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果然是隻米蟲

別惹那個苗疆少年,他病嬌又變態·我碎了你隨意·2,167·2026/5/18

話音落下。   她踮起腳尖,朝那雙在夢中反覆浮現的、飽滿嫣紅的脣吻了上去。   始終箍著她手腕的掌心驀地一僵,力道倏然鬆開。   柴小米趁機掙開,雙手攀上少年胸膛,攥緊他衣襟往下一拽。   他太高了,即便她努力墊腳,也只能勉強淺淺觸及到他冰涼的脣瓣。   她的手臂細瘦,力氣又輕,可就這麼輕輕一拉——   少年竟整個人失了重心,猝不及防彎下腰來,撲落的勢頭太急,幾乎將纖薄的少女壓倒在桌案上。   他猛地伸手撐住桌沿,才勉強穩住。   木桌被撞得歪移幾寸,桌腳磨過地面,發出刺耳的刮擦聲,震得上頭的杯盞輕輕作響。   柴小米卻渾然未覺。   她仰起臉,執拗地貼緊,重重碾過少年柔軟的脣。   呼吸糾纏交錯間,噴灑出來的氣息是灼燒的,燙得驚人。   鄔離覺得心口像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   腦中轟然炸開,一片空白。   他錯愕瞪大眼,這一瞬如同遭了雷擊,滾燙的神經被反覆鞭撻,又似萬千赤血蠶在血脈裡竄動,五臟六腑都跟著發顫。   心臟裡傳來奇異的緊搐,像是被母蠱操縱時的反應,卻又完全不同。   ......他是被什麼別的攫住了嗎?   他無法動彈,身體的每一寸都彷彿被定住了,絲毫使不上力。   脣上落下溫軟溼潤的觸感,裹著蜜一樣的氣息,像微雨,細細綿綿落下來,很輕,落在脣上,滲進心尖......   從未嘗過這般甘洌又纏人的細雨。   鄔離壓制著倉促難耐的呼吸,任由微醺的少女胡亂放肆。   不知過了多久,柴小米才緩緩退開些。   她迷迷濛蒙地望著他,忽然彎起眼睛笑了,聲音輕得像囈語:「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好親呀,離離......」   尾音漸漸低弱,她眼皮一合,額頭輕輕抵上他胸口。   就那麼睡著了。   不過幾口米酒,竟醉得不省人事。   鄔離低頭看著懷裡的少女,她雙眸緊閉,瓷白的臉頰浮起淡淡紅雲,櫻粉的脣上還沾著一抹溼潤水光   不知是她自己的,還是他的。   他呼吸微沉,竟希望那抹潤澤是他的。   染在她的脣上,似乎還很好看。   先前明明是想讓她喫些苦頭的,可此時,卻沒由來的,那些鬱結被瞬間衝散了,無影無蹤。   「果然是隻米蟲。」   少年啞著嗓子,低聲斥了一句。   但是手上的動作卻輕柔得不像話,他極緩極慢地將人打橫抱起,生怕弄醒熟睡的少女,擾了她的清夢。   鄔離自己都未察覺,向來行事利落的他,此刻一舉一動卻遲緩得像只蝸牛;平日最厭蠢人,方纔卻差點被桌角絆個趔趄。   從桌案到牀榻不過幾步路,他卻走得一波三折。   待將少女妥帖地裹進被褥裡,夜色已悄然漫進屋內。   鄔離掃了眼敞開的窗,上前輕輕合攏,目光又落回那壺米酒上,眸色漸漸轉冷。   他想起客棧前廳那四面屏風,嘴角扯出一絲譏諷的冷笑。   他慢條斯理用指節劃破指腹,血珠沁出,摁在小臂的五毒刺青上。霎時間,刺青中的蜈蚣隱隱泛起暗光,一條活蜈蚣破皮而出,細密的足肢攀上門框,爬了一圈,最後悄然無息攀附在懸樑上。   「今夜你守在此處。」他吩咐完,那隻蜈蚣便隱匿在陰影之中。   「我倒要瞧瞧有人擺這鎖魂陣,究竟想要做什麼?」少年眼底閃過一絲興味,如同發現了什麼有趣的遊戲。   將孤魂野鬼鎖在此地,連死後也不予自由,這是要多深的恨意?   比他籌劃的復仇竟還要有趣幾分。   柴小米的酒量再差,也不至於幾口米酒就醉倒了。   待燭火熄滅,黑暗徹底籠罩房間後,她才悄悄睜開眼。   一片漆黑裡,她抿了抿脣,手裡的被子被揪成了皺巴巴的一團。   老天啊啊啊,她剛剛乾了什麼!?   喝酒誤事,她只是有幾分微醺,沒想到一時上頭,居然就把夢裡想做的事情做了!   真是萬分感激鄔離沒有瞬間把她變為灰燼。   礙於最後實在不知道以何種方式收場,只好裝作醉倒,不省人事,睡遁。   羞憤了一會後,柴小米再度恢復平靜。   剛才她裝睡的時候,不敢睜眼,卻聽到鄔離說的話。   鎖魂陣是什麼?   蠟燭熄滅後,他便離開了房間,此刻不知去了何處。   她抬眼看去,窗戶倒是關得嚴絲合縫,可外面颳起了大風,遠處偶有咕咕鳥鳴聲傳來,在夜間聽著格外瘮人。   月光將樹影投在窗紙上,枝椏搖曳,影影綽綽,像是無數鬼影張牙舞爪附著在窗戶上。   她脊背一僵,忽然想起鄔離說過讓「什麼東西」守在屋內,那東西現在在哪兒?   屋子裡黑不溜秋的什麼都看不見,只有房樑上隱約傳來悉悉索索、特別輕的聲響,像是什麼細小的東西擦過木紋的聲音。   越想越怕,她索性將整個人蒙進被子裡。   這一夜彷彿格外漫長。   後半夜,她才容易有了睏意。   就在她即將沉入夢境時,一陣若有若無的哭聲,像冰涼的蛛絲,鑽進她的耳朵。   不是從門外傳來,也不是窗外,那聲音......彷彿就瀰漫在房間的空氣裡,帶著無盡的悲切與怨毒。   柴小米瞬間驚醒,屏住呼吸,蒙在被子裡的身體僵直。   哭聲時斷時續,夾雜著聽不清的囈語。   緊接著,她感覺牀榻微微震動了一下,不是地震,更像是......有什麼沉重的東西,被拖過地板。   「鄔離......」她在心裡無聲呼喊,手指緊緊攥住被角。   就在這時,房樑上傳來一陣急促的「窸窣」聲。   似乎帶著一種奇特的、被幹擾後的煩躁與警告,不一會兒,那些哭聲全都消失了。   可是沒過多久,「吱呀——」   一聲輕微的、令人牙酸的門軸轉動聲響起。   不是房門,聽起來,像是房間裡某個櫃門,或者牆壁,自己打開了。   柴小米幾乎要尖叫出聲,她死死咬住下脣,強迫自己一動不動內心卻在瘋狂祈禱:鄔離你快點回

