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六二 秦綰婉著手抓兇手

表妹生存手冊·北方西子·3,219·2026/3/26

一六二 秦綰婉著手抓兇手 在杜鵑向沈思倩點頭確定訊息屬實的當晚,沈思倩在打發了所有秦綰婉派來伺候的下人之後,默默地吹了一個多時辰的冷風。 杜鵑拿著一件披風,默默的站在沈思倩的身後,心裡焦躁不安。 等沈思倩終於連著打了幾個噴嚏之後,杜鵑手腳麻利的將披風披在她身上,嘴裡不停的抱怨。 “小姐這是何苦,您明明知道自己身子弱,偏要受這苦,若是讓少爺知道了,一定會怪罪奴婢的。” 沈思倩苦笑不已,“好了,管家婆,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現在的處境,現在大表姐的千金病了,咱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也用不著如此對自己啊,讓奴婢說您當初就不該留下來,您明明知道大小姐不安好心,還要偏要住進狼窩,哼。” 把沈思倩扶上床之後,杜鵑冷著臉急衝衝往外走。 “哎,你幹嘛去?” 沈思倩多少有些過意不去,這些年杜鵑對自己可是實打實的好,但,自己這次又讓她擔心了。 杜鵑頭也不回,恨恨道:“ 是給小姐打水了,小姐吹了半宿的冷風,不泡個熱水澡怎麼行?” “杜鵑,你說什麼胡話,我吹冷風就是為了著涼,若是我再泡熱水澡的話,那今晚的罪不是白受了嘛。好了,天兒也不早了,你快去睡吧。” “可,可是小姐到了要來––,小姐不能再這樣不顧惜自己的身子了,咱們女人一定好好保護自己的身體,這可是一輩子的大事兒。” 沈思倩知道杜鵑的意思,因此眼眶微微有些泛紅。 這傻丫頭,自己現在還沒來初潮,她就替自己想到這些問題了。 “好杜鵑。以後我都聽你的,這次你也知道你家小姐是迫不得已。若是我不真病了,指不定大表姐又會生什麼麼蛾子。” 杜鵑站定在門口,有些不相信沈思倩的話。“小姐每次都這麼說,可是每次都這樣。”說到這裡杜鵑忽然覺得自己這個小姐著實有些惱人,狠狠地瞪了沈思倩一眼。 “哼,反正奴婢人微言輕。若是以後小姐還是這般不顧惜自己的身子,那奴婢只好告訴少爺了,想來少爺也不願意您這樣。” “好好,我知道了。杜鵑,好姐姐,你家小姐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咱們有什麼事以後再說行嗎?”沈思倩邊說著話邊打了兩個噴嚏。 杜鵑聽著沈思倩的話已經帶上了鼻音,眼眶也紅了,這時候她哪裡還會生她的氣。 走至床邊,扶著沈思倩躺好,杜鵑為她蓋好被子。掖了掖被角,然後坐在沈思倩床邊,看著她入睡。 沈思倩一個多時辰的冷風不是白吹的,在和杜鵑說話的時候她就感覺自己有些頭重腳輕,暈暈乎乎的。在見杜鵑原諒自己後,立馬進入了夢鄉。 這邊秦綰婉衣不解體的守了聞綺蕾一天一夜。小丫頭終於不再上吐下瀉,只是卻發起了高燒。 “大夫,我女兒到底怎麼了?” 一天一夜沒閤眼。秦綰婉的面容憔悴之極,此時她扶著丹鳳的胳膊問正在給聞綺蕾把脈的老大夫。 那老大夫捋了捋自己發白的精心保養的鬍鬚,先是搖搖頭,又接著嘆息一聲棋人物語最新章節。 他這邊是習慣性的動作,卻不知讓旁邊忐忑不安的秦綰婉心裡更加慌亂不已。“大夫。是不是,是不是我的女兒––” 後面的話她不敢說出來。似乎一說出來就會成真一般。 “哦,夫人不必擔心,令千金發燒是因為腹瀉嘔吐引起的,現在這些症狀已經消失,那這燒很快就會退下去。” 秦綰婉清楚的感覺自己的心咕咚一聲又落回肚子裡。謝天謝地,蕾兒沒事。 可是,她高興的太早了。 “不過––” 那老大夫兩個字又將秦綰婉落回肚子裡的心再次提了上來。 “大夫,不過什麼?是不是我的女兒她還有什麼危險?她……” 老大夫沒有接著回答,而是看了看秦綰婉身後的一眾丫鬟婆子。 秦綰婉見其眼色知道有些話不能讓別人知道,她擺擺手,讓所有下人都出去,除了丹鳳還在扶著她沒有動。等屋門被關上後,秦綰婉道:“大夫,有什麼話你現在儘管說。” 那老大夫看了看丹鳳,知道這應該是她的心腹之人,便也不再理會。 “夫人,令千金這入口之物只怕有些不妥。” 說完後他便不再看秦綰婉,而是坐到屋子中間的圓桌之上,提筆開方子。 等老大夫把方子給了丹鳳,並交代好怎麼服用,又向秦綰婉行了一禮走出屋子之後,秦綰婉臉上才開始醞釀起了風暴。 “小姐,您別太擔心了,那大夫不是說了嗎?小小姐只要退了燒就沒什麼事情了。”丹鳳一直都知道自己這位主子心中存著溝壑,只是她從沒見過她這般表情。 彷彿,彷彿是要將人給吞噬一般。 “丹鳳。” “小姐,奴婢在。” “給我查,看看到底是誰想要謀害我的蕾兒。” “是。” 秦綰婉不愧是宅鬥翹楚,只一瞬間的功夫臉色便恢復了正常。她走到聞綺蕾的床邊,摸著她削減下去的小臉兒,眼中滿是慈愛。 “蕾兒,孃親答應你,一定會找出兇手給你報仇。蕾兒,你可要早些好起來啊。” 丹鳳看著這個樣子的秦綰婉心裡又憐惜不已。自家小姐雖說從小就是天之驕女,可是這命怎麼就這般苦呢。 從小的青梅竹馬被別人謀算了去,自己為了替那個身份卑微的表小姐討藥不得不嫁給一個足能做自己父親的人。可是即便如此,小姐的第一個孩子還是沒了,如今好不容易生了一個女兒,偏偏又被人算計。 且不說秦綰婉秘密讓自己的幾個心腹暗中調查到底是誰朝自己的女兒下的毒手。 只說兩天之後,聞綺蕾終於退了燒,脫離了危險。 直到這時候秦綰婉才注意到沈思倩居然一次也沒來探望自己的女兒。 “小姐。聽說表小姐病了,已經躺在床上好幾天了。”丹鳳回稟道。 “病了?哼,莫不是不想來看我的女兒,所以裝病不成美夢時代。” 儘管秦綰婉在高陽侯府一病三年,而且不管是自己的母親還是祖母都說她不是裝的。可是秦綰婉就是覺得這事有些蹊蹺。 丹鳳倒是想沈思倩時裝病,這樣子小姐也能出出心裡的悶氣。可是,偏偏這時真的。 “小姐,表小姐是真病了,奴婢領著大夫去看過了。表小姐也在發燒,而且聽薔兒說表小姐已經連續兩天吃不進東西去了。” 薔兒是秦綰婉派給沈思倩的丫頭。當時她打算讓其做大丫頭,掌管沈思倩在信陽侯府的一切事宜,誰知道沈思倩居然非要把杜鵑叫來。 薔兒雖然沒能貼身伺候沈思倩。不過對於沈思倩的一舉一動卻是瞭如指掌。 秦綰婉臉色未變,眼中的狠厲卻少了許多。 雖然沈思倩一直都表現的比一般同齡人要聰慧許多,但是秦綰婉卻不相信她敢欺瞞自己。 聽到丹鳳的話,她終於有些放心。對於沈思倩的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中。 不過到底是誰要害自己的女兒呢。秦綰婉在那老大夫暗示聞綺蕾是食物中毒後,她腦中首先閃現的就是聞綺瑞夫婦兩人。 人總是這樣以己度人。平時若是無事還好,一旦自己身上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首先想到的總是自己想暗害的那人。 即使聞綺瑞夫妻兩人並沒有暗害聞綺蕾的動機,可是她就是覺得這兩人嫌疑最大,因為她一直在找機會除掉聞綺瑞的兒子。 “可是查到什麼了?蕾兒的奶孃還是什麼都沒說嗎?” 聞綺蕾的奶孃已經被關起來兩天了,兩天來沒吃一口飯喝一口水。此時已經虛弱異常,只是一口咬定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的飲食也是一直按照府裡的安排來的。並沒有亂吃東西。 丹鳳搖搖頭,“沒有,小姐,她已經虛脫了。” 想到那奶孃的樣子以及她平時的為人,丹鳳其實心裡覺得與她應該沒什麼關係。可是這話她不敢對秦綰婉說。 此時的秦綰婉有些偏執,若是自己說情的話。只怕不能保出小小姐的奶孃,反而會把自己打進去。 她可沒有忘記小姐對墨紫做的事情。 當初墨紫揹著小姐偷偷喜歡上了齊公子,小姐雖然還是讓她作為聞綺瑤的陪嫁丫鬟進了齊國公府,而且也推波助瀾讓她成了齊公子的屋裡人,可是她卻永遠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可憐墨紫並不知道這些,還以為小姐一心替她著想,想著鞠躬盡瘁報答小姐呢。 秦綰婉七竅玲瓏心,自然聽出了丹鳳話裡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同情之意。不過她沒打算拆穿,因為她有好多事情都離不開丹鳳,起碼現在離不開。 “蕾兒那邊呢,還是哭著找奶孃嗎?” 想到這裡秦綰婉瞳孔又是一縮,這也是自己留不得這奶孃的原因之一。她因為府務和對聞綺瑞夫妻兩人的關注,佔去了不少不少時間和精力,所以即使她把聞綺蕾當作是自己的眼珠子,可是也難免沒那麼多時間來陪她。 顯然這個奶孃成了對聞綺蕾來說最重要的人,因為她經常在和自己的母親一起的時候找奶孃。 而這,對於一個母親來說,很傷心。對秦綰婉來說,不能容忍。

