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零 夏氏扣聘禮送大兒

表妹生存手冊·北方西子·3,251·2026/3/26

三一零 夏氏扣聘禮送大兒 皇宮,皇后的寢宮。 “母后,您怎麼又將那個賤,那個秦倩封為郡主了?她給咱們北魏丟了多大的臉啊,母后,兒臣,兒臣舉得您應該好好懲罰她才是。”蕭氏在得到訊息後,立馬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穿戴進了宮。 皇后看著這個自己替離落選中的正妻,心裡微微嘆息。 當初離落在大燕朝久居不回,皇后聽底下的人彙報說在女色上也不上心,她心裡是有些擔心的,為了讓這個小兒子回到北魏,她倉促之下選了蕭氏。 誰想得到這沒經過她自己好好考驗的終究還是差了些。 這要是自己的大兒媳,怎麼會不明白自己的做法,又怎麼會整日的和那些外面的女子爭風吃醋,反倒是將自己的相公越推越遠。 皇后本來是想把自己的本意告訴蕭氏的,可是這會子她又覺得自己實在是沒必要說,因為就是說了蕭氏也不見得能從心裡明白。 有些疲累的擺擺手,皇后讓蕭氏回去。 蕭氏還沒得到自己想知道的,哪裡肯。“母后,那秦倩是什麼人您又不是不知道,這樣朝秦暮楚的女子,您怎麼反倒還抬舉起來了?母后,您……” “好了,皇上說今兒晚上要過來,這會子應該在路上了,你先回去吧。” 蕭氏心裡就是再有不甘也不敢說話了,雖然她因為她在皇后敢仗義執言。不過那是因為她知曉自己是皇后親自選中的,而且她和皇后還有點親戚關係,她明白皇后不會對她怎麼樣,可是在皇上面前她卻是老是本分的很。 所以,即使再不甘,蕭氏也只好含著怨氣離開了皇宮。 “哎。皇上。當初臣妾真應該聽您的,這蕭氏終究是配不上咱們的離落。”皇后一邊給皇上解著龍袍,一邊嘆息著。 “朕聽說她今兒過來了,怎麼,她是來詢問秦倩的事情?”對著這個同自己風風雨雨過了大半輩子的結髮之妻,皇上也難得的放鬆了精神。 皇后一邊親自給皇上按著眉頭,一邊說道:“是呢。真是什麼事都瞞不過皇上,確實,她是過來質問來了。不過臣妾沒搭理她,讓她自己回去思考去了。” 皇上不知想到了什麼,也是嘆息一聲,“老三媳婦兒確實比老大媳婦兒差了些,不過。這樣也好。” 至於好什麼。皇上沒有說,但是皇后卻很明白,也正是因為明白,心裡才會苦笑。 都說天家無父子,無兄弟。果然如此。 有時她在想,也許當初她就不該再生下離落那孩子。不然。他也不會活的這麼累。是不是他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當初才會想著呆在大燕朝不願歸來;是不是他也是為了讓自己的大皇兄明白他真的沒有那個心思。所以才會那般的寵愛一個女子。 算了,就像皇上說的,就當是為了平復他的心吧,畢竟,他對那個秦倩的感情是真的。 郡主比起縣主來,身份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所以,本來想著和秦紹明回大燕朝成親的沈思倩,此時也不得不住進了皇宮。 而秦紹明則是快馬加鞭回了大燕朝,他要回去準備聘禮來下聘。 要說到這個聘禮,此時高陽侯府裡又發生了一件事。 本來,秦紹明在離開侯府之前,將自己成親需要的所有的東西都列了一個單子交給了夏氏。當時夏氏看著那一沓每張上面都密密麻麻列滿了物品的單子,心裡就算是有些不滿,不過,這會子侯府是自己的兒子說了算,再加上沈思倩怎麼說也是一個縣主。所以,夏氏即便是看著那個就算是娶一個公主也夠了的聘禮單子,撇撇嘴,還是應下了。 可是,讓她心驚又欣喜的是,單子上的東西,她準備了還沒有一半呢,居然從北魏傳來訊息,說是沈思倩因為抗旨不尊,被奪了縣主的封號。 呆呆的看著手中的單子,夏氏猛然意識到,這沈思倩不再是縣主了嗎,那她又變回了那個無父無母的小孤女了,自己是她的正牌婆婆,那到時候,她又可以為所欲為了。 顯然,這麼想的,不只夏氏一人。 當天晚上,單氏便領著自己的大女兒秦綰婉去了瑤光院。 沒人知道夏氏妯娌還有秦綰婉三個人在屋子裡說了什麼,侯府的眾人知道的是從第二天開始,夏氏就不再替他們的高陽侯置辦聘禮了。 俗話說計劃跟不上變化,這話再對不過。就在夏氏等人各自在自己的屋子裡思量著怎麼將沈思倩是縣主那會兒給她們的氣找回來的時候,從北魏又傳來了訊息。 “你說什麼?”夏氏情急之下,竟一把拉住那個給她傳遞訊息的婆子。 那婆子這幾天因為在夏氏跟前逢迎,得了夏氏不少的好處。今兒她聽自己外府外做工的兒子說了這個訊息,本來想著早些過來稟報,夏氏怎麼還不得重重賞啊。她可是眼饞夏氏那個赤金鐲子好久了。 誰能想到,夏氏非但沒有要賞她的意思,看眼前這情況,一個弄不好說不得自己今兒還還要挨板子呢。當下這婆子也不敢有所隱瞞,直接將自己從兒子那聽來的訊息一五一十的全禿嚕了出來。 夏氏這時候才傻了眼,這,這可如何是好,聽這意思這不是說她還要根據單子上的內容繼續置辦聘禮嘛。 可是,這時間也不夠了啊。還有一件更要命的事就是,她當初覺得自己已經置辦好的東西只多不少,所以她理所當然的就把剩下的那些錢給貪墨下來了。 若是她自己拿了那些錢也好說,大不了她現在再拿出來就是了。壞就壞在,她一直都覺得自己的大兒子明明是這個侯府的老大,卻沒能襲爵,這個侯府虧欠了秦紹東。 所以,理所當然的,夏氏把剩下的錢都給了秦紹東。這會子,要讓她和自己的兒子伸手要錢,她怎麼做的出來。 可是,就算做不出來,夏氏也不得不做了。因為,當初秦紹明拿出來整整十萬給了夏氏,可是她之前置辦了頂多四萬兩銀子的東西,剩下的那些,她自己留下了很少的一部分,其餘的全給了秦紹東。 這五萬多兩銀子,夏氏也不是沒有,可是那需要她變賣自己的首飾嫁妝還有鋪子才能湊夠,現在時間哪夠。還有私下裡夏氏也不想把自己的那些老底兒都賣了,那是她防老的錢呢。 夏氏不是沒有打過王氏的主意。 闔府裡誰不曉得,別看王氏為人低調又卑微,可是府裡最有錢的就是她了,要知道這王氏可是富商的女兒,,當初她嫁給秦啟深可是帶了十里紅妝來了。 可是還沒等夏氏開口呢,王氏居然回了孃家。 這可把夏氏給氣了個絕倒。 這王氏都有多少年沒回過孃家了,偏偏這個節骨眼上回去,不是躲著自己又是什麼。哼,真真讓人氣憤,夏氏覺得自己的牙根兒發癢。 可是,夏氏卻沒有想想,當初她給秦紹明置辦聘禮的時候,就沒叫上人家王氏,只拉著單氏兩個整日的嘀嘀咕咕,人家王氏又為什麼要替她擦屁股。 所以,“百般無奈”之下,夏氏也只好找上了自己的大兒子秦紹東。 “孃親,不是兒子不給您,您說您從小對兒子這麼好,兒子若是扣著這錢不給您,兒子還是人嘛。可是孃親,您也知道,兒子至今沒個正經事兒,府裡的爵位又是四弟襲了去,兒子若是再不找個事情做,這以後還怎麼養家餬口,怎麼把您接過去跟著兒子頤養天年?” 夏氏也被秦紹東說的有些感動,不過最後一句她可不願意聽,“什麼接過去不接過去的,你也是這府裡的人,還是這一輩的老大呢,你哪裡也不能去,就給我在這府裡好好待著。” 秦紹東一聽夏氏的這話,眼中劃過一絲欣喜,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秦紹明成親之後,會把他們這些兄弟叔伯們給分出去。別人他不管,可是他自己是萬萬不能的。 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秦紹東搖了搖頭,“孃親,還是算了吧,以後這侯府是四弟夫妻兩個說了算。我知道他一直都不喜歡我這個當大哥的,我也不願讓您夾在中間為難,若是四弟真有那個意思,您就應了吧。” 說道委屈處,秦紹明一個已經做了父親的人竟是拿袖口試了試眼角。 夏氏被秦紹東這一番舉動心酸的早就忘了自己的初衷,只不住的安慰秦紹東她一定不會讓秦紹明把他分出去,甚至夏氏還答應秦紹東只要秦紹明回來就讓他給自己這個親大哥安排個好差事,肥差。 出了秦紹東的屋子,夏氏才想起來自己是來幹嘛的。可是想到秦紹東一個大男人在自己面前流淚的樣子,夏氏又不忍心再進去要錢了。 不能問秦紹東要,她又捨不得自己的那些私產,最後夏氏心一橫,直接找上了高陽侯,哦,不,應該說是老高陽侯。 老高陽侯秦延良雖然也是病倒在床榻,不過一雙眸子卻是一如既往的鋒利無比,只看得夏氏冷汗連連。就在夏氏頂不住打算從秦延良的書房退出去的時候,老人家發話了。 “罷了,左右都是我的子孫。那些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就給了你們吧。” 秦延良的這話著實讓夏氏驚喜了一番,要知道這會子這個書房可是隻有自己在這裡,誰不知道這老侯爺有不少的好東西,就是那御賜之物也是有不少的。 難道這些東西都要便宜了自己嗎?

