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哪裡怪?

別惹那個苗疆少年,他病嬌又變態·我碎了你隨意·2,116·2026/5/18

「其實嘛,保護我這事兒,倒也不必勞煩別人了。」柴小米忽然揚聲,「嶼哥你們只需要全神貫注抓那隻小鬼就行了。至於我的安危呢——」   她背起手,慢悠悠地拖著調子,一步步踱到角落生悶氣的少年跟前。   忽地往前輕盈一跳,隨即彎腰,湊到低著頭的鄔離面前,用清亮又帶著點兒俏皮賴皮的嗓音宣佈:   「就全權拜託我家夫君啦!」   鄔離撥弄銀鈴的手指驟然頓住,他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面前的人已像只翩躚的粉蝶,輕巧地旋身,重新面朝眾人。   真是奇怪。   鄔離不動聲色地想,為何她身上總縈繞著這種似花非花的甜淡香,越是靠近,越是清晰,擾人心緒。   「諸位有所不知,」柴小米站定,煞有介事地開始宣講,語氣裡滿是與有榮焉的自豪,「我家夫君,不僅容貌長得秀色可餐,他的本事,那纔是頂頂厲害的!」   「百步穿楊的神箭手是他,神祕莫測的巫蠱高手也是他,說他能三頭六臂、刀槍不入那都是謙虛了!總之——」   她猛地轉過身,再次面向鄔離,高高豎起一根大拇指,笑容燦爛得晃眼:「就是這個!」   最怕,空氣忽然安靜。   這波無腦誇把幾人都說得一愣一愣的。   江之嶼和宋玥瑤交換了一個眼神,一路上似乎也沒見過這弟弟有這麼大能耐呀。   沒記錯的話,遇見芭蕉精那回,還是在狗洞旁發現了他和小米。   若不是他們及時趕到,這兩人怕是早已成了那妖物的腹中餐......   倒是燕鏢頭十分捧場地鼓起掌來,聲如洪鐘:「好!」   「想不到這位公子年紀輕輕,竟有這般造詣,」他順勢將小米也一同誇了進去,「不但年少有為,還娶了位如此古靈精怪的夫人,真是好福氣啊!」   上道!這位大哥你是真的上道!   柴小米默默將大拇指調轉方向,悄悄朝燕行霄比了比。   「嘁,古靈精怪?」   鄔離輕輕哼了一聲,抬步就往外走,「我看是古裡古怪才對。」   他步子邁得大,手垂在身側隨著動作輕晃,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腕上那串銀鈴總不經意擦過衣料,發出一連串清凌凌的脆響。   叮鈴鈴......   不再像方纔那般沉悶。   柴小米小跑著追出了屋門,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   「離離,我今日確實挺怪的,」她仰起臉,神情認真,「你沒看出來嗎?」   鄔離腳步沒停,本想抽出手臂,卻被她摟得緊緊,只好隨她去了。聽了這話,他偏過頭,打量女孩那張寫滿期待的臉。   嗯,一如既往,傻氣裡透著執著。   看了半晌,也沒瞧出和往日有什麼不同。   靜默片刻,他終於沒忍住:「哪裡怪?」   抖了半天的包袱終於被接住,柴小米眼睛倏地亮了:「怪喜歡你的!」   少年腳下猛地一個趔趄,險些向前栽倒。   他慌忙穩住身形,站定後有些倉促地看向身旁的少女,耳根隱隱發燙。   「還有哦,」柴小米接著道,語氣輕快得像哼歌,「以後和你玩石頭剪刀布,我都只能出剪刀了。」   少年人的好奇心總是旺盛,果然又被勾著問:「......為什麼?」   「因為——」   她忽然舉起雙手貼在頰邊,指尖併攏,臉蛋比心:「你就是我的拳布呀。」   鄔離:「......」   他望著她比劃著古怪又可愛的手勢,也不明白在開心些什麼,只覺得那雙眼睛亮晶晶的,盛著比星河更晃眼的光。   原本已到嘴邊的「蠢貨」「笨蛋」之類的話,在對上那雙撲閃的眼睛時,忽然就卡在了喉間。   最終嚥了回去。   頓了頓,他只是伸手,帶著幾分惱羞成怒的意味,惡狠狠在她臉上掐了一把。   「無聊至極!」   聲音比風吹銀鈴還要脆。   望著少年走遠的背影,柴小米伸手摸了摸臉蛋。   方纔看他那副兇巴巴的架勢,還真以為臉蛋要遭殃,她雖說臉皮不薄,可也經不住像揉麵團那樣折騰。   誰知,他只是輕輕捏了一下,輕得像被羽毛拂過,幾乎沒用什麼力氣。   看來是被哄開心了。   弟弟終究還是弟弟呀,情緒價值加上土味情話,分分鐘繳械。   就連晚上,他也不獨自往外跑了,而是乖乖待在房內。   由於今夜要引那小鬼現身,柴小米早早洗漱完畢上了牀,按前一晚的動靜推算,怪聲差不多子時才會出現。   這會兒離子時還有兩個時辰。   房裡的燭火早已熄滅。   柴小米百無聊賴地趴在牀上,一圈一圈將牀幔繞在指尖,又鬆開,再繞上,以此打發著時間。   有鄔離在房裡,她心裡踏實極了。   區區一隻小鬼,對他來說,應當構不成任何威脅。   此時她更關心的是,兩人的戲碼演得不夠足。江之嶼、宋玥瑤和燕鏢頭三人,此刻正分別守在屋頂、門外和窗外暗處。   所以,地鋪自然是不能打了。   夫妻二人同牀而眠,合情合理。   若是分牀睡,反倒惹人生疑。   可蠟燭熄滅許久,鄔離卻遲遲沒有上牀,直到柴小米的眼睛逐漸適應黑暗,她才借著窗外幽微的月色,瞥見他坐在東面牆邊的椅子上——距離牀最遠的位置。   「你幹嘛呀,躲那麼遠?」柴小米壓低聲音問。   不知是她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得太過突兀,還是因鬼魅將至而心神緊繃,那抹修長的身影猛地僵了一下,像是被嚇著了。   「咳...沒幹嘛。」少年答得冷淡。   可聲線裡,分明藏著一絲壓不住的慌亂。   嗯?他居然也會害怕?   柴小米垂眸沉思片刻,想起鄔離曾被大祭司關在暗無天日的蠱洞裡,被任意摧殘身軀,該不會生出了什麼應激反應?   比如怕黑,或是幽閉恐懼之類的。   美強慘的「慘」字背後總是藏著不為人知的一面。   想到這裡,柴小米二話不說,掀被下牀,摸黑套上

