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八 翡翠杜絕所有表妹
一二八 翡翠杜絕所有表妹
眾人在趙氏那裡歡聲笑語的用過午膳,相攜一齊去探望秦紹東。
秦紹東早在翡翠的攙扶下站在自己的門口等待著。前兒他從夏氏那裡聽說自己的表妹表弟要來,對於夏氏的安排秦紹東心知肚明。
雖然他暫時還不想成親,不過,如果表妹貌美如花的話他還是不介意相看相看的,如果能來一段浪漫旖旎的戀情自然再好不過。
翡翠從夏氏跟秦紹東說了表妹的事情後,就深深恨上了表妹這個詞。
她雖然幾次算計沈思倩,雖然最後都讓其受了傷出了血,可是翡翠自己並沒有得到什麼。
這次,居然居然有表妹直接來跟自己搶秦郎,這如何能行。
所以今兒一早在秦紹東沒有醒來之前,翡翠早早的爬了起來,穿上一件純象牙白色無刺繡的收腰寬袖長裙,上面隨意搭著一條緋色的同樣無刺繡樣式簡單的坎肩。
秀髮鬆鬆垮垮的綰了斜雲髻,臉上只塗了些白粉,沒有上胭脂。嘴唇也是用一種特製的顏料塗成白色。
翡翠上好妝,對著銅鏡照了照自己覺得滿意了,才看向正忙著給她收拾床鋪的珠兒。
“珠兒,你看看,還有哪裡不妥?”
珠兒在翡翠拿出塗嘴唇的顏料時,就明白她這是想將自己化妝的憔悴些,以顯出對秦大少爺忠貞不二的感情。
以往這種事翡翠可沒少幹,每次有公子哥兒點了翡翠的牌子時她都會把自己打扮成這個樣子。
儘管珠兒知道這是翡翠一貫的做法,可是她還是歪著頭認認真真的將翡翠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然後才一本正經的的說道:“小姐看上去很憔悴,就像是一晚上沒睡一般。”
翡翠一聽,美眸一亮,眼珠子骨碌碌一轉,忽然笑了。從自己本來就沒兩個朱釵的頭上又拔下一支桃木簪插到珠兒的鬢角處。又幫著珠兒整了整頭髮,才笑著說道:“珠兒,你說的沒錯,我可不就是為了伺候秦郎才累的如此嗎?”
珠兒微微張開嘴巴,她沒料到翡翠居然這般大膽,在這侯府竟然也想著騙秦紹東。
嘴巴動了動,終究沒有說什麼,珠兒知道翡翠決定的事情自己是沒有資格讓其更改的,若是說的多了,說不得自己還要挨巴掌。
翡翠不知道珠兒心裡所想。她此時正在計算自己要拿出多少銀子來賄賂秦紹東的丫鬟和小廝們,讓他們幫著自己一起攢口供。
翡翠很幸運在她早上去秦紹東屋子時,只有暖香自己在。
要說暖香這丫頭也是個另類。她對成為秦紹東的侍妾做人上人一點子興趣也沒有。她只對銀子親。
所以即使暖玉和暖香兩個人都是秦紹東的大丫鬟,可是從來都是暖玉貼身伺候,這都是暖玉花錢買來的。
在花了二兩銀子之後翡翠終於買通暖香。
秦紹東睜開眼睛之後首先看到的自然是趴在自己床邊正在裝睡的翡翠。
秦紹東的心一瞬間變得很柔軟,自己的母親和弟弟秦紹明他們一直都說翡翠和自己是為了錢,說什麼婊子無情戲子無義棋人物語。現在真該讓他們來瞧瞧翡翠對自己的痴心。
秦紹東依然躺在床上,從被子裡伸出手來摸了摸翡翠的斜雲髻,沒從想驚醒了她。
翡翠緩緩睜開眼睛,似是有一瞬間的迷茫,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秦紹東,眨巴了兩下子之後才驚喜的喊道:“秦郎。你醒了,今兒感覺怎麼樣?”
秦紹東的手順著翡翠的頭慢慢滑到她的臉上,細細摩挲了一陣子。然後笑著回道:“挺好的,翠兒怎麼趴在這裡睡著了?”
