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四 單靜萱再度被反噬

表妹生存手冊·北方西子·3,176·2026/3/26

一八四 單靜萱再度被反噬 沈思倩對於秦綰婉的事情也是密切關注。在聽說她並沒有喝那青樓女子敬的茶時,沈思倩心裡不厚道的笑了。 秦綰婉這是舒心日子過久了,大腦有些頓了啊。若是以前,她哪裡會因為這點子小事兒壞了自己的名聲,她肯定會先將人劃進自己的勢力範圍,然後再解決掉。 當年招弟不就是如此嗎? 不過,想來有了這件事,她以後也別想著在信陽侯面前扮演聖母了。 “小姐,你怎麼笑的出來,大小姐跟本就沒讓那人敬茶,以後想著給她添堵都不成。”子鳶遺憾道。 沈思倩點了點她的頭,“怎麼,你這丫頭失望了,莫擔心,這茶啊,沒敬成也不見得就是壞事,你想啊,信陽侯心裡也會想,自己的妻子不是很賢惠嗎,怎麼會這樣子呢,她的賢惠是不是裝的啊?” 經沈思倩一提醒,子鳶登時樂了,不過嘴上卻有些嘴硬,“哼,她本來就是裝的賢惠。” “是,是,咱們子鳶最賢惠了。”杜鵑在一旁取笑道。 “嗯,大小姐以後恐怕不會來算計咱們小姐了,現在就是那個單靜萱了,哦,還有那個什麼翡翠,哼,陷害了小姐,可別以為什麼事都沒有了。”子鳶掰著手指頭挨個兒數。 沈思倩一直知道子鳶是那種麻利的嫉惡如仇的性子,倒是沒想到還睚眥必報。 “你這丫頭,真真是唯恐天下不亂。算計人就這麼讓你高興啊?” 子鳶一聽這話不高興了,“小姐也太上奴婢的心了,奴婢哪裡是想著算計人了,這還不是她們算計小姐,奴婢想著反擊回去嗎?” 沈思倩瞬間擺出一副很感動的樣子,“多謝子鳶姑娘肝膽相照。不過子鳶姑娘打算怎麼反擊回去啊?” 聽到沈思倩這麼問,子鳶倒是來了精神,“小姐,奴婢想過了,既然現在翡翠把大少爺抓的那麼緊,大少爺又稀罕單靜萱稀罕的緊,咱們不如讓她們倆對上吧?” 沈思倩點點頭,“嗯,想法不錯,可是你打算怎麼讓她們對上啊?” 子鳶皺皺眉。“這個奴婢還沒想好。” 沈思倩也不在意,“那你可要好好想想,給你家主子報仇的事就全依仗子鳶姑娘了。” 沈思倩不過是和子鳶開玩笑。她沒想到很快這個機會便來了。 也許是得知秦綰婉並沒有喝秋水敬的茶,欣慰於自己的女兒終於一再一門子委屈自己,單氏的心情頗為不錯,具體的體現便是解了單靜萱的禁。 單靜萱呢想著她上次設計沈思倩的事,雖然沒成爭霸天下。可是莫要讓秦紹明誤會了自己,所以就想著什麼找個機會在他面前給自己洗白一下。 別說,還真給她逮住了一個機會。 這天,桂哥兒的妹妹雲想獨自一個人在一個僻靜的角落裡偷偷抹淚兒,被單靜萱看到了。 單靜萱早就知道這個丫頭,她其實對這個背叛主子。又投向她很討厭的翡翠的奴婢沒什麼好感,不過,誰讓她是秦紹明第一信任的小廝的妹妹呢。 總還是有些用處的。 單靜萱的演技還是不錯的。只一會子她便成功截獲了自己想知道的訊息。 “雲想妹妹,你也彆氣了,哎,誰讓她現在是你的主子呢,她的話你總不能不聽吧。哎,我這裡還有些銀兩。我看妹妹也到了該打扮的年歲了,怎好一直穿的這般樸素,來,你拿著這些回去買些胭脂水粉,好好打扮打扮,就妹妹這模樣依我看不輸給誰。” 雖然雲想多是向單靜萱抱怨翡翠對她如何如何懷,讓她做那麼那麼多的累活,可是單靜萱敏銳的從裡面聽出了翡翠對她的防備。 以及,這丫頭對秦紹東的心思。 想到趙氏身邊那個慈善的張媽媽,單靜萱就知道她肯定不會同意自己的女兒上趕著去攀高枝兒。即使如此,想來這雲想也沒什麼銀兩買首飾胭脂打扮自己。 她只要幫幫這丫頭,想來她會在自己哥哥的面前多說說自己的好話吧。只要是桂哥兒感激自己了,單靜萱覺得秦紹明一定會對她刮目相看。 她倒是想直接送些她覺得過時的收拾給她,不過一想到以後也許有人會認出這是自己的東西,單靜萱就打消了那個念頭。 憑著單靜萱的三寸小巧舍兒,加上她極其認真的神情,雲想一時也覺得自己之所以這麼長時間了還沒勾引到秦紹東,不過是因為她打扮的不好的原因。 都是自己的孃親和哥哥,都不支援自己,真是的,難道她做了這侯府大少爺的侍妾,受益的不是他們嗎? 