一六二 秦綰婉著手抓兇手

在杜鵑向沈思倩點頭確定訊息屬實的當晚,沈思倩在打發了所有秦綰婉派來伺候的下人之後,默默地吹了一個多時辰的冷風。

杜鵑拿著一件披風,默默的站在沈思倩的身後,心裡焦躁不安。

等沈思倩終於連著打了幾個噴嚏之後,杜鵑手腳麻利的將披風披在她身上,嘴裡不停的抱怨。

“小姐這是何苦,您明明知道自己身子弱,偏要受這苦,若是讓少爺知道了,一定會怪罪奴婢的。”

沈思倩苦笑不已,“好了,管家婆,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現在的處境,現在大表姐的千金病了,咱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也用不著如此對自己啊,讓奴婢說您當初就不該留下來,您明明知道大小姐不安好心,還要偏要住進狼窩,哼。”

把沈思倩扶上床之後,杜鵑冷著臉急衝衝往外走。

“哎,你幹嘛去?”

沈思倩多少有些過意不去,這些年杜鵑對自己可是實打實的好,但,自己這次又讓她擔心了。

杜鵑頭也不回,恨恨道:“ 是給小姐打水了,小姐吹了半宿的冷風,不泡個熱水澡怎麼行?”

“杜鵑,你說什麼胡話,我吹冷風就是為了著涼,若是我再泡熱水澡的話,那今晚的罪不是白受了嘛。好了,天兒也不早了,你快去睡吧。”

“可,可是小姐到了要來––,小姐不能再這樣不顧惜自己的身子了,咱們女人一定好好保護自己的身體,這可是一輩子的大事兒。”

沈思倩知道杜鵑的意思,因此眼眶微微有些泛紅。

這傻丫頭,自己現在還沒來初潮,她就替自己想到這些問題了。

“好杜鵑。以後我都聽你的,這次你也知道你家小姐是迫不得已。若是我不真病了,指不定大表姐又會生什麼麼蛾子。”

