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咬一口

別惹那個苗疆少年,他病嬌又變態·我碎了你隨意·2,546·2026/5/18

一晚上沒睡好,加上一清早起來忙活做化妝師。   柴小米累得快要散架,她拖著沉沉的身子挪到牀邊,連掀開帳幔的力氣都沒了,只朝著那道微敞的縫隙,直直往牀上倒去。   蠶絲帳幔被一道纖細的身影撞開,漾起細碎綿軟的褶皺,邊角如水波般輕蕩。   鄔離呼吸驟然一滯,下意識放平了曲起的膝。   下一瞬,溫軟的香氣撲了滿身滿懷,他被那道帶著倦意的衝力猛地撞倒在了牀榻之上。   嗯?   她軟軟的被褥,怎麼變得硬邦邦了?   柴小米懶懶掀開眼皮。   四目相對。   徹底傻了。   兩人的鼻尖只差分毫,吐息無聲交纏。   將本就紛亂的氣息攪得更深、更濁,徹底沉入漩渦之中。   鄔離耳畔嗡嗡作響,彷彿有千百隻夏蟬在嘶鳴,叫得他耳暈目眩。少女的臉近在眼前,近得幾乎能看清頰邊細細軟軟的小絨毛。   今日的她,不知為何,看起來格外不同。   那雙晶瑩黑亮的杏眸此刻因為驚訝蒙著一層懵懵的光,臉頰蕩著潮汐般的紅潮。   那抹紅暈,不是她氣惱時鼓起的漲紅,也不是她曬熱走累了冒出的燥紅,而是像一顆熟透的蜜桃,飽滿得彷彿一碰就會淌出甜汁,看得他呼吸都亂了節奏。   他定定望著那潮紅的臉蛋,喉結抑制不住的輕滾。   怎麼辦......   他好像......又想喫人了。   瀕臨在剋制的邊緣,腦海中像是浮現出了一把弓,將理智繃在弦上,即將搖搖欲墜,潰不成軍。   可若是真喫掉了,他哪裡再去找一個隨時隨地能供他逗樂的笨蛋帶在身邊?   紅蛟見狀,尾巴一甩溜了出去,遊出帳幔時還不忘將縫隙悄悄拉嚴。   「離、離!」   兩個字,咬牙切齒。   柴小米微微仰起腦袋,一眼瞥見他腳上的靴子,頓時板起小臉,她懷疑他在故意報復她昨晚跟他冷戰,「你幹嘛穿著鞋踩在我牀上!?」   可身下的少年只是一眨不眨盯著她看,一聲不吭,眼睫纖長如鴉羽,根根分明,隨眸光輕輕顫動。   異色瞳眸深處光影流轉,晦暗幽邃,像是漫長無垠的夜,叫人捉摸不透。   柴小米拍拍他的肩,作勢要翻身起來,「喂,說話呀?又半夜溜出去,不想跟我住一間屋子就直說唄,大不了我再給你開一間——」   話音未落,少年手臂一攬,握住她細軟的腰肢,倏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另一隻手掌,將她兩隻纖細的手腕交疊,按在枕邊。   「你、你做什麼?」   柴小米愕然睜大眼,手腕被死死扣住,掙不動分毫。   少年眼尾泛著薄紅,眸底明明滅滅,交織著她看不懂的暗芒。   她看見他殷紅的脣微微張開,脣下隱約能看到一點白色的虎牙尖尖,像他這個人一樣,乖張頑劣裡藏著一點不易察覺的鋒利。   鄔離無聲看了她一會兒。   他不喫。   咬一口......應該沒事吧。   就一口。   否則,他覺得自己像條被浪拍到岸邊瀕死的魚,在烈日暴曬下被炙烤,喘不過氣,隨時就要窒息。   要咬,自然該咬最軟的地方。   比如這張紅撲撲的臉,每次捏上去,都像碰著剛蒸好的糯米糰子。   此刻,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羞惱,她的臉蛋更紅了。   這不是糯米糰子,是熟透的、一碰就會滲出甜汁的蜜桃。   少年眼神已經恍惚,濃密的睫毛顫得像風中蝶翼,連呼吸都碎得七零八落。   耳墜與發間銀飾隨之輕晃,細碎的碰撞聲讓柴小米勉強回神。   她看著他偏過頭,俯身靠近。   