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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鬧,娘子們 · 20番外 (下) 看你們還鬧!

別鬧,娘子們 20番外 (下) 看你們還鬧!

作者:宮槐@玉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章,腹黑的到底是誰……

這算是我寫的最溫柔的和諧內容了,博君一笑……

爬起來說下,之前有幾章是手機碼字,有點兒亂,所以今天可能整理下,看過這張的童鞋後面就要等明天更新了~<hr size=1 />  回到房間,司空早早的就關了門,不點燭燈,司空靜坐屋中。

面對黑暗,司空才總算是冷靜了下來。

察覺到迎面而來的劍上的殺氣時,司空確實是生氣,但是那只是意外,司空並不是生氣。他氣的是一群人在他的院子裡動真。

他知道自己任性無理取鬧,甚至是清楚的明白自己的無賴之處,自己這是仗著自己的佔有慾和他們的喜歡,所以鉗斷了他們的翅膀把他們綁在身邊、綁在自己觸手可及、睜眼便看得到的地方。

仰躺在床上,司空不禁苦笑。他不希望他們任何人受傷或者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所以才會在見到陸熔怒氣衝衝殺氣滿滿的時候氣得當時就黑了臉。他是怕那一劍不是被他避過,而是真的落在了霂知秋的身上,又或者是落在了其他人身上。

霂知秋也好,陸熔也好,他們每個人他都在乎,雖然這麼說實在是自私,可是他就是放不下……

至於顏無,他又怎麼可能看不出顏無的不甘和不安,他縱容霂知秋和陸熔兩人越演欲烈甚至是真的動手,並且還在暗中煽風點火……雖然明白他的心思,可是,還是生氣。氣的卻不是顏無或者是被他慫恿的兩人,氣得也是自己……

越想越是鬱結,司空翻了個身,背對帳幔,讓自己整個人都沉浸在了黑暗之中。

不知多久之後,門邊傳來了腳步聲,司空沒有回頭,深厚的內力讓他就算是不睜眼去看也能夠聽聲辨人。

那腳步聲進屋,反鎖,然後漫步走到了司空身旁。肩膀上多了股力道,力道不輕不重,正好按壓在肩膀上的肩井穴,很舒服。

“他們又鬧你煩心了?”那人問道。

“嗯……”司空沉悶的聲音傳來。

“哈哈……”那人輕笑,聲音如同略帶清脆的銀鈴,在這夜裡有些扎耳。

“你說,我是不是我真的就不應該把你們 都留在這裡?”司空突的起身,問道,臉上滿是嚴肅。那人卻越笑越開心,惹得司空越加惱怒,“有什麼好笑的?”

“我道你怎麼總是聰明一世,原來也不過是個傻子。”那人笑聲依舊不減,司空卻覺得冷意乍然而起,有些瘮人,“你要是不樂意,我明天、不,現在就去找他們說說,讓他們願意走的就都趁早走個乾淨,省的你心煩,我、我們看著煩……”

“你……”聞言,司空臉色又是一黑。

怎麼這些人和顏無呆久了,都變得變得這麼笑著瘮人了?而起眼前這人明顯是深得真傳。

“怎麼?又不樂意了?”那人笑得越歡,空氣中便越是冷,明明還是初秋,司空卻覺得背脊發涼,“所以我就說,你就算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得了便宜還賣乖。”那人說到後面,司空只覺得脖子上的力道越加的沉重起來,心知不好,再刺激下去估計今天他就真的得交代在這裡了……

司空一個翻身,把還笑著的人壓倒在了身下,對準那張嘴,狠狠的吻了下去,“唔……”

堵住那張嘴,司空不放過他嘴中的人任何空隙,一一舔舐殆盡,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嚐到這份溫暖,但是司空還是貪戀不已……

被司空推到,那人害羞的橫躺在床上,一張臉漲成了大紅色,眼睛微微的閉合著,修長的身體彷彿在期待司空的吻一般輕輕顫抖著。司空把那人的雙手舉到頭頂固定,然後慢慢壓上了那人的身體,把人完全納入懷中。

輕輕在那輕顫的蝶翼般的眼簾落下一吻,然後才開始慢慢享受近在咫尺的美味大餐。送上門來的大餐不吃,豈不是愧對自己?

