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神祕禁地

別惹那個苗疆少年,他病嬌又變態·我碎了你隨意·3,338·2026/5/18

「大家跟我往這邊走,這棵萬年古樹就是苗疆人信奉的神樹,傳說它能佔卜過去和未來。」   柴小米深一腳淺一腳跋涉在叢林中,賣力跟上舉紅旗子的導遊。   聞言,她仰頭看向面前的參天古樹。   「嚯。」   又粗又大。   她忍不住上手摸摸。   心想十個人圍成圈都未必能環抱住它。   枝葉茂盛展開彷彿一張巨型的網罩在頭頂,遮雲蔽日,莫名給人一種壓迫感。   導遊的講解還在繼續:   「若是在古代,我們根本沒機會看到這棵神樹。這裡是生苗的地盤,不允許外人隨意進入。」   「什麼是生苗?」有人問。   「苗疆地域遼闊,苗疆人分生苗和熟苗,熟苗已經被漢化,除了服飾延續下來,其他基本同漢人無異。」   「而生苗就不同了,神祕詭譎。」   「他們與世隔絕,多不通漢語,只用苗語交流,且不與外族通婚。生苗也分幾種支系,其中最恐怖的當屬巫蠱族,要是遇到了,別猶豫,趕緊跑!如果被他們發現外族闖進,會用蠱毒把你折磨得屍骨無存。」   導遊小姐姐又開始嚇唬人。   據傳巫蠱盛行於幾千年前,早已消失在歷史長河中,如今剩下的只是傳說罷了。   斑駁硬實的樹皮摸著有點硌手。   柴小米剛準備收回手,突然瞥見一隻蠍子從樹幹背後繞過來。   像是嗅到了什麼美味的食物,它速度快到幾乎是連爬帶蹦。   柴小米猝不及防,手背猛覺一股刺痛。   尖叫音效卡在喉嚨裡,還沒來得及嚎出來。   整個人便直挺挺倒了下去。   她死都不會想到。   她會被毒蠍蟄死。   就離譜——   「宿主,你還好吧?快醒醒,好像有人來了。」   柴小米驀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依舊是那棵堪比擎天柱一樣的巨樹。   只不過似乎哪裡有些不一樣?   鬱鬱蒼蒼的枝葉野蠻生長,沒有一絲陽光可以從葉縫裡透進來,毫無半點人工修剪過的痕跡。   好像變得更加原生態了。   不遠處傳來說話聲和腳步聲,在慢慢靠近。   嘰裡呱啦,是柴小米完全聽不懂的語言。   「糟糕,是巫蠱族的人,宿主快跑啊啊啊!」   腦海裡的機械音激動到電流聲微顫。   來不及細究其他,柴小米手腳並用爬起來,撒腿就跑。   七彎八繞跑進了一處山洞,她罵罵咧咧扶牆喘氣。   不兒,我一隻鬼魂我怕個鬼啊?   「你還活著呢。」劫後餘生的機械音語調變得輕快。   「介紹一下,我是宿主你的綁定系統,名叫油條。歡迎宿主來到《異陸》的正文世界!」   「......」   柴小米呆了幾秒。   猛地想起這本現象級爆款小說,是她在出發旅遊的飛機上看的。   為了提前瞭解一下苗疆巫蠱。   專門找了這麼一本充滿奇幻詭祕色彩的小說。   在這個世界裡。   羣雄爭霸,邪祟橫生。   亂世當道,男主身為梟雄之子,從父親手中繼承除魔劍和遺志,帶領一羣志同道合的盟友逐鹿中原,最終平亂定天下。   同時和女主一路成長,互定終身。   書中男二心腸歹毒,天生壞種,身為邪惡大反派,要平等創死主角團每一個人。   看到滿目瘡痍的主角團,他就滿足感爆棚。   十足的心理變態。   柴小米認為男二是因愛生恨,因為在劇情初期,他想給女主種情蠱玩強制愛。   可惜沒成功。   反派種情蠱時,被主角團中一個正義女配發現並阻止。最後那個炮灰女配遭蠱蟲啃食殆盡,連根頭髮絲都沒剩,死狀悽慘可怖。   「宿主,你的任務就是阻止反派給女主種下情蠱。」   油條的聲音適時響起。   柴小米:艹。   合著她就是那個連頭髮絲都不剩的小卡拉米。   「系統檢測到,反派一旦給女主種下情蠱,就會利用女主操控男主,男主人設啥都好,但是個戀愛腦。為了女主,他不惜與主角團反目,放任戰火肆虐,邪祟遍野。最終導致男主遭天下人唾棄,羣起攻之死於萬箭穿心,人設、劇情、世界全面崩壞。」   「宿主,只有救下這個世界,你才能復活。」   「宿主,你是電你是光!你是全村的希望!」   「宿......」   「打住!你讓我緩緩。」   柴小米扶牆,漫無目的往裡走。   她在思考這把勝算有多大。   按照記憶中的劇情,臨近結局時,反派已經是苗疆最年輕的蠱王。   任何人都無法靠近他,更傷害不了他,他是被自己的蠱反噬而亡。   看到那章,柴小米人都傻了。   前期牛逼轟轟的大反派,說掛就掛。   