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掄語

別惹我,我老婆大唐高陽公主·抱星明月居·2,241·2026/5/18

此時還早,小兕子剛起牀不久,正在兩個小侍女的服侍下喫著餛飩。   肉嘟嘟的小臉一鼓一鼓的,滿足地眯著眼,看起來可愛得不行。   「小殿下,您慢點喫,不著急。」碧雲柔聲細語,用手帕擦了擦她嘴角的湯汁。   等兕子將嘴裡的餛飩嚥下,點著小腦袋說:「兕子知道啦~」   「兕子只是想快點喫光光,然後去跟阿兄學習。」   碧雲笑容一僵,擦拭兕子嘴角的動作一頓。   而另一邊,負責給兕子吹去餛飩熱氣的冬雪嘴角也是一抽。   兩人對視一眼,碧雲深呼吸一口,強行扯出一絲笑容,溫聲道:「小殿下,伯爺平時有很多事要做的,您忘了嗎?伯爺現在是渭南縣的縣令,是一方父母官呢。」   「這偌大個縣城,有太多太多事需要伯爺處理,不如......您先跟著先生學習?」   「等伯爺什麼時候有空了,再讓伯爺教您,如何?」   「不要!」小兕子一聽,嘟著嘴,不高興了。   「阿兄說過噠,他每天會抽出一些時間教兕子,兕子不會耽誤阿兄很久噠。」   「再說,那些先生教的都不對,我不想去聽先生講書啦。」   碧雲和冬雪聞言人都麻了。   到底是誰教的不對啊?   公主殿下,您年紀尚小,可千萬別被伯爺給忽悠壞了呀。   伯爺教的那套東西,真的學不了啊!   正當兩人想再爭取爭取,勸勸小公主時,屋門突然被打開,陳衍帶著李麗質走進來。   「奴婢拜見長樂公主,伯爺!」碧雲和冬雪見狀趕忙起身行禮。   「不用多禮。」陳衍微微點頭。   「阿姐!」小兕子眼睛大亮,從凳子上下來,忙撲過去。   「哎呦,兕子長大咯,阿姐都快抱不動啦。」李麗質很是高興,一把接住妹妹,打趣道。   兕子的小臉一垮,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李麗質,軟軟糯糯道:「阿姐,兕子不胖。」   「嗯,阿姐知道兕子不胖。」李麗質更樂,兕子居然在乎體重了。   「阿姐只是說兕子長大啦,慢慢地,阿姐就抱不動啦。」   兕子這才開心起來。   隨後,她指著桌上的餛飩,「阿姐,餛飩,餛飩好喫,阿姐喫。」   「餛飩?」李麗質一愣,仔細看了一眼,瞧起來像是餃子。   但沒餃子那麼多。   她沒太過關注,柔聲問道:「兕子,阿姐聽說你最近在跟著先生讀書了,你書讀得怎麼樣啦?」   「不是不是。」兕子連連搖頭否認,然後伸出一根小手指,一本正經道:「兕子不是在跟先生讀書,兕子是在跟阿兄讀書呢。」   「先生教的都不對,兕子不想跟先生學啦。」   「阿兄教得好,兕子跟阿兄學。」   李麗質聽後笑道:「那......兕子都跟阿兄學了什麼呀?」   談及此事,兕子頓時興奮了起來。   而陳衍臉色一變,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一步。   碧雲和冬雪則是將頭埋了下來。   「阿兄教了我好多好多吶,其中教的最多的,是《論語》!我已經學了好多啦,都記在腦袋裡呢!」   李麗質聽陳衍教的兕子《論語》,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心裡稍稍放心了許多。   「那兕子,你知道《論語》裡的話什麼意思嗎?」   「當然啦!」小兕子仰著小下巴,小表情要多驕傲有多驕傲。   「既然兕子知道,那阿姐考考你好不好?」   「沒問題吶!」   「好,阿姐出題咯。」李麗質沉思片刻,覺得得按照簡單的來,道:「子曰:既來之,則安之,是什麼意思?」   「既然來了,就安葬在這吧!」   兕子沒有一絲絲猶豫,沒有一點點遲疑,毫不猶豫說出了答案。   李麗質倏地瞪大雙眼,朱脣微啟,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既來之,則安之......   是這個意思嗎?   這個既然來了,就安葬在這裡,它對嗎?   「阿姐,我說的對吧?」兕子一臉期待地看著自家姐姐。   「噗!」陳衍見狀實在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李麗質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兕子說《論語》就是陳衍教的。   對上李麗質不善的眼神,陳衍有些尷尬,整個人都不自然了起來,這裡瞅瞅,那裡瞧瞧,試圖逃避責任。   李麗質咬著銀牙,繼續問道:「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呢?」   「我喜歡你的錢,所以搶走它是有道理的。」   「......君子不重則不威?」   「君子下手如果不重,就樹立不了威信。」   李麗質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可她依舊盡力壓制著。   李麗質就不相信了,陳衍到底能整出多少歪理來。   「君子坦蕩蕩,小人常慼慼!」   「君子坦蕩地被我打死,小人被我追著打死。」   「子不語,怪力亂神!!」   「對不講道理的人,孔子不願多說,怪力拳法將對方打到神智錯亂。」   「......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有人不知道我的大名,我還沒發怒,這已經很君子了。」   李麗質瞬間紅溫,破防了。   放下兕子,一拳就懟在了陳衍手臂上。   「你......你就是這樣教的?!!」   陳衍還沒說話,兕子倒先急了,抱著李麗質的大腿說:「阿姐,不許你打阿兄。」   「不然,我.....我就不理你啦!」   李麗質那叫一個氣啊,「兕子,你知不知道,他教的都是歪理?」   「他在騙你啊!」   「纔不是!」兕子瞪著眼睛,「阿兄纔不會騙我,我覺得阿兄教的纔是對的,我喜歡阿兄教我的道理。」   「我不許你這麼說阿兄!」   李麗質人都傻了,愣愣地看著小兕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阿兄。」小兕子扯著陳衍的袖子,「君子不以言舉人,不以人廢言。」   「噗!哈哈哈哈哈!」陳衍這次終於繃不住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對對對,兕子說得對!」   「太對啦!」   李麗質簡直氣得胸口都要二次發育了,怒道:「這句話又是什麼意思?」   看姐姐發怒,小兕子有點犯怵,但依舊擋在陳衍面前,抬頭挺胸道:   「跟講不明白的傢伙動拳頭,別廢話!」   李麗質:???   「.....