只是不知道今天到底是在回事,那人竟然難得的配合……

那人的身體被司空緊緊的壓嵌在身後柔軟的床上,動彈不得,此時此刻更能感受到從司空身上傳來的陣陣熱意,還有濃濃的佔有慾以及粗重的呼吸……

司空刻意用極近的距離觀察身下的人的臉,有意無意的將自己吐出的熱氣悉數噴在那人最為敏感的耳後,下一瞬,他清楚的感覺到身下的那人發出的一陣輕顫和低聲呻y。

不重,卻想是貓爪輕輕撓了一般,讓司空的心癢不可耐……

沉重的吐出一口氣,司空俯下身,再次吻上了那微啟吐著氣息的薄唇。

司空的舌頭彷彿有了生命一般,像一條貪戀那人口中蜜汁的小蛇一般在那人敏感的唇腔裡深添淺刺,他不斷的用舌尖輕刷著那人口腔中脆弱的黏膜和敏感的上顎。

“嗯……”

在司空的誘導下,那人開始情不自禁的伸出自己的舌頭與司空炙熱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司空用他自己的舌頭將那人的舌頭卷出口腔,用自己的齒緣輕輕咬著那人灼熱的舌頭,彷彿在品嚐什麼美味佳餚一般忘我。舌尖輕輕刺痛,那人頓時覺得自己的舌尖彷彿不再是自己的一般,口中開始情不自禁猛烈的溢位唾液。

只是因為他的舌頭被司空叼著,張啟嘴無法合攏,只好感覺比平時更濃稠更炙熱的唾液延著嘴角迅速滑落,在兩人間劃出一條條晶瑩透亮的水線。

舔舐,吸吮,司空的動作絕對不粗魯,反而十分緩慢優雅,彷彿夏日午後透著股優雅的懶散的小貓在舔舐自己的毛髮,每次都是輕輕落下吻,然後用唇瓣描畫著存在物什的形狀……

“恩啊……”唇瓣從那人唇邊滑下,並未急著去胸前的凸起,而是順著脖頸到了那人的耳後。一陣輕觸,變換來了那人越發厲害的輕顫,“唔……司空……”

聽聞那人口中最美好的情話,司空滿意的露出心滿意足的微笑,有的時候,完全擁有對方並不一定要最原始的方式,更多的時候,只要所傾心的人一句低*吟一個擁抱便已經足夠讓天地黯然失色……

輕輕抱起那人,調整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司空這才進行下一步動作。跪在那人腿間,司空俯下身開始輕輕吮吸那人已經動*情而呈現桃*紅色的喉結。感覺自己的喉結正被司空的舌尖輕輕擠壓著,那人身體更是一頓,整個人都如同小貓一般‘嗚嗚’的嗚咽起來……

閉上眼,他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司空炙熱的舌尖劃過之處唾液輕輕塗在自己喉結上,隨著他喉結的每一次吞嚥,那灼熱便多幾分。

司空的手順著那人腰側的線條往下滑去,察覺到司空的動作,那人立刻掙紮起來,“唔嗯……別啊……不要……唔嗯……快些……恩……”司空手所劃過的地方,不斷的點著火,讓他開始難耐的扭動身體。

司空的手帶著練武的老繭,隔著一層褻衣,從那人胸前、腰間、臀部不斷輕輕劃過,卻並不停留在哪一處。那種不真實隔靴搔癢更是挑起了那人的情y,讓他渾身都變得不自在,可是想要生氣,卻又被身上的瘙癢弄得全身無力。本就開始精神抖擻的某處,倒是越加的精神起來……

“唔……司、司空,奇怪啊……”

