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綁起來

別惹那個苗疆少年,他病嬌又變態·我碎了你隨意·2,313·2026/5/18

察覺到衣角細微的動靜,鄔離猛地睜開眼。   才發現,是柴小米在悄悄抹眼淚。   他心頭一擰,像被什麼軟刺輕輕紮了一下,隨即一把將人扯進懷裡。   動作乾脆利落,沒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然後抬起小臂,把自己的衣袖遞到她面前。   柴小米沒客氣,在他的袖子上胡亂蹭了蹭,抬起溼漉漉的眼睛看向他:「瑤姐走了。」   聞言,鄔離眉梢微微動了動,似乎並不覺得太意外。   他早看出來了,宋玥瑤從頭到尾都不給江之嶼任何回應,那種刻意的疏遠,若即若離的客氣,分明是在為某一天的分開做準備。她肯定是有別的事要做,而且是隻想自己去做。   更何況,老頭的出現本就是為了把江之嶼帶回翎羽州,他倆早晚要分別,這是誰都改變不了的定數。   鄔離垂眸,瞥了眼不遠處那個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身影,嘴角微微下撇,沒好氣地低罵了一聲:「這蠢貨只知道哭,不知道追上去?」   柴小米吸了吸鼻子,悶聲道:「追上去能幹嘛?瑤姐故意放狠話,一點餘地都不留,說明她去意已決。」   「把人綁起來啊。」鄔離理所當然地揚了揚下巴,示意她看兩人身上打結的衣裳,「像這樣,綁在一起,想走也走不了。」   柴小米:「......」   她都沒發現,他何時打的結?   柴小米:「解開不就行了。」   「那我就用銀鏈子綁。」鄔離勾起嘴角,語氣裡帶著點散漫的得意,「苗寨這兒別的不多,銀飾多了去了。想要打一條銀鏈子,那也是分分鐘的事。」   他說著,兩條胳膊宛如遊蛇般纏上她的腰肢,將她往自己懷裡又帶了帶,直到兩個人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薄脣湊到她鼻尖,沉冷的氣息也隨之壓下來,「你可千萬別有樣學樣,宋玥瑤一意孤行是自討苦喫。你乖一點,想要做什麼事,儘管吩咐我便是,我都能替你完成。」   「所以,去哪兒都要捎上我,明白嗎?」   「若是像她那樣一走了之......」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眼底沒幹的淚痕上,眸色深了深:「米米,我定會把你綁在不見天日的屋子裡。到時候,就算你哭著求我,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柴小米眨巴眨巴眼睛,原本還含著淚,聽到這話,眼淚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歪著腦袋看他,像看什麼稀奇物種:「哇哦,離離,你好厲害哦。」   鄔離挑眉。   「把我綁起來,關在小黑屋裡,」她豎起大拇指,一臉真誠地誇讚,「然後我就會天天以淚洗面,日漸消瘦,最後鬱鬱而終,你就能收穫一具漂亮的屍體啦,開不開心?」   鄔離:「......」   「到時候你就可以抱著我的屍體說,」柴小米模仿他的語氣:「米米,你為什麼不乖呢?你要是聽話,就不會變成這樣了呀~」   鄔離眼角抽了抽。   她越說越來勁。   「然後你後悔莫及,每天對著我的屍體掉眼淚,發了瘋想要復活我。」   對於這種陰溼變態,就該用魔法打敗魔法。   走他的路,讓他無路可走。   「......」   對方果真沒話說了。   鄔離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   他低下頭,額頭抵住她的額頭,聲音很低,帶著點無奈的笑意:「你這小腦袋瓜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   柴小米理直氣壯:「在想你怎麼把我作沒的。」   「作不沒。」他捏了捏她的手指,語氣散漫卻認真,「捨不得。」   「那你還綁不綁我了?」   「綁。」   柴小米:「......」   *   江之嶼在湖邊哭了一夜。   柴小米和鄔離便也在樹幹上坐了一夜。   倒不是怕他想不開跳湖,柴小米問過鄔離,他說那湖水淺得很,跳下去也淹不死人,頂多溼一身衣裳再自己爬上來。   柴小米只是覺得,不該留他一個人。   作為朋友,無聲的陪伴也算是一種陪伴,雖然對方並不知曉。   自從之前在紅綃家喫火鍋,勸了她那一通之後,柴小米才明白一個道理:寬慰別人的話,往往連自己都寬慰不了。   既然沒有用,還不如什麼都不用說。   她站在江之嶼面前,哪怕把嘴說爛了,把肚子裡所有好聽話都掏出來,也不如宋玥瑤一個回頭有效。   有些傷口,旁人幫不上忙。   在大多數時候,人的悲傷只能靠自愈。   好在她知道,這兩個人的結局是好的。   他倆的感情線是酸澀的、甜中帶小虐、讓人又哭又笑。   誰叫她就好這一口呢?否則,她也不會在那麼多小說裡,偏偏點開這一本。   翌日清晨。   天光剛矇矇亮,湖面上籠著一層淡淡的霧氣,柴小米困得不行靠在鄔離肩上打盹,忽然被一道尖細的嗓子吵醒。   「哎呀呀,臭小子你眼睛怎麼腫成這樣了?」   白貓不知何時冒了出來,正繞著江之嶼轉圈,語氣浮誇得能擰出三斤水來。   「莫非是瑤丫頭甩下你,獨自走了?」它頓了頓,又嘆了口氣,小爪子往身後一背,一副過來人的姿態,「哎,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這樣也好,主公和女君一直惦記著你,你也是時候跟為師回去了。」   這番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發言,很難讓柴小米不懷疑它昨晚是在裝睡,連那震天響的呼嚕,搞不好都是故意打的。   大約是它自己也不知該如何面對他們二人的分別。   畢竟它看起來就像極了棒打鴛鴦的那根棒子。   可柴小米也知道,白貓有它的無奈。   淨明臺最初是由翎羽州皇室扶持起來的,淨明臺先祖與皇室祖上是莫逆之交。這份淵源一代代傳下來,到了季白這一輩,自然也擔負著某種扶持的使命。   更何況,白貓同江潤川私交甚篤,亦臣亦師,亦兄亦友。它既是受了主公所託,要將少主帶回去,能放任江之嶼在外浪跡這麼久已經算是讓步了。   有些時候,立場比心意更難違。   江之嶼罕見地沉默,白貓絮絮叨叨說了什麼,他似乎聽進去了,又似乎沒聽進去,整個人都是一副聽之任之的模樣。   白貓嘆了口氣,一扭頭,發現小米和鄔離不知何時站在身後。   它眼睛一亮,邁著小碎步湊過去,仰起腦袋看向鄔離,言辭間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兔崽子,你願不願跟為師回翎羽州一趟?」   它頓了頓,沒有往下說。   言外之意鄔離自然也聽懂了,它的意思是,想不想去見一面你的父

