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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生存手冊 九十章 求艾草綰婉定親事

作者:北方西子

九十章 求艾草綰婉定親事

落幽閣。

看著換上一身夜行衣的子墨,沈思倩覺得自己有些玄幻,這,這又是唱的哪出啊?

“子墨,你這是要去做什麼?不會是行竊吧”

哪知道子墨閉著嘴巴不說話,倒是杜鵑在一旁緊張得很。

沈思倩一看她們倆的表情,頓覺得五雷轟頂,這,這不是真的吧。子墨是要去偷東西?去哪?偷什麼?一想沈思倩便明白過來。

止住湧上眼角的淚水,沈思倩虎著臉怒斥道:“胡鬧,你們以為侯府是菜市場啊?只怕你還沒出高陽侯的大門呢,就先被外祖父的家衛給捉住了。”

子墨似乎想辯解幾句,張了張嘴終究沒說出來。她自己也知道,雖然會些拳腳功夫,一般的女子鮮少有對手,可是在真正的高手面前自己根本就不夠看。這次她和杜鵑兩人也不過是心存僥倖罷了。

“好了,時間不早了,洗洗睡吧。”說完後打了個哈欠,不等兩個人說什麼徑自回了臥房。

“現在怎麼辦?你還去嗎?”杜鵑戳了戳子墨。

子墨賞了她一個白眼,靜靜地回了自己的屋子,留下杜鵑對著她的背影拳打腳踢。

因為臉傷的事情,沈思倩等於變相被趙氏禁了足。不用請安,不用學習規矩,也不用上課,沈思倩很快就恢復了米蟲生活。

這天沈思倩被子墨帶來的一個訊息炸了個外焦裡嫩。

“你說什麼,信陽候來想外祖父提親?你確定不是給他的長子,而是給他自己?”呆呆的看著子墨,沈思倩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

子墨一臉嚴肅的看著沈思倩,點了點頭。

“可是為什麼啊?大表姐不是應該找個學富五車、才高八斗的青年才俊嗎?怎麼會看上有個比自己還大一些的嫡子的信陽候呢?”沈思倩皺著眉頭繼續問道。

哪知道這次不止子墨,就連杜鵑和子鳶也是直直的看著她,然後三個人很默契的都移開的視線。

“難道。”看她們的表情,沈思倩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真是因為我的臉?”沈思倩愣愣的坐回椅子上,目光有些呆滯腹黑神醫桃花多。

杜鵑看到沈思倩的樣子心疼不已,連忙出聲安慰:“小姐,您別這樣,咱們都知道大小姐那麼要強調的人兒,肯定不會因為這一點小事就同意信陽候的提親的,中間指定還有別的事情。小姐,您。”

沈思倩搖了搖頭,又擺了擺手讓杜鵑幾個人出去了。

剛才在得到證實的一瞬間,沈思倩就知道所謂為了自己的臉大表姐才嫁給信陽候不過是個幌子而已。真真可笑至極。一個高高在上的侯府嫡出大小姐會為了一個草根似的小丫頭搭上自己的一生?

沈思倩明白,秦綰婉肯定有什麼把柄落在信陽候那裡,她只不過是要找一個能在面上好看的理由而已。這個理由合不合理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都願意去相信它,起碼面上願意。可悲的是自己成了這個理由。

沈思倩省的。一旦這個理由成立,那自己欠秦綰婉的可就是天大的債了。只怕自己以後要一直聽命於她了,不然她要捏死自己別人還會說自己活該。可是如果自己讓這裡理由沒成立,趙氏和單氏是不是現在就會捏死自己。

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已經光禿禿的竹林,沈思倩覺得身上忽然冷得很。

第二天。秦綰婉如眾星捧月般拿著艾草進了沈思倩的落幽閣。

“表妹,這是大表姐特意為你尋得,至於怎麼用。我也寫在紙上了,表妹只要照著做就好了。”從墨紫手裡接過一張紙,秦綰婉親自交給沈思倩。

彷彿那是個燙手的山芋,沈思倩不知道該不該接,接了。秦綰婉對自己的這個恩情可就坐實了。不接?沈思倩心裡苦笑不已,只怕自己馬上就要從侯府裡滾出去了。

看著秦綰婉身後的眾人那些要吃了自己的目光。沈思倩終究還是接了過來。“大表姐的這份恩情思倩記下了,來世,思倩一定做牛做馬,銜環相報。”

秦綰婉眼睛閃了閃,春風和煦般笑了,“我要表妹做牛做馬做什麼?我啊,只要表妹的臉快些恢復,表妹像以前一樣漂亮,我就知足了。”

“大表姐宅心仁厚,思倩就是傾盡所有也是應該,只是思倩實在囊中羞澀,現在也只有這幾個制胭脂用的方子可能還如得了大表姐的眼。大表姐千萬莫要推辭。”沈思倩從荷包裡掏出一張紙雙手遞給秦綰婉。

哪知秦綰婉頓時收起笑容,看也為看那紙張一眼,生氣的指著沈思倩,“表妹這是何意?難不成大表姐是來大饑荒的不成?”