那人在司空貌似漫不經心的玩弄下難耐的扭動著身體,難耐的身體無師自通、反射性藉由和床板和司空的身體摩擦來獲得解脫……

而早已經被那人輕聲哼哼聲挑撥起情y的司空直到感覺到腰間頂住他的東西已經無可忍耐的輕顫起來,這才放過他,伸出手,附上那以為無可忍耐而輕顫的地方,下一秒,立馬就換來了身下那人向後仰起頭緊繃身體的一陣高昂呻y,“嗯啊……”

彷彿帶著顫抖的聲音讓司空心中一滯,手中溼潤一片。

“哈哈……”忍不住輕笑,司空俯下身,在還沉浸在餘韻的那人耳邊輕聲道;“這麼快?我只是輕輕碰了碰而已你就……”

“嗯……不、不要……唔……不要說……嗯……混蛋……”餘韻未過去,便被司空刺激得難以呼吸的那人開始難耐的扭動身體,並試圖張開那張已經被司空吻得泛紅的唇幫助呼吸。

只可惜司空並未給他機會,俯下身,司空看準時機用深吻牢牢封住那人無謂的抗議,“嗯嗯……唔……啊……”

司空再次吻住那人的舌尖,炙熱的舌頭深深的進*入那人的口腔攪拌著,視線早已經變得一片模糊的那人此時也只能隨著司空的動作,任由司空情s的深吻使他癱軟的身體渾身發熱彷彿要燒起來一般。

迷亂中,他有力勻稱的腰部更是不自覺開始輕輕從床上抬起,乞求般摩擦著司空的腹部……

司空伸出手,順著股逢往下滑去,來到了那秘所。

身下的人身體一頓,隨即放鬆下來。畢竟是男人,那種事情就算是經歷再多,也不可能變得承受。

因此,司空每次都是格外小心。

從枕頭旁的暗格拿出帶著淡淡茶香的膏體,司空小心的撐開那人緊緊鎖在他腰上的雙腿,然後以食指勾出,塗抹上去。

紅色的嫩肉隨著司空黃色的皮膚而被勾出,乳白色的膏體殘留在穴口。那人的肌膚已經一片粉紅,被司空挑開那緊閉的地方,情不自禁深吸一口氣,呻y一聲……

司空手中動作一頓,視覺上的刺激讓他不禁覺得血氣上湧。

有些迫不及待,司空探出了第二根手指、第三根,直到那處變得柔軟,司空才俯下身去親吻那人耳後的敏感處,在那人動q呻y的同時,進入。

“唔……”

“嗯……”

兩人幾乎是同時呻y一聲,那人是因為被撐開的疼痛,而司空則是因為滿足和忍耐。

“可以嗎?”沉住氣忍耐許久之後,司空才開口問道。身下的人身體早已經變得灼熱,那處雖然緊緻有力的咬著司空,卻並沒有太大的不適,司空知道,自己只等那人一個點頭便會丟盔棄甲毫無理智……

聽聞司空的話,那人並未點頭也並未搖頭,只是瞪圓了眼睛不滿的看了司空一眼。那人卻不知道,自己那似是責備似是激請的一眼,遠遠要比任何口頭上的應允來的刺激……

深吸一口氣,司空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要熱爆開來……

身體早已經控制不住,腦子中剩下的便只有佔有和猛烈的衝擊……

“……唔啊……嗯……”

“……啊……司空……嗯慢、慢些……啊……”

“……嗯……司、司空……”

……

霂知秋十分生氣,這一走就走了很遠,他的輕功雖然不如司空,但是運足了氣跑起來一兩個時辰也絕對能夠跑出很長一段距離。

但是跑累了時看著周圍陌生的景物,霂知秋卻又開始發火了,不是發陸熔的火,而是生司空的氣。剛剛司空對陸熔的袒護不言而喻!

他承認,他是相對陸熔不善,可是憑什麼司空就要生他的氣?

