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零 歐陽小姐棒打鴛鴦
二九零 歐陽小姐棒打鴛鴦
“既然你所說屬實,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秦紹明對著呂東旭淡淡說道。
雖說此時兩個人初步達成協議,可是秦紹明對此人並沒有放鬆警惕。
他是男人,他最能明白這呂東旭每次提起沈思倩的時候臉上一閃而過的溫柔代表什麼。
呂東旭看著秦紹明對自己那若有若無的敵意,心裡一陣苦笑。若是他也有秦紹明這樣的家世身份,就算沈思倩對自己沒有感情,那也少不得要爭上一爭。
關鍵是他沒有,說白了他現在還只有一個進士功名,卻沒有實職。
可是沈思倩不是普通人,且不說他們身份上不般配,就是沈思倩的那副樣貌,自己這樣的白身也是護不住的。
“在下就拭目以待。”呂東旭並沒將自己的苦楚告訴秦紹明,相反他還若有似無的引著秦紹明吃醋。
這不光是自己心裡不平衡,更重要的是他也想看看這世子到底能為沈思倩做到哪裡。
這邊歐燕心慈剛清醒過來沒多久,沈思倩便帶著紫藤和紫都兩人上門探望。
“讓她走,我不想見到她,都是她害的我。”歐陽心慈躺在被窩裡對坐在床邊和站在床前的歐陽策大聲叫嚷道。
董氏雖然也有些生氣自己的女兒是在陪沈思倩閒逛的時候出了事,可是她也知道這只怕是自己的女兒有了想法在先,說起來也算是她自作自受。
而且董氏也問過歐陽策了,知道那沈思倩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對薔薇過敏。所以其實歐陽心慈其實真是遭了無妄之災。
所以在聽到沈思倩上門拜訪的時候嗎,董氏心裡先是有些膈應,可是隨即便明白自己的這種想法實在要不得。已經定了親,總不能再退掉。那還不如好好相處,反正以後自己女兒出嫁了。還要依仗自己的大哥和嫂嫂。
“慈兒,孃親知道你心裡不痛快,莫要說你。就是孃親這心裡也是如此,可是慈兒你大哥查過了。這次的事情真的是個意外。你就莫要生你秦姐姐的氣了。”董氏在床邊苦口婆心的勸解道。
誰知歐陽心慈一聽就連最寵愛自己的母親都幫著沈思倩說好話,心頭的火氣竄的更高,聲音更顯尖銳,“孃親,你到底是誰的孃親,現在是你女兒被人陷害,你不想著替我報仇及天全文閱讀。還要我別生她的氣,孃親,你不疼慈兒了。”
歐陽心慈一邊尖叫,一邊掙扎著想坐起來理論。可是奈何身上沒力氣,掙紮了兩次均是又倒了下去。經過一番折騰,頭上的髮髻也有些亂了,臉色也更顯的蒼白無力。
董氏一看這樣子當然心疼不已。
伸出手來不停地給歐陽心慈順著氣,嘴裡也順著她。“好好好,慈兒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千萬莫要這般折騰自己,來人,快去讓縣主先回去。”
歐陽策在一邊看著歐陽心慈虛弱的樣子。心裡也很心疼。可是他實在不知道妹妹為何對沈思倩有這般強烈的敵意。
之前歐陽策還可以說服自己說是妹妹看沈思倩不順眼不過是因為小丫頭見著比自己更好看的人,心裡有些不平衡而已。可是經過這次的事情,歐陽策頓時明白事情也許沒這麼簡單。而且,想到自己調查的結果,歐陽策心裡也是微微一緊,可千萬莫要是自己想打那樣才好。
“孃親,不如我去和沈妹妹說說吧,妹妹的病還沒有好利落,讓她改天再來。”說著話歐陽策就想退出去找沈思倩。
他現在也有一些話想對她說說。
“不行,大哥你不能去。”歐陽心慈躺在床上,聽到歐陽策說想去看沈思倩,氣的渾身直髮抖,轉過頭對著歐陽策歇斯底里喊道。
歐陽策一看她這樣子,哪裡放心就這般出去。快速來到床邊,伸手給歐陽心慈順了順鬢角的碎髮,“慈兒乖,你沈姐姐怎麼說也是縣主,她既然來了咱們府上,咱們若是不去個人招待招待也說不過去是不是?”
