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零 侯府引發天花恐慌

表妹生存手冊·北方西子·3,321·2026/3/26

一三零 侯府引發天花恐慌 沈思倩陪著趙氏等人在秦紹東那裡坐了一會子,便隨著眾人離開了抗戰老兵之不死傳奇。 因為晚上有為五位表妹兩位表兄接風洗塵的晚宴,所以沈思倩需要回落幽閣換衣服。 在回去的路上,杜鵑也是一臉的憤恨,嘴裡直將翡翠問候了一百八十遍。 沈思倩搖搖頭,左右瞅了瞅見四周沒人,才把杜鵑拉至自己跟前,低聲說道:“杜鵑,你覺得你家小姐是在同一個地方磕到兩次的人嗎?” 杜猛然是被沈思倩拽到跟前,又見她這幅模樣,心裡就有些莫名的興奮。 在聽到沈思倩的問題時,反射性的搖了搖頭。 搖完頭之後,才反應過來。 有些不敢置信:“小姐,您是說,你在大少爺那裡是故意的?”還真別怪杜鵑沒想到,沈思倩在她眼裡雖然聰明異常,可是小姐的心實在是太軟了。 沈思倩看著杜鵑一雙鋥明瓦亮的眼睛,覺得很有喜感,這丫頭不是應該覺得自己主動出擊害別人而可怕嗎?現在她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是怎麼回事?莫不是其實她的骨子裡也是存在著好戰因子。 儘管沈思倩覺得自己這時候很應該點點頭,滿足這丫頭的好奇之心。不過最終她還是搖了搖頭,朱唇輕起,“不是。” 果然,杜鵑聽到後瞬間失望無比,還哀怨的瞅了沈思倩一眼。 忍住心裡的笑意,沈思倩繼續說道:“不過……” 眼神又從哀怨變成期待,直瞅的沈思倩覺得自己若是再不說點能讓她滿意的話就是罪大惡極一般。 止住想繼續逗逗她的心思,沈思倩這才告訴了杜鵑始末。 拜子墨和暗中幫忙的離落所賜,沈思倩現在居然能配出好幾種害人的胭脂了,說害人也不盡然,只是讓人發癢或是身上起疙瘩而已。 上次沈思倩在招弟身上試驗過。效果很成功。 於是沈思倩就捉摸著若是誰再不長眼往自己身上撞,那就讓她吃點子苦頭。 別說,還真有不長眼的,還不是旁人,就是那個幾次陷害自己的翡翠。 當時在翡翠不懷好意的看向自己時,沈思倩就知道報仇的機會來了,哦,不,應該是自己正當防範的時刻到了。 在翡翠歪歪扭扭撞過來的同時沈思倩就將自己前幾天製作無色的胭脂抹到了她的衣服上。效果不會立刻出現,至少要有兩三天。 雖然沈思倩知道即使她身上立刻出現了疹子。她也不敢說是自己害的,誰讓她一個通房先撞上自己呢。 杜鵑聽沈思倩說完前因後果後直笑的眼裡飈出了眼淚。 忽然,笑聲戛然而止。“小姐,若是她馬上把衣服換掉怎麼辦?那不就白費了您的胭脂了嗎?” 沈思倩巋然一笑,“若是真如此,那我也就認了,你想啊。她一個通房衣裳多的一個時辰換一套,那確實比我這個不受寵的主子強多了。” 杜鵑仔仔細細看看沈思倩的臉色,見其認真無比,覺得多少有些失望。她還以為小姐將一切可能都堵死了呢。 沈思倩自然知道杜鵑在失望什麼,卻也不去管她。 因為有夏新海和夏新河兄弟兩個在,所以晚宴高陽侯也出席了。 不管單氏和夏氏妯娌兩個怎樣的互看對方不順眼極品官途全文閱讀。幾個新表妹之間又是怎樣的互相吹捧與擠兌,不過面上卻是一片歡聲笑語、喜氣洋洋。 兩天後,侯府再次請了大夫。 不出沈思倩所料。翡翠身上出疹子了。 “大夫,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秦紹東對翡翠還是有真感情的,看到她滿臉的紅疙瘩還伴著高於常人的體溫,沒多少厭惡。反而有些心疼。 老大夫把著脈,心裡也是狐疑不定。 看她這個樣子和天花很像。只是比起天花來似乎又少了些症狀,起碼她沒有表現的四肢無力和體寒。 因為不確定所以那老大夫正在仔細思索為何會如此。 聽到秦紹東的話下意識的就回了一句,“看著倒像是天花。” 聲音不大,確如五雷轟頂般直將眾人給砸了個措手不及。 “天哪,是天花。” 雲想被翡翠防備著一直沒能和秦紹東親密接觸,這兩天因為翡翠無緣無故的長起了小紅疙瘩,無暇管她,這才被她逮住了機會。 所以只要是秦紹東來翡翠這裡,她都貼身服侍翡翠。 現在老大夫的話一出嘴,雲想立刻大聲嚷嚷了起來。秦紹東和翡翠兩人想制止都來不及。 好吧,她就是故意的。 不過是一炷香的時間,闔府裡都知道了秦紹東的通房翡翠姑娘染上了天花,一時間整個府里人心惶惶。 “雪兒,你快隨為兄一起走吧。這個侯府當初就不該來。”也許因為心急,夏新河竟然拽住了夏雪的胳膊。 夏雪對著自己的大哥搖搖頭,目光堅定,“不,大哥,我不走。不僅我不能走,你這時候也不能走。” 