此時還早,小兕子剛起牀不久,正在兩個小侍女的服侍下喫著餛飩。

  肉嘟嘟的小臉一鼓一鼓的,滿足地眯著眼,看起來可愛得不行。

  「小殿下,您慢點喫,不著急。」碧雲柔聲細語,用手帕擦了擦她嘴角的湯汁。

  等兕子將嘴裡的餛飩嚥下,點著小腦袋說:「兕子知道啦~」

  「兕子只是想快點喫光光,然後去跟阿兄學習。」

  碧雲笑容一僵,擦拭兕子嘴角的動作一頓。

  而另一邊,負責給兕子吹去餛飩熱氣的冬雪嘴角也是一抽。

  兩人對視一眼,碧雲深呼吸一口,強行扯出一絲笑容,溫聲道:「小殿下,伯爺平時有很多事要做的,您忘了嗎?伯爺現在是渭南縣的縣令,是一方父母官呢。」

  「這偌大個縣城,有太多太多事需要伯爺處理,不如......您先跟著先生學習?」

  「等伯爺什麼時候有空了,再讓伯爺教您,如何?」

  「不要!」小兕子一聽,嘟著嘴,不高興了。

  「阿兄說過噠,他每天會抽出一些時間教兕子,兕子不會耽誤阿兄很久噠。」

  「再說,那些先生教的都不對,我不想去聽先生講書啦。」

  碧雲和冬雪聞言人都麻了。

  到底是誰教的不對啊?

  公主殿下,您年紀尚小,可千萬別被伯爺給忽悠壞了呀。

  伯爺教的那套東西,真的學不了啊!