三一零 夏氏扣聘禮送大兒

皇宮,皇后的寢宮。

“母后,您怎麼又將那個賤,那個秦倩封為郡主了?她給咱們北魏丟了多大的臉啊,母后,兒臣,兒臣舉得您應該好好懲罰她才是。”蕭氏在得到訊息後,立馬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穿戴進了宮。

皇后看著這個自己替離落選中的正妻,心裡微微嘆息。

當初離落在大燕朝久居不回,皇后聽底下的人彙報說在女色上也不上心,她心裡是有些擔心的,為了讓這個小兒子回到北魏,她倉促之下選了蕭氏。

誰想得到這沒經過她自己好好考驗的終究還是差了些。

這要是自己的大兒媳,怎麼會不明白自己的做法,又怎麼會整日的和那些外面的女子爭風吃醋,反倒是將自己的相公越推越遠。

皇后本來是想把自己的本意告訴蕭氏的,可是這會子她又覺得自己實在是沒必要說,因為就是說了蕭氏也不見得能從心裡明白。

有些疲累的擺擺手,皇后讓蕭氏回去。

蕭氏還沒得到自己想知道的,哪裡肯。“母后,那秦倩是什麼人您又不是不知道,這樣朝秦暮楚的女子,您怎麼反倒還抬舉起來了?母后,您……”

“好了,皇上說今兒晚上要過來,這會子應該在路上了,你先回去吧。”

蕭氏心裡就是再有不甘也不敢說話了,雖然她因為她在皇后敢仗義執言。不過那是因為她知曉自己是皇后親自選中的,而且她和皇后還有點親戚關係,她明白皇后不會對她怎麼樣,可是在皇上面前她卻是老是本分的很。