然後張口,輕輕銜住了她的臉蛋......   柴小米驀地呆住。   那力道像含住一朵棉花糖,彷彿稍一用力就會抿化,她能感覺到他的牙齒在隱隱發顫,像在咬與不咬之間掙扎。   這是一場持久的拉鋸戰。   最終,鄔離只是用虎牙的尖端極輕地壓了壓,留下一個淺淺的印子。   微涼的脣從肌膚上擦過,他偏開幾寸,又在頰邊落下第二個輕咬。   柴小米被他這沒頭沒腦的舉動弄得又羞又臊。   臉上癢絲絲的,她忍不住縮起脖子,邊扭邊輕斥:「你到底在幹嘛呀!我臉上的粉都被你喫掉了!」   鄔離正趴在她身上,兩人貼得極近,懷裡這具身子不安分地扭來扭去,外衫微敞,襦裙系帶也有些松亂。   衣料底下傳來的柔軟觸感一陣接著一陣,清晰得讓他渾身驟然繃緊。   「別亂動!」   他啞聲喝止,字句間幾乎咬出牙音。   原本輕輕咬過那兩口,血脈裡橫衝直撞的燥熱和窒息感已稍稍平息,可被她這麼一蹭,那火反而燒得更烈。   腦海裡那根弦,繃得快要斷了。   柴小米被他這麼一喝,頓時僵住。   印象裡,這好像是鄔離第一次對她說話大聲。   雖然平時他的話也談不上多溫柔,卻從未用過這樣的分貝。   再一聯想他對宋玥瑤說話時的態度。   她心口一擰,不可思議地瞪著他,聲音裡摻進幾分委屈:「你吼我做什麼!?」   明明是他先咬人,她還沒罵他呢。   「我沒有。」他矢口否認,嗓音卻壓得更沉。   「你就有,明明就有!」   柴小米氣得蹬腿,想一腳把他踹下去。   可掙扎間,她動作猛地一滯。   好像......哪裡有些不對勁......   腦海裡驀地閃過方纔花娘那句調笑——   「你夫君,不小吧?」   柴小米緩緩眨了眨眼,好像是......挺突兀的。   鄔離驟然倒抽一口涼氣。   此刻這份煎熬,彷彿比蠱蟲鑽過四肢百骸還要灼人千百倍。   他猛地翻身而起,幾乎是跌撞著掀開帳幔衝了出去。   柴小米聽到帳外傳來桌角輕移、瓷杯相碰落地的聲響。   大概是他不小心撞著了。   她坐起身,掀開帳幔望去,幸好地上鋪著厚毯,否則摔了幻音閣的瓷杯,又得賠上一筆,這兒用的,可都是值錢物件。   眼神掃過桌上擺的一尊香爐,她突然就想明白了什麼。   方纔就聽花娘們提起過,為了讓恩客們興致高昂,閣裡每個房間都放置了用於催情的香薰,且只對男人管用。   所以,鄔離剛才的情況,就有了合理的解釋。   柴小米紅著臉快步走到桌邊,撿起地上的瓷杯,倒了盞茶水,從香爐頂上淋下去,那縷嫋嫋飄起的白煙頃刻間散去,化於無形。   「你做什麼?」鄔離不自然地坐在貴妃榻上,揉著剛才撞到的膝蓋,慌亂間他是帶著幾分故意,狠狠撞上桌角的,渴望用痛感來緩解那股不適感。   幸好,有那麼一點效果。   「給你滅火啊。」柴小米舉著茶壺,指了指「罪魁禍首」香爐。   鄔離顯然沒聽懂,懵懵問了句:「什麼火?」   柴小米:「......」   她的沉默震耳欲聾。   不是,大哥,你身上哪裡起火了你自己不清楚嗎?   她是不是應該好心提醒他一下,可以用手的。   這可憐孩子,每天跟蛇啊鳥啊毒蟲的混在一起,到底不如她「飽覽羣書」。   柴小米一臉糾結看了他一會兒。   還是不說了,好羞

一晚上沒睡好,加上一清早起來忙活做化妝師。

  柴小米累得快要散架,她拖著沉沉的身子挪到牀邊,連掀開帳幔的力氣都沒了,只朝著那道微敞的縫隙,直直往牀上倒去。

  蠶絲帳幔被一道纖細的身影撞開,漾起細碎綿軟的褶皺,邊角如水波般輕蕩。

  鄔離呼吸驟然一滯,下意識放平了曲起的膝。

  下一瞬,溫軟的香氣撲了滿身滿懷,他被那道帶著倦意的衝力猛地撞倒在了牀榻之上。

  嗯?

