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鄔離,別怕。

別惹那個苗疆少年,他病嬌又變態·我碎了你隨意·2,327·2026/5/18

四周的藤蔓枝條懸在半空,興奮地微微發顫,蠢蠢欲動地向他們蜿蜒探來。   「跟了你,有什麼好處?」鄔離將柴小米拎到自己身後,聲音冷冽。   柴小米只覺領口一緊,雙腳瞬間離地,整個人像只小雞仔似的被提起、落下,隨後便被他嚴嚴實實地擋在身後。   聽到鄔離的問話,她心頭猛地一緊。   按鄔離平日脾性,應該直接無視或嗆聲回去,此刻竟講起了條件,這是不是代表他也察覺出無法壓制這隻芭蕉精,只好委曲求全?   「自然是饒你一命,好好疼你。」芭蕉精陰柔地笑起來,那張布滿皺紋的人臉堆疊如老樹斑駁的紋理,「待我化作真正的女兒身,就要尋個最閤眼緣的男子,逍遙快活。眼下,我最中意你。」   它聲音陡然轉沉:「小郎君,我可不是在商量。你,沒有拒絕的餘地。」   柴小米不幹了。   她立刻從鄔離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眼神灼灼,擲地有聲:「我不同意!他是我的,你休想打他主意!」   小苦瓜已經夠苦了,怎能再讓他為保全性命犧牲色相、委身這老妖怪?   SS級又怎麼樣?   呵呵——   柴小米心底嗤笑一聲,面上繃得鎮定,鬆鬆筋骨,悄悄活動了下手腕,指尖微微蜷起。   油條難得肅然起敬:「宿主,你是準備拼死一搏嗎?」   柴小米:「油條,快!幫我搜尋一下,這鼓樓裡有沒有狗洞?」   油條:「......差點被你裝到。」   男女主有主角光環加持,像她這樣的小卡拉米,當務之急是,帶上小苦瓜,伺機,開溜。   芭蕉精屢遭挑釁,怒意已攀至頂峯。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不如先把你嚼碎了!」   藤蔓驟然暴長,頃刻間在半空中扭曲成一張巨口,獠牙森然,裹挾腥風直撲而來!   鄔離凝眸,手臂一抬,正正擋住身後那半個張望的腦袋。   袖中暗處,紅蛟信子輕吐,蛇身倏然化作赤紅藤蔓,如電光竄出,搶先一步纏死那些蠕動的根莖。   那張「血盆大口」硬生生僵在數米之外,任其如何掙扭,都是徒勞。   芭蕉精嘶聲怒嚎,音調撕裂如朽木崩斷。   柴小米微微一愣:這SS級的妖物,怎麼吼完就沒下文了?   哦,她恍然,一定是劇情設定,怪物總得先嚎上一陣,顯顯威風。   紅色藤蔓將那些腐爛藤蔓幾乎紮成一捆箍得死死的,頂端依舊是一顆蛇頭,幽綠的蛇瞳裡閃爍著挑釁和輕傲的光,和它的主人一樣。   可惜柴小米看不見,鄔離身量修長,平時總給人高高瘦瘦的感覺,直到她貓腰躲在鄔離身後,才發現他寬肩窄腰,身板開闊,手臂一擋,她的視線便被他遮得嚴嚴實實。   柴小米以為他抬手臂是出於害怕的自我防禦遮擋。   她輕輕扯了下他的衣袖,踮腳湊近他耳朵,「鄔離......」   察覺到柴小米有話要說,鄔離本不欲理會,只想速戰速決,儘快把這隻老妖怪打趴下,然後再從它口中打聽他想知道的事情。   但是少女吐出的氣息絲絲縷縷拂過他耳畔,帶著溫暖的風和沁淡的香氣,吹得他的銀魚耳墜叮噹作響。   真想把她嘴堵上。   可是她「鄔離、鄔離......」的喊個不停,嗓音輕輕柔柔的,從未有人用這樣喚過他的名字。   耳飾叮叮噹噹細微聲響中,鄔離蹙起眉,無奈側頭俯身下去聽。   嘰裡咕嚕的,究竟想說什麼?   少年罕見地彎下腰,柴小米忙用手攏住他耳朵,吐息流傳在掌心方寸之間,熱烘烘的,烘得空氣都溫軟。   連清脆的音調似乎都被熱氣燻得軟糯了幾分。   她小聲說道:   「鄔離,別怕。」   周遭喧囂驀然一靜。   身體內的血液卻開始喧囂躁動,不知是不是赤血蠶蠕動至了心臟處,害那裡一直砰砰跳個不停。   這時,懸樑上又鑽出幾根藤蔓竄來,悄無聲息地沿著樑柱靠近二人。   柴小米仍踮腳全神貫注地耳語,渾然未覺。   鄔離只淡淡斜去一眼,維持俯身聽她說話的姿態,不動聲色用指甲將指腹刺破,按在小臂內側的刺青上,指腹上沁出的血珠頃刻間被上面纏繞的毒物刺青汲取,其中蛇形紋身微光一閃。   紅蛟所化的紅藤猛然暴脹,愈加粗壯,無限延展,如活蟒竄升,將暗處藤蔓死死絞纏在樑柱之上。   那些烏黑腐臭的藤蔓,顯然不及紅色藤蔓的力量,掙扎扭曲間毫無反抗之力。   這些無聲的較量柴小米全然不知,她的眼神鎖定在鄔離低垂的睫毛上,小聲急急交代:「大門被堵了,但西南角有個狗洞,待會兒我數一二三,你就往那兒跑。」   她朝那方向使了個眼色,「你先走,我斷後!」   或許是因為害怕和緊張,她的手心全是汗,尤其是說出那句「我斷後」時,語氣瞬間弱了幾分,還帶著一點點抖。   可儘管恐懼如此,她還是選擇讓他先跑。   情蠱......   這就是「情」之一字的魅力麼。   難怪世人皆為它生為它死,因它生愛因它生恨。   鄔離挪開耳朵,轉臉看她。   女孩兩瓣櫻脣抿成一條筆直的線,瞳仁烏黑透著水光,神情努力繃得認真。   垂下的兩隻手無意識緊攥成了拳頭,舉到胸口。   呵,明明膽小得要命!   這整座鼓樓皆是芭蕉精本體,鑽狗洞逃出生天?也就她想得出來。   鄔離的嘴角悄悄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又迅速壓了下去,索性微微皺起鼻子,配合裝作一副慌張的模樣,附和她的話:「好啊,我等著。」   誰知話音才落。   柴小米陡然開口:「一、二......」   真是猝不及防。   「三!」   尾音迸出的剎那,柴小米只覺眼前驟然一黑,一股前所未有的倦意襲來。   眼皮沉沉墜下,周遭的所有聲響像是被閥門關上,通通抽離。   隨即,墜入無聲無覺的深暗之中。   鄔離穩穩接住少女綿軟倒下的身子,將她輕輕安放在廊柱後的陰影裡。   再抬眼時,他眉梢眼角已浸滿陰鷙詭豔的笑意,異色眼瞳如寒潭深澗,周身彌散開遮天蔽日的陰鬱氣息。   寸寸凍結空氣,冷得可怕。   「沒空陪你玩了,給你兩條路,要麼解答我一個問題,要麼痛苦地死去。」他緩緩直起身,一步一步朝芭蕉精走近。   腳步聲在空曠的鼓樓裡清晰迴響,每一步都像踏在心跳的間隙。   他停在芭蕉精面前,脣角弧度殘忍而豔麗:   「二選一,請吧