像是作者為了實現HE,強制讓他下線,甚至連他的身世都沒交代清楚。   於是她直接退出小說打一星,罵了句「爛尾!」,就沒再往下看。   事實證明,看小說不能隨便打一星,會遭到報復。   「哎喲臥槽!」   柴小米光顧著想劇情,絲毫沒注意腳下一塊凸起的石頭,摔了個狗喫屎。   與此同時,洞穴內像是有什麼動物被驚動了,發出此起彼伏的「嘶嘶」聲。   「呵。」   一道極輕的譏笑響起。   「一個外族人而已,瞧把你們嚇的,送上門來的食物。」   這個聲音聽起來溫潤清澈,卻又冷徹骨髓。   少年說的是異族語言,柴小米聽不懂,好在油條能給她同聲翻譯。   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住,像是結了層冰霜。   柴小米抬頭望去。   只見面前是一汪偌大的池水,有個人泡在池中央,背對著她。   根據剛才的聲音判斷是個年紀不大的少年。   他的墨發兩側紮了數根摻雜著銀絲繩的長辮,被一圈精緻的銀飾高高束於腦後,其餘長發如濃墨般散開漂浮在水面。   除了後腦勺,只能看到水面上露出的瘦削直角肩。   洞穴深處很黑,之所以能看清楚這些,是因為這個池子裡的水泛著藍色幽光,還在晃來晃去的。   少年慢慢從池中往上走,周身暈開層層漣漪。   柴小米這纔看清他身上流淌下來的竟都是深紅色的血水,在白皙的肌膚上異常醒目。   少年的後背一點點浮出水面。   眼看越來越窄的腰線下的線條即將呼之欲出。   剎那之間,眼前一片眼花繚亂,伴隨著細密刺耳的鳴叫,洞穴巖壁上掛著的無數蝙蝠衝她襲來。   雙目赤紅,獠牙噴張,像感染了喪屍病毒一樣,瞧這陣仗是要將她吞入腹中。   柴小米頭皮發麻,下意識抬手去擋。   那些蝙蝠卻好似被震懾住一般,圍著她盤旋,不再靠近。   「怎麼不喫了?」少年疑惑的聲音傳來。   蝙蝠羣散開一條道。   他不知何時穿好了衣服,一身靚藍色的苗服,其上綴滿繁複的傳統紋樣。   頸上戴著鏨刻著精細花紋的銀項圈,層層疊疊。   兩串耳環隨著他走路的動作輕晃,發出叮噹脆響。   少年在她面前站定。   脣紅齒白,眉尾微微勾起,這是一張漂亮到有些妖豔的臉。   尤其是臉上那對異瞳,一隻是琥珀色,另一隻是幽深的紫色。   像是兩顆光華璀璨的寶石鑲嵌其中,閃爍著光芒,彷彿能攝人心魂。   一股恐怖的寒意從柴小米腳底往上竄,侵入四肢百骸,她瞬間感覺全身僵硬。   小說裡生了一對異瞳的——除了反派鄔離,還能是誰!?   「油條,我感覺我藥丸惹......」   「宿主,撐住啊!靠你的美色,美色!」   「美色有個球用,他長得比我還漂亮,我想刀了作者,把男的寫那麼妖媚是要幹嘛??」   滿腹牢騷還未宣洩完,突然她的手腕被人攥住。   少年的手冰冰涼涼,沒有一絲溫度,指尖還帶著水漬。   「你……怎麼可能?」   他不可思議把柴小米的手腕拉到近前,死死盯著她的手背,口中低聲念著咒語,似乎在確認著什麼。   柴小米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只見她手的背上赫然紋著一條黑蠍刺青!   這個位置正是剛剛被神樹毒蠍咬了一口的地方,沒有傷口,反而出現了一個刺青。   柴小米急中生智,顧不得其他,反客為主,雙手握住鄔離的手。   還把他冰冷的手放在自己臉上蹭了蹭,貼在臉上的觸覺彷彿冰鎮過的易拉罐,柴小米嘶了聲,換上一副無比深情的面容,慢悠悠道:「是你嗎?阿哥,你就是出現在我夢裡的那個人。」   「明明我才第一次遇見你,卻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就是人們說的一見鍾情嗎?」   世界上最大的綁架就是情感綁架,當你被一個人死心塌地愛上,卻又無法給出回應的時候,心中自然生出愧疚。   鄔離但凡生出了一丟丟愧疚,就不會輕而易舉殺了她。   小米你真是個天才!   「鬆開,誰是你阿哥!」鄔離忽然切換成了漢語。   小說裡提過他會漢語,雖然語調聽起來有些生疏,但不妨礙少年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好聽。   他猛地甩開她的手,倉皇間後退兩步,搖晃的耳墜流蘇掃過他的臉,拍打在下頜上,嘴脣抿成了一條筆直的線。   叮噹亂響中,蝙蝠羣突然盤旋散開,全都躲進了窯洞裡頭。   昏暗中只剩下無數雙紅色眼珠子明明滅滅,一隻只彷彿躲在暗中喫瓜。   「蠢貨!」鄔離冷聲斥道,「阿哥是隨便叫的嗎?更何況,你一看就比我老

