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五 趙氏想撬子鳶牆角

表妹生存手冊·北方西子·3,226·2026/3/26

二零五 趙氏想撬子鳶牆角 這邊沈思倩正在詢問子鳶的意思。 子鳶沒有絲毫的扭捏,大方的說出自己的感覺,“小姐,奴婢覺得他是個好的,可是若是奴婢跟了他,以後豈不是不能伺候小姐了。” 要說這子鳶還真看不上那些個手無縛雞之力,只知道拿著本書做酸文章的那些人,你說若是你能考個秀才以後指望著這個吃飯也行。 可是大多數人都沒能學出個什麼樣兒來,反倒是沒擔起屬於男人的責任來,既然這樣還不如找個腳踏實地肯幹活的,這樣以後媳婦兒兒孩子都餓不著。 她覺得秦大牛人不錯。 雖說一開始兩個人是吵過架,可是他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這幾個月下來透過幾次接觸她覺得那就是個愣頭青。 不過愣頭青有愣頭青的好處啊,起碼他不會有那些花花腸子,再說只要是他認準了你,肯定一輩子往死裡對你好。 自己也就是個奴婢,雖說人人看在小姐的份上叫自己一聲姑娘,可是她自己清楚,她的地位沒有比秦大牛好多少,甚至從某些方面來看還是自己高攀了呢。 對能嫁給秦大牛她是挺滿意的,可就是一樁,她已經習慣了在小姐身邊伺候,若是真嫁給了秦大牛那不是要離開自己的小姐了嘛。 不行,絕對不行。 沈思倩一聽子鳶的語氣就知道她對秦大牛挺滿意,既然如此自己也不好做惡人不是。 正在主僕兩個討論到底要不要嫁給秦大牛的時候,秦管事的娘子又來了。 要說這子鳶跟她還真是一個脾氣,在這種時候兩個人見了面不是應該不好意思,要躲躲閃閃才對嘛,可是你瞅這兩個人。 “子鳶姑娘你也在啊,正好。我有話想對你說。” 秦管事的娘子在給沈思倩見過禮後,直接朝著她身邊的子鳶開口說道。 子鳶也沒矯情,也是開門見山,“好啊,你是不是來說服我嫁給你兒子的?” 沈思倩想捂臉,你就不能說的委婉些嘛,這可是你未來的婆婆,你這般開放,小心你婆婆看不上你。 顯然,這種都是很直爽的性子的人組成的圈子不是沈思倩能進去的。只聽秦管事的娘子說道:“是啊。是我家那傻小子,你也認識吧,就是他讓來奴過來的。他讓我告訴你一句話。” 子鳶也不覺得這時候說這些是不是對自己的清譽有所影響,“什麼話你就說吧,正好我家小姐在這裡,也讓我家小姐聽聽。” 你還知道你家小姐在啊? 沈思倩撫了撫自己的額頭,她此時覺得也許子鳶嫁給秦大牛是再合適不過的。 瞧瞧她和秦管事的娘子重生之都市梟雄。兩個人的性子多像啊,真真應了那句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是啊,秦嬸兒,有什麼話你就說吧。” 她怎麼也算是子鳶的主子,要擱到現代那就是子鳶的合法監護人,所以她一點也沒覺得自己聽人家秦大牛要說給子鳶的話有什麼不合適。 “我家那傻小子說。只要是你進了我家的門,以後必不會讓你受委屈。至於我,你也放心。咱都是實在人,只要好好過日子就成,用不著那些個讓媳婦兒早起晚睡立規矩。” 沈思倩此時已經決定了,就讓子鳶嫁給那秦大牛。 除了長相外,他家真是無以不好。而且最重要的是,子鳶不嫌秦大牛生的不好看。那就沒什麼說的了。 所以在子鳶開口前。沈思倩替她做了決定。“好,既然如此,那這件事我們允了。” 秦管事的娘子一愣,然後笑著對沈思倩道:“多謝小姐,多謝小姐,您就放心吧,但凡以後我們大牛有一丁點對不住子鳶的地方,不用您出手,老奴就會收拾他。” 沈思倩笑著讓她退下了。 子鳶這時候一跺腳,“哎呀,小姐,您怎麼就答應了呢?奴婢,奴婢不要離開您。” 沈思倩笑著拉住子鳶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跟前,“子鳶,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就算是你以後離開了我,我身邊不是還有杜鵑嘛。” 子鳶這時候眼眶都紅了,她知道今兒小姐已經說了這話,那自己就真的要嫁給秦大牛了,不可能有什麼改變了。 可是,“小姐,您也不用騙我,奴婢知道您一直在給杜鵑姐姐相看人家,可能用不了多久杜鵑姐姐也要離開您了。您這樣讓我們怎麼放心的下。” 沈思倩沒有否認,“你說的不錯,子鳶,我確實在給杜鵑找婆家。也許用不了多久她也會離開我。” 