還有翡翠,想到翡翠,雲想心裡就氣的發抖,她當年拼著背叛主子的後果幫了她,誰知道她竟然翻臉不認人,哼,要不是因為自己的孃親在老夫人跟前侍候,只怕那個蛇蠍心腸的還不知道怎麼除了自己呢。 當初以為她被送走了,會死在外頭,誰知道她命這麼大,不僅沒事反而又被大少爺給接了回來。 哼,只要是自己抓住了大少爺的心,看她怎麼收拾她。 也活該翡翠倒黴,她防雲想防了三年。 這三年來,雲想的模樣比起以前來張開了許多,可是秦紹東卻始終對她沒什麼興趣,即使見了雲想,也無甚好臉色,就連有兩次她身子不爽利,雲想穿著暴露的在他面前晃悠,秦紹東都沒反應。 翡翠也就知道了秦紹東雖然好色,可是對雲想確實是沒想法的,加上她也知道老夫人身邊的張媽媽也不願意自己的女兒給人做小。 所以慢慢的翡翠就放鬆了對雲想的防備。 她根本沒想到雲想竟然膽大的敢給秦紹東下藥,不,或者說雲想也是受害者,她塗了單靜萱交給自己的胭脂,偏偏那胭脂裡面被下了藥。 秦紹東在雲想進了自己的屋子後,就有些口乾舌燥。 他也是久經戰場的老戰將了,加上他以前在春梅身上吃過虧,瞬間知道自己這是被算計了。 很快,雲想便被抓起來三堂會審狐女仙途。自然而然,單靜萱被扯了出來。 單氏現在吃了她的心都有了,你說你一個好好地女兒家,平時繡繡花,寫寫字,就像自己的女兒一樣多好。 怎麼整天就想著算計這個,算計那個。 好吧,你算計也就罷了,可是你一個未出閣的小姑娘怎的還跟這種男女之事扯了關係,人家會不會以為這是自己的授意啊。 自己的女兒會不會受到影響啊,雖然現在秦綰婉是出嫁了,可是她可沒有忘記自己還有個小女兒呢。 單靜萱不敢置信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雲想,她什麼也沒做啊,最多,最多就是給了這丫頭二十兩銀子而已。 什麼胭脂水粉,自己根本就沒送過,哪裡談的上下藥一說。 “姑姑,姑姑你別聽她胡說,姑姑,侄女兒根本就沒有給她什麼胭脂,姑姑,你要相信侄女兒啊。” 單靜萱知道,這次跟上次的事情不可同日而語。 不說沈思倩的地位跟秦紹東完全沒法子比,就是事情的性質也不一樣,上次頂多算姐妹跟之間的矛盾,說白了,她最多也就是被罰抄女戒禁足之類的。 可是這次不同,這可是真真的謀害性命啊,還是高陽侯府的大少爺。 儘管現在闔府裡都知道世子之位可能要落在四少爺身上了,可是關鍵是這不還沒定下嗎,現在秦紹東可還是大少爺。 單靜萱不知道這是怎麼了,是有人要陷害自己,還是她最近就是很倒黴,怎麼自從她來了侯府之後事事不順。 不,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現在最要緊的是從這件事當中擺脫出來。 夏氏這時候吃了她的心思都有了,秦紹東一直都是她的心頭肉。 同樣的事情三年前已經發生過了,沒想到三年後居然再次上演,這些賤婢這是要毀了她的兒子啊。 還好,還好,自己的兒子懂事,沒有被這起子東西給算計了。 “大嫂,我稱你一聲大嫂是尊重你,東兒怎麼時候也是你的侄子,你就是這般對你侄子的?” 橫眉對完了單氏,夏氏接著對趙氏可憐兮兮的哭了出來。“母親,嗚嗚,您可要為東兒做主啊,東兒可是您的大孫子,這次,這次要不是東兒醒覺,只怕又要著了別人的道了,母親,您可一定要嚴懲兇手為東兒報仇。” 秦紹東站在一旁,有些接受無能,他只想著透過算計雲想以起到打壓秦紹明的目的。沒想到怎麼還跟單靜萱扯上了。 這,這,是不是有什麼是自己不知道的。 單氏被夏氏這一搶白,心裡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雖然確實存著秦紹東兄弟兩個若是都消失就好了的想法,可是,關鍵是她沒做啊,這次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她授意的。 “靜萱,我問你,雲想手中的那盒胭脂真不是你給的?” 單靜萱連連點頭,“不是,姑姑,不是,侄女兒根本就沒給她什麼胭脂。” “沒給胭脂,那你給了什麼?”問這話的是趙婆子,她的眼神順便瞟了一眼跪在跪在雲想身邊的張媽媽。 單氏沒想到這距上次趙婆子該打不過幾天的時間,這趙婆子的膽子又肥了,當著這麼多主子的面,哪裡有她一個奴才說話的份兒。