「大家跟我往這邊走,這棵萬年古樹就是苗疆人信奉的神樹,傳說它能佔卜過去和未來。」

  柴小米深一腳淺一腳跋涉在叢林中,賣力跟上舉紅旗子的導遊。

  聞言,她仰頭看向面前的參天古樹。

  「嚯。」

  又粗又大。

  她忍不住上手摸摸。

  心想十個人圍成圈都未必能環抱住它。

  枝葉茂盛展開彷彿一張巨型的網罩在頭頂,遮雲蔽日,莫名給人一種壓迫感。

  導遊的講解還在繼續:

  「若是在古代,我們根本沒機會看到這棵神樹。這裡是生苗的地盤,不允許外人隨意進入。」

  「什麼是生苗?」有人問。

  「苗疆地域遼闊,苗疆人分生苗和熟苗,熟苗已經被漢化,除了服飾延續下來,其他基本同漢人無異。」

  「而生苗就不同了,神祕詭譎。」

  「他們與世隔絕,多不通漢語,只用苗語交流,且不與外族通婚。生苗也分幾種支系,其中最恐怖的當屬巫蠱族,要是遇到了,別猶豫,趕緊跑!如果被他們發現外族闖進,會用蠱毒把你折磨得屍骨無存。」

  導遊小姐姐又開始嚇唬人。

  據傳巫蠱盛行於幾千年前,早已消失在歷史長河中,如今剩下的只是傳說罷了。

  斑駁硬實的樹皮摸著有點硌手。

  柴小米剛準備收回手,突然瞥見一隻蠍子從樹幹背後繞過來。

  像是嗅到了什麼美味的食物,它速度快到幾乎是連爬帶蹦。

  柴小米猝不及防,手背猛覺一股刺痛。

  尖叫音效卡在喉嚨裡,還沒來得及嚎出來。

  整個人便直挺挺倒了下去。

  她死都不會想到。

  她會被毒蠍蟄死。

  就離譜——

  「宿主,你還好吧?快醒醒,好像有人來了。」

  柴小米驀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依舊是那棵堪比擎天柱一樣的巨樹。

  只不過似乎哪裡有些不一樣?