察覺到衣角細微的動靜,鄔離猛地睜開眼。

  才發現,是柴小米在悄悄抹眼淚。

  他心頭一擰,像被什麼軟刺輕輕紮了一下,隨即一把將人扯進懷裡。

  動作乾脆利落,沒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然後抬起小臂,把自己的衣袖遞到她面前。

  柴小米沒客氣,在他的袖子上胡亂蹭了蹭,抬起溼漉漉的眼睛看向他:「瑤姐走了。」

  聞言,鄔離眉梢微微動了動,似乎並不覺得太意外。

  他早看出來了,宋玥瑤從頭到尾都不給江之嶼任何回應,那種刻意的疏遠,若即若離的客氣,分明是在為某一天的分開做準備。她肯定是有別的事要做,而且是隻想自己去做。

  更何況,老頭的出現本就是為了把江之嶼帶回翎羽州,他倆早晚要分別,這是誰都改變不了的定數。

  鄔離垂眸,瞥了眼不遠處那個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身影,嘴角微微下撇,沒好氣地低罵了一聲:「這蠢貨只知道哭,不知道追上去?」

  柴小米吸了吸鼻子,悶聲道:「追上去能幹嘛?瑤姐故意放狠話,一點餘地都不留,說明她去意已決。」

  「把人綁起來啊。」鄔離理所當然地揚了揚下巴,示意她看兩人身上打結的衣裳,「像這樣,綁在一起,想走也走不了。」

  柴小米:「......」

  她都沒發現,他何時打的結?

  柴小米:「解開不就行了。」

  「那我就用銀鏈子綁。」鄔離勾起嘴角,語氣裡帶著點散漫的得意,「苗寨這兒別的不多,銀飾多了去了。想要打一條銀鏈子,那也是分分鐘的事。」

  他說著,兩條胳膊宛如遊蛇般纏上她的腰肢,將她往自己懷裡又帶了帶,直到兩個人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薄脣湊到她鼻尖,沉冷的氣息也隨之壓下來,「你可千萬別有樣學樣,宋玥瑤一意孤行是自討苦喫。你乖一點,想要做什麼事,儘管吩咐我便是,我都能替你完成。」