運氣內力,霂知秋在周圍的樹上、草地上胡亂打了一通,真真把周圍的一切都擋住陸熔和司空那對姦夫淫夫……

可是打夠了、跑夠了、氣夠了霂知秋又失落了、不甘心了,憑什麼司空對陸熔那麼好卻對他不好?還有,最最重要的是憑什麼是他跑出來?改走的人明明就是陸熔那混蛋!

越想越是不服氣不甘心,霂知秋拂袖收起掌風,轉身又向著來時的路趕去。他絕對不會讓那個挨千刀的陸熔和司空有機會單獨呆在一起!

絕對不!

只是霂知秋怎麼都沒有想到,回到小樓之後,迎接他的卻是那毫無掩飾一陣高過一陣的呻y聲……

“你、你……司空……混蛋……”霂知秋站在空蕩的小樓院子,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來來回回卻只是那麼幾個字。霂知秋覺得那聲音如同千萬根針一般刺著他的心臟、血骨和全身,可是就算是不甘心不服氣他也只能在門外飈殺氣……

混蛋!混蛋!混蛋!

暗自在心中一連罵了三個‘混蛋’,再氣,霂知秋也只有聽著聲音跺腳的份兒……

聽到院子中霂知秋的動靜,顏無卻是越加無奈,這小樓隔音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差勁,司空顯然就是要做給他們聽,聰明如顏無又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可是就算是聽出來了又這麼樣?霂知秋不可能闖進去,他也不可能。

而且,就算是闖進去了又如何?難不成還能吧床上的那兩個狗男男拉起了不成?

低著頭,顏無咬牙切齒的把手中的被子扯來扯去恨不得扯出個洞來。

這次是他惹司空生氣了,他知道,可是司空竟然敢、敢如此‘懲罰’他……不過就是、不夠就是逗著那些人玩了一會兒,至於這麼緊張嗎?而且竟然還……

伴隨著那一陣高過一陣的動靜,顏無憤憤的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腦袋。下次,下次他絕對要讓司空常常這種味道,天下之大,難不成他顏無還只能留在這破爛不堪的小樓不成?

可是想歸想,顏無再是生氣,心中想的對司空的‘懲罰’再解氣,也依舊只是捂緊了被子裝作沒聽到。

而已。

顏無隔壁便是陸熔的屋子,說是屋子,還不如說是陸熔的一個臨時落腳點。在陸熔的眼中,這裡十分簡陋,說是簡陋還不如說是破舊,他根本瞧不上。

陸熔從小生於宮中,從來都是一呼百應,何曾過過這種吃穿住行都要自己動手的日子?可是這屋子中卻滿是他說熟悉的影子。

有他嫌棄這裡的茶水不好喝而從宮中帶出來的上好貢茶,有他嫌棄被子不舒服而讓人送來的綾羅綢緞,有他嫌棄裝飾簡陋而自己從宮中一次次慢慢搬來的古董花瓶裝飾,甚至是就連屋子中的凳子都是他找人按照這屋子定做的上好紅木……

就連司空,都曾經讚歎過,這屋子是他這小樓最舒服的地方……

可是……

看著窗外,陸熔眼中一片冷悽,耳邊的聲音動靜根本容不得他願不願意接受,都徑直衝進他的耳中。

陸熔面上無疑,垂在身側的手卻是狠狠捏緊……

是要讓魔教中所有的人都不小心死於江湖圍剿好呢?還是死於意外好?

或者,當務之急是應該讓這小樓無意起火,然後慘死掉幾個不相干的人?!

芙蓉帳暖春宵短,有人歡喜有人愁,小樓不大,卻是各個人有著各個人的心思。

只是卻無人看到暖帳中司空嘴角那一抹一閃即逝的淺淡笑容。

日子一如既往的過下去,沒甚大的紛爭,沒甚多餘的吵鬧,他們這小閣樓裡頭,有的,只是柴米油鹽醬醋茶的清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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