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糯米糰子

別惹那個苗疆少年,他病嬌又變態·我碎了你隨意·2,227·2026/5/18

他看向劍拔弩張的鄔離和宋玥瑤,試圖打圓場:「要不,你們先把武器放下?」   鏢頭此刻滿心悔恨,他見這位公子最先趕來,面容仁善,自稱略通醫術,才放心讓他察看。誰知他轉頭就把人交給了這麼個古怪丫頭,那動作,哪裡像大夫?分明是胡鬧!   這兩位友人簡直是堪比悍匪,比他在鏢途上遇到的綠林匪盜更張狂!   哪有這般一邊施救一邊武力威脅的道理?   見此情形,鏢隊的大漢們紛紛怒目圓睜,正要一擁而上。   屋內卻忽地響起一聲細微的咳嗽。   「......咳。」   地上,那面色青紫的婦人胸膛猛地起伏了一下,又發出一聲更為清晰的嗆咳。   緊閉的雙眼顫了顫,青灰色的嘴脣微微張開,艱難地吸氣。   她活過來了。   就在此時,門外人羣的縫隙間,似有一道身影悄然閃過。   依稀能瞥見一角寶藍色的綢緞衣袍,迅速消失在廊道轉角。   江之嶼與鄔離同時抬眸。   兩人都捕捉到了這個被眾人忽視的細微動靜。   那個悄然溜走的人——是客棧掌櫃。   客棧裡出了這等人命關天的事,掌櫃驚慌失措本在情理之中。   可眼下人既已救活,他本該鬆一口氣,上前關切探問纔是,為何反而如做賊心虛一般,不聲不響地倉促離開?   *   月娘轉危為安後,燕行霄將鏢隊夥計與客棧小二盡數遣散,只留下幾位救命恩人。   他仔細安頓好驚魂未定的夫人,這才轉身,對著柴小米鄭重抱拳一禮。   「在下燕雲鏢局鏢頭,燕行霄。」他聲音猶帶哽咽,眼中滿是歉疚,「方纔燕某憂心夫人性命,對姑娘多有冒犯衝撞,在此給姑娘賠個不是!萬望姑娘海涵......我與月娘結髮十幾載,她若有個好歹,我......我也絕不獨活。」   柴小米見一個五大三粗、約莫三十多歲的大男人在自己面前涕淚橫下,聲音發顫,有些不自在,連忙擺手:「沒事噠沒事噠,您別這樣,關心則亂嘛。」   為了緩和沉悶的氣氛,她便笑著打趣:「幸好燕夫人醒得及時,不然我下一步就得親她了。」   「親」字一出口,一旁鄔離的耳根驀地泛起一層薄紅。   他眼皮一抬。   忍不住在心底輕嗤:呵,這麼隨便?親完這個又想親那個?   不知怎的,一股無名火沒來由地從心底竄起。   越燒越旺。   再瞧她那張小臉窩在白狐毛鬥篷裡,方纔一番用力使勁後,此刻臉頰紅撲撲的,被茸毛襯著,活脫脫一隻新鮮出鍋的糯米糰子,讓人忍不住想上手掐一把。   「呃,親是何意?」燕行霄聞言一愣。   「自然是渡氣。」鄔離搶在柴小米之前開口,「不用問她。」   他說著上前一步,伸手精準地掐住柴小米臉蛋上最柔軟的那一小坨肉,冷哼:「她是個連渡氣和親的區別都不懂的笨蛋。」   這麼一捏,那圓鼓鼓的「糯米糰子」頓時被拉扯得變了形,粉嫩的脣角和挺翹的鼻尖都跟著往一旁歪去。   「你噶什哞!」柴小米瞪圓了眼睛抗議,吐出的字句因臉蛋受制而含混不清。   嘖,有趣極了。   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有趣的寶貝,鄔離索性旁若無人地玩起了手中的「糯米糰子」。   戳戳戳。   捏捏捏。   扯扯扯。   聽到「糯米糰子」喊疼,鄔離的指腹才「好心」的放輕力道,在被捏紅的地方輕輕替她揉了揉,動作堪稱敷衍。   柴小米氣得牙癢,但轉念一想,如果任他捏圓搓扁能讓他洩昨夜的憤,也不算虧。   於是乾脆撇撇嘴,由他去了。   燕行霄感謝的話才說了一半,見救命恩人的注意力頃刻間被那少年攪得七零八落,只得尷尬地笑了兩聲,一時不知如何繼續。   見狀,江之嶼適時上前幾步,將自己心頭疑慮拋出:「燕鏢頭,請恕在下冒昧一問,你可知燕夫人為何會忽然尋此短見?」   看燕行霄的種種表現,顯然對此事覺得不可思議。   此時,宋玥瑤正坐在榻邊,掌心輕貼月娘背心,緩緩渡送內力助她平復翻騰的氣血。   月娘雖已無性命之憂,但脖頸受創,氣管受損,一時仍說不出話,只是倚在榻上,神色間驚惶未定。   「我也不知啊。」燕行霄眉頭緊鎖,滿面愁雲,「我一直在樓下看守貨物。」   「我們走鏢的,客人的貨是天大的事,晝夜不能離人。寅時輪到我值守,月娘便獨自在房內歇息。待我輪值完回屋......便已看到她......吊在樑上,臉色發紫。」   「幸虧......幸虧諸位救得及時,否則......」他聲音哽住,彷彿是想到當時的情形,隱隱後怕,抬手用力抹了把臉。   正說到此處,月娘忽地嗆咳了一聲。   兩人回頭望去,見她臉色已緩和許多,正對著燕行霄急切地招手,嘴脣無聲開合,似在喃喃什麼。   燕行霄辨不明其意,而宋玥瑤卻聽出來了,「她要紙筆。」   一直無法出聲,看來是打算將前因後果寫出來。   半炷香後,一頁素箋被寫得密密麻麻。   江之嶼與宋玥瑤幾乎同時上前。   不一會兒,兩人中間又探進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喫瓜看熱鬧,柴小米最是積極。   她臉蛋被鄔離揉捏了半天,此刻還泛著淺淺紅印。   見鄔離似乎心情轉好,柴小米朝他招招手,示意他也過來一起看。   他卻只掀了掀眼皮,一臉不屑地坐在凳子上,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中的弓弦,彷彿對燕夫人寫下的遭遇,半分興趣也無。   然而,柴小米只看了幾行,背脊便悄然爬上一股寒意。   那紙上所寫的,燕夫人昨夜聽到的種種怪聲,竟與她自己在客房中所聞,一模一樣。   聲音消散後,一名赤裸的女嬰憑空出現,衝著她天真無邪地笑,燕夫人只當身在夢中,便與那嬰孩玩耍起來。   不久,女嬰跑開幾步,回頭向她招手,燕夫人恍惚跟上,女嬰不知從何處取出一條精緻羅帕,踮起腳要為她系在頸間。   燕夫人見那孩子玉雪可愛,與自己家中麼女有幾分相似,心頭一軟,便由她動作。   可一圍上,原本輕柔的羅帕驟然化作麻繩,窒息感瞬間扼住了她的咽