「其實嘛,保護我這事兒,倒也不必勞煩別人了。」柴小米忽然揚聲,「嶼哥你們只需要全神貫注抓那隻小鬼就行了。至於我的安危呢——」

  她背起手,慢悠悠地拖著調子,一步步踱到角落生悶氣的少年跟前。

  忽地往前輕盈一跳,隨即彎腰,湊到低著頭的鄔離面前,用清亮又帶著點兒俏皮賴皮的嗓音宣佈:

  「就全權拜託我家夫君啦!」

  鄔離撥弄銀鈴的手指驟然頓住,他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面前的人已像只翩躚的粉蝶,輕巧地旋身,重新面朝眾人。

  真是奇怪。

  鄔離不動聲色地想,為何她身上總縈繞著這種似花非花的甜淡香,越是靠近,越是清晰,擾人心緒。

  「諸位有所不知,」柴小米站定,煞有介事地開始宣講,語氣裡滿是與有榮焉的自豪,「我家夫君,不僅容貌長得秀色可餐,他的本事,那纔是頂頂厲害的!」

  「百步穿楊的神箭手是他,神祕莫測的巫蠱高手也是他,說他能三頭六臂、刀槍不入那都是謙虛了!總之——」

  她猛地轉過身,再次面向鄔離,高高豎起一根大拇指,笑容燦爛得晃眼:「就是這個!」

  最怕,空氣忽然安靜。

  這波無腦誇把幾人都說得一愣一愣的。

  江之嶼和宋玥瑤交換了一個眼神,一路上似乎也沒見過這弟弟有這麼大能耐呀。

  沒記錯的話,遇見芭蕉精那回,還是在狗洞旁發現了他和小米。

  若不是他們及時趕到,這兩人怕是早已成了那妖物的腹中餐......

  倒是燕鏢頭十分捧場地鼓起掌來,聲如洪鐘:「好!」

  「想不到這位公子年紀輕輕,竟有這般造詣,」他順勢將小米也一同誇了進去,「不但年少有為,還娶了位如此古靈精怪的夫人,真是好福氣啊!」

  上道!這位大哥你是真的上道!