一八四 單靜萱再度被反噬

沈思倩對於秦綰婉的事情也是密切關注。在聽說她並沒有喝那青樓女子敬的茶時,沈思倩心裡不厚道的笑了。

秦綰婉這是舒心日子過久了,大腦有些頓了啊。若是以前,她哪裡會因為這點子小事兒壞了自己的名聲,她肯定會先將人劃進自己的勢力範圍,然後再解決掉。

當年招弟不就是如此嗎?

不過,想來有了這件事,她以後也別想著在信陽侯面前扮演聖母了。

“小姐,你怎麼笑的出來,大小姐跟本就沒讓那人敬茶,以後想著給她添堵都不成。”子鳶遺憾道。

沈思倩點了點她的頭,“怎麼,你這丫頭失望了,莫擔心,這茶啊,沒敬成也不見得就是壞事,你想啊,信陽侯心裡也會想,自己的妻子不是很賢惠嗎,怎麼會這樣子呢,她的賢惠是不是裝的啊?”

經沈思倩一提醒,子鳶登時樂了,不過嘴上卻有些嘴硬,“哼,她本來就是裝的賢惠。”

“是,是,咱們子鳶最賢惠了。”杜鵑在一旁取笑道。

“嗯,大小姐以後恐怕不會來算計咱們小姐了,現在就是那個單靜萱了,哦,還有那個什麼翡翠,哼,陷害了小姐,可別以為什麼事都沒有了。”子鳶掰著手指頭挨個兒數。

沈思倩一直知道子鳶是那種麻利的嫉惡如仇的性子,倒是沒想到還睚眥必報。

“你這丫頭,真真是唯恐天下不亂。算計人就這麼讓你高興啊?”

子鳶一聽這話不高興了,“小姐也太上奴婢的心了,奴婢哪裡是想著算計人了,這還不是她們算計小姐,奴婢想著反擊回去嗎?”