夏新河有些不敢置信,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子吧,自己的妹妹竟然想讓自己陪她一起在這裡送死。 夏雪被自己的兄長看的有些心虛,不自然的將頭扭向一邊。 下一刻她又把頭扭了回來。“哥,你想這是侯府,是皇親國戚,咱們若是在這種時候對侯府不離不棄,那你想你的前程還有什麼要擔心的。” 夏新河被自己妹妹這一說,慢慢冷靜下來。 他剛才聽到自己的小廝跑來彙報說這府裡竟然出現了天花,一時嚇著了而已。 現在聽夏雪這麼一說似乎確實如此。自古富貴險中求,自己既然想得到侯府的幫助,那不付出點什麼怎麼成。 夏雪見哥哥被自己說的有些動心了,再接再厲,“哥,這時候你不但不要走,反而要把大堂兄給勸走。與對比才會顯出你的誠意啊。你想只要是高陽侯府覺得你好了。那咱們的家業還不都是你的。” 夏新河想想侯府的勢力,再聯想一下自己和夏新海兩個人,從小到大別人都是在誇夏新海怎麼怎麼樣,而自己永遠是被忽略的那個。 狠狠一咬牙,夏新河對著夏雪道:“好,就聽你的。自來是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難,今兒我夏新河就要做這添給侯府的炭。” 夏雪開心的點點頭,她還真怕夏新河不管不顧的就跑掉了,若是如此那即使自己留下來也會被侯府的人看不起的。 若說夏雪不怕那是假的,天花啊洪荒道命。是會死人的。 可是正如夏新河說的,富貴險中求,不捨棄孩子怎能套住狼。人只有對自己同樣狠一些才能收穫別人所不能的。 夏新海的屋子裡。 “哥。你真的決定要留在這裡嗎?”夏冰有些猶豫,她既想留在這府裡和侯府眾人共患難,可是她又有些怕。 所以夏冰在聽到風聲後第一時間先來了自己兄長的屋子,希望他能給自己拿個主意。 夏新海看著自己的妹妹,及其嚴肅認真的回答:“冰兒。為兄自然要留在這裡,且不說是不是真的天花,就算是,那為兄也要和高陽侯府共患難的,不然,只要侯府挺過了這一關。咱們兩家的情誼也到此為止了。” 夏冰自然知道夏新海說的沒錯,可是…… 夏新海看著夏冰的神色自然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心裡嘆一口氣。夏新海問道:“冰兒,你告訴哥哥,你想嫁給表兄嗎?” 這個夏冰倒是很乾脆,直接點了點頭。 心裡自嘲一番,夏新海面上卻近似無情。“冰兒。你知道為兄一直希望你能嫁個老實本分的人,哪怕只是個窮秀才。為兄的也勸過你。可是這是你的選擇,那為兄就儘自己所能的幫你。可是冰兒你要記住,不管你是不是真心喜歡錶哥,既然你想嫁給這個侯府,那你就要與他同生死共患難。只有這樣他才會與你尊重,而一旦你們有了矛盾,這個侯府才會與你敬重。” 夏冰重重的點了點頭。 “大哥,妹妹明白了。你放心,不管怎麼樣,這都是妹妹自己選的。” 夏新海欣慰的點點頭。 看著走出自己屋子的夏冰,夏新海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對與不對。對秦紹東,他很瞭解,是不會給妹妹幸福的。 可是不管是自己的父親母親,還是夏冰自己本身都鐵了心的要嫁給秦紹東,要嫁進這侯府,自己說再多也是枉然。 夏新海只希望以後妹妹以後別後悔,只希望秦紹東能看在妹妹捨身拍著侯府同生共死的份上,以後即使不喜歡妹妹了,但至少保她一世無憂。 且說此時的落幽閣迎來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單三表姐,怎麼來了,來來來,快屋裡請。”沈思倩在聽到小丫鬟的通報後,立刻跑到院子門口迎接。 單靜蕪聽到沈思倩的話,噗嗤笑了出來。然後將手裡提著的小錦盒交給沈思倩。 沈思倩沒想到單靜蕪在剛進府的當天已經給了見面禮後,竟然還會提著禮品前來,而且還是自己提著。 沈思倩接過來後也是自己提在了手裡。與單靜蕪相攜走進自己的閨房。 單靜蕪看到沈思倩也是自己提著錦盒,並沒有將其轉交他人,心裡忽然就感覺這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丫頭很對自己的胃口。 雖然來侯府之前單靜蕪就知道沈思倩在這府裡是有些尷尬的存在,只是在見了面後單靜蕪被沈思倩那種骨子裡透出的淡定寧靜所吸引,繼而忘了她的地位。 直到此刻看到滿院的荒涼和明顯比別處清冷的屋子,單靜蕪才真正佩服這個只有九歲的小人兒。 無人管無人教,可是她不卑不怨,坦然面對命運的不公。不僅自己活得灑脫,就連弟弟也教導的很好。