說到這裡沈思倩認真的看著子鳶,“可是,子鳶,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我不能因為身邊沒有趁手的丫鬟用就毀了你們一輩子的幸福。” “可是,可是……”子鳶還想說什麼,被沈思倩攔下了。 “好了,你還不相信你家小姐我嗎?丁叔在外面已經給我尋覓了兩個丫頭,丁叔最近正在調教呢,再過段時間她們就要過來了。” 聽到這裡子鳶的心裡才稍稍有些放鬆。對丁叔這個人她雖然沒有見過,可是聽過的倒是不少,知道他做事沉穩紮實。 小姐既然這樣說了,那就不會出什麼紕漏。 “這件事只要秦管事向外祖父說一聲就行了,以外祖父對他的重視,相信不會有什麼意外的。你現在可以開始秀嫁妝了。” 子鳶直到這時候才表現出了一點女兒家該有的嬌羞,臉頰紅了紅。 沈思倩以為她會羞澀的捂著雙臉跑掉,這樣子才符合劇情發展嘛,可是誰來告訴她,子鳶紅著小臉兒,高興的點點頭,很贊同的樣子是怎麼回事。 沈思倩想的卻是沒錯,高陽侯不僅沒有為難秦管事,反而親自播了一百兩銀子為秦大牛和子鳶兩個成親用。 趙氏聽說了這件事心裡很不痛快。雖說那個莊子是高陽侯自己的,不管是地契還是莊子上個人的賣身契都不在她手中,可是她怎麼說也是侯府的當家主母吧。 府裡奴才的終身大事竟然不透過她,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曖昧高手全文閱讀。 好吧,其實她眼饞的是莊子上的出產。只是高陽侯從來沒說把那個莊子交公或者交給她管,所以趙氏也就一直眼饞著。 因為眼饞,所以她一直在想法子怎麼才能安插進去自己的人手。別說,還真就給她想到了一個主意,就是讓自己的人和那個管事的兒子結親嘛。 但是,子鳶和秦大牛的親事卻給了趙氏當頭一棒。若是他們的事情成了,那自己的打算怎麼辦? 高陽侯府長春院。 “侯爺,沈思倩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身邊伺候的人倒是先出嫁了,這若是傳了出去,不是讓人笑話嘛。” 這天又到了初十,按例高陽侯歇在趙氏的屋子裡。召趙氏將適齡的丫鬟們都打發了出去,獨留下趙婆子在屋子裡伺候著。 高陽侯坐在床前的桌子上,一手拿著一卷兵書,一手端著一盞茶,心思根本沒在趙氏的身上,漫不經心答道:“笑話什麼,難不成當年婉兒的丫頭都是打小伺候她長大的,還不是換了好幾茬。” 趙氏一聽,面上一頓。話雖如此,可是那是在小姐們沒有長大的情況下,哪家的小姐只要及笄了,丫鬟有在她之前成家的? 高陽侯放下手中的兵書,看向趙氏,“倩丫頭今年多大不用我說吧?” 趙氏又是一頓。卻是,現在沈思倩還未滿十二呢。她因為一直找她的麻煩,倒是有些忽略這個問題了。 眼珠子一轉,趙氏又道:“即便如此,侯爺,她也是個未出閣的小丫頭片子,這丫鬟們成親的示意哪裡能讓她插手,這不是讓人笑話嘛。” 高陽侯這次連手中的茶盞也放下了,面無表情的直視著趙氏,“你到底想說什麼?” 趙氏被高陽侯的視線盯得有些不自在,張開嘴角笑了笑,她自己似乎也覺得笑的不自然,乾脆胯下臉上的皮肉,擺擺手示意趙婆子出去。 “瞧侯爺說的,妾身能說什麼,無非擔心人家說咱們侯府的姑娘竟然自己就能管這種事了,於侯府於她自己都不好聽罷了。” “哼,有什麼好聽不好聽的,再說這件事是我允的,誰要是想說什麼就讓他來找我。” “可是……”可是她已經安排好人手了,就等著找個合適的機會向高陽侯提提了。 高陽侯有些不耐煩,這趙氏真是越來越不成氣候,“此事已經定下了,莫要再提。” “可是,侯爺,現在紹明還在戰場上呢,咱們府裡有人結親是不是不合適?”趙氏看到高陽侯放在桌子上的兵書,忽然想到了一個藉口。 “有什麼不合適?正好借這件事沾沾喜氣兒,說不得很快紹明他們就能打一場勝仗呢。”高陽侯信口開河,他是不信這些沖喜之類的事情的。 眼下他這麼說也是為了堵住趙氏的嘴。 對於趙氏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不過那處莊子他的私人東西,莊子裡也有不少自己的部下,他想著以後直接交給秦紹明的。 所以不能讓府裡的女眷沾惹。 既然如此,那她的人也可以啊,趙氏在心裡吶喊。不過,她知道眼下高陽侯的耐心已經到達極限,自己不能再惹他不高興,不然,她不能達到自己的心願不說,今晚上高陽侯也會離開自己的屋子。 這是她不願意看到了,也不願意讓府里人看到的。

