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白饅頭

別惹那個苗疆少年,他病嬌又變態·我碎了你隨意·2,387·2026/5/18

夕陽餘輝沒入山巒。   車隊一行人終於抵達曰拜。   遠處的吊腳樓層層疊疊,簷角相錯,數量壯觀雄偉,在暮色中勾勒出起伏的剪影。   簷下廊前,一串串紅燈籠次第點亮。   趕了整整一天路,柴小米心滿意足躺倒在客房裡。   「太好了,終於有牀睡了!」   她開心地嗷嗷叫,在牀鋪上打了幾個滾。   曰拜不愧是苗疆最大的寨落,一看就很有錢,出手闊綽大方,給到訪者安排的客房在一棟宏偉壯觀的木質樓層建築內,每一間房內都佈置精美,窗臺前還擺著一瓶蘭花。   打開窗,一派華麗壯闊的景象,滿目暖色的光點,燈籠掛在高低交錯的建築羣中,照亮了整片夜色。   她所在的這間客房位於高處,依山而建的樓層環繞著一處懸高的瀑布,水汽彌散繚繞,瀑布垂直落下匯入溪流,而下方的溪流邊同樣也有建築羣。   柴小米欣賞了一會兒美景,在房間內溜達一圈,發現有泡澡的木桶,她激動地快化作一隻尖叫雞。   昨天到今天不知出了多少汗,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餿掉了。   那個臭鄔離除了丟給她一些食物解決飢餓,絲毫不管她生活的正常需求。   比如日常清潔。   柴小米鎖了門,麻利脫光了衣服。   整個人舒舒服服躺進了木桶裡,水溫恰到好處,感覺像是天然的溫泉水,筋骨頃刻間得到放鬆,所有的疲憊都被洗去。   泡完澡,柴小米順手把自己換下來的衣服洗了。   她沒別的衣服穿,今晚只能選擇裸睡,等衣服一晚上晾乾了再穿上。   忙活完,她心滿意足鑽進了被窩,把自己裹在香軟的被子裡,只鑽出了一個頭。   電量告急,沒多久就沉沉睡去。   鄔離同族人一同卸下馬車上裝載的賀禮,搬入庫房。   最累最重的活別人自然而然交給他幹。   待所有人都先行回房休息,他才卸完最後一塊翡翠原石。   他回到客房時夜已深,卻發現門被上了鎖,是從裡面鎖的。   鄔離眉頭蹙起,靠著門板站了一會兒,卻沒喊屋內的人。   少年嘴角微微勾起,又起了玩弄人的心思。   柴小米睡得並不安穩,她做了個噩夢,夢中她又回到了那棵神樹前。   景象光怪陸離的,一直在不斷交錯變幻。   神樹上出現一個極其美豔的女子被綁在上面,火焰正在吞噬她,再過一會兒那個被燒死的人又變成了鄔離的長相,然後那張臉不斷交替變幻,變成她的爸爸媽媽同學朋友,甚至還有她自己。   柴小米感覺自己被火焰燒得滿臉虛汗,想要扯片樹葉擦擦汗,結果扯下來一條紅斑巨蟒,信子吐在自己臉上,黏糊糊的,冰冰涼涼。   柴小米瞬間被嚇醒。   她猛地睜開眼,喘著粗氣。   圓睜的杏眸直直對上一對泛著冷光的幽綠的眼珠。   一條紅褐色斑紋蛇正趴在她胸前,朝她吐著信子!   「啊!」   「鄔離!」   這一看就知道是誰幹的好事。   柴小米抬眼,果然見到俊美少年抱胸斜靠在牀腳木架上,脣角漾著笑意,一臉得逞的模樣。   她沒辦法保持淡定了。   這個變態怎麼這麼喜歡把別人的恐懼當作他的樂子!   「你怎麼進來的?」柴小米炸毛,「沒人告訴你不能隨便進女孩子的房間嗎?!」   鄔離聽到質問後,先是垂下眼瞼沉默了幾秒,像是認真思考了一下,再抬眼回答:「是沒有人告訴我。」   「不過,這是我的房間,在外人眼中你是我養的藥人,與寵物無異,你沒有資格分配到客房。」他又說,「你要是求求我,我就讓你睡房內,但是你睡那,我睡這。」   他先指了指一側的長板凳,再指了指牀。   意思很明確,讓她去睡長板凳,牀是屬於他的。   「來吧,求我。」鄔離嘴角始終掛著懶洋洋的笑,藏著幾分促狹。   看起來心情十分愉悅,彷彿逗弄她是他的一件樂事。   柴小米遭受驚嚇的小心臟還未平復,這傢伙非但沒有一絲歉意,居然還要她求他,求來的又是什麼,長板凳!   呵呵。   她簡直要被氣笑了。   管他什麼反派菠蘿派草莓派!   一點沒有紳士風度的惡劣男生,她這輩子還是頭一回見。   柴小米心一橫,「我不求,我睡外面去。」姑奶奶不伺候了。   鄔離盯著她,脣角的弧度漸漸小幅度收了起來,他不樂意了,「不行,不能睡外面,求我。」   合著就是要她求他,這是什麼虐人的怪癖?   柴小米的骨氣長出來了:「不求!」   鄔離冷聲:「再給你一次機會,重新說。」   柴小米:「就不求!」   鄔離:「很好。」   那蛇扭曲的身軀猛地一竄,撲了上來,速度快得駭人!   蛇頭昂然挺立,像是要強行撬開她的脣齒,直鑽而入。   柴小米嚇得從被窩裡彈射出來,想用被子把那條蛇撣落。   當暴露在空氣的肌膚驟然感覺到冷意,她猛地意識到一件事,她是裸睡的!   柴小米手忙腳亂地把亂作一團的被子抱在懷裡,立刻轉過身面衝牆面,背對外側。   臉蛋紅得不像話,「你轉過去,不許看!」   那道兇巴巴的嗓音,帶著幾分羞惱,絲毫沒有威懾力,倒像是還沒長出利爪的奶貓,抓不疼人,卻撓得人癢癢的。   鄔離愣在原地,就連原本那抹惡劣的笑容也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整個人懵懵的。   他剛剛好像看到了兩個白白淨淨的......饅頭?   一晃而過。   她的頭髮茂密順滑,還有光澤度,披散在胸前。   那兩隻鼓鼓的饅頭隱匿在發間,實際上他並沒有看得很清楚。   「紅蛟,回來!」   看到那條蛇還要繼續往被窩裡面鑽,鄔離猛地吼出聲。   這是主人第一次吼它。   嚇得紅蛟猛地顫抖了一下,連粘性都沒了,直接滾下了牀。   再從地上倉皇攀覆著主人的腿,遊進了他的袖子。   鄔離扭頭在房間的木架上發現了柴小米洗完晾在那裡的衣服。   這才意識到她連換的衣服都沒,難怪一絲不掛睡在被子裡。   「麻煩。」他小聲嘟噥了一句。   轉身從窗戶跳了出去。   身姿輕盈,銀飾在跳躍中叮噹作響。   離開了一會兒,鄔離又從窗外跳進來,手裡抱著一疊衣服。   鄔離把衣服扔在牀上,丟下一句,「穿上,我數到一百就進來。」   說完,他直接開了門鎖走出去。   他養蛇養蟲養蠍什麼毒物都養過,唯獨沒有養過人。   除了餵飽肚子,還有一堆想像不到的麻煩事。   鄔離癟癟嘴,隨意斜靠在廊上的木圍欄上,環胸望著月光開始數數:「一,二,三.....