一三零 侯府引發天花恐慌

沈思倩陪著趙氏等人在秦紹東那裡坐了一會子,便隨著眾人離開了抗戰老兵之不死傳奇。

因為晚上有為五位表妹兩位表兄接風洗塵的晚宴,所以沈思倩需要回落幽閣換衣服。

在回去的路上,杜鵑也是一臉的憤恨,嘴裡直將翡翠問候了一百八十遍。

沈思倩搖搖頭,左右瞅了瞅見四周沒人,才把杜鵑拉至自己跟前,低聲說道:“杜鵑,你覺得你家小姐是在同一個地方磕到兩次的人嗎?”

杜猛然是被沈思倩拽到跟前,又見她這幅模樣,心裡就有些莫名的興奮。

在聽到沈思倩的問題時,反射性的搖了搖頭。

搖完頭之後,才反應過來。

有些不敢置信:“小姐,您是說,你在大少爺那裡是故意的?”還真別怪杜鵑沒想到,沈思倩在她眼裡雖然聰明異常,可是小姐的心實在是太軟了。

沈思倩看著杜鵑一雙鋥明瓦亮的眼睛,覺得很有喜感,這丫頭不是應該覺得自己主動出擊害別人而可怕嗎?現在她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是怎麼回事?莫不是其實她的骨子裡也是存在著好戰因子。

儘管沈思倩覺得自己這時候很應該點點頭,滿足這丫頭的好奇之心。不過最終她還是搖了搖頭,朱唇輕起,“不是。”

果然,杜鵑聽到後瞬間失望無比,還哀怨的瞅了沈思倩一眼。

忍住心裡的笑意,沈思倩繼續說道:“不過……”