所以,即使再不甘,蕭氏也只好含著怨氣離開了皇宮。

“哎。皇上。當初臣妾真應該聽您的,這蕭氏終究是配不上咱們的離落。”皇后一邊給皇上解著龍袍,一邊嘆息著。

“朕聽說她今兒過來了,怎麼,她是來詢問秦倩的事情?”對著這個同自己風風雨雨過了大半輩子的結髮之妻,皇上也難得的放鬆了精神。

皇后一邊親自給皇上按著眉頭,一邊說道:“是呢。真是什麼事都瞞不過皇上,確實,她是過來質問來了。不過臣妾沒搭理她,讓她自己回去思考去了。”

皇上不知想到了什麼,也是嘆息一聲,“老三媳婦兒確實比老大媳婦兒差了些,不過。這樣也好。”

至於好什麼。皇上沒有說,但是皇后卻很明白,也正是因為明白,心裡才會苦笑。

都說天家無父子,無兄弟。果然如此。

有時她在想,也許當初她就不該再生下離落那孩子。不然。他也不會活的這麼累。是不是他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當初才會想著呆在大燕朝不願歸來;是不是他也是為了讓自己的大皇兄明白他真的沒有那個心思。所以才會那般的寵愛一個女子。

算了,就像皇上說的,就當是為了平復他的心吧,畢竟,他對那個秦倩的感情是真的。

郡主比起縣主來,身份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所以,本來想著和秦紹明回大燕朝成親的沈思倩,此時也不得不住進了皇宮。

而秦紹明則是快馬加鞭回了大燕朝,他要回去準備聘禮來下聘。

要說到這個聘禮,此時高陽侯府裡又發生了一件事。

本來,秦紹明在離開侯府之前,將自己成親需要的所有的東西都列了一個單子交給了夏氏。當時夏氏看著那一沓每張上面都密密麻麻列滿了物品的單子,心裡就算是有些不滿,不過,這會子侯府是自己的兒子說了算,再加上沈思倩怎麼說也是一個縣主。所以,夏氏即便是看著那個就算是娶一個公主也夠了的聘禮單子,撇撇嘴,還是應下了。

可是,讓她心驚又欣喜的是,單子上的東西,她準備了還沒有一半呢,居然從北魏傳來訊息,說是沈思倩因為抗旨不尊,被奪了縣主的封號。

呆呆的看著手中的單子,夏氏猛然意識到,這沈思倩不再是縣主了嗎,那她又變回了那個無父無母的小孤女了,自己是她的正牌婆婆,那到時候,她又可以為所欲為了。

顯然,這麼想的,不只夏氏一人。

當天晚上,單氏便領著自己的大女兒秦綰婉去了瑤光院。

沒人知道夏氏妯娌還有秦綰婉三個人在屋子裡說了什麼,侯府的眾人知道的是從第二天開始,夏氏就不再替他們的高陽侯置辦聘禮了。

俗話說計劃跟不上變化,這話再對不過。就在夏氏等人各自在自己的屋子裡思量著怎麼將沈思倩是縣主那會兒給她們的氣找回來的時候,從北魏又傳來了訊息。

“你說什麼?”夏氏情急之下,竟一把拉住那個給她傳遞訊息的婆子。

那婆子這幾天因為在夏氏跟前逢迎,得了夏氏不少的好處。今兒她聽自己外府外做工的兒子說了這個訊息,本來想著早些過來稟報,夏氏怎麼還不得重重賞啊。她可是眼饞夏氏那個赤金鐲子好久了。

誰能想到,夏氏非但沒有要賞她的意思,看眼前這情況,一個弄不好說不得自己今兒還還要挨板子呢。當下這婆子也不敢有所隱瞞,直接將自己從兒子那聽來的訊息一五一十的全禿嚕了出來。