二零五 趙氏想撬子鳶牆角

這邊沈思倩正在詢問子鳶的意思。

子鳶沒有絲毫的扭捏,大方的說出自己的感覺,“小姐,奴婢覺得他是個好的,可是若是奴婢跟了他,以後豈不是不能伺候小姐了。”

要說這子鳶還真看不上那些個手無縛雞之力,只知道拿著本書做酸文章的那些人,你說若是你能考個秀才以後指望著這個吃飯也行。

可是大多數人都沒能學出個什麼樣兒來,反倒是沒擔起屬於男人的責任來,既然這樣還不如找個腳踏實地肯幹活的,這樣以後媳婦兒兒孩子都餓不著。

她覺得秦大牛人不錯。

雖說一開始兩個人是吵過架,可是他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這幾個月下來透過幾次接觸她覺得那就是個愣頭青。

不過愣頭青有愣頭青的好處啊,起碼他不會有那些花花腸子,再說只要是他認準了你,肯定一輩子往死裡對你好。

自己也就是個奴婢,雖說人人看在小姐的份上叫自己一聲姑娘,可是她自己清楚,她的地位沒有比秦大牛好多少,甚至從某些方面來看還是自己高攀了呢。

對能嫁給秦大牛她是挺滿意的,可就是一樁,她已經習慣了在小姐身邊伺候,若是真嫁給了秦大牛那不是要離開自己的小姐了嘛。

不行,絕對不行。

沈思倩一聽子鳶的語氣就知道她對秦大牛挺滿意,既然如此自己也不好做惡人不是。

正在主僕兩個討論到底要不要嫁給秦大牛的時候,秦管事的娘子又來了。

要說這子鳶跟她還真是一個脾氣,在這種時候兩個人見了面不是應該不好意思,要躲躲閃閃才對嘛,可是你瞅這兩個人。

“子鳶姑娘你也在啊,正好。我有話想對你說。”

秦管事的娘子在給沈思倩見過禮後,直接朝著她身邊的子鳶開口說道。

子鳶也沒矯情,也是開門見山,“好啊,你是不是來說服我嫁給你兒子的?”

