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也沒那麼討厭了。

別惹那個苗疆少年,他病嬌又變態·我碎了你隨意·2,052·2026/5/18

「真可惜啊,被發現了。」鄔離嘴角笑容越來越大,露出最純粹的惡意,「該怎麼辦呢?」   他沒有理會那些人,而是扼住柴小米的下巴抬起。   黑色的尖指甲彷彿是惡魔的鉤爪,戳在她軟軟的臉頰上,有些刺痛。   柴小米剛要喊疼,卻見鄔離垂眸注視著她,神情極為專注,瞳孔裡卻翻湧著近乎癲狂的陰鷙:「你說說,祕密若是被人發現了,該如何收場?」   她的下巴被捏得生疼,口齒不太清晰:   「每人發一份盒飯。」   鄔離怔了一下,沒懂她的意思,手指便鬆了幾分力道,「不許說你們中原人的俗語,重新說。」   這哪是中原人的俗語,這是網絡用語,柴小米當即大手一揮,給他翻譯:「意思就是,全殺了。」   妖豔異瞳閃過一絲興奮又詫異的光芒,鄔離似乎不太相信柴小米的話,他抬起一根手指,隨意指向蒙魯,「你是說——」   「像這樣?」他指尖往下一點。   話音落下,蒙魯喉嚨裡那陣詭異的蠕動驟然停止,他渾身一震,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全身迅速乾癟、發黑,最後化作一撮不起眼的灰燼,在空中簌簌落下。   這速度快得比樹妖吸人幹還快!   「鄔離!你、你在我們身上都種了噬髓蠱?!」   這會兒沒人再敢喊雜種。   那幾人早已面無人色,如同見了鬼魅,雙腿抖得幾乎站不住。   他們驚恐地看著鄔離,又看看地上化作灰燼的蒙魯,想逃,腳下卻像生了根。   他藏得太深了,深到讓所有人都誤以為,他只是大祭司飼養蠱毒的容器,一隻怪物而已。   從未有人發覺眼前的少年早已成為操控強大蠱術的、更危險的存在。   鄔離瞥了一眼他們,目光冰冷,如看死物。   指尖微動間,剩下的人還不及求饒便盡數成了灰燼,堆在地面。   漠然得彷彿只是隨手處理了幾件礙眼的雜物。   「我做得對嗎?」鄔離脣角彎起,他低頭,對仍扒著他衣襟的柴小米道。   「對對對,就是這樣。」柴小米胡亂點頭,頭皮發麻,她也是第一次見識到鄔離的真正實力,忽然發覺他操控她無法說話什麼的,不過是些小兒科的把戲。   「既然做得對,你在怕什麼,為何還要閉著眼?」鄔離掰過她的肩,迫使她面朝地上那灘灰燼,彎腰貼到她耳畔蠱惑她睜眼,「看啊,怎麼不看,是嫌髒了你的眼睛嗎?」   柴小米搖頭。   原諒她吧,她一個連看恐怖片都要靠「高能預警」護體的人,這種毫無緩衝的驚悚場面,是真的會留下心理陰影的。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她沒有一晚不做夢。   不是噩夢,就是春夢,真的夠了。   可是鄔離卻不依不饒,顯然是惡劣因子又冒出來作祟了。   「我命令你睜開眼。」他嗓音壓得更低,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廓,「否則,把你也變成灰燼。」   真要變早變了,他又在故意嚇她!   柴小米氣呼呼地想,睜開的眼睛確實溼漉漉的。   「鄔離......」她小聲,「你下次整這些陰間的東西,能不能先知會一聲,別嚇我了,好不好?」   少年歪著頭,打量著她因為害怕而泛紅的眼眶,聲音裹著病態的歡愉:「不好。」   「小米——!」   江之嶼的喊聲恰在此時穿透晨霧傳來。   「馬匹備好了,你們那邊如何了?」   「誒?」江之嶼牽著韁繩走近幾步,張望四周,方纔分明看見鄔離在與幾名族人交談,怎麼一轉眼的功夫,那些人全不見了?   「鄔離,你的族人呢?」他正要上前。   柴小米腳尖飛快地將地上那攤灰燼碾散踢平,身形輕盈一跳,恰恰擋住那片地面:「他們走啦!我們也好了!」   她聲音清脆,笑容無懈可擊。   鄔離垂眸,視線落在她鞋尖沾上的那點灰黑痕跡上,瞳仁深處,有什麼幽暗的東西緩緩翻湧。   江之嶼停下腳步:「那便好。瑤瑤在前頭等著了,隨我來。」   「走吧,別叫人家等急了。」柴小米叫他,語氣輕鬆得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彎腰想去撿被自己丟下的包袱。   一隻蒼白修長的手卻先她一步,輕鬆提起了那兩個沉重的包裹。   柴小米一愣,抬頭看他。   鄔離已經轉身,將包袱隨意挎在肩上,側臉的線條在清晨稀薄的日光下,顯得有些冷硬。他走了兩步,見柴小米沒跟上,微微偏頭,語氣平淡無波:「不是要趕路?跟緊。」   柴小米連忙小跑著跟上,亦步亦趨地走在他身側,心裡亂糟糟的。   害怕嗎?有一點,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有些憋悶和氣惱交織在胸口,要是他也用對待女主的溫柔明媚來對待她,該多好。   為什麼總是喜歡看她受驚嚇?   討厭,真的很討厭。   山路崎嶇,晨霧漸散。   柴小米忽然停下腳步,望著前方少年的背影。   晨霧未褪,在他肩頭披了一層涼薄的溼意,微微打溼了他飛揚的發梢,銀飾簌簌輕晃,那身影在朦朧天光裡,單薄得像一縷隨時會散去的幽魂。   這個喜怒無常、心思難測的傢伙......   好像......   也沒那麼討厭了。   她加快腳步追上去,伸手要去接他肩上的包袱:「給我拎吧!」   鄔離腳步未停,目視前方,語氣聽不出情緒:「免了,省得旁人說我虧待自己的『孕妻』。」   頓了頓,又淡淡補了一句:「若你不想演這場戲了,那便拿去。」   柴小米立刻收回手,半點也不跟他客氣。   走了幾步,她盯著腳下被露水打溼的草葉,終於還是沒忍住,壓低聲音問:「方纔那些人,就這麼憑空沒了,萬一族長和大祭司追查起來,你怎麼辦

