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一 秦綰婉再算沈思倩
一四一 秦綰婉再算沈思倩
當一個人尤其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異性很關心的時候她就會變的特別敏感,尤其是她所關心的這個人對別人流露出類似關心這種神情,更是極為敏銳。
所以不過才幾天的時間,單靜萱就發現秦紹明的目光總是若有若無的瞟向沈思倩。她倒是不認為秦紹明能看上沈思倩,可是這是自己看中的男子,怎麼能去注意其他女子呢,即使那還不能稱之為是女子,只是個九歲的孩子。
不過,想到沈思倩那比自己更勝一籌的精緻的臉龐,單靜萱覺得自己應該在秦紹明還沒有真正喜歡上沈思倩之前就把這種可能性給扼殺掉。
怎樣讓一個男子永遠不會喜歡上一個女子,最簡單的方法莫過於傳出這個女子生性放蕩的謠言。對於這種事單靜蕪也是耳濡目染,她的姨娘不知道用這種法子打發掉多少想和她爭寵的人。
至於沈思倩,透過她這幾天的觀察,覺得她還沒有那種非分只想,不過誰知道呢,這蹄子的這張臉生的如此勾人,這就是錯。
單靜萱不承認自己見引以為傲的面孔在沈思倩面前黯淡無光,讓自己嫉妒了。
所以在想了一個完全的法子後,單靜萱決定先下手為強。若是自己這次順利的話,說不得能直接將這蹄子直接從侯府送出去。
畢竟哪個名門望族也不會留一個品行不端行為放蕩的外人不是。
單靜萱想的好,她去了落幽閣,只要她能進沈思倩的屋子,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得做點手腳。可是她沒想到自己的這個姐姐竟然要和自己一起去。
這可怎麼辦?難不成今兒就算了?單靜萱飛快的思索著。
沈思倩見單靜萱只是眼珠子骨碌碌轉,並不說話。沈思倩也不催她,現在沈思倩已經確定了這個表姐去自己院子並不是什麼見識見識自己製作的胭脂,而是打算黃鼠狼給雞拜年啊。
既是如此沈思倩當然不會讓其去落幽閣。只是自己已經說了要好好招待她們的話了,那怎麼才能自然的讓其主動放棄前去落幽閣,而不會引起她的懷疑呢。
沈思倩無賴的給子鳶使了個眼色,一副你全權負責的樣子量子神格。
難得的是一條筋的子鳶根本沒意識到沈思倩的無賴行徑,她還以為這是沈思倩信任自己呢。這個四肢略有些發達的丫頭歡天喜地的對著沈思倩點點頭,表示自己收到了。
沈思倩忽然覺得有些憂心,她不會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了吧。而這貨接下來的行為向沈思倩證明她確實沒多想。
“啊,”一聲短暫急促的聲音響起來又瞬間消下去。
沈思倩連忙看向單靜萱,哪知道她正一臉驚訝的看向自己。
此時給趙氏請安的人還都前前後後左左右右的散在四周,並沒有散去。沈思倩只看單靜萱的臉色就知道他想拿自己當替死鬼了。
畢竟在這麼多人面前。尤其是在幾個男子的面前這般驚撥出聲實在是很失禮。
“靜萱表姐,你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感到眾人的目光都隨著單靜萱看向自己時,沈思倩也露出一副擔憂的模樣。恨不得上去檢查檢查單靜萱的身子。
問完單靜萱後,沈思倩也沒等她說什麼直接看向她後面跟著的露兒。“露兒姑娘,你家小姐怎麼了?可是有什麼事情?”
露兒在聽到單靜萱的驚呼聲之後也是萬分擔心,此時正在觀察自家姑娘哪裡磕著了碰著了,所以在聽到沈思倩的聲音時露兒順口就道:“奴婢也不知道。”
露兒邊回答著沈思倩的問話邊走至單靜萱身邊。拉著她的手反覆檢視。
單靜萱一開始確實想吧這件事嫁禍給沈思倩。
她只要震驚的看向沈思倩,那些人必然會因為自己的視線感覺是她驚撥出聲。而自己只要什麼都不說,那不管是三姐單靜蕪還是沈思倩都不能開口解釋。
只是她沒想到沈思倩這蹄子居然反應這麼快,居然直接開口相問,這不是明晃晃的告訴眾人是自己失禮了嗎?還有露兒這個笨蛋,以前挺機靈的一個人。這次怎麼也上了沈思倩的當?