夕陽餘輝沒入山巒。

  車隊一行人終於抵達曰拜。

  遠處的吊腳樓層層疊疊,簷角相錯,數量壯觀雄偉,在暮色中勾勒出起伏的剪影。

  簷下廊前,一串串紅燈籠次第點亮。

  趕了整整一天路,柴小米心滿意足躺倒在客房裡。

  「太好了,終於有牀睡了!」

  她開心地嗷嗷叫,在牀鋪上打了幾個滾。

  曰拜不愧是苗疆最大的寨落,一看就很有錢,出手闊綽大方,給到訪者安排的客房在一棟宏偉壯觀的木質樓層建築內,每一間房內都佈置精美,窗臺前還擺著一瓶蘭花。

  打開窗,一派華麗壯闊的景象,滿目暖色的光點,燈籠掛在高低交錯的建築羣中,照亮了整片夜色。

  她所在的這間客房位於高處,依山而建的樓層環繞著一處懸高的瀑布,水汽彌散繚繞,瀑布垂直落下匯入溪流,而下方的溪流邊同樣也有建築羣。

  柴小米欣賞了一會兒美景,在房間內溜達一圈,發現有泡澡的木桶,她激動地快化作一隻尖叫雞。

  昨天到今天不知出了多少汗,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餿掉了。

  那個臭鄔離除了丟給她一些食物解決飢餓,絲毫不管她生活的正常需求。

  比如日常清潔。

  柴小米鎖了門,麻利脫光了衣服。

  整個人舒舒服服躺進了木桶裡,水溫恰到好處,感覺像是天然的溫泉水,筋骨頃刻間得到放鬆,所有的疲憊都被洗去。

  泡完澡,柴小米順手把自己換下來的衣服洗了。

  她沒別的衣服穿,今晚只能選擇裸睡,等衣服一晚上晾乾了再穿上。

  忙活完,她心滿意足鑽進了被窩,把自己裹在香軟的被子裡,只鑽出了一個頭。

  電量告急,沒多久就沉沉睡去。

  鄔離同族人一同卸下馬車上裝載的賀禮,搬入庫房。

  最累最重的活別人自然而然交給他幹。

  待所有人都先行回房休息,他才卸完最後一塊翡翠原石。

  他回到客房時夜已深,卻發現門被上了鎖,是從裡面鎖的。

  鄔離眉頭蹙起,靠著門板站了一會兒,卻沒喊屋內的人。

  少年嘴角微微勾起,又起了玩弄人的心思。

  柴小米睡得並不安穩,她做了個噩夢,夢中她又回到了那棵神樹前。

  景象光怪陸離的,一直在不斷交錯變幻。

  神樹上出現一個極其美豔的女子被綁在上面,火焰正在吞噬她,再過一會兒那個被燒死的人又變成了鄔離的長相,然後那張臉不斷交替變幻,變成她的爸爸媽媽同學朋友,甚至還有她自己。

