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生存手冊 二十一 私藏男像綰淑受罰
二十一 私藏男像綰淑受罰
“去,把秦綰淑給我叫來。”好不容易捱到侯爺他們散了席,趙氏怒氣衝衝的領著單氏她們幾個就了長春院。秦綰婉也領著幾個妹妹表妹各自回了自己的的院子。
很快,張媽媽她們就把躺在床上裝病的秦綰淑帶了過來。
“這麼晚了,不知祖母找孫女來可是有什麼事兒?”秦綰淑一進門就看到趙氏坐在主座上,自己的母親和兩位伯孃分別站在趙氏兩旁,完全一副三堂會審的樣子。
“你不知道?那這幅畫是哪來的?你可別說不知道。”單氏指著秦綰淑荷包裡掉出來的那張紙說道。紙上畫著的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長得異常俊美,眼含碧波、嘴帶溫情,一身白袍讓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儒雅的氣息,正是大夫人單氏看好的大女婿人選,齊國公世子的嫡長子,齊文軒。
齊國公府邸和高陽侯府僅一牆之隔,兩家關係素來不錯,齊文軒和秦紹東又是差不多的年紀,所以齊文軒常來侯府,或是拜訪或是遊玩。齊文軒和秦紹東兩個人年少時經常一起讀書、習武。只是後來秦紹東在學業上不上進了,所以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少了許多。齊文軒可以說是貴門公子的楷模,如果不出意外,以後的齊國公府就是他的,但是齊文軒依舊每天讀書習武,所有的精力都用來做學問,這麼大了連個通房丫頭都沒有,所以這齊文軒被很多夫人看中,當然這其中也包括大夫人單氏。
雖然單氏心裡明白以齊文軒的家庭斷不會娶一個庶子的庶女,但是隻要一想到自己看重的女婿人選被自己的侄女宵想,心裡就止不住的膈應。
“回大伯母的話,侄女兒也不清楚這幅畫怎麼會在我的荷包裡,我的衣物一直是由翠屏打理的。”秦綰淑一副茫然的樣子。
“你拿咱們當傻瓜不成,難不成你的意思是翠屏要害你,那你也要找個像樣的理由,一個丫鬟連個大字也不識,她能畫出這樣一幅逼真的畫來害你?”夏氏也在旁邊幫腔。
“這個孫女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秦綰淑是打定主意不認了。
“好好,看來你是不打算認了,來人去將那個翠屏請進來,我倒想看看難不成咱們府裡出了個能書會畫的丫頭。”趙氏鐵著一張臉開口了。
很快,兩個婆子押著翠屏進來了,四隻手一按,翠屏跪在了地上。
“二丫頭的衣物一直是你打理的?”單氏發問。
“回大夫人的話,是奴婢打理的。”
“那你可知道這隻荷包?”夏氏舉著一隻荷包問道。
“知道,這是紫姨娘給二姑娘繡的,二姑娘很喜歡,一直隨身帶著。”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秦綰淑,翠屏回答。
“很好,那你可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夏氏接著問仙逑。
“這個,應該是薄荷霜吧。”這回翠屏回答的有些謹慎,她知道今晚肯定是這隻荷包出問題了,可是小姐一直沒和自己說是什麼問題,所以翠屏只能按秦綰淑一貫的習慣作答。
“到底是不是?”單氏又吼了一聲。
“回大夫人的話,前幾天奴婢確實將這個荷包裝滿了薄荷霜,只是這幾天奴婢再沒動,所以如果換了什麼奴婢也不清楚。”
“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單氏看著秦綰淑說道。
“說,你為什麼要害我?那張畫你是哪來的?”秦綰淑抓著那幅畫忽然走到翠屏面前質問道。
翠屏終於看清了小姐擔心了一晚上的東西,原來是齊公子的肖像。抬頭看著眼前自己服侍了三年的小姐有些陌生,她再傻也知道這會子小姐是要棄了自己了,可是自己還不想死啊。翠屏剛想開口,卻忽然看見秦綰淑手裡露出一小截護身符來,那是弟弟的。翠屏的弟弟來的艱難,而且生下來後身子還有些虛,所以翠萍親自到廟裡給他求了個護身符。只是現在怎麼在小姐的手裡,難道,弟弟在小姐的手裡?雖然從晚宴到現在還不過一個多時辰,從侯府去自己家再回來時間不夠,可是萬一弟弟真在小姐手裡怎麼辦?但翠屏不敢賭。再說就算自己說出真相又如何,小姐固然要受懲罰,可是自己呢?出賣主子的丫頭又怎麼會得了好,再說只怕她們還會以為自己也參與了。
想通了這一切,翠屏低下了頭,沒有言語。
看著她這個樣子,秦綰淑嘴角微不可查的彎了彎。接著又雙手扯著翠屏的衣服不住的問道:“你說啊,是誰讓你來陷害我的?”
翠屏被扯得東倒西歪,可是依舊沉默不語。
“來啊,把這個吃裡扒外,竟敢陷害主子的賤婢拉下去,亂棍打死。”單氏看這情形也知道今晚是拿不住秦綰淑了,不由得將火發洩在翠屏身上。
趙氏瞅了一眼單氏,似是怪她越矩,可是終究沒說什麼。
這時聽見外面一陣慌亂,接著闖進來一個丫頭跪在地上。
秦綰淑看見這個丫頭臉刷的白了,今晚她和翠屏回去尋找那幅畫時,碰見過這個小丫頭,當時自己覺得不過是個打掃庭院的小丫頭,所以就沒在意,難道自己今晚要載在這樣一個卑微的丫鬟身上嗎?