杜鵑站定在門口,有些不相信沈思倩的話。“小姐每次都這麼說,可是每次都這樣。”說到這裡杜鵑忽然覺得自己這個小姐著實有些惱人,狠狠地瞪了沈思倩一眼。

“哼,反正奴婢人微言輕。若是以後小姐還是這般不顧惜自己的身子,那奴婢只好告訴少爺了,想來少爺也不願意您這樣。”

“好好,我知道了。杜鵑,好姐姐,你家小姐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咱們有什麼事以後再說行嗎?”沈思倩邊說著話邊打了兩個噴嚏。

杜鵑聽著沈思倩的話已經帶上了鼻音,眼眶也紅了,這時候她哪裡還會生她的氣。

走至床邊,扶著沈思倩躺好,杜鵑為她蓋好被子。掖了掖被角,然後坐在沈思倩床邊,看著她入睡。

沈思倩一個多時辰的冷風不是白吹的,在和杜鵑說話的時候她就感覺自己有些頭重腳輕,暈暈乎乎的。在見杜鵑原諒自己後,立馬進入了夢鄉。

這邊秦綰婉衣不解體的守了聞綺蕾一天一夜。小丫頭終於不再上吐下瀉,只是卻發起了高燒。

“大夫,我女兒到底怎麼了?”

一天一夜沒閤眼。秦綰婉的面容憔悴之極,此時她扶著丹鳳的胳膊問正在給聞綺蕾把脈的老大夫。

那老大夫捋了捋自己發白的精心保養的鬍鬚,先是搖搖頭,又接著嘆息一聲棋人物語最新章節。

他這邊是習慣性的動作,卻不知讓旁邊忐忑不安的秦綰婉心裡更加慌亂不已。“大夫。是不是,是不是我的女兒––”

後面的話她不敢說出來。似乎一說出來就會成真一般。

“哦,夫人不必擔心,令千金發燒是因為腹瀉嘔吐引起的,現在這些症狀已經消失,那這燒很快就會退下去。”

秦綰婉清楚的感覺自己的心咕咚一聲又落回肚子裡。謝天謝地,蕾兒沒事。

可是,她高興的太早了。

“不過––”

那老大夫兩個字又將秦綰婉落回肚子裡的心再次提了上來。

“大夫,不過什麼?是不是我的女兒她還有什麼危險?她……”

老大夫沒有接著回答,而是看了看秦綰婉身後的一眾丫鬟婆子。

秦綰婉見其眼色知道有些話不能讓別人知道,她擺擺手,讓所有下人都出去,除了丹鳳還在扶著她沒有動。等屋門被關上後,秦綰婉道:“大夫,有什麼話你現在儘管說。”

那老大夫看了看丹鳳,知道這應該是她的心腹之人,便也不再理會。

“夫人,令千金這入口之物只怕有些不妥。”

說完後他便不再看秦綰婉,而是坐到屋子中間的圓桌之上,提筆開方子。

等老大夫把方子給了丹鳳,並交代好怎麼服用,又向秦綰婉行了一禮走出屋子之後,秦綰婉臉上才開始醞釀起了風暴。

“小姐,您別太擔心了,那大夫不是說了嗎?小小姐只要退了燒就沒什麼事情了。”丹鳳一直都知道自己這位主子心中存著溝壑,只是她從沒見過她這般表情。

彷彿,彷彿是要將人給吞噬一般。

“丹鳳。”

“小姐,奴婢在。”

“給我查,看看到底是誰想要謀害我的蕾兒。”

“是。”

秦綰婉不愧是宅鬥翹楚,只一瞬間的功夫臉色便恢復了正常。她走到聞綺蕾的床邊,摸著她削減下去的小臉兒,眼中滿是慈愛。

“蕾兒,孃親答應你,一定會找出兇手給你報仇。蕾兒,你可要早些好起來啊。”

丹鳳看著這個樣子的秦綰婉心裡又憐惜不已。自家小姐雖說從小就是天之驕女,可是這命怎麼就這般苦呢。

從小的青梅竹馬被別人謀算了去,自己為了替那個身份卑微的表小姐討藥不得不嫁給一個足能做自己父親的人。可是即便如此,小姐的第一個孩子還是沒了,如今好不容易生了一個女兒,偏偏又被人算計。