沈思倩低下頭連連道歉,“大表姐千萬莫氣,是思倩考慮不周,思倩斷沒有辱沒大表姐的意思。只是大表姐為了思倩的事情變成如今這般,思倩實在無以為報,這個還請大表姐收下才好。”

“我說表姑娘,你莫不是以為給幾個制胭脂的方子,就算還了我們大小姐對你的恩情的?”秦綰婉的奶孃在秦綰婉的身後突然說道。

“奶孃,瞎說什麼呢?”秦綰婉回頭呵斥了一聲。

“思倩斷不敢這麼想,大表姐的恩情思倩沒齒難忘,思倩現在也就這個還能拿的出手了,大表姐可一定要收下,不然思倩以後只怕是寢食不安了。”

秦綰婉無奈的嘆口氣,叢思倩手裡接過方子,轉身遞給側後方的墨紫,這才說道:“表妹既然如此說,那表姐就卻之不恭了。”

之後兩個人又聊了些些別的,秦綰婉才領著大隊人馬回了自己的院子。

略微收拾了一下之後秦綰婉只帶著丹墨紫去了單氏的屋子。

“你給那小蹄子送過去了?”單氏將秦綰婉拉至自己旁邊坐下,然後拿著帕子擦拭自己的眼角強娶嫡女―陰毒醜妃。

秦綰婉掏出自己的帕子先是給單氏擦了擦臉,然後才拍了拍她的手道:“是,已經給了表妹了。孃親,這是表妹給的制胭脂的方子。”說著將方子遞到單氏的面前。

單氏拿過去,細細看了看。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嘴上卻猶自不滿,“哼,才這幾個,也只能開個小鋪子而已。”

秦綰婉開始看到是也覺得有些少,不過在沈思倩差人又送來按方子製出來的胭脂後,秦綰婉這才知道這幾個方子的難得。到時真開了鋪子,只這幾種胭脂只怕就要讓京城多數的夫人千金趨之若鶩了。

“孃親,不少了,表妹給的這幾個方子可不是尋常貨色。我看過了,成品一點不比天津百里香閣裡的差。”

單氏聽到後有些吃驚,沈思倩能根據百里香閣裡的胭脂仿出差不多的。這事她是知道的,難不成她自己竟也能做出這等好貨色來,還真是有兩下子。

拿著方子單氏想到自己幾次暗示沈思倩,都被她裝聾作啞給混過去了,哼。最後還不是婉兒的。想到這裡單氏臉上浮起得意的神色。可是很快又隱了下去,

“婉兒,你和孃親說實話,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柄落在信陽侯手裡,不然你怎麼能同意嫁給他?”

就在秦綰婉將艾草給沈思倩的前一天,秦綰婉被高陽侯叫去了書房。祖孫兩個在書房裡說了什麼誰也不知道。只知道最後高陽侯同意了信陽侯的求親,儘管他完全可以做秦綰婉的父親了。

秦綰婉聽到後茫然的看著單氏,似是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問。“孃親。您說什麼呢?婉兒願意嫁給信陽侯自然是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拿到艾草啊,表妹是為了救柔兒臉才傷成那個樣子的,如果真的讓她留下了疤痕,那婉兒可就一輩子寢食難安了。”

單氏當然不信,摸著秦綰婉的頭語重心長的說道:“婉兒。你是娘身上掉下來的肉,你心裡想什麼孃親不敢說知道十成。可是八成總沒問題。婉兒,你跟娘說實話,這到底是為甚?”

秦綰婉心裡掙扎許久之後,終於緩緩道來。

等秦綰婉講完之後單氏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你是說,當初在雲山寺你崴了腳,是他救了你。可是他卻拿走了你的珠釵?”

“是。”秦綰婉點頭承認,但是並沒有說出他還看了自己的腳這件事。

單氏立馬拍案而起,“混蛋,堂堂一個侯爺竟然做出這種下作的事情。”拍了桌子之後仍不解氣,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咣噹摔在地上。

秦綰婉沒料到單氏會發這麼大的火,不管怎麼說,這件事已經定下了,秦綰婉知道再無更改的可能,她不希望母親一直對信陽候懷有敵意,畢竟他將是自己以後的夫婿。

秦綰婉站起來,走到單氏跟前,慢慢跪下,淚如雨下,“孃親,都是孩兒的錯,是孩兒辜負了您的期望。求孃親責罰孩兒吧。”

單氏本來是怒火熊熊,可是看著這樣的秦綰婉,心裡的火氣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酸澀苦痛。單氏張開雙臂緊緊抱著秦綰婉也是如鯁在喉,“你這孩子,當初就應該和孃親說說,孃親也好安排安排,何至於到了現在這種田地?我的兒,苦了你了。”

聽了單氏的這話,秦綰婉心裡也是惱怒異常,在沈思倩當初被禁足時,她就想把這件事推到沈思倩的身上,反正她還小。只是沒想到她竟然給駁了自己的意思。而且這次信陽候利用當初在雲山寺的那件事逼迫祖父同意他的提親,結果把自己還未成型的計劃全打亂了。

抱著單氏秦綰婉面上悲痛欲絕,心裡想的卻是,既然親事已不能更改,那自己總要多某些好處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