  鬱鬱蒼蒼的枝葉野蠻生長,沒有一絲陽光可以從葉縫裡透進來,毫無半點人工修剪過的痕跡。

  好像變得更加原生態了。

  不遠處傳來說話聲和腳步聲,在慢慢靠近。

  嘰裡呱啦,是柴小米完全聽不懂的語言。

  「糟糕,是巫蠱族的人,宿主快跑啊啊啊!」

  腦海裡的機械音激動到電流聲微顫。

  來不及細究其他,柴小米手腳並用爬起來,撒腿就跑。

  七彎八繞跑進了一處山洞,她罵罵咧咧扶牆喘氣。

  不兒,我一隻鬼魂我怕個鬼啊?

  「你還活著呢。」劫後餘生的機械音語調變得輕快。

  「介紹一下,我是宿主你的綁定系統,名叫油條。歡迎宿主來到《異陸》的正文世界!」

  「......」

  柴小米呆了幾秒。

  猛地想起這本現象級爆款小說,是她在出發旅遊的飛機上看的。

  為了提前瞭解一下苗疆巫蠱。

  專門找了這麼一本充滿奇幻詭祕色彩的小說。

  在這個世界裡。

  羣雄爭霸,邪祟橫生。

  亂世當道,男主身為梟雄之子,從父親手中繼承除魔劍和遺志,帶領一羣志同道合的盟友逐鹿中原,最終平亂定天下。

  同時和女主一路成長,互定終身。

  書中男二心腸歹毒,天生壞種,身為邪惡大反派,要平等創死主角團每一個人。

  看到滿目瘡痍的主角團,他就滿足感爆棚。

  十足的心理變態。

  柴小米認為男二是因愛生恨,因為在劇情初期,他想給女主種情蠱玩強制愛。

  可惜沒成功。

  反派種情蠱時,被主角團中一個正義女配發現並阻止。最後那個炮灰女配遭蠱蟲啃食殆盡,連根頭髮絲都沒剩,死狀悽慘可怖。

  「宿主,你的任務就是阻止反派給女主種下情蠱。」

  油條的聲音適時響起。

  柴小米:艹。

  合著她就是那個連頭髮絲都不剩的小卡拉米。

  「系統檢測到,反派一旦給女主種下情蠱,就會利用女主操控男主,男主人設啥都好,但是個戀愛腦。為了女主,他不惜與主角團反目,放任戰火肆虐,邪祟遍野。最終導致男主遭天下人唾棄,羣起攻之死於萬箭穿心,人設、劇情、世界全面崩壞。」