歐陽心慈一把拽住歐陽策的放在自己臉上的手,語氣不容置疑的道:“那就讓孃親過去,你們兩個孤男寡女的在一起算怎麼回事。”數落完歐陽策還對董氏命令道:“孃親你去看看,就說我身子託她的福,現在還沒好,讓她別來貓哭耗子假慈悲。”
歐陽策就算是再疼寵歐陽心慈,聽到這話心裡也難免有些不高興。
“慈兒,你這是怎麼了,你不是一直都很體貼董事的嗎?怎麼現在這樣任性蠻橫。都和你說了這次的事跟沈妹妹沒有關係,是你自己不小心。你沈姐姐來看望你也是好心,你這樣豈不是寒了她的心。”
難得歐陽策一次說出這麼多話來。
可是歐陽心慈卻是一點也不想聽,別人或許不知道,她自己可是清楚的很。就在她從董氏那裡打聽出雲山寺上哪裡有靈香草之後,她還特意差人去探了探。
回來跟自己彙報的人沒說那裡有薔薇,那就說明那些薔薇是後來才被人栽進去的。
哼,要不是自己現在行動不便,她一定親自去調查一番。她相信她一定能找到確切的證據來證明是沈思倩想著害自己。
可是歐陽心慈卻忘了,她為何一定要走那條路。
董氏也覺得自己的女兒有些偏執了。不過看她蒼白無力的躺在床在,她又有些不忍心,畢竟女兒一直以來都乖巧的很,而且身子又弱,這麼好的一個女兒偶爾蠻橫一回,董氏怎麼忍心逆了她的意思。
“好了,策兒,慈兒她還小,你莫要這麼說的這麼大聲,嚇著她我和你沒完。”見歐陽策被自己說的沉默下來,董氏又摸了摸歐陽心慈的臉,“好了,慈兒,孃親聽你的,孃親這就讓縣主先回去。讓你大哥在這裡陪著你。”
歐陽心慈一看母親果然還是無條件的疼愛自己,心裡微微有些得意,不過在看到沉默不語而且將手收回去的歐陽策後,她心裡又不平衡了合體雙修。
哼,看大哥的這樣子就是還沒有從心裡厭惡那沈思倩,這怎麼可以?
“大哥,你是不知道,那沈思倩就是見不得你對我好,她知道我要去看瀑布,所以事先讓人在那裡種上幾株薔薇,就是為了暗害我。”
歐陽心慈急於讓歐陽策直到沈思倩的真是面目,所以說話的時候也有些倉促。
歐陽策平靜的看著自己的妹妹,“慈兒姑且算你說的是真的,可是從客房去瀑布那裡的路有好幾條,你們走的那一條又是最難走的,你說為什麼沈妹妹會選中那條呢?”
歐陽心慈一聽狠狠一怔,是啊,沈思倩為什麼會選中那條呢?
因為這牽扯到自己設下的一個陷阱,所以這個問題被歐陽心慈潛意思的給忽略掉了。現在被歐陽策提出來,歐陽心慈就感覺自己的小心思也已經被歐陽策知曉一般,頓時心裡慌了。
“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認為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歐陽心慈佯裝生氣的問道。
可是歐陽策又怎麼會看不出她臉上的心虛以及故作鎮靜。
忽然歐陽策有些累,他不知道這是怎麼了,為何妹妹總是針對那些自己欣賞或是喜歡的女子呢。以前是孫依湘,現在是沈思倩。
妹妹是不是對自己的依賴太強了。看來是該早些給她找個婆家了。歐陽策心裡暗暗如是想,不過他也知道眼下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好了,慈兒,今兒咱們就不說這事了,你好好休息吧。”拉過身後的一張椅子,歐陽策隨意的坐下,然後看向門外。
歐陽心慈也知道自己今兒的表現可能有些過了,那沈思倩怎麼說也是大哥的未婚妻。現在既然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歐陽心慈也不願意讓大哥以為自己是那無理取鬧之人。便也不再打擾歐陽策的靜坐,而是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
這邊沈思倩在等了足足有半柱香的時間才等到董氏姍姍而來。
“伯母,歐陽小姐沒事吧?”雖然她心裡很明白那歐陽心慈根本不會出什麼大事,不過該有的表現沈思倩還是做得很到位。
董氏一看沈思倩那緊張擔憂的樣子,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
那天在寺裡的時候因為擔憂女兒的病情,所以她說的話也難免有些不好聽,她還擔心沈思倩會記在心上呢。現在看來她能被北魏的皇后封為縣主也不是那心胸狹隘之人。
因為心裡有些放鬆,所以臉上也就帶上了一點笑模樣,“沒什麼事了,大夫說只要退了燒清醒過來就沒事了。現在她需要的就是靜養。”
說道這裡董氏的臉上又有些慚愧,“因為大夫說要好好休息,讓人沒事憋屈打擾,所以……”
沈思倩一聽哪裡還不明白,她也不是真的要去看歐陽心慈,明明知道她討厭自己,還要上趕著找不自在,她還沒有那個癖好。
“我知道的,伯母,今兒我過來就是想問問歐陽小姐的身子怎麼樣了,既然她已經沒事了,那我也就放心了。”
在有坐了一陣還未見到歐陽策後,沈思倩便明白他是被自己的妹妹給絆住了。
看那董氏再一次往門外看了一次後,沈思倩明白自己該走了。不然可是真的討人嫌了。
聽到沈思倩要告辭,董氏嘴上虛留了一番,沈思倩卻只是微微搖搖頭便起身離開了這個專門接待客人的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