四周的藤蔓枝條懸在半空,興奮地微微發顫,蠢蠢欲動地向他們蜿蜒探來。

  「跟了你,有什麼好處?」鄔離將柴小米拎到自己身後,聲音冷冽。

  柴小米只覺領口一緊,雙腳瞬間離地,整個人像只小雞仔似的被提起、落下,隨後便被他嚴嚴實實地擋在身後。

  聽到鄔離的問話,她心頭猛地一緊。

  按鄔離平日脾性,應該直接無視或嗆聲回去,此刻竟講起了條件,這是不是代表他也察覺出無法壓制這隻芭蕉精,只好委曲求全?

  「自然是饒你一命,好好疼你。」芭蕉精陰柔地笑起來,那張布滿皺紋的人臉堆疊如老樹斑駁的紋理,「待我化作真正的女兒身,就要尋個最閤眼緣的男子,逍遙快活。眼下,我最中意你。」

  它聲音陡然轉沉:「小郎君,我可不是在商量。你,沒有拒絕的餘地。」

  柴小米不幹了。

  她立刻從鄔離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眼神灼灼,擲地有聲:「我不同意!他是我的,你休想打他主意!」

  小苦瓜已經夠苦了,怎能再讓他為保全性命犧牲色相、委身這老妖怪?

  SS級又怎麼樣?

  呵呵——

  柴小米心底嗤笑一聲,面上繃得鎮定,鬆鬆筋骨,悄悄活動了下手腕,指尖微微蜷起。

  油條難得肅然起敬:「宿主,你是準備拼死一搏嗎?」

  柴小米:「油條,快!幫我搜尋一下,這鼓樓裡有沒有狗洞?」

  油條:「......差點被你裝到。」

  男女主有主角光環加持,像她這樣的小卡拉米,當務之急是,帶上小苦瓜,伺機,開溜。

  芭蕉精屢遭挑釁,怒意已攀至頂峯。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不如先把你嚼碎了!」

  藤蔓驟然暴長,頃刻間在半空中扭曲成一張巨口,獠牙森然,裹挾腥風直撲而來!

  鄔離凝眸,手臂一抬,正正擋住身後那半個張望的腦袋。

  袖中暗處,紅蛟信子輕吐,蛇身倏然化作赤紅藤蔓,如電光竄出,搶先一步纏死那些蠕動的根莖。

  那張「血盆大口」硬生生僵在數米之外,任其如何掙扭,都是徒勞。

  芭蕉精嘶聲怒嚎,音調撕裂如朽木崩斷。

  柴小米微微一愣:這SS級的妖物,怎麼吼完就沒下文了?