  「宿主,只有救下這個世界,你才能復活。」

  「宿主,你是電你是光!你是全村的希望!」

  「宿......」

  「打住!你讓我緩緩。」

  柴小米扶牆,漫無目的往裡走。

  她在思考這把勝算有多大。

  按照記憶中的劇情,臨近結局時,反派已經是苗疆最年輕的蠱王。

  任何人都無法靠近他,更傷害不了他,他是被自己的蠱反噬而亡。

  看到那章,柴小米人都傻了。

  前期牛逼轟轟的大反派,說掛就掛。

  像是作者為了實現HE,強制讓他下線,甚至連他的身世都沒交代清楚。

  於是她直接退出小說打一星,罵了句「爛尾!」,就沒再往下看。

  事實證明,看小說不能隨便打一星,會遭到報復。

  「哎喲臥槽!」

  柴小米光顧著想劇情,絲毫沒注意腳下一塊凸起的石頭,摔了個狗喫屎。

  與此同時,洞穴內像是有什麼動物被驚動了,發出此起彼伏的「嘶嘶」聲。

  「呵。」

  一道極輕的譏笑響起。

  「一個外族人而已,瞧把你們嚇的,送上門來的食物。」

  這個聲音聽起來溫潤清澈,卻又冷徹骨髓。

  少年說的是異族語言,柴小米聽不懂,好在油條能給她同聲翻譯。

  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住,像是結了層冰霜。

  柴小米抬頭望去。

  只見面前是一汪偌大的池水,有個人泡在池中央,背對著她。

  根據剛才的聲音判斷是個年紀不大的少年。

  他的墨發兩側紮了數根摻雜著銀絲繩的長辮,被一圈精緻的銀飾高高束於腦後,其餘長發如濃墨般散開漂浮在水面。

  除了後腦勺,只能看到水面上露出的瘦削直角肩。

  洞穴深處很黑,之所以能看清楚這些,是因為這個池子裡的水泛著藍色幽光,還在晃來晃去的。

  少年慢慢從池中往上走,周身暈開層層漣漪。

  柴小米這纔看清他身上流淌下來的竟都是深紅色的血水,在白皙的肌膚上異常醒目。

  少年的後背一點點浮出水面。

  眼看越來越窄的腰線下的線條即將呼之欲出。

  剎那之間,眼前一片眼花繚亂,伴隨著細密刺耳的鳴叫,洞穴巖壁上掛著的無數蝙蝠衝她襲來。

  雙目赤紅,獠牙噴張,像感染了喪屍病毒一樣,瞧這陣仗是要將她吞入腹中。

  柴小米頭皮發麻,下意識抬手去擋。

  那些蝙蝠卻好似被震懾住一般,圍著她盤旋,不再靠近。

  「怎麼不喫了?」少年疑惑的聲音傳來。

  蝙蝠羣散開一條道。

  他不知何時穿好了衣服,一身靚藍色的苗服,其上綴滿繁複的傳統紋樣。

  頸上戴著鏨刻著精細花紋的銀項圈,層層疊疊。

  兩串耳環隨著他走路的動作輕晃,發出叮噹脆響。

  少年在她面前站定。

  脣紅齒白,眉尾微微勾起,這是一張漂亮到有些妖豔的臉。

  尤其是臉上那對異瞳,一隻是琥珀色,另一隻是幽深的紫色。

  像是兩顆光華璀璨的寶石鑲嵌其中,閃爍著光芒,彷彿能攝人心魂。

  一股恐怖的寒意從柴小米腳底往上竄,侵入四肢百骸,她瞬間感覺全身僵硬。

  小說裡生了一對異瞳的——除了反派鄔離,還能是誰!?

  「油條,我感覺我藥丸惹......」

  「宿主,撐住啊!靠你的美色,美色!」

  「美色有個球用,他長得比我還漂亮,我想刀了作者,把男的寫那麼妖媚是要幹嘛??」

  滿腹牢騷還未宣洩完,突然她的手腕被人攥住。

  少年的手冰冰涼涼,沒有一絲溫度,指尖還帶著水漬。

  「你……怎麼可能?」

  他不可思議把柴小米的手腕拉到近前,死死盯著她的手背,口中低聲念著咒語,似乎在確認著什麼。

  柴小米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只見她手的背上赫然紋著一條黑蠍刺青!

  這個位置正是剛剛被神樹毒蠍咬了一口的地方,沒有傷口,反而出現了一個刺青。

  柴小米急中生智,顧不得其他,反客為主,雙手握住鄔離的手。

  還把他冰冷的手放在自己臉上蹭了蹭,貼在臉上的觸覺彷彿冰鎮過的易拉罐,柴小米嘶了聲,換上一副無比深情的面容,慢悠悠道:「是你嗎?阿哥,你就是出現在我夢裡的那個人。」

  「明明我才第一次遇見你,卻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就是人們說的一見鍾情嗎?」

  世界上最大的綁架就是情感綁架,當你被一個人死心塌地愛上,卻又無法給出回應的時候,心中自然生出愧疚。

  鄔離但凡生出了一丟丟愧疚,就不會輕而易舉殺了她。

  小米你真是個天才!

  「鬆開,誰是你阿哥!」鄔離忽然切換成了漢語。

  小說裡提過他會漢語,雖然語調聽起來有些生疏,但不妨礙少年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好聽。

  他猛地甩開她的手,倉皇間後退兩步,搖晃的耳墜流蘇掃過他的臉,拍打在下頜上,嘴脣抿成了一條筆直的線。

  叮噹亂響中,蝙蝠羣突然盤旋散開,全都躲進了窯洞裡頭。

  昏暗中只剩下無數雙紅色眼珠子明明滅滅,一隻只彷彿躲在暗中喫瓜。

  「蠢貨!」鄔離冷聲斥道,「阿哥是隨便叫的嗎?更何況,你一看就比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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