話音落下。

  她踮起腳尖,朝那雙在夢中反覆浮現的、飽滿嫣紅的脣吻了上去。

  始終箍著她手腕的掌心驀地一僵,力道倏然鬆開。

  柴小米趁機掙開,雙手攀上少年胸膛,攥緊他衣襟往下一拽。

  他太高了,即便她努力墊腳,也只能勉強淺淺觸及到他冰涼的脣瓣。

  她的手臂細瘦,力氣又輕,可就這麼輕輕一拉——

  少年竟整個人失了重心,猝不及防彎下腰來,撲落的勢頭太急,幾乎將纖薄的少女壓倒在桌案上。

  他猛地伸手撐住桌沿,才勉強穩住。

  木桌被撞得歪移幾寸,桌腳磨過地面,發出刺耳的刮擦聲,震得上頭的杯盞輕輕作響。

  柴小米卻渾然未覺。

  她仰起臉,執拗地貼緊,重重碾過少年柔軟的脣。

  呼吸糾纏交錯間,噴灑出來的氣息是灼燒的,燙得驚人。

  鄔離覺得心口像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

  腦中轟然炸開,一片空白。

  他錯愕瞪大眼,這一瞬如同遭了雷擊,滾燙的神經被反覆鞭撻,又似萬千赤血蠶在血脈裡竄動,五臟六腑都跟著發顫。

  心臟裡傳來奇異的緊搐,像是被母蠱操縱時的反應,卻又完全不同。

  ......他是被什麼別的攫住了嗎?

  他無法動彈,身體的每一寸都彷彿被定住了,絲毫使不上力。

  脣上落下溫軟溼潤的觸感,裹著蜜一樣的氣息,像微雨,細細綿綿落下來,很輕,落在脣上,滲進心尖......