翡翠溫婉的看著秦紹東沒有說話。
倒是珠兒在旁邊忍不住了,“我們小姐昨晚上在這裡伺候了大少爺整整一晚上,幾乎沒有闔眼。”
秦紹東聽後很驚訝,他下意識的看向暖香。見其果然對著自己點點頭。
秦紹東再看看翡翠,只覺得她今天憔悴異常。這般模樣不是照顧了自己一夜又是什麼。秦紹東忽然覺得翡翠今兒的這個樣子不僅絲毫無損自己的容顏,反而嬌弱的讓人心疼。
尤其是此刻翡翠正以一種欣喜、愛慕的目光注視著秦紹東,給秦紹東一種自己就是她的天是她的一切的錯覺。
秦紹東忽然覺得自己的胸口漲得滿滿的,只想把眼前這個無私又脆弱的人兒好好地抱在懷裡狠狠地疼。
翡翠在煙花之地摸爬滾打數載,自然能看出秦紹東此時已經染上了慾望。
若是今兒不是幾位該死的表妹要來探望秦紹東,她倒是很願意在這樣清冷的早上與秦郎來一場魚水之歡。
推開秦紹東貼上來的嘴唇,翡翠嬌嗔著瞪了他一眼,然後從床尾拿出一堆衣裳,一件件的開始伺候著秦紹東寬衣。
秦紹東也知道過會子自己的祖母和母親她們會過來,見翡翠推開自己,便也不再鬧騰,只是伸著兩隻胳膊享受著翡翠一雙柔胰的服侍,間或偷個香兒,心情頗為愉快。
待將秦紹東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收拾妥當之後,翡翠緩緩坐在床上,淚眼汪汪的看著他,真是道不盡紅塵奢戀,訴不完人間恩怨。
秦紹東看著翡翠的這個模樣,心疼的緊。
“翠兒,可是有哪個不長眼的衝撞了你,你和我說說,我去替你出氣。”
翡翠連忙搖搖頭,“秦郎,這府裡誰不知道婢妾是您的人,哪裡會有人欺負與我。”說完後又是一番欲言又止。
秦紹東哪裡會相信翡翠的話,只認為是哪個膽大包天的不將自己放在眼裡,偏偏翠兒又心軟善良,收了欺負也不跟自己說。只是悶頭委屈自己。
哼,若是讓自己知道了,看不扒了他的皮。
翡翠見秦紹東只是面色發狠,卻不再追問自己,知道他這是誤會了。
偷偷的給了珠兒一個眼色。翡翠繼續情意綿綿又無處話淒涼的看著秦紹東。
“大少爺,我們小姐是因為您才傷心的。”珠兒一副就是你欺負了我們小姐的模樣。
“珠兒,你胡說什麼呢?”翡翠輕斥了珠兒一聲,又回過頭對著秦紹東萬分體貼的說道:“秦郎,你莫聽珠兒的,這丫頭被我慣得不成樣子了。”
珠兒被翡翠斥責了一聲,撅著嘴巴不出聲了,只是臉上還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洪荒道命。
秦紹東一看,知道珠兒所說不假,只是自己一直都將翡翠放在心尖上。就怕她受了委屈,哪裡又捨得自己去欺負她。
“珠兒,你倒是說說。我哪裡欺負翠兒了?”
翡翠拉著秦紹東,“秦郎,你莫聽這丫頭的,你對翡翠的好,翡翠一直都知道。這丫頭不過就是跟我鬧小脾氣而已。秦郎,我看我還是先回去吧。”
說著話翡翠站起身來,提步就要往外走。
秦紹東急忙伸出胳膊拉著翡翠的手,一拽,翡翠又坐在了秦紹東的腿上。秦紹東兩隻手固定住翡翠,不讓她掙扎。
又對著珠兒說道: “你說。我哪裡做的不對?”
珠兒無視掉翡翠祈求自己的目光,一副豁出去的模樣。“大少爺按說您的事情本來不是奴婢能管得著得,不過事關我們家小姐。今兒奴婢就豁出豁出去了。大少爺,今兒是不是有很多您的表妹要來看您?”
秦紹東一頓,他不知道這和自己欺負翡翠有什麼關心。
珠兒卻是看不過眼了,“大少爺您瞧,您現在還不知道呢。您的表妹為什麼來侯府這事您總該知道吧。小姐全心全意為您,只要是為您好的事。哪怕是割小姐一塊肉她都願意,可是您現在卻要拋棄她,您說不是您欺負是誰?”
秦紹東還真沒想過自己的表妹要來和翡翠有什麼關心,聽了珠兒的話,他雖然也莫名的覺得有些對不住翡翠,可是……
秦紹東慢慢看向翡翠,想看看她是怎麼想的。
翡翠坐在秦紹東的腿上,自然感覺到了秦紹東那質疑自己的目光。
心裡咯噔一聲,翡翠知道自己這次弄巧成拙了。
心裡暗暗思量了一番,翡翠決定將錯就錯。
暗自狠狠的在大腿上擰了一把,一雙美眸瞬間溢滿了淚珠。從秦紹東大腿上做起來,翡翠先是無言的控訴了他一會子。
等到淚珠兒終於溢位眼眶,翡翠才出言訴苦,“怎麼,難不成秦郎覺得這跟翡翠沒什麼關係嗎?”
說完後慢慢垂下眼眸,頭也慢慢扭向一側,自嘲般的繼續說道:“也是,想來秦郎好是忘了,當初因為沈姑娘滑掉的那個孩子了。”
秦紹東坐在床上身軀微微一頓,說實話,對那個孩子他之前真是沒什麼感覺了。只是現在被翡翠一提,忽然覺得翡翠確實受了不少苦。
心頭一熱,秦紹東也站起身來,想要摟住翡翠,只是她輕輕倒退兩步,避開了。
翡翠繼續聲討,“那不過是個無父無母,寄居在侯府的表妹尚且如此。現在換成是那些有權有勢,又是您外家的表妹,秦郎,您說,這府裡還有翡翠的活路嗎?”
說道最後翡翠竟是嚶嚶哭了起來,拿著帕子秀氣的抹著淚兒。
珠兒則是在一旁說些“不行,咱們主僕就出府,總不能被那些表妹給吃了”之類的話。
直到此刻秦紹東才知道原來翡翠跟著自己這麼沒有安全感,這怎麼可以,太傷自己作為男子漢的自尊了。
當即大手一揮,秦紹東立下豪言壯誓。“翠兒,你放心,不管是現在的表妹還是以後的夫人,她們都比不過你。在我心裡你就是最好的。”
翡翠聽了嚶嚶之聲一頓,與珠兒兩個對視一眼,這才滿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