沈思倩瞬間擺出一副很感動的樣子,“多謝子鳶姑娘肝膽相照。不過子鳶姑娘打算怎麼反擊回去啊?”

聽到沈思倩這麼問,子鳶倒是來了精神,“小姐,奴婢想過了,既然現在翡翠把大少爺抓的那麼緊,大少爺又稀罕單靜萱稀罕的緊,咱們不如讓她們倆對上吧?”

沈思倩點點頭,“嗯,想法不錯,可是你打算怎麼讓她們對上啊?”

子鳶皺皺眉。“這個奴婢還沒想好。”

沈思倩也不在意,“那你可要好好想想,給你家主子報仇的事就全依仗子鳶姑娘了。”

沈思倩不過是和子鳶開玩笑。她沒想到很快這個機會便來了。

也許是得知秦綰婉並沒有喝秋水敬的茶,欣慰於自己的女兒終於一再一門子委屈自己,單氏的心情頗為不錯,具體的體現便是解了單靜萱的禁。

單靜萱呢想著她上次設計沈思倩的事,雖然沒成爭霸天下。可是莫要讓秦紹明誤會了自己,所以就想著什麼找個機會在他面前給自己洗白一下。

別說,還真給她逮住了一個機會。

這天,桂哥兒的妹妹雲想獨自一個人在一個僻靜的角落裡偷偷抹淚兒,被單靜萱看到了。

單靜萱早就知道這個丫頭,她其實對這個背叛主子。又投向她很討厭的翡翠的奴婢沒什麼好感,不過,誰讓她是秦紹明第一信任的小廝的妹妹呢。

總還是有些用處的。

單靜萱的演技還是不錯的。只一會子她便成功截獲了自己想知道的訊息。

“雲想妹妹,你也彆氣了,哎,誰讓她現在是你的主子呢,她的話你總不能不聽吧。哎,我這裡還有些銀兩。我看妹妹也到了該打扮的年歲了,怎好一直穿的這般樸素,來,你拿著這些回去買些胭脂水粉,好好打扮打扮,就妹妹這模樣依我看不輸給誰。”

雖然雲想多是向單靜萱抱怨翡翠對她如何如何懷,讓她做那麼那麼多的累活,可是單靜萱敏銳的從裡面聽出了翡翠對她的防備。

以及,這丫頭對秦紹東的心思。

想到趙氏身邊那個慈善的張媽媽,單靜萱就知道她肯定不會同意自己的女兒上趕著去攀高枝兒。即使如此,想來這雲想也沒什麼銀兩買首飾胭脂打扮自己。

她只要幫幫這丫頭,想來她會在自己哥哥的面前多說說自己的好話吧。只要是桂哥兒感激自己了,單靜萱覺得秦紹明一定會對她刮目相看。

她倒是想直接送些她覺得過時的收拾給她,不過一想到以後也許有人會認出這是自己的東西,單靜萱就打消了那個念頭。

憑著單靜萱的三寸小巧舍兒,加上她極其認真的神情,雲想一時也覺得自己之所以這麼長時間了還沒勾引到秦紹東,不過是因為她打扮的不好的原因。

都是自己的孃親和哥哥,都不支援自己,真是的,難道她做了這侯府大少爺的侍妾,受益的不是他們嗎?

還有翡翠,想到翡翠,雲想心裡就氣的發抖,她當年拼著背叛主子的後果幫了她,誰知道她竟然翻臉不認人,哼,要不是因為自己的孃親在老夫人跟前侍候,只怕那個蛇蠍心腸的還不知道怎麼除了自己呢。

當初以為她被送走了,會死在外頭,誰知道她命這麼大,不僅沒事反而又被大少爺給接了回來。

哼,只要是自己抓住了大少爺的心,看她怎麼收拾她。

也活該翡翠倒黴,她防雲想防了三年。

這三年來,雲想的模樣比起以前來張開了許多,可是秦紹東卻始終對她沒什麼興趣,即使見了雲想,也無甚好臉色,就連有兩次她身子不爽利,雲想穿著暴露的在他面前晃悠,秦紹東都沒反應。