  從未嘗過這般甘洌又纏人的細雨。

  鄔離壓制著倉促難耐的呼吸,任由微醺的少女胡亂放肆。

  不知過了多久,柴小米才緩緩退開些。

  她迷迷濛蒙地望著他,忽然彎起眼睛笑了,聲音輕得像囈語:「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好親呀,離離......」

  尾音漸漸低弱,她眼皮一合,額頭輕輕抵上他胸口。

  就那麼睡著了。

  不過幾口米酒,竟醉得不省人事。

  鄔離低頭看著懷裡的少女,她雙眸緊閉,瓷白的臉頰浮起淡淡紅雲,櫻粉的脣上還沾著一抹溼潤水光

  不知是她自己的,還是他的。

  他呼吸微沉,竟希望那抹潤澤是他的。

  染在她的脣上,似乎還很好看。

  先前明明是想讓她喫些苦頭的,可此時,卻沒由來的,那些鬱結被瞬間衝散了,無影無蹤。

  「果然是隻米蟲。」

  少年啞著嗓子,低聲斥了一句。

  但是手上的動作卻輕柔得不像話,他極緩極慢地將人打橫抱起,生怕弄醒熟睡的少女,擾了她的清夢。

  鄔離自己都未察覺,向來行事利落的他,此刻一舉一動卻遲緩得像只蝸牛;平日最厭蠢人,方纔卻差點被桌角絆個趔趄。

  從桌案到牀榻不過幾步路,他卻走得一波三折。

  待將少女妥帖地裹進被褥裡,夜色已悄然漫進屋內。

  鄔離掃了眼敞開的窗,上前輕輕合攏,目光又落回那壺米酒上,眸色漸漸轉冷。

  他想起客棧前廳那四面屏風,嘴角扯出一絲譏諷的冷笑。

  他慢條斯理用指節劃破指腹,血珠沁出,摁在小臂的五毒刺青上。霎時間,刺青中的蜈蚣隱隱泛起暗光,一條活蜈蚣破皮而出,細密的足肢攀上門框,爬了一圈,最後悄然無息攀附在懸樑上。

  「今夜你守在此處。」他吩咐完,那隻蜈蚣便隱匿在陰影之中。

  「我倒要瞧瞧有人擺這鎖魂陣,究竟想要做什麼?」少年眼底閃過一絲興味,如同發現了什麼有趣的遊戲。

  將孤魂野鬼鎖在此地,連死後也不予自由,這是要多深的恨意?

  比他籌劃的復仇竟還要有趣幾分。

  柴小米的酒量再差,也不至於幾口米酒就醉倒了。

  待燭火熄滅,黑暗徹底籠罩房間後,她才悄悄睜開眼。

  一片漆黑裡,她抿了抿脣,手裡的被子被揪成了皺巴巴的一團。

  老天啊啊啊,她剛剛乾了什麼!?

  喝酒誤事,她只是有幾分微醺,沒想到一時上頭,居然就把夢裡想做的事情做了!

  真是萬分感激鄔離沒有瞬間把她變為灰燼。

  礙於最後實在不知道以何種方式收場,只好裝作醉倒,不省人事,睡遁。

  羞憤了一會後,柴小米再度恢復平靜。

  剛才她裝睡的時候,不敢睜眼,卻聽到鄔離說的話。

  鎖魂陣是什麼?

  蠟燭熄滅後,他便離開了房間,此刻不知去了何處。

  她抬眼看去,窗戶倒是關得嚴絲合縫,可外面颳起了大風,遠處偶有咕咕鳥鳴聲傳來,在夜間聽著格外瘮人。

  月光將樹影投在窗紙上,枝椏搖曳,影影綽綽,像是無數鬼影張牙舞爪附著在窗戶上。

  她脊背一僵,忽然想起鄔離說過讓「什麼東西」守在屋內,那東西現在在哪兒?

  屋子裡黑不溜秋的什麼都看不見,只有房樑上隱約傳來悉悉索索、特別輕的聲響,像是什麼細小的東西擦過木紋的聲音。

  越想越怕,她索性將整個人蒙進被子裡。

  這一夜彷彿格外漫長。

  後半夜,她才容易有了睏意。

  就在她即將沉入夢境時,一陣若有若無的哭聲,像冰涼的蛛絲,鑽進她的耳朵。

  不是從門外傳來,也不是窗外,那聲音......彷彿就瀰漫在房間的空氣裡,帶著無盡的悲切與怨毒。

  柴小米瞬間驚醒,屏住呼吸,蒙在被子裡的身體僵直。

  哭聲時斷時續,夾雜著聽不清的囈語。

  緊接著,她感覺牀榻微微震動了一下,不是地震,更像是......有什麼沉重的東西,被拖過地板。

  「鄔離......」她在心裡無聲呼喊,手指緊緊攥住被角。

  就在這時,房樑上傳來一陣急促的「窸窣」聲。

  似乎帶著一種奇特的、被幹擾後的煩躁與警告,不一會兒,那些哭聲全都消失了。

  可是沒過多久,「吱呀——」

  一聲輕微的、令人牙酸的門軸轉動聲響起。

  不是房門,聽起來,像是房間裡某個櫃門,或者牆壁,自己打開了。

  柴小米幾乎要尖叫出聲,她死死咬住下脣,強迫自己一動不動內心卻在瘋狂祈禱:鄔離你快點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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