他看向劍拔弩張的鄔離和宋玥瑤,試圖打圓場:「要不,你們先把武器放下?」

  鏢頭此刻滿心悔恨,他見這位公子最先趕來,面容仁善,自稱略通醫術,才放心讓他察看。誰知他轉頭就把人交給了這麼個古怪丫頭,那動作,哪裡像大夫?分明是胡鬧!

  這兩位友人簡直是堪比悍匪,比他在鏢途上遇到的綠林匪盜更張狂!

  哪有這般一邊施救一邊武力威脅的道理?

  見此情形,鏢隊的大漢們紛紛怒目圓睜,正要一擁而上。

  屋內卻忽地響起一聲細微的咳嗽。

  「......咳。」

  地上,那面色青紫的婦人胸膛猛地起伏了一下,又發出一聲更為清晰的嗆咳。

  緊閉的雙眼顫了顫,青灰色的嘴脣微微張開,艱難地吸氣。

  她活過來了。

  就在此時,門外人羣的縫隙間,似有一道身影悄然閃過。

  依稀能瞥見一角寶藍色的綢緞衣袍,迅速消失在廊道轉角。

  江之嶼與鄔離同時抬眸。

  兩人都捕捉到了這個被眾人忽視的細微動靜。

  那個悄然溜走的人——是客棧掌櫃。

  客棧裡出了這等人命關天的事,掌櫃驚慌失措本在情理之中。

  可眼下人既已救活,他本該鬆一口氣,上前關切探問纔是,為何反而如做賊心虛一般,不聲不響地倉促離開?

  *

  月娘轉危為安後,燕行霄將鏢隊夥計與客棧小二盡數遣散,只留下幾位救命恩人。

  他仔細安頓好驚魂未定的夫人,這才轉身,對著柴小米鄭重抱拳一禮。

  「在下燕雲鏢局鏢頭,燕行霄。」他聲音猶帶哽咽,眼中滿是歉疚,「方纔燕某憂心夫人性命,對姑娘多有冒犯衝撞,在此給姑娘賠個不是!萬望姑娘海涵......我與月娘結髮十幾載,她若有個好歹,我......我也絕不獨活。」

  柴小米見一個五大三粗、約莫三十多歲的大男人在自己面前涕淚橫下,聲音發顫,有些不自在,連忙擺手:「沒事噠沒事噠,您別這樣,關心則亂嘛。」

  為了緩和沉悶的氣氛,她便笑著打趣:「幸好燕夫人醒得及時,不然我下一步就得親她了。」

  「親」字一出口,一旁鄔離的耳根驀地泛起一層薄紅。

  他眼皮一抬。

  忍不住在心底輕嗤:呵,這麼隨便?親完這個又想親那個?