  她軟軟的被褥,怎麼變得硬邦邦了?

  柴小米懶懶掀開眼皮。

  四目相對。

  徹底傻了。

  兩人的鼻尖只差分毫,吐息無聲交纏。

  將本就紛亂的氣息攪得更深、更濁,徹底沉入漩渦之中。

  鄔離耳畔嗡嗡作響,彷彿有千百隻夏蟬在嘶鳴,叫得他耳暈目眩。少女的臉近在眼前,近得幾乎能看清頰邊細細軟軟的小絨毛。

  今日的她,不知為何,看起來格外不同。

  那雙晶瑩黑亮的杏眸此刻因為驚訝蒙著一層懵懵的光,臉頰蕩著潮汐般的紅潮。

  那抹紅暈,不是她氣惱時鼓起的漲紅,也不是她曬熱走累了冒出的燥紅,而是像一顆熟透的蜜桃,飽滿得彷彿一碰就會淌出甜汁,看得他呼吸都亂了節奏。

  他定定望著那潮紅的臉蛋,喉結抑制不住的輕滾。

  怎麼辦......

  他好像......又想喫人了。

  瀕臨在剋制的邊緣,腦海中像是浮現出了一把弓,將理智繃在弦上,即將搖搖欲墜,潰不成軍。

  可若是真喫掉了,他哪裡再去找一個隨時隨地能供他逗樂的笨蛋帶在身邊?

  紅蛟見狀,尾巴一甩溜了出去,遊出帳幔時還不忘將縫隙悄悄拉嚴。

  「離、離!」

  兩個字,咬牙切齒。

  柴小米微微仰起腦袋,一眼瞥見他腳上的靴子,頓時板起小臉,她懷疑他在故意報復她昨晚跟他冷戰,「你幹嘛穿著鞋踩在我牀上!?」

  可身下的少年只是一眨不眨盯著她看,一聲不吭,眼睫纖長如鴉羽,根根分明,隨眸光輕輕顫動。

  異色瞳眸深處光影流轉,晦暗幽邃,像是漫長無垠的夜,叫人捉摸不透。

  柴小米拍拍他的肩,作勢要翻身起來,「喂,說話呀?又半夜溜出去,不想跟我住一間屋子就直說唄,大不了我再給你開一間——」

  話音未落,少年手臂一攬,握住她細軟的腰肢,倏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另一隻手掌,將她兩隻纖細的手腕交疊,按在枕邊。

  「你、你做什麼?」

  柴小米愕然睜大眼,手腕被死死扣住,掙不動分毫。

  少年眼尾泛著薄紅,眸底明明滅滅,交織著她看不懂的暗芒。

  她看見他殷紅的脣微微張開,脣下隱約能看到一點白色的虎牙尖尖,像他這個人一樣,乖張頑劣裡藏著一點不易察覺的鋒利。

  鄔離無聲看了她一會兒。

  他不喫。

  咬一口......應該沒事吧。

  就一口。

  否則,他覺得自己像條被浪拍到岸邊瀕死的魚,在烈日暴曬下被炙烤,喘不過氣,隨時就要窒息。

  要咬,自然該咬最軟的地方。

  比如這張紅撲撲的臉,每次捏上去,都像碰著剛蒸好的糯米糰子。

  此刻,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羞惱,她的臉蛋更紅了。

  這不是糯米糰子,是熟透的、一碰就會滲出甜汁的蜜桃。

  少年眼神已經恍惚,濃密的睫毛顫得像風中蝶翼,連呼吸都碎得七零八落。

  耳墜與發間銀飾隨之輕晃,細碎的碰撞聲讓柴小米勉強回神。

  她看著他偏過頭,俯身靠近。

  然後張口,輕輕銜住了她的臉蛋......