  「所以,去哪兒都要捎上我,明白嗎?」

  「若是像她那樣一走了之......」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眼底沒幹的淚痕上,眸色深了深:「米米,我定會把你綁在不見天日的屋子裡。到時候,就算你哭著求我,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柴小米眨巴眨巴眼睛,原本還含著淚,聽到這話,眼淚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歪著腦袋看他,像看什麼稀奇物種:「哇哦,離離,你好厲害哦。」

  鄔離挑眉。

  「把我綁起來,關在小黑屋裡,」她豎起大拇指,一臉真誠地誇讚,「然後我就會天天以淚洗面,日漸消瘦,最後鬱鬱而終,你就能收穫一具漂亮的屍體啦,開不開心?」

  鄔離:「......」

  「到時候你就可以抱著我的屍體說,」柴小米模仿他的語氣:「米米,你為什麼不乖呢?你要是聽話,就不會變成這樣了呀~」

  鄔離眼角抽了抽。

  她越說越來勁。

  「然後你後悔莫及,每天對著我的屍體掉眼淚,發了瘋想要復活我。」

  對於這種陰溼變態,就該用魔法打敗魔法。

  走他的路,讓他無路可走。

  「......」

  對方果真沒話說了。

  鄔離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

  他低下頭,額頭抵住她的額頭,聲音很低,帶著點無奈的笑意:「你這小腦袋瓜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

  柴小米理直氣壯:「在想你怎麼把我作沒的。」

  「作不沒。」他捏了捏她的手指,語氣散漫卻認真,「捨不得。」

  「那你還綁不綁我了?」

  「綁。」

  柴小米:「......」

  *

  江之嶼在湖邊哭了一夜。

  柴小米和鄔離便也在樹幹上坐了一夜。

  倒不是怕他想不開跳湖,柴小米問過鄔離,他說那湖水淺得很,跳下去也淹不死人,頂多溼一身衣裳再自己爬上來。

  柴小米只是覺得,不該留他一個人。

  作為朋友,無聲的陪伴也算是一種陪伴,雖然對方並不知曉。

  自從之前在紅綃家喫火鍋,勸了她那一通之後,柴小米才明白一個道理:寬慰別人的話,往往連自己都寬慰不了。

  既然沒有用,還不如什麼都不用說。

  她站在江之嶼面前,哪怕把嘴說爛了,把肚子裡所有好聽話都掏出來,也不如宋玥瑤一個回頭有效。

  有些傷口,旁人幫不上忙。

  在大多數時候,人的悲傷只能靠自愈。

  好在她知道,這兩個人的結局是好的。

  他倆的感情線是酸澀的、甜中帶小虐、讓人又哭又笑。

  誰叫她就好這一口呢?否則,她也不會在那麼多小說裡,偏偏點開這一本。

  翌日清晨。

  天光剛矇矇亮,湖面上籠著一層淡淡的霧氣,柴小米困得不行靠在鄔離肩上打盹,忽然被一道尖細的嗓子吵醒。

  「哎呀呀,臭小子你眼睛怎麼腫成這樣了?」

  白貓不知何時冒了出來,正繞著江之嶼轉圈,語氣浮誇得能擰出三斤水來。

  「莫非是瑤丫頭甩下你,獨自走了?」它頓了頓,又嘆了口氣,小爪子往身後一背,一副過來人的姿態,「哎,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這樣也好,主公和女君一直惦記著你,你也是時候跟為師回去了。」

  這番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發言,很難讓柴小米不懷疑它昨晚是在裝睡,連那震天響的呼嚕,搞不好都是故意打的。

  大約是它自己也不知該如何面對他們二人的分別。

  畢竟它看起來就像極了棒打鴛鴦的那根棒子。

  可柴小米也知道,白貓有它的無奈。

  淨明臺最初是由翎羽州皇室扶持起來的,淨明臺先祖與皇室祖上是莫逆之交。這份淵源一代代傳下來,到了季白這一輩,自然也擔負著某種扶持的使命。

  更何況,白貓同江潤川私交甚篤,亦臣亦師,亦兄亦友。它既是受了主公所託,要將少主帶回去,能放任江之嶼在外浪跡這麼久已經算是讓步了。

  有些時候,立場比心意更難違。

  江之嶼罕見地沉默,白貓絮絮叨叨說了什麼,他似乎聽進去了,又似乎沒聽進去,整個人都是一副聽之任之的模樣。

  白貓嘆了口氣,一扭頭,發現小米和鄔離不知何時站在身後。

  它眼睛一亮,邁著小碎步湊過去,仰起腦袋看向鄔離,言辭間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兔崽子,你願不願跟為師回翎羽州一趟?」

  它頓了頓,沒有往下說。

  言外之意鄔離自然也聽懂了,它的意思是,想不想去見一面你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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