翡翠也就知道了秦紹東雖然好色,可是對雲想確實是沒想法的,加上她也知道老夫人身邊的張媽媽也不願意自己的女兒給人做小。

所以慢慢的翡翠就放鬆了對雲想的防備。

她根本沒想到雲想竟然膽大的敢給秦紹東下藥,不,或者說雲想也是受害者,她塗了單靜萱交給自己的胭脂,偏偏那胭脂裡面被下了藥。

秦紹東在雲想進了自己的屋子後,就有些口乾舌燥。

他也是久經戰場的老戰將了,加上他以前在春梅身上吃過虧,瞬間知道自己這是被算計了。

很快,雲想便被抓起來三堂會審狐女仙途。自然而然,單靜萱被扯了出來。

單氏現在吃了她的心都有了,你說你一個好好地女兒家,平時繡繡花,寫寫字,就像自己的女兒一樣多好。

怎麼整天就想著算計這個,算計那個。

好吧,你算計也就罷了,可是你一個未出閣的小姑娘怎的還跟這種男女之事扯了關係,人家會不會以為這是自己的授意啊。

自己的女兒會不會受到影響啊,雖然現在秦綰婉是出嫁了,可是她可沒有忘記自己還有個小女兒呢。

單靜萱不敢置信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雲想,她什麼也沒做啊,最多,最多就是給了這丫頭二十兩銀子而已。

什麼胭脂水粉,自己根本就沒送過,哪裡談的上下藥一說。

“姑姑,姑姑你別聽她胡說,姑姑,侄女兒根本就沒有給她什麼胭脂,姑姑,你要相信侄女兒啊。”

單靜萱知道,這次跟上次的事情不可同日而語。

不說沈思倩的地位跟秦紹東完全沒法子比,就是事情的性質也不一樣,上次頂多算姐妹跟之間的矛盾,說白了,她最多也就是被罰抄女戒禁足之類的。

可是這次不同,這可是真真的謀害性命啊,還是高陽侯府的大少爺。

儘管現在闔府裡都知道世子之位可能要落在四少爺身上了,可是關鍵是這不還沒定下嗎,現在秦紹東可還是大少爺。

單靜萱不知道這是怎麼了,是有人要陷害自己,還是她最近就是很倒黴,怎麼自從她來了侯府之後事事不順。

不,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現在最要緊的是從這件事當中擺脫出來。

夏氏這時候吃了她的心思都有了,秦紹東一直都是她的心頭肉。

同樣的事情三年前已經發生過了,沒想到三年後居然再次上演,這些賤婢這是要毀了她的兒子啊。

還好,還好,自己的兒子懂事,沒有被這起子東西給算計了。

“大嫂,我稱你一聲大嫂是尊重你,東兒怎麼時候也是你的侄子,你就是這般對你侄子的?”

橫眉對完了單氏,夏氏接著對趙氏可憐兮兮的哭了出來。“母親,嗚嗚,您可要為東兒做主啊,東兒可是您的大孫子,這次,這次要不是東兒醒覺,只怕又要著了別人的道了,母親,您可一定要嚴懲兇手為東兒報仇。”

秦紹東站在一旁,有些接受無能,他只想著透過算計雲想以起到打壓秦紹明的目的。沒想到怎麼還跟單靜萱扯上了。

這,這,是不是有什麼是自己不知道的。

單氏被夏氏這一搶白,心裡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雖然確實存著秦紹東兄弟兩個若是都消失就好了的想法,可是,關鍵是她沒做啊,這次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她授意的。

“靜萱,我問你,雲想手中的那盒胭脂真不是你給的?”

單靜萱連連點頭,“不是,姑姑,不是,侄女兒根本就沒給她什麼胭脂。”

“沒給胭脂,那你給了什麼?”問這話的是趙婆子,她的眼神順便瞟了一眼跪在跪在雲想身邊的張媽媽。

單氏沒想到這距上次趙婆子該打不過幾天的時間,這趙婆子的膽子又肥了,當著這麼多主子的面,哪裡有她一個奴才說話的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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