沈思倩想捂臉,你就不能說的委婉些嘛,這可是你未來的婆婆,你這般開放,小心你婆婆看不上你。

顯然,這種都是很直爽的性子的人組成的圈子不是沈思倩能進去的。只聽秦管事的娘子說道:“是啊。是我家那傻小子,你也認識吧,就是他讓來奴過來的。他讓我告訴你一句話。”

子鳶也不覺得這時候說這些是不是對自己的清譽有所影響,“什麼話你就說吧,正好我家小姐在這裡,也讓我家小姐聽聽。”

你還知道你家小姐在啊?

沈思倩撫了撫自己的額頭,她此時覺得也許子鳶嫁給秦大牛是再合適不過的。

瞧瞧她和秦管事的娘子重生之都市梟雄。兩個人的性子多像啊,真真應了那句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是啊,秦嬸兒,有什麼話你就說吧。”

她怎麼也算是子鳶的主子,要擱到現代那就是子鳶的合法監護人,所以她一點也沒覺得自己聽人家秦大牛要說給子鳶的話有什麼不合適。

“我家那傻小子說。只要是你進了我家的門,以後必不會讓你受委屈。至於我,你也放心。咱都是實在人,只要好好過日子就成,用不著那些個讓媳婦兒早起晚睡立規矩。”

沈思倩此時已經決定了,就讓子鳶嫁給那秦大牛。

除了長相外,他家真是無以不好。而且最重要的是,子鳶不嫌秦大牛生的不好看。那就沒什麼說的了。

所以在子鳶開口前。沈思倩替她做了決定。“好,既然如此,那這件事我們允了。”

秦管事的娘子一愣,然後笑著對沈思倩道:“多謝小姐,多謝小姐,您就放心吧,但凡以後我們大牛有一丁點對不住子鳶的地方,不用您出手,老奴就會收拾他。”

沈思倩笑著讓她退下了。

子鳶這時候一跺腳,“哎呀,小姐,您怎麼就答應了呢?奴婢,奴婢不要離開您。”

沈思倩笑著拉住子鳶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跟前,“子鳶,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就算是你以後離開了我,我身邊不是還有杜鵑嘛。”

子鳶這時候眼眶都紅了,她知道今兒小姐已經說了這話,那自己就真的要嫁給秦大牛了,不可能有什麼改變了。

可是,“小姐,您也不用騙我,奴婢知道您一直在給杜鵑姐姐相看人家,可能用不了多久杜鵑姐姐也要離開您了。您這樣讓我們怎麼放心的下。”

沈思倩沒有否認,“你說的不錯,子鳶,我確實在給杜鵑找婆家。也許用不了多久她也會離開我。”

說到這裡沈思倩認真的看著子鳶,“可是,子鳶,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我不能因為身邊沒有趁手的丫鬟用就毀了你們一輩子的幸福。”

“可是,可是……”子鳶還想說什麼,被沈思倩攔下了。

“好了,你還不相信你家小姐我嗎?丁叔在外面已經給我尋覓了兩個丫頭,丁叔最近正在調教呢,再過段時間她們就要過來了。”

聽到這裡子鳶的心裡才稍稍有些放鬆。對丁叔這個人她雖然沒有見過,可是聽過的倒是不少,知道他做事沉穩紮實。

小姐既然這樣說了,那就不會出什麼紕漏。

“這件事只要秦管事向外祖父說一聲就行了,以外祖父對他的重視,相信不會有什麼意外的。你現在可以開始秀嫁妝了。”

