 · 一零一 夏氏出手趙氏病倒

表妹生存手冊 一零一 夏氏出手趙氏病倒

作者:北方西子

一零一 夏氏出手趙氏病倒

晚上秦啟華進了單氏的屋子。

雖然覺得詢問女兒的聘禮有些想貪墨的嫌疑,不過秦啟華在回來的路上聽到下人們議論的的內容時,還是有些心動。

端莊的坐在椅子上,張了幾次口,秦啟華還是有些說不出來。

單氏倚在榻上手裡拿著聘禮單子,看一會樂一陣。秦啟華進來她看到了,不過既然他直接在椅子上坐下了,單氏也就懶得去給他寬衣了。不過看到秦啟華那欲言又止的模樣,單氏知道他有事要說,不過他沒有挑明,單氏也就樂得裝作沒看見逗逗他。

“有什麼事,爺但說無妨。”終於在秦啟華又一次閉上嘴巴時,單氏忍不住開口了。

秦啟華放下端在手裡根本沒喝的茶,右手握拳放在嘴邊清咳了一聲,這才開口道:“今兒信陽侯來下聘禮了?”

對於信陽侯這個女婿,秦啟華倒是沒有單氏那麼反感,在他看來有個前妻和幾個孩子並不是什麼大事,唯一讓人有些說道的就是他和自己的年紀差不多,也不知道到時他叫自己岳父能不能叫的出口。不過對於能有個侯爺女婿,秦啟華覺得還是很有面子的。

單氏倒是沒想到秦啟華問的居然是這個,不過也沒當回事,繼續盯著手裡的單子,有些心不在焉的回道:“是啊,這個不是早就定下的嗎?”

秦啟華又用拳頭在嘴邊清咳一聲,“那個我聽說聘禮裡面有兩張虎皮?”

“是啊,爺您是沒見,有一張還是白虎皮呢,嘖嘖,真是罕見。”單氏提到這個很興奮,熱切的想和秦啟華分享一下。不過說著說著單氏狐疑起來,“爺,您怎麼問這個?您不是說聘禮嫁妝的隨妾身準備嗎?”

“呃,夫人那個,”秦啟華不知道怎麼說,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看著有些吞吞吐吐的秦啟華,單氏心裡有個不詳的預感,“爺,莫不是您想要那虎皮?不行,爺。那是婉兒的聘禮,以後是要作為嫁妝再抬回信陽侯府的。”

秦啟華被單氏說的有些臉紅,左右看了看。幸好沒有丫鬟婆子在,不然自己這張臉怕是要丟盡了。壓低聲音有些懇求的對著單氏道:“嘶,你小聲些,想叫別人都知道嗎?”

若是別的事情單氏也就聽了,只是只是自己閨女的大事。單氏一丁點也不想退讓,譏諷道:“怎麼,爺有臉做沒臉認?”

秦啟華微微張了張嘴,最後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然後頗有些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中校我要定你了。單氏在其身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這才略微平復了一些心裡的怒氣。哼,真是母子,趙氏那老東西想貪墨婉兒的蠶綢。他作為父親竟然也想貪墨虎皮,真真是可惱可恨。

單氏不知道今天不過是因為自己的意難平為自己這一方面埋下了一個大隱患,日後等她知道當時不過是一張虎皮就能解決時,只恨自己當初沒有多問問。

且說在秦綰婉發了話,單氏沒辦法只得同意之後。信陽侯所有的聘禮都進了趙氏的庫房,這些就等著秦綰婉出嫁那天再同嫁妝一齊送回聞府了。

等夜深人靜旁人都休息了之後。趙氏在床上忽然睜開眼睛,然後猛地坐起來。倒是嚇了值夜的趙婆子一大跳。

趙婆子揉揉惺忪的雙眼,從踏上爬起來,披上一件大氅,摸到桌邊用火鏈點著一根蠟燭,一手端著蠟臺,一手微捂著火焰,來到趙氏的床邊。

將蠟燭放在床邊的小機上,趙婆子雙手麻利的給趙氏披上厚厚的披風,又拿了一個暖爐放在趙氏的雙手中間,這才壓著嗓子問道:“老夫人,您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要老奴差人去給您請給大夫來”

趙氏在床上坐了這會子,一點也沒感到冷,反而有些激動的對著趙婆子說道:“你說那兩匹蠶綢我做件夾襖好還是做件坎肩好?到時我要穿著去給我那妹妹看看,保管氣死她。哼,她現在只怕連件像樣的衣裳都沒有。”

趙婆子沒料到趙氏只是心裡惦記著那兩匹蠶綢這才半夜睡不著,不過只要不是有別的事情就好。

不對,細細一想趙氏剛才的話,老夫人難不成是打了大小姐聘禮的注意?這,這真是,就算自私如趙婆子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趙氏顯然想找個人分享一下自己的喜悅,所以一雙平時有些銳利的眼睛此時竟然發出亮晶晶的光芒,炯炯有神的盯著趙婆子。

“呃,老夫人說的是,您沒見那蠶綢染得是醬紅色嗎?配您最合適不過了。老夫人若是穿出去保管羨煞整個京城的夫人。”

趙氏聽到自己想聽的答案,人更精神了,也許是幻想著自己被別人羨慕的美景,整個人都很柔和。趙婆子覺得這時候應該拍點馬屁才應景。

“老夫人,不如老奴把那蠶綢拿過來您再瞅瞅?”趙婆子純粹就是嘴上客氣客氣,要知道庫房雖然和趙氏的屋子連著,可是那裡面可沒有生爐子,又是在這樣的夜晚,裡面只怕冷得很。