  不知怎的,一股無名火沒來由地從心底竄起。

  越燒越旺。

  再瞧她那張小臉窩在白狐毛鬥篷裡,方纔一番用力使勁後,此刻臉頰紅撲撲的,被茸毛襯著,活脫脫一隻新鮮出鍋的糯米糰子,讓人忍不住想上手掐一把。

  「呃,親是何意?」燕行霄聞言一愣。

  「自然是渡氣。」鄔離搶在柴小米之前開口,「不用問她。」

  他說著上前一步,伸手精準地掐住柴小米臉蛋上最柔軟的那一小坨肉,冷哼:「她是個連渡氣和親的區別都不懂的笨蛋。」

  這麼一捏,那圓鼓鼓的「糯米糰子」頓時被拉扯得變了形,粉嫩的脣角和挺翹的鼻尖都跟著往一旁歪去。

  「你噶什哞!」柴小米瞪圓了眼睛抗議,吐出的字句因臉蛋受制而含混不清。

  嘖,有趣極了。

  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有趣的寶貝,鄔離索性旁若無人地玩起了手中的「糯米糰子」。

  戳戳戳。

  捏捏捏。

  扯扯扯。

  聽到「糯米糰子」喊疼,鄔離的指腹才「好心」的放輕力道,在被捏紅的地方輕輕替她揉了揉,動作堪稱敷衍。

  柴小米氣得牙癢,但轉念一想,如果任他捏圓搓扁能讓他洩昨夜的憤,也不算虧。

  於是乾脆撇撇嘴,由他去了。

  燕行霄感謝的話才說了一半,見救命恩人的注意力頃刻間被那少年攪得七零八落,只得尷尬地笑了兩聲,一時不知如何繼續。

  見狀,江之嶼適時上前幾步,將自己心頭疑慮拋出:「燕鏢頭,請恕在下冒昧一問,你可知燕夫人為何會忽然尋此短見?」

  看燕行霄的種種表現,顯然對此事覺得不可思議。

  此時,宋玥瑤正坐在榻邊,掌心輕貼月娘背心,緩緩渡送內力助她平復翻騰的氣血。

  月娘雖已無性命之憂,但脖頸受創,氣管受損,一時仍說不出話,只是倚在榻上,神色間驚惶未定。

  「我也不知啊。」燕行霄眉頭緊鎖,滿面愁雲,「我一直在樓下看守貨物。」

  「我們走鏢的,客人的貨是天大的事,晝夜不能離人。寅時輪到我值守,月娘便獨自在房內歇息。待我輪值完回屋......便已看到她......吊在樑上,臉色發紫。」

  「幸虧......幸虧諸位救得及時,否則......」他聲音哽住,彷彿是想到當時的情形,隱隱後怕,抬手用力抹了把臉。

  正說到此處,月娘忽地嗆咳了一聲。

  兩人回頭望去,見她臉色已緩和許多,正對著燕行霄急切地招手,嘴脣無聲開合,似在喃喃什麼。

  燕行霄辨不明其意,而宋玥瑤卻聽出來了,「她要紙筆。」

  一直無法出聲,看來是打算將前因後果寫出來。

  半炷香後,一頁素箋被寫得密密麻麻。

  江之嶼與宋玥瑤幾乎同時上前。

  不一會兒,兩人中間又探進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喫瓜看熱鬧,柴小米最是積極。

  她臉蛋被鄔離揉捏了半天,此刻還泛著淺淺紅印。

  見鄔離似乎心情轉好,柴小米朝他招招手,示意他也過來一起看。

  他卻只掀了掀眼皮,一臉不屑地坐在凳子上,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中的弓弦,彷彿對燕夫人寫下的遭遇,半分興趣也無。

  然而,柴小米只看了幾行,背脊便悄然爬上一股寒意。

  那紙上所寫的,燕夫人昨夜聽到的種種怪聲,竟與她自己在客房中所聞,一模一樣。

  聲音消散後,一名赤裸的女嬰憑空出現,衝著她天真無邪地笑,燕夫人只當身在夢中,便與那嬰孩玩耍起來。

  不久,女嬰跑開幾步,回頭向她招手,燕夫人恍惚跟上,女嬰不知從何處取出一條精緻羅帕,踮起腳要為她系在頸間。

  燕夫人見那孩子玉雪可愛,與自己家中麼女有幾分相似,心頭一軟,便由她動作。

  可一圍上,原本輕柔的羅帕驟然化作麻繩,窒息感瞬間扼住了她的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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