子鳶直到這時候才表現出了一點女兒家該有的嬌羞,臉頰紅了紅。

沈思倩以為她會羞澀的捂著雙臉跑掉,這樣子才符合劇情發展嘛,可是誰來告訴她,子鳶紅著小臉兒,高興的點點頭,很贊同的樣子是怎麼回事。

沈思倩想的卻是沒錯,高陽侯不僅沒有為難秦管事,反而親自播了一百兩銀子為秦大牛和子鳶兩個成親用。

趙氏聽說了這件事心裡很不痛快。雖說那個莊子是高陽侯自己的,不管是地契還是莊子上個人的賣身契都不在她手中,可是她怎麼說也是侯府的當家主母吧。

府裡奴才的終身大事竟然不透過她,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曖昧高手全文閱讀。

好吧,其實她眼饞的是莊子上的出產。只是高陽侯從來沒說把那個莊子交公或者交給她管,所以趙氏也就一直眼饞著。

因為眼饞,所以她一直在想法子怎麼才能安插進去自己的人手。別說,還真就給她想到了一個主意,就是讓自己的人和那個管事的兒子結親嘛。

但是,子鳶和秦大牛的親事卻給了趙氏當頭一棒。若是他們的事情成了,那自己的打算怎麼辦?

高陽侯府長春院。

“侯爺,沈思倩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身邊伺候的人倒是先出嫁了,這若是傳了出去,不是讓人笑話嘛。”

這天又到了初十,按例高陽侯歇在趙氏的屋子裡。召趙氏將適齡的丫鬟們都打發了出去,獨留下趙婆子在屋子裡伺候著。

高陽侯坐在床前的桌子上,一手拿著一卷兵書,一手端著一盞茶,心思根本沒在趙氏的身上,漫不經心答道:“笑話什麼,難不成當年婉兒的丫頭都是打小伺候她長大的,還不是換了好幾茬。”

趙氏一聽,面上一頓。話雖如此,可是那是在小姐們沒有長大的情況下,哪家的小姐只要及笄了,丫鬟有在她之前成家的?

高陽侯放下手中的兵書,看向趙氏,“倩丫頭今年多大不用我說吧?”

趙氏又是一頓。卻是,現在沈思倩還未滿十二呢。她因為一直找她的麻煩,倒是有些忽略這個問題了。

眼珠子一轉,趙氏又道:“即便如此,侯爺,她也是個未出閣的小丫頭片子,這丫鬟們成親的示意哪裡能讓她插手,這不是讓人笑話嘛。”

高陽侯這次連手中的茶盞也放下了,面無表情的直視著趙氏,“你到底想說什麼?”

趙氏被高陽侯的視線盯得有些不自在,張開嘴角笑了笑,她自己似乎也覺得笑的不自然,乾脆胯下臉上的皮肉,擺擺手示意趙婆子出去。

“瞧侯爺說的,妾身能說什麼,無非擔心人家說咱們侯府的姑娘竟然自己就能管這種事了,於侯府於她自己都不好聽罷了。”

“哼,有什麼好聽不好聽的,再說這件事是我允的,誰要是想說什麼就讓他來找我。”

“可是……”可是她已經安排好人手了,就等著找個合適的機會向高陽侯提提了。

高陽侯有些不耐煩,這趙氏真是越來越不成氣候,“此事已經定下了,莫要再提。”

“可是,侯爺,現在紹明還在戰場上呢,咱們府裡有人結親是不是不合適?”趙氏看到高陽侯放在桌子上的兵書,忽然想到了一個藉口。

“有什麼不合適?正好借這件事沾沾喜氣兒,說不得很快紹明他們就能打一場勝仗呢。”高陽侯信口開河,他是不信這些沖喜之類的事情的。

眼下他這麼說也是為了堵住趙氏的嘴。

對於趙氏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不過那處莊子他的私人東西,莊子裡也有不少自己的部下,他想著以後直接交給秦紹明的。

所以不能讓府裡的女眷沾惹。

既然如此,那她的人也可以啊,趙氏在心裡吶喊。不過,她知道眼下高陽侯的耐心已經到達極限,自己不能再惹他不高興,不然,她不能達到自己的心願不說,今晚上高陽侯也會離開自己的屋子。

這是她不願意看到了,也不願意讓府里人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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