「真可惜啊,被發現了。」鄔離嘴角笑容越來越大,露出最純粹的惡意,「該怎麼辦呢?」

  他沒有理會那些人,而是扼住柴小米的下巴抬起。

  黑色的尖指甲彷彿是惡魔的鉤爪,戳在她軟軟的臉頰上,有些刺痛。

  柴小米剛要喊疼,卻見鄔離垂眸注視著她,神情極為專注,瞳孔裡卻翻湧著近乎癲狂的陰鷙:「你說說,祕密若是被人發現了,該如何收場?」

  她的下巴被捏得生疼,口齒不太清晰:

  「每人發一份盒飯。」

  鄔離怔了一下,沒懂她的意思,手指便鬆了幾分力道,「不許說你們中原人的俗語,重新說。」

  這哪是中原人的俗語,這是網絡用語,柴小米當即大手一揮,給他翻譯:「意思就是,全殺了。」

  妖豔異瞳閃過一絲興奮又詫異的光芒,鄔離似乎不太相信柴小米的話,他抬起一根手指,隨意指向蒙魯,「你是說——」

  「像這樣?」他指尖往下一點。

  話音落下,蒙魯喉嚨裡那陣詭異的蠕動驟然停止,他渾身一震,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全身迅速乾癟、發黑,最後化作一撮不起眼的灰燼,在空中簌簌落下。

  這速度快得比樹妖吸人幹還快!