最最重要的是,單靜萱明白自己這是被人暗算了。剛才她她感到小腿一陣鑽心般的疼痛,自己一時沒準備這才驚撥出來。
單靜萱忍著劇痛看向沈思倩的時候也不著痕跡的看了看四周。想先找到暗算自己的兇器。可惜,在她目光所能看到的地方並沒有什麼異常。
“多謝沈家表妹關心,我沒事。只是表姐今兒不是很舒服,就不去表妹那裡喝茶了,改天再去叨擾表妹。”單靜萱忍住心裡的恨意。盈盈的對著沈思倩道。
她很能忍。
這是沈思倩對單靜萱的又一個評價。剛才既然能叫出來,想來子鳶那一下子讓其受了不少罪。可是她居然能忍住疼痛面不改色的和自己寒暄,這份忍力不可小覷。
看來自己小心提防她果然沒錯。
沈思倩微微露出一絲遺憾之色,有些無奈的說道:“既是如此,那咱們改天再聊。”說完後也不再去管她了而是看向單靜蕪。“單三表姐去,你呢?”
單靜蕪本來就是為了給沈思倩解圍才說要去的,既然單靜萱都不去了,她自然也沒必要過去了。
單靜蕪為所謂的勾勾嘴角,“那我改天再和靜萱妹妹一起叨擾你吧,到時沈妹妹可別將我們趕出來才好。”
沈思倩連連表示不會。
眾人見無什麼事情也是各自散去重生之校園特種兵。
秦綰婉攙著單氏,母女兩個在單靜萱失禮驚呼到她扶著露兒低頭離開這段時間都只是站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
在和眾人都分開之後單氏才低聲道:“這個靜萱雖說模樣出挑,可是終究是小家氣了些。剛才若是單靜蕪和單靜瑩兩人,保管會忍住,不讓別人看出異樣來。”說到這裡單氏又嘆了一口氣。“可惜靜蕪和靜瑩那兩個孩子模樣生的不夠出彩,只怕得不到秦紹東的喜歡,真是難辦啊。”
秦綰婉先是嗤笑了一聲,然後才道: “孃親,女兒看您有些糊塗了,現在不是看誰能得到得到大哥的喜歡,而是誰真心和您一條心才是。”
單氏想想也是,只要自己定了人選,那自己再想法子把她和秦紹東湊到一塊兒就是。
被秦綰婉一語提醒之後,單氏也不再想這個問題。自己總要慢慢看看這三人到底哪個是和自己真親近,哪個對自己陽奉陰違才是。
“婉兒,你昨兒個和孃親說的話,孃親仔細想過來,還是不妥。你想啊,沈思倩那蹄子怎麼說也是你的表妹,怎能讓她嫁給聞綺瑞呢,那不是岔了輩分兒嗎?”
“孃親,女兒不是說了嗎?又不是直接就讓她頂著這個身份出價,而是您看看能不能給她換個身份,過繼什麼的,只要她不是我的表妹不就行了嗎?”
就在回到高陽侯府見到沈思倩之後,秦綰婉心裡生出一個主意來。
信陽侯不是讓自己給聞綺瑞相看物件嗎?
那沈思倩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且不說在眾人眼裡自己本就與她有恩,那她成了自己的兒媳婦之後,自然要事事聽自己的。就說她的弟弟還在侯府,到時只要父親成了世子,母親成了世子妃,那還寄居在侯府的沈思浩可就是自己的人質了,自己只要讓沈思倩往東她就絕不敢往西。
最重要的一條是沈思倩現在還小,到他們能生孩子的時候自己的兒子也該長大了。到時地位鞏固,府裡府外自己也能一把抓,那想怎麼收拾他們兩個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秦綰婉越想越覺得可行,隨向單氏提了出來。
當然她不會把自己真是想法說出來,按秦綰婉的意思就是這京城再難找出個比沈思倩生的更好看的人兒,雖說年紀還小些,可是小些聽話不是。再說依著沈思倩的地位和身份以後只怕找不到什麼好人家,現在能有機會嫁給信陽侯的兒子,還不趕緊捉住機會。再說了,自己還能照顧著些她呢。
單氏在聽了秦綰婉的話後,首先想到的就是不行。
不管是高陽侯府還是信陽侯府都是都是正兒八經的名門望族,不是什麼亂糟糟不講究的人家,怎麼能讓表姐妹嫁給父子兩個呢,這不是讓人笑話嗎?
後來再一想,單氏又覺得除了兩個人的身份外,若是沈思倩能嫁給聞綺瑞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沈思倩這蹄子會制胭脂,到時候可以讓她給婉兒賺錢。還有,既然是婉兒的表妹,那如果婉兒想要在聞綺瑞身上做什麼動作的話,她自然再好不過。
單氏自從秦綰婉和她說過之後,就反覆思量,最終還是放棄了。
“婉兒,雖然母親也覺得那蹄子是最好的人選,可是你祖父不會答應的。”這才是單氏搖頭的原因,這府裡最終還是要聽高陽侯的。
對於這個問題秦綰婉似乎早就想過,她給跟在後面的幾個丫鬟婆子使了個眼色,讓她們都離得遠些。這才貼在單氏的耳朵旁說道:“孃親,所以才說要給表妹換個身份啊,你好好想想咱們這個族裡有沒有無兒無女的,不如把表妹過繼過去怎麼樣?這不管是對錶妹還是府裡那人來說可都是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