夏氏這時候才傻了眼,這,這可如何是好,聽這意思這不是說她還要根據單子上的內容繼續置辦聘禮嘛。

可是,這時間也不夠了啊。還有一件更要命的事就是,她當初覺得自己已經置辦好的東西只多不少,所以她理所當然的就把剩下的那些錢給貪墨下來了。

若是她自己拿了那些錢也好說,大不了她現在再拿出來就是了。壞就壞在,她一直都覺得自己的大兒子明明是這個侯府的老大,卻沒能襲爵,這個侯府虧欠了秦紹東。

所以,理所當然的,夏氏把剩下的錢都給了秦紹東。這會子,要讓她和自己的兒子伸手要錢,她怎麼做的出來。

可是,就算做不出來,夏氏也不得不做了。因為,當初秦紹明拿出來整整十萬給了夏氏,可是她之前置辦了頂多四萬兩銀子的東西,剩下的那些,她自己留下了很少的一部分,其餘的全給了秦紹東。

這五萬多兩銀子,夏氏也不是沒有,可是那需要她變賣自己的首飾嫁妝還有鋪子才能湊夠,現在時間哪夠。還有私下裡夏氏也不想把自己的那些老底兒都賣了,那是她防老的錢呢。

夏氏不是沒有打過王氏的主意。

闔府裡誰不曉得,別看王氏為人低調又卑微,可是府裡最有錢的就是她了,要知道這王氏可是富商的女兒,,當初她嫁給秦啟深可是帶了十里紅妝來了。

可是還沒等夏氏開口呢,王氏居然回了孃家。

這可把夏氏給氣了個絕倒。

這王氏都有多少年沒回過孃家了,偏偏這個節骨眼上回去,不是躲著自己又是什麼。哼,真真讓人氣憤,夏氏覺得自己的牙根兒發癢。

可是,夏氏卻沒有想想,當初她給秦紹明置辦聘禮的時候,就沒叫上人家王氏,只拉著單氏兩個整日的嘀嘀咕咕,人家王氏又為什麼要替她擦屁股。

所以,“百般無奈”之下,夏氏也只好找上了自己的大兒子秦紹東。

“孃親,不是兒子不給您,您說您從小對兒子這麼好,兒子若是扣著這錢不給您,兒子還是人嘛。可是孃親,您也知道,兒子至今沒個正經事兒,府裡的爵位又是四弟襲了去,兒子若是再不找個事情做,這以後還怎麼養家餬口,怎麼把您接過去跟著兒子頤養天年?”

夏氏也被秦紹東說的有些感動,不過最後一句她可不願意聽,“什麼接過去不接過去的,你也是這府裡的人,還是這一輩的老大呢,你哪裡也不能去,就給我在這府裡好好待著。”

秦紹東一聽夏氏的這話,眼中劃過一絲欣喜,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秦紹明成親之後,會把他們這些兄弟叔伯們給分出去。別人他不管,可是他自己是萬萬不能的。

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秦紹東搖了搖頭,“孃親,還是算了吧,以後這侯府是四弟夫妻兩個說了算。我知道他一直都不喜歡我這個當大哥的,我也不願讓您夾在中間為難,若是四弟真有那個意思,您就應了吧。”

說道委屈處,秦紹明一個已經做了父親的人竟是拿袖口試了試眼角。

夏氏被秦紹東這一番舉動心酸的早就忘了自己的初衷,只不住的安慰秦紹東她一定不會讓秦紹明把他分出去,甚至夏氏還答應秦紹東只要秦紹明回來就讓他給自己這個親大哥安排個好差事,肥差。

出了秦紹東的屋子,夏氏才想起來自己是來幹嘛的。可是想到秦紹東一個大男人在自己面前流淚的樣子,夏氏又不忍心再進去要錢了。

不能問秦紹東要,她又捨不得自己的那些私產,最後夏氏心一橫,直接找上了高陽侯,哦,不,應該說是老高陽侯。

老高陽侯秦延良雖然也是病倒在床榻,不過一雙眸子卻是一如既往的鋒利無比,只看得夏氏冷汗連連。就在夏氏頂不住打算從秦延良的書房退出去的時候,老人家發話了。

“罷了,左右都是我的子孫。那些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就給了你們吧。”

秦延良的這話著實讓夏氏驚喜了一番,要知道這會子這個書房可是隻有自己在這裡,誰不知道這老侯爺有不少的好東西,就是那御賜之物也是有不少的。

難道這些東西都要便宜了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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