且不說秦綰婉秘密讓自己的幾個心腹暗中調查到底是誰朝自己的女兒下的毒手。

只說兩天之後,聞綺蕾終於退了燒,脫離了危險。

直到這時候秦綰婉才注意到沈思倩居然一次也沒來探望自己的女兒。

“小姐。聽說表小姐病了,已經躺在床上好幾天了。”丹鳳回稟道。

“病了?哼,莫不是不想來看我的女兒,所以裝病不成美夢時代。”

儘管秦綰婉在高陽侯府一病三年,而且不管是自己的母親還是祖母都說她不是裝的。可是秦綰婉就是覺得這事有些蹊蹺。

丹鳳倒是想沈思倩時裝病,這樣子小姐也能出出心裡的悶氣。可是,偏偏這時真的。

“小姐,表小姐是真病了,奴婢領著大夫去看過了。表小姐也在發燒,而且聽薔兒說表小姐已經連續兩天吃不進東西去了。”

薔兒是秦綰婉派給沈思倩的丫頭。當時她打算讓其做大丫頭,掌管沈思倩在信陽侯府的一切事宜,誰知道沈思倩居然非要把杜鵑叫來。

薔兒雖然沒能貼身伺候沈思倩。不過對於沈思倩的一舉一動卻是瞭如指掌。

秦綰婉臉色未變,眼中的狠厲卻少了許多。

雖然沈思倩一直都表現的比一般同齡人要聰慧許多,但是秦綰婉卻不相信她敢欺瞞自己。

聽到丹鳳的話,她終於有些放心。對於沈思倩的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中。

不過到底是誰要害自己的女兒呢。秦綰婉在那老大夫暗示聞綺蕾是食物中毒後,她腦中首先閃現的就是聞綺瑞夫婦兩人。

人總是這樣以己度人。平時若是無事還好,一旦自己身上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首先想到的總是自己想暗害的那人。

即使聞綺瑞夫妻兩人並沒有暗害聞綺蕾的動機,可是她就是覺得這兩人嫌疑最大,因為她一直在找機會除掉聞綺瑞的兒子。

“可是查到什麼了?蕾兒的奶孃還是什麼都沒說嗎?”

聞綺蕾的奶孃已經被關起來兩天了,兩天來沒吃一口飯喝一口水。此時已經虛弱異常,只是一口咬定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的飲食也是一直按照府裡的安排來的。並沒有亂吃東西。

丹鳳搖搖頭,“沒有,小姐,她已經虛脫了。”

想到那奶孃的樣子以及她平時的為人,丹鳳其實心裡覺得與她應該沒什麼關係。可是這話她不敢對秦綰婉說。

此時的秦綰婉有些偏執,若是自己說情的話。只怕不能保出小小姐的奶孃,反而會把自己打進去。

她可沒有忘記小姐對墨紫做的事情。

當初墨紫揹著小姐偷偷喜歡上了齊公子,小姐雖然還是讓她作為聞綺瑤的陪嫁丫鬟進了齊國公府,而且也推波助瀾讓她成了齊公子的屋裡人,可是她卻永遠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可憐墨紫並不知道這些,還以為小姐一心替她著想,想著鞠躬盡瘁報答小姐呢。

秦綰婉七竅玲瓏心,自然聽出了丹鳳話裡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同情之意。不過她沒打算拆穿,因為她有好多事情都離不開丹鳳,起碼現在離不開。

“蕾兒那邊呢,還是哭著找奶孃嗎?”

想到這裡秦綰婉瞳孔又是一縮,這也是自己留不得這奶孃的原因之一。她因為府務和對聞綺瑞夫妻兩人的關注,佔去了不少不少時間和精力,所以即使她把聞綺蕾當作是自己的眼珠子,可是也難免沒那麼多時間來陪她。

顯然這個奶孃成了對聞綺蕾來說最重要的人,因為她經常在和自己的母親一起的時候找奶孃。

而這,對於一個母親來說,很傷心。對秦綰婉來說,不能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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