  柴小米驀地呆住。

  那力道像含住一朵棉花糖,彷彿稍一用力就會抿化,她能感覺到他的牙齒在隱隱發顫,像在咬與不咬之間掙扎。

  這是一場持久的拉鋸戰。

  最終,鄔離只是用虎牙的尖端極輕地壓了壓,留下一個淺淺的印子。

  微涼的脣從肌膚上擦過,他偏開幾寸,又在頰邊落下第二個輕咬。

  柴小米被他這沒頭沒腦的舉動弄得又羞又臊。

  臉上癢絲絲的,她忍不住縮起脖子,邊扭邊輕斥:「你到底在幹嘛呀!我臉上的粉都被你喫掉了!」

  鄔離正趴在她身上,兩人貼得極近,懷裡這具身子不安分地扭來扭去,外衫微敞,襦裙系帶也有些松亂。

  衣料底下傳來的柔軟觸感一陣接著一陣,清晰得讓他渾身驟然繃緊。

  「別亂動!」

  他啞聲喝止,字句間幾乎咬出牙音。

  原本輕輕咬過那兩口,血脈裡橫衝直撞的燥熱和窒息感已稍稍平息,可被她這麼一蹭,那火反而燒得更烈。

  腦海裡那根弦,繃得快要斷了。

  柴小米被他這麼一喝,頓時僵住。

  印象裡,這好像是鄔離第一次對她說話大聲。

  雖然平時他的話也談不上多溫柔,卻從未用過這樣的分貝。

  再一聯想他對宋玥瑤說話時的態度。

  她心口一擰,不可思議地瞪著他,聲音裡摻進幾分委屈:「你吼我做什麼!?」

  明明是他先咬人,她還沒罵他呢。

  「我沒有。」他矢口否認,嗓音卻壓得更沉。

  「你就有,明明就有!」

  柴小米氣得蹬腿,想一腳把他踹下去。

  可掙扎間,她動作猛地一滯。

  好像......哪裡有些不對勁......

  腦海裡驀地閃過方纔花娘那句調笑——

  「你夫君,不小吧?」

  柴小米緩緩眨了眨眼,好像是......挺突兀的。

  鄔離驟然倒抽一口涼氣。

  此刻這份煎熬,彷彿比蠱蟲鑽過四肢百骸還要灼人千百倍。

  他猛地翻身而起,幾乎是跌撞著掀開帳幔衝了出去。

  柴小米聽到帳外傳來桌角輕移、瓷杯相碰落地的聲響。

  大概是他不小心撞著了。

  她坐起身,掀開帳幔望去,幸好地上鋪著厚毯,否則摔了幻音閣的瓷杯,又得賠上一筆,這兒用的,可都是值錢物件。

  眼神掃過桌上擺的一尊香爐,她突然就想明白了什麼。

  方纔就聽花娘們提起過,為了讓恩客們興致高昂,閣裡每個房間都放置了用於催情的香薰,且只對男人管用。

  所以,鄔離剛才的情況,就有了合理的解釋。

  柴小米紅著臉快步走到桌邊,撿起地上的瓷杯,倒了盞茶水,從香爐頂上淋下去,那縷嫋嫋飄起的白煙頃刻間散去,化於無形。

  「你做什麼?」鄔離不自然地坐在貴妃榻上,揉著剛才撞到的膝蓋,慌亂間他是帶著幾分故意,狠狠撞上桌角的,渴望用痛感來緩解那股不適感。

  幸好,有那麼一點效果。

  「給你滅火啊。」柴小米舉著茶壺,指了指「罪魁禍首」香爐。

  鄔離顯然沒聽懂,懵懵問了句:「什麼火?」

  柴小米:「......」

  她的沉默震耳欲聾。

  不是,大哥,你身上哪裡起火了你自己不清楚嗎?

  她是不是應該好心提醒他一下,可以用手的。

  這可憐孩子,每天跟蛇啊鳥啊毒蟲的混在一起,到底不如她「飽覽羣書」。

  柴小米一臉糾結看了他一會兒。

  還是不說了,好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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