眼神又從哀怨變成期待,直瞅的沈思倩覺得自己若是再不說點能讓她滿意的話就是罪大惡極一般。

止住想繼續逗逗她的心思,沈思倩這才告訴了杜鵑始末。

拜子墨和暗中幫忙的離落所賜,沈思倩現在居然能配出好幾種害人的胭脂了,說害人也不盡然,只是讓人發癢或是身上起疙瘩而已。

上次沈思倩在招弟身上試驗過。效果很成功。

於是沈思倩就捉摸著若是誰再不長眼往自己身上撞,那就讓她吃點子苦頭。

別說,還真有不長眼的,還不是旁人,就是那個幾次陷害自己的翡翠。

當時在翡翠不懷好意的看向自己時,沈思倩就知道報仇的機會來了,哦,不,應該是自己正當防範的時刻到了。

在翡翠歪歪扭扭撞過來的同時沈思倩就將自己前幾天製作無色的胭脂抹到了她的衣服上。效果不會立刻出現,至少要有兩三天。

雖然沈思倩知道即使她身上立刻出現了疹子。她也不敢說是自己害的,誰讓她一個通房先撞上自己呢。

杜鵑聽沈思倩說完前因後果後直笑的眼裡飈出了眼淚。

忽然,笑聲戛然而止。“小姐,若是她馬上把衣服換掉怎麼辦?那不就白費了您的胭脂了嗎?”

沈思倩巋然一笑,“若是真如此,那我也就認了,你想啊。她一個通房衣裳多的一個時辰換一套,那確實比我這個不受寵的主子強多了。”

杜鵑仔仔細細看看沈思倩的臉色,見其認真無比,覺得多少有些失望。她還以為小姐將一切可能都堵死了呢。

沈思倩自然知道杜鵑在失望什麼,卻也不去管她。

因為有夏新海和夏新河兄弟兩個在,所以晚宴高陽侯也出席了。

不管單氏和夏氏妯娌兩個怎樣的互看對方不順眼極品官途全文閱讀。幾個新表妹之間又是怎樣的互相吹捧與擠兌,不過面上卻是一片歡聲笑語、喜氣洋洋。

兩天後,侯府再次請了大夫。

不出沈思倩所料。翡翠身上出疹子了。

“大夫,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秦紹東對翡翠還是有真感情的,看到她滿臉的紅疙瘩還伴著高於常人的體溫,沒多少厭惡。反而有些心疼。

老大夫把著脈,心裡也是狐疑不定。

看她這個樣子和天花很像。只是比起天花來似乎又少了些症狀,起碼她沒有表現的四肢無力和體寒。

因為不確定所以那老大夫正在仔細思索為何會如此。

聽到秦紹東的話下意識的就回了一句,“看著倒像是天花。”

聲音不大,確如五雷轟頂般直將眾人給砸了個措手不及。

“天哪,是天花。”

雲想被翡翠防備著一直沒能和秦紹東親密接觸,這兩天因為翡翠無緣無故的長起了小紅疙瘩,無暇管她,這才被她逮住了機會。

所以只要是秦紹東來翡翠這裡,她都貼身服侍翡翠。

現在老大夫的話一出嘴,雲想立刻大聲嚷嚷了起來。秦紹東和翡翠兩人想制止都來不及。

好吧,她就是故意的。

不過是一炷香的時間,闔府裡都知道了秦紹東的通房翡翠姑娘染上了天花,一時間整個府里人心惶惶。

“雪兒,你快隨為兄一起走吧。這個侯府當初就不該來。”也許因為心急,夏新河竟然拽住了夏雪的胳膊。

夏雪對著自己的大哥搖搖頭,目光堅定,“不,大哥,我不走。不僅我不能走,你這時候也不能走。”

夏新河有些不敢置信,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子吧,自己的妹妹竟然想讓自己陪她一起在這裡送死。

夏雪被自己的兄長看的有些心虛,不自然的將頭扭向一邊。

下一刻她又把頭扭了回來。“哥,你想這是侯府,是皇親國戚,咱們若是在這種時候對侯府不離不棄,那你想你的前程還有什麼要擔心的。”

夏新河被自己妹妹這一說,慢慢冷靜下來。

他剛才聽到自己的小廝跑來彙報說這府裡竟然出現了天花,一時嚇著了而已。

現在聽夏雪這麼一說似乎確實如此。自古富貴險中求,自己既然想得到侯府的幫助,那不付出點什麼怎麼成。

夏雪見哥哥被自己說的有些動心了,再接再厲,“哥,這時候你不但不要走,反而要把大堂兄給勸走。與對比才會顯出你的誠意啊。你想只要是高陽侯府覺得你好了。那咱們的家業還不都是你的。”