  柴小米默默將大拇指調轉方向,悄悄朝燕行霄比了比。

  「嘁,古靈精怪?」

  鄔離輕輕哼了一聲,抬步就往外走,「我看是古裡古怪才對。」

  他步子邁得大,手垂在身側隨著動作輕晃,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腕上那串銀鈴總不經意擦過衣料,發出一連串清凌凌的脆響。

  叮鈴鈴......

  不再像方纔那般沉悶。

  柴小米小跑著追出了屋門,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

  「離離,我今日確實挺怪的,」她仰起臉,神情認真,「你沒看出來嗎?」

  鄔離腳步沒停,本想抽出手臂,卻被她摟得緊緊,只好隨她去了。聽了這話,他偏過頭,打量女孩那張寫滿期待的臉。

  嗯,一如既往,傻氣裡透著執著。

  看了半晌,也沒瞧出和往日有什麼不同。

  靜默片刻,他終於沒忍住:「哪裡怪?」

  抖了半天的包袱終於被接住,柴小米眼睛倏地亮了:「怪喜歡你的!」

  少年腳下猛地一個趔趄,險些向前栽倒。

  他慌忙穩住身形,站定後有些倉促地看向身旁的少女,耳根隱隱發燙。

  「還有哦,」柴小米接著道,語氣輕快得像哼歌,「以後和你玩石頭剪刀布,我都只能出剪刀了。」

  少年人的好奇心總是旺盛,果然又被勾著問:「......為什麼?」

  「因為——」

  她忽然舉起雙手貼在頰邊,指尖併攏,臉蛋比心:「你就是我的拳布呀。」

  鄔離:「......」

  他望著她比劃著古怪又可愛的手勢,也不明白在開心些什麼,只覺得那雙眼睛亮晶晶的,盛著比星河更晃眼的光。

  原本已到嘴邊的「蠢貨」「笨蛋」之類的話,在對上那雙撲閃的眼睛時,忽然就卡在了喉間。

  最終嚥了回去。

  頓了頓,他只是伸手,帶著幾分惱羞成怒的意味,惡狠狠在她臉上掐了一把。

  「無聊至極!」

  聲音比風吹銀鈴還要脆。

  望著少年走遠的背影,柴小米伸手摸了摸臉蛋。

  方纔看他那副兇巴巴的架勢,還真以為臉蛋要遭殃,她雖說臉皮不薄,可也經不住像揉麵團那樣折騰。

  誰知,他只是輕輕捏了一下,輕得像被羽毛拂過,幾乎沒用什麼力氣。

  看來是被哄開心了。

  弟弟終究還是弟弟呀,情緒價值加上土味情話,分分鐘繳械。

  就連晚上,他也不獨自往外跑了,而是乖乖待在房內。

  由於今夜要引那小鬼現身,柴小米早早洗漱完畢上了牀,按前一晚的動靜推算,怪聲差不多子時才會出現。

  這會兒離子時還有兩個時辰。

  房裡的燭火早已熄滅。

  柴小米百無聊賴地趴在牀上,一圈一圈將牀幔繞在指尖,又鬆開,再繞上,以此打發著時間。

  有鄔離在房裡,她心裡踏實極了。

  區區一隻小鬼,對他來說,應當構不成任何威脅。

  此時她更關心的是,兩人的戲碼演得不夠足。江之嶼、宋玥瑤和燕鏢頭三人,此刻正分別守在屋頂、門外和窗外暗處。

  所以,地鋪自然是不能打了。

  夫妻二人同牀而眠,合情合理。

  若是分牀睡,反倒惹人生疑。

  可蠟燭熄滅許久,鄔離卻遲遲沒有上牀,直到柴小米的眼睛逐漸適應黑暗,她才借著窗外幽微的月色,瞥見他坐在東面牆邊的椅子上——距離牀最遠的位置。

  「你幹嘛呀,躲那麼遠?」柴小米壓低聲音問。

  不知是她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得太過突兀,還是因鬼魅將至而心神緊繃,那抹修長的身影猛地僵了一下,像是被嚇著了。

  「咳...沒幹嘛。」少年答得冷淡。

  可聲線裡,分明藏著一絲壓不住的慌亂。

  嗯?他居然也會害怕?

  柴小米垂眸沉思片刻,想起鄔離曾被大祭司關在暗無天日的蠱洞裡,被任意摧殘身軀,該不會生出了什麼應激反應?

  比如怕黑,或是幽閉恐懼之類的。

  美強慘的「慘」字背後總是藏著不為人知的一面。

  想到這裡,柴小米二話不說,掀被下牀,摸黑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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