“你是何人?為什麼亂闖長春園?”問這話的是王氏,自從今晚見到庶出女兒後她這是說的第一句話。她自然不是想在趙氏面前表現自己的關心,而是她認識這個小丫頭。有一回自己和女兒兩個人到湖邊賞景,見這個小丫頭一個人躲在樹底下悄悄的哭泣,女兒問明情況後知道原來小丫頭的母親病了沒錢治病,女兒當場拿出幾兩碎銀子給了她。後來這個小丫頭仗著自己打掃庭院的便利經常會聽到一些秘聞,都悄悄的告訴了女兒。現在她這樣不管不顧的闖進來,只怕是女兒指使的。
“回三夫人的話,奴婢有事稟報。”
“你這丫頭膽子不小,如果人人都像你一樣,只要有點事就亂闖一氣,那母親還不被你們給衝撞了。”夏氏怒氣不平的說。
“回二夫人的話,平時奴婢萬萬不敢這般,只是現在事關三小姐今晚的事情,奴婢不得不說。”小丫頭戰戰兢兢的回答。
“哦?說說你都知道什麼?”趙氏只是輕輕抬了抬眼皮。
“奴婢別的不是很清楚,只是今晚奴婢見過三小姐,當時正是酉時已經過了小半了,二小姐領著這位姐姐在去家宴的路上低頭尋找著什麼畫。”小丫頭伸手指了指翠屏,“當時這位姐姐問二小姐到底找什麼,奴婢聽三小姐說是一個有紫姨娘做的荷包。”
聽到這裡秦綰淑的臉色慢慢恢復了正常二嫁太子妃。
“你現在還有什麼要說的?難不成這個小丫鬟也是來陷害你的?”單氏怒氣衝衝的問。
“大伯母,這個小丫頭也說了侄女兒在找一個荷包,因為這是姨娘給我做的,所以我自然格外珍惜些。”平靜下來的秦綰淑說話也曼斯條理得。
“你,”單氏沒想到她會這麼說,被堵的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回各位主子,奴婢還有話會所。”小丫頭怯怯的說了一句,接著低下了頭,所以沒看見秦綰淑帶著刀刃的目光恨恨的射過來。
“什麼話,快說。”單氏也快速的看過來,熱切的。
“奴婢當時還聽二小姐說什麼很重要的東西,讓這位姐姐別多問。”
“現在你沒什麼說的了吧,難不成你連裡面是什麼都不知道,就知道那東西很重要。母親現在一切都清楚了,請母親決斷。”
單氏直接向著趙氏說道,顯然已經不想再給秦綰淑什麼辯解的機會了。
“老夫人,紫姨娘在外面求見。”一個小丫頭進來稟報。
“弟妹,你們院子裡可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一個小小的姨娘也想來見母親。”夏氏斜著眼瞟了一下王氏。
王氏不知道是惱的還是羞得,滿臉通紅,小心的看了一眼趙氏,然後對小丫頭說,“這種地方也是她一個姨娘來的嗎?快讓她回去。”
“慢著,既然來了就讓她進來吧,我倒要看看她有什麼事兒。”趙氏恨恨的說。
“見過老夫人,見過幾位夫人。”紫姨娘一進來就先行禮。
“說吧,什麼事兒?”趙氏緊緊地盯著她,作為自己按在三房的棋子,趙氏自然不願意在這個時候折了的。
被趙氏看得有些慚愧,紫姨娘不自覺地低下了頭。“回老夫人的話,奴婢是來求情的,求老夫人放了二小姐吧,她還小,不懂事。”
“都知道貼身放男子的畫像了,還小。那你說多大才算打呢?”夏氏諷刺道,倒不是她想幫單氏或是王氏,而是她從心裡憎恨這些個姨娘,看見紫姨娘讓她想起了韓氏。
“都是奴婢平時教導不利,才會讓二小姐犯了錯,”
“胡說,教導子女是嫡母的責任,關你什麼事兒,還不快快閉嘴。”趙氏立刻打斷她的話,這個紫姨娘可是自己賞給老三的,平時大家也都知道自己對她多有照料,現在說出這樣的話來,別人是不是會以為是自己讓一個姨娘教導孩子。
“是是,都是奴婢不會說話,奴婢該死。求各位主子饒了二小姐吧。都是奴婢把她帶壞了。”紫姨娘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
秦綰淑在旁邊看著淚都下來了,慢慢的走去,跪下。“都是孫女自己犯糊塗,跟姨娘沒關係。”
“母親,您看這事兒怎麼處理?”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結果了,單氏把問題交給趙氏。
“二丫頭私藏男子畫像,有違婦德,從即日起就在自己院子裡禁足抄寫女戒,什麼時候嫻靜得體了什麼時候出來;至於紫姨娘,身為一個姨娘,妄圖插手孩子的教導職責,有違婦德,在主子面前胡說八道,有違婦言,到外面領十棍,打完之後到清水庵清修。至於這個賤婢明明知道自己主子行為欠妥,卻知情不報,還滿口胡言,就發賣了吧。”
趙氏說完後,秦綰淑似乎想說什麼,被紫姨娘攔住了。之後紫姨娘就被拖出去了,而秦綰淑也在張媽媽的陪同下回了自己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