夏新河想想侯府的勢力,再聯想一下自己和夏新海兩個人,從小到大別人都是在誇夏新海怎麼怎麼樣,而自己永遠是被忽略的那個。

狠狠一咬牙,夏新河對著夏雪道:“好,就聽你的。自來是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難,今兒我夏新河就要做這添給侯府的炭。”

夏雪開心的點點頭,她還真怕夏新河不管不顧的就跑掉了,若是如此那即使自己留下來也會被侯府的人看不起的。

若說夏雪不怕那是假的,天花啊洪荒道命。是會死人的。

可是正如夏新河說的,富貴險中求,不捨棄孩子怎能套住狼。人只有對自己同樣狠一些才能收穫別人所不能的。

夏新海的屋子裡。

“哥。你真的決定要留在這裡嗎?”夏冰有些猶豫,她既想留在這府裡和侯府眾人共患難,可是她又有些怕。

所以夏冰在聽到風聲後第一時間先來了自己兄長的屋子,希望他能給自己拿個主意。

夏新海看著自己的妹妹,及其嚴肅認真的回答:“冰兒。為兄自然要留在這裡,且不說是不是真的天花,就算是,那為兄也要和高陽侯府共患難的,不然,只要侯府挺過了這一關。咱們兩家的情誼也到此為止了。”

夏冰自然知道夏新海說的沒錯,可是……

夏新海看著夏冰的神色自然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心裡嘆一口氣。夏新海問道:“冰兒,你告訴哥哥,你想嫁給表兄嗎?”

這個夏冰倒是很乾脆,直接點了點頭。

心裡自嘲一番,夏新海面上卻近似無情。“冰兒。你知道為兄一直希望你能嫁個老實本分的人,哪怕只是個窮秀才。為兄的也勸過你。可是這是你的選擇,那為兄就儘自己所能的幫你。可是冰兒你要記住,不管你是不是真心喜歡錶哥,既然你想嫁給這個侯府,那你就要與他同生死共患難。只有這樣他才會與你尊重,而一旦你們有了矛盾,這個侯府才會與你敬重。”

夏冰重重的點了點頭。

“大哥,妹妹明白了。你放心,不管怎麼樣,這都是妹妹自己選的。”

夏新海欣慰的點點頭。

看著走出自己屋子的夏冰,夏新海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對與不對。對秦紹東,他很瞭解,是不會給妹妹幸福的。

可是不管是自己的父親母親,還是夏冰自己本身都鐵了心的要嫁給秦紹東,要嫁進這侯府,自己說再多也是枉然。

夏新海只希望以後妹妹以後別後悔,只希望秦紹東能看在妹妹捨身拍著侯府同生共死的份上,以後即使不喜歡妹妹了,但至少保她一世無憂。

且說此時的落幽閣迎來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單三表姐,怎麼來了,來來來,快屋裡請。”沈思倩在聽到小丫鬟的通報後,立刻跑到院子門口迎接。

單靜蕪聽到沈思倩的話,噗嗤笑了出來。然後將手裡提著的小錦盒交給沈思倩。

沈思倩沒想到單靜蕪在剛進府的當天已經給了見面禮後,竟然還會提著禮品前來,而且還是自己提著。

沈思倩接過來後也是自己提在了手裡。與單靜蕪相攜走進自己的閨房。

單靜蕪看到沈思倩也是自己提著錦盒,並沒有將其轉交他人,心裡忽然就感覺這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丫頭很對自己的胃口。

雖然來侯府之前單靜蕪就知道沈思倩在這府裡是有些尷尬的存在,只是在見了面後單靜蕪被沈思倩那種骨子裡透出的淡定寧靜所吸引,繼而忘了她的地位。

直到此刻看到滿院的荒涼和明顯比別處清冷的屋子,單靜蕪才真正佩服這個只有九歲的小人兒。

無人管無人教,可是她不卑不怨,坦然面對命運的不公。不僅自己活得灑脫,就連弟弟也教導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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