  柴小米感覺自己被火焰燒得滿臉虛汗,想要扯片樹葉擦擦汗,結果扯下來一條紅斑巨蟒,信子吐在自己臉上,黏糊糊的,冰冰涼涼。

  柴小米瞬間被嚇醒。

  她猛地睜開眼,喘著粗氣。

  圓睜的杏眸直直對上一對泛著冷光的幽綠的眼珠。

  一條紅褐色斑紋蛇正趴在她胸前,朝她吐著信子!

  「啊!」

  「鄔離!」

  這一看就知道是誰幹的好事。

  柴小米抬眼,果然見到俊美少年抱胸斜靠在牀腳木架上,脣角漾著笑意,一臉得逞的模樣。

  她沒辦法保持淡定了。

  這個變態怎麼這麼喜歡把別人的恐懼當作他的樂子!

  「你怎麼進來的?」柴小米炸毛,「沒人告訴你不能隨便進女孩子的房間嗎?!」

  鄔離聽到質問後,先是垂下眼瞼沉默了幾秒,像是認真思考了一下,再抬眼回答:「是沒有人告訴我。」

  「不過,這是我的房間,在外人眼中你是我養的藥人,與寵物無異,你沒有資格分配到客房。」他又說,「你要是求求我,我就讓你睡房內,但是你睡那,我睡這。」

  他先指了指一側的長板凳,再指了指牀。

  意思很明確,讓她去睡長板凳,牀是屬於他的。

  「來吧,求我。」鄔離嘴角始終掛著懶洋洋的笑,藏著幾分促狹。

  看起來心情十分愉悅,彷彿逗弄她是他的一件樂事。

  柴小米遭受驚嚇的小心臟還未平復,這傢伙非但沒有一絲歉意,居然還要她求他,求來的又是什麼,長板凳!

  呵呵。

  她簡直要被氣笑了。

  管他什麼反派菠蘿派草莓派!

  一點沒有紳士風度的惡劣男生,她這輩子還是頭一回見。

  柴小米心一橫,「我不求,我睡外面去。」姑奶奶不伺候了。

  鄔離盯著她,脣角的弧度漸漸小幅度收了起來,他不樂意了,「不行,不能睡外面,求我。」

  合著就是要她求他,這是什麼虐人的怪癖?

  柴小米的骨氣長出來了:「不求!」

  鄔離冷聲:「再給你一次機會,重新說。」

  柴小米:「就不求!」

  鄔離:「很好。」

  那蛇扭曲的身軀猛地一竄,撲了上來,速度快得駭人!

  蛇頭昂然挺立,像是要強行撬開她的脣齒,直鑽而入。

  柴小米嚇得從被窩裡彈射出來,想用被子把那條蛇撣落。

  當暴露在空氣的肌膚驟然感覺到冷意,她猛地意識到一件事,她是裸睡的!

  柴小米手忙腳亂地把亂作一團的被子抱在懷裡,立刻轉過身面衝牆面,背對外側。

  臉蛋紅得不像話,「你轉過去,不許看!」

  那道兇巴巴的嗓音,帶著幾分羞惱,絲毫沒有威懾力,倒像是還沒長出利爪的奶貓,抓不疼人,卻撓得人癢癢的。

  鄔離愣在原地,就連原本那抹惡劣的笑容也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整個人懵懵的。

  他剛剛好像看到了兩個白白淨淨的......饅頭?

  一晃而過。

  她的頭髮茂密順滑,還有光澤度,披散在胸前。

  那兩隻鼓鼓的饅頭隱匿在發間,實際上他並沒有看得很清楚。

  「紅蛟,回來!」

  看到那條蛇還要繼續往被窩裡面鑽,鄔離猛地吼出聲。

  這是主人第一次吼它。

  嚇得紅蛟猛地顫抖了一下,連粘性都沒了,直接滾下了牀。

  再從地上倉皇攀覆著主人的腿,遊進了他的袖子。

  鄔離扭頭在房間的木架上發現了柴小米洗完晾在那裡的衣服。

  這才意識到她連換的衣服都沒,難怪一絲不掛睡在被子裡。

  「麻煩。」他小聲嘟噥了一句。

  轉身從窗戶跳了出去。

  身姿輕盈,銀飾在跳躍中叮噹作響。

  離開了一會兒,鄔離又從窗外跳進來,手裡抱著一疊衣服。

  鄔離把衣服扔在牀上,丟下一句,「穿上,我數到一百就進來。」

  說完,他直接開了門鎖走出去。

  他養蛇養蟲養蠍什麼毒物都養過,唯獨沒有養過人。

  除了餵飽肚子,還有一堆想像不到的麻煩事。

  鄔離癟癟嘴,隨意斜靠在廊上的木圍欄上,環胸望著月光開始數數:「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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