  「鄔離!你、你在我們身上都種了噬髓蠱?!」

  這會兒沒人再敢喊雜種。

  那幾人早已面無人色,如同見了鬼魅,雙腿抖得幾乎站不住。

  他們驚恐地看著鄔離,又看看地上化作灰燼的蒙魯,想逃,腳下卻像生了根。

  他藏得太深了,深到讓所有人都誤以為,他只是大祭司飼養蠱毒的容器,一隻怪物而已。

  從未有人發覺眼前的少年早已成為操控強大蠱術的、更危險的存在。

  鄔離瞥了一眼他們,目光冰冷,如看死物。

  指尖微動間,剩下的人還不及求饒便盡數成了灰燼,堆在地面。

  漠然得彷彿只是隨手處理了幾件礙眼的雜物。

  「我做得對嗎?」鄔離脣角彎起,他低頭,對仍扒著他衣襟的柴小米道。

  「對對對,就是這樣。」柴小米胡亂點頭,頭皮發麻,她也是第一次見識到鄔離的真正實力,忽然發覺他操控她無法說話什麼的,不過是些小兒科的把戲。

  「既然做得對,你在怕什麼,為何還要閉著眼?」鄔離掰過她的肩,迫使她面朝地上那灘灰燼,彎腰貼到她耳畔蠱惑她睜眼,「看啊,怎麼不看,是嫌髒了你的眼睛嗎?」

  柴小米搖頭。

  原諒她吧,她一個連看恐怖片都要靠「高能預警」護體的人,這種毫無緩衝的驚悚場面,是真的會留下心理陰影的。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她沒有一晚不做夢。

  不是噩夢,就是春夢,真的夠了。

  可是鄔離卻不依不饒,顯然是惡劣因子又冒出來作祟了。

  「我命令你睜開眼。」他嗓音壓得更低,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廓,「否則,把你也變成灰燼。」

  真要變早變了,他又在故意嚇她!

  柴小米氣呼呼地想,睜開的眼睛確實溼漉漉的。

  「鄔離......」她小聲,「你下次整這些陰間的東西,能不能先知會一聲,別嚇我了,好不好?」

  少年歪著頭,打量著她因為害怕而泛紅的眼眶,聲音裹著病態的歡愉:「不好。」

  「小米——!」

  江之嶼的喊聲恰在此時穿透晨霧傳來。

  「馬匹備好了,你們那邊如何了?」

  「誒?」江之嶼牽著韁繩走近幾步,張望四周,方纔分明看見鄔離在與幾名族人交談,怎麼一轉眼的功夫,那些人全不見了?

  「鄔離,你的族人呢?」他正要上前。

  柴小米腳尖飛快地將地上那攤灰燼碾散踢平,身形輕盈一跳,恰恰擋住那片地面:「他們走啦!我們也好了!」

  她聲音清脆,笑容無懈可擊。

  鄔離垂眸,視線落在她鞋尖沾上的那點灰黑痕跡上,瞳仁深處,有什麼幽暗的東西緩緩翻湧。

  江之嶼停下腳步:「那便好。瑤瑤在前頭等著了,隨我來。」

  「走吧,別叫人家等急了。」柴小米叫他,語氣輕鬆得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彎腰想去撿被自己丟下的包袱。

  一隻蒼白修長的手卻先她一步,輕鬆提起了那兩個沉重的包裹。

  柴小米一愣,抬頭看他。

  鄔離已經轉身,將包袱隨意挎在肩上,側臉的線條在清晨稀薄的日光下,顯得有些冷硬。他走了兩步,見柴小米沒跟上,微微偏頭,語氣平淡無波:「不是要趕路?跟緊。」

  柴小米連忙小跑著跟上,亦步亦趨地走在他身側,心裡亂糟糟的。

  害怕嗎?有一點,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有些憋悶和氣惱交織在胸口,要是他也用對待女主的溫柔明媚來對待她,該多好。

  為什麼總是喜歡看她受驚嚇?

  討厭,真的很討厭。

  山路崎嶇,晨霧漸散。

  柴小米忽然停下腳步,望著前方少年的背影。

  晨霧未褪,在他肩頭披了一層涼薄的溼意,微微打溼了他飛揚的發梢,銀飾簌簌輕晃,那身影在朦朧天光裡,單薄得像一縷隨時會散去的幽魂。

  這個喜怒無常、心思難測的傢伙......

  好像......

  也沒那麼討厭了。

  她加快腳步追上去,伸手要去接他肩上的包袱:「給我拎吧!」

  鄔離腳步未停,目視前方,語氣聽不出情緒:「免了,省得旁人說我虧待自己的『孕妻』。」

  頓了頓,又淡淡補了一句:「若你不想演這場戲了,那便拿去。」

  柴小米立刻收回手,半點也不跟他客氣。

  走了幾步,她盯著腳下被露水打溼的草葉,終於還是沒忍住,壓低聲音問:「方纔那些人,就這麼憑空沒了,萬一族長和大祭司追查起來,你怎麼辦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