  哦,她恍然,一定是劇情設定,怪物總得先嚎上一陣,顯顯威風。

  紅色藤蔓將那些腐爛藤蔓幾乎紮成一捆箍得死死的,頂端依舊是一顆蛇頭,幽綠的蛇瞳裡閃爍著挑釁和輕傲的光,和它的主人一樣。

  可惜柴小米看不見,鄔離身量修長,平時總給人高高瘦瘦的感覺,直到她貓腰躲在鄔離身後,才發現他寬肩窄腰,身板開闊,手臂一擋,她的視線便被他遮得嚴嚴實實。

  柴小米以為他抬手臂是出於害怕的自我防禦遮擋。

  她輕輕扯了下他的衣袖,踮腳湊近他耳朵,「鄔離......」

  察覺到柴小米有話要說,鄔離本不欲理會,只想速戰速決,儘快把這隻老妖怪打趴下,然後再從它口中打聽他想知道的事情。

  但是少女吐出的氣息絲絲縷縷拂過他耳畔,帶著溫暖的風和沁淡的香氣,吹得他的銀魚耳墜叮噹作響。

  真想把她嘴堵上。

  可是她「鄔離、鄔離......」的喊個不停,嗓音輕輕柔柔的,從未有人用這樣喚過他的名字。

  耳飾叮叮噹噹細微聲響中,鄔離蹙起眉,無奈側頭俯身下去聽。

  嘰裡咕嚕的,究竟想說什麼?

  少年罕見地彎下腰,柴小米忙用手攏住他耳朵,吐息流傳在掌心方寸之間,熱烘烘的,烘得空氣都溫軟。

  連清脆的音調似乎都被熱氣燻得軟糯了幾分。

  她小聲說道:

  「鄔離,別怕。」

  周遭喧囂驀然一靜。

  身體內的血液卻開始喧囂躁動,不知是不是赤血蠶蠕動至了心臟處,害那裡一直砰砰跳個不停。

  這時,懸樑上又鑽出幾根藤蔓竄來,悄無聲息地沿著樑柱靠近二人。

  柴小米仍踮腳全神貫注地耳語,渾然未覺。

  鄔離只淡淡斜去一眼,維持俯身聽她說話的姿態,不動聲色用指甲將指腹刺破,按在小臂內側的刺青上,指腹上沁出的血珠頃刻間被上面纏繞的毒物刺青汲取,其中蛇形紋身微光一閃。

  紅蛟所化的紅藤猛然暴脹,愈加粗壯,無限延展,如活蟒竄升,將暗處藤蔓死死絞纏在樑柱之上。

  那些烏黑腐臭的藤蔓,顯然不及紅色藤蔓的力量,掙扎扭曲間毫無反抗之力。

  這些無聲的較量柴小米全然不知,她的眼神鎖定在鄔離低垂的睫毛上,小聲急急交代:「大門被堵了,但西南角有個狗洞,待會兒我數一二三,你就往那兒跑。」

  她朝那方向使了個眼色,「你先走,我斷後!」

  或許是因為害怕和緊張,她的手心全是汗,尤其是說出那句「我斷後」時,語氣瞬間弱了幾分,還帶著一點點抖。

  可儘管恐懼如此,她還是選擇讓他先跑。

  情蠱......

  這就是「情」之一字的魅力麼。

  難怪世人皆為它生為它死,因它生愛因它生恨。

  鄔離挪開耳朵,轉臉看她。

  女孩兩瓣櫻脣抿成一條筆直的線,瞳仁烏黑透著水光,神情努力繃得認真。

  垂下的兩隻手無意識緊攥成了拳頭,舉到胸口。

  呵,明明膽小得要命!

  這整座鼓樓皆是芭蕉精本體,鑽狗洞逃出生天?也就她想得出來。

  鄔離的嘴角悄悄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又迅速壓了下去,索性微微皺起鼻子,配合裝作一副慌張的模樣,附和她的話:「好啊,我等著。」

  誰知話音才落。

  柴小米陡然開口:「一、二......」

  真是猝不及防。

  「三!」

  尾音迸出的剎那,柴小米只覺眼前驟然一黑,一股前所未有的倦意襲來。

  眼皮沉沉墜下,周遭的所有聲響像是被閥門關上,通通抽離。

  隨即,墜入無聲無覺的深暗之中。

  鄔離穩穩接住少女綿軟倒下的身子,將她輕輕安放在廊柱後的陰影裡。

  再抬眼時,他眉梢眼角已浸滿陰鷙詭豔的笑意,異色眼瞳如寒潭深澗,周身彌散開遮天蔽日的陰鬱氣息。

  寸寸凍結空氣,冷得可怕。

  「沒空陪你玩了,給你兩條路,要麼解答我一個問題,要麼痛苦地死去。」他緩緩直起身,一步一步朝芭蕉精走近。

  腳步聲在空曠的鼓樓裡清晰迴響,每一步都像踏在心跳的間隙。

  他停在芭蕉精面前,脣角弧度殘忍而豔麗:

  「二選一,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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