她是嘴上客氣客氣,哪裡曉得趙氏卻當了真。

“好,快去快回。”

趙婆子腆著的笑臉微微一頓,繼而應允了一聲,轉身去了庫房。

趙氏在拿到蠶綢後百般撫愛,最後下定了一定要留下一匹的心思來,大不了最後多給婉丫頭些好東西做嫁妝就是,反正她也是自己嫡親的孫女。

第二天趙氏病了,而且病情來時洶洶。

單氏她們為其尋了好幾個大夫都沒能看出來到底是怎麼回事。最後一個白鬍子一大把的老郎中摸著自己鬍子,咬文嚼字一番後,下定結論,老夫人這是累的。

高陽侯府的老夫人累的病倒了,這還得了。侯府三房夫人外加幾個孫女一齊到長春院侍疾。

“母親,知道您心疼婉丫頭,可是也不能不顧及自己的身體啊。您瞧。現在累壞了吧?”夏氏很煽情,拿著個帕子輕輕試了試自己的眼角。沈思倩以為她應該也在上面抹了薑汁。最妙的是,今天來長春院夏氏竟然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夾襖。

單氏一聽夏氏的話不高興了,和著她的意思是因為婉兒的事才讓趙氏病的啊,這傳了出去別說是自己,就是婉兒的名聲也要受累啊攜子穿越來種田。

單氏正想反駁回去,哪知秦綰婉對著她微微搖了搖頭,然後徑自瞞著眾人走到趙氏床前,慢慢坐在床頭,執起趙氏一隻裸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慢慢握住。

“祖母,您疼愛婉兒,婉兒知道。只是您如今為了孫女的事把自己給累到了,倒是讓孫女無地自容了。祖母,讓孫女在您跟前侍疾吧?”

說著也不管夏氏幾人,接過張媽媽手裡的藥碗,俯身一勺一勺輕柔的送至趙氏的嘴邊。

對於秦綰婉的舉動。單氏和王氏兩人自然沒什麼,可是夏氏臉色就不好了,這個侄女平時看著也挺知書達理的一個人,怎麼現在這麼沒眼色。有自己這些長輩在,她一個小輩湊什麼熱鬧。

夏氏自然不知道,秦綰婉這也是沒法子了。趙氏這病來的太湊巧,正正是在自己下聘的第二天,這事傳了出去。不管怎麼說也是自己的錯,自己只有衣不解帶的侍疾才能堵住悠悠之口。

至於越過了母親和嬸孃這件事,只要處理好了,也可以說成是自己心疼孝順她們,不忍心幾位長輩操累。想來不會有人說什麼。

夏氏本來想代替秦綰婉給趙氏喂藥,可是她剛一動身。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停住了,停住之後還不算,又微微後退了兩步。

她這個細小的動作,單氏母女沒有注意,不過在單氏和夏氏身後的王氏卻是注意到了。

王氏有些疑惑,這種時候夏氏不是應該在前面裝孝子嗎,怎麼反而後退了呢?難不成是趙氏的病有什麼古怪?想到這裡王氏忽然睜大了眼睛,難道,難道趙氏的病會傳染不成?

想到這裡,王氏覺得自己呆不住了,要知道自己的女兒可還在屋子裡呢,王氏立即裝出一副頭暈的模樣,又一隻手撫著自己的額頭,身子也是微微了兩下。

夏氏本來是覺得自己現在最好離趙氏遠些,免得被人察覺到趙氏的病和自己有關係。雖然那藥肯定不會讓人察覺是人為的,但也要以防萬一才是。

只是她沒想到自己的這番舉動竟然讓王氏誤會了。看著有些站立不穩的王氏,夏氏微微勾勒出一個譏諷的笑容。

“弟妹這是怎麼了,難不成被母親過了病氣兒?不是做嫂子的說你,你這身體未免也虛弱了,就連柔丫頭一個三歲的娃娃都沒事呢。”

王氏拉住想要說話的秦綰琪,自己有些惶恐的說道:“是弟妹的身子不爭氣,讓二嫂看笑話了。”

此時坐在床邊給趙氏喂完藥的秦綰婉說話了,“這裡有綰婉在就行了,母親以及兩位嬸孃還有眾位妹妹們都先回去吧。”

單氏想說什麼,只是被秦綰婉使了個眼色制止了,至於夏氏和王氏兩人自然沒什麼意見。

“那侄女你先看著母親,嬸孃回去收拾收拾就回來替你。”夏氏趕在別人之前對著秦綰婉說了一句。然後款步走至床邊,在離床一步遠時止住腳步,對著床上昏迷的趙氏道:“母親,媳婦兒先回去將二爺還有東兒明兒安置妥當,然後就回來侍候您。”

說完後對著單氏點了一下頭直接走出了趙氏的屋子,秦綰惠緊跟著也走了。

夏氏的舉動更讓王氏覺得自己所料不差,對單氏打了聲招呼後直接拉著秦綰琪離開了。

至於站在眾位主子後面的趙婆子則是一臉的惶恐。雖然昨天半夜是趙氏要起來品鑑蠶綢的,可是別人不會聽自己辯解。作為趙氏的貼身婆子,不僅沒有勸著她讓其好好休息,還慫恿主子半夜起身,最終讓主子給病了。趙婆子怕別人問起她趙氏昨晚上的情況,所以一直站在角落裡裝隱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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