  正當兩人想再爭取爭取,勸勸小公主時,屋門突然被打開,陳衍帶著李麗質走進來。

  「奴婢拜見長樂公主,伯爺!」碧雲和冬雪見狀趕忙起身行禮。

  「不用多禮。」陳衍微微點頭。

  「阿姐!」小兕子眼睛大亮,從凳子上下來,忙撲過去。

  「哎呦,兕子長大咯,阿姐都快抱不動啦。」李麗質很是高興,一把接住妹妹,打趣道。

  兕子的小臉一垮,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李麗質,軟軟糯糯道:「阿姐,兕子不胖。」

  「嗯,阿姐知道兕子不胖。」李麗質更樂,兕子居然在乎體重了。

  「阿姐只是說兕子長大啦,慢慢地,阿姐就抱不動啦。」

  兕子這才開心起來。

  隨後,她指著桌上的餛飩,「阿姐,餛飩,餛飩好喫,阿姐喫。」

  「餛飩?」李麗質一愣,仔細看了一眼,瞧起來像是餃子。

  但沒餃子那麼多。

  她沒太過關注,柔聲問道:「兕子,阿姐聽說你最近在跟著先生讀書了,你書讀得怎麼樣啦?」

  「不是不是。」兕子連連搖頭否認,然後伸出一根小手指,一本正經道:「兕子不是在跟先生讀書,兕子是在跟阿兄讀書呢。」

  「先生教的都不對,兕子不想跟先生學啦。」

  「阿兄教得好,兕子跟阿兄學。」

  李麗質聽後笑道:「那......兕子都跟阿兄學了什麼呀?」

  談及此事,兕子頓時興奮了起來。

  而陳衍臉色一變,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一步。

  碧雲和冬雪則是將頭埋了下來。

  「阿兄教了我好多好多吶,其中教的最多的,是《論語》!我已經學了好多啦,都記在腦袋裡呢!」

  李麗質聽陳衍教的兕子《論語》,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心裡稍稍放心了許多。

  「那兕子,你知道《論語》裡的話什麼意思嗎?」

  「當然啦!」小兕子仰著小下巴,小表情要多驕傲有多驕傲。

  「既然兕子知道,那阿姐考考你好不好?」

  「沒問題吶!」

  「好,阿姐出題咯。」李麗質沉思片刻,覺得得按照簡單的來,道:「子曰:既來之,則安之,是什麼意思?」

  「既然來了,就安葬在這吧!」

  兕子沒有一絲絲猶豫,沒有一點點遲疑,毫不猶豫說出了答案。

  李麗質倏地瞪大雙眼,朱脣微啟,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既來之,則安之......

  是這個意思嗎?

  這個既然來了,就安葬在這裡,它對嗎?

  「阿姐,我說的對吧?」兕子一臉期待地看著自家姐姐。

  「噗!」陳衍見狀實在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李麗質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兕子說《論語》就是陳衍教的。

  對上李麗質不善的眼神,陳衍有些尷尬,整個人都不自然了起來,這裡瞅瞅,那裡瞧瞧,試圖逃避責任。

  李麗質咬著銀牙,繼續問道:「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呢?」

  「我喜歡你的錢,所以搶走它是有道理的。」

  「......君子不重則不威?」

  「君子下手如果不重,就樹立不了威信。」

  李麗質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可她依舊盡力壓制著。

  李麗質就不相信了,陳衍到底能整出多少歪理來。

  「君子坦蕩蕩,小人常慼慼!」

  「君子坦蕩地被我打死,小人被我追著打死。」

  「子不語,怪力亂神!!」

  「對不講道理的人,孔子不願多說,怪力拳法將對方打到神智錯亂。」

  「......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有人不知道我的大名,我還沒發怒,這已經很君子了。」

  李麗質瞬間紅溫,破防了。

  放下兕子,一拳就懟在了陳衍手臂上。

  「你......你就是這樣教的?!!」

  陳衍還沒說話,兕子倒先急了,抱著李麗質的大腿說:「阿姐,不許你打阿兄。」

  「不然,我.....我就不理你啦!」

  李麗質那叫一個氣啊,「兕子,你知不知道,他教的都是歪理?」

  「他在騙你啊!」

  「纔不是!」兕子瞪著眼睛,「阿兄纔不會騙我,我覺得阿兄教的纔是對的,我喜歡阿兄教我的道理。」

  「我不許你這麼說阿兄!」

  李麗質人都傻了,愣愣地看著小兕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阿兄。」小兕子扯著陳衍的袖子,「君子不以言舉人,不以人廢言。」

  「噗!哈哈哈哈哈!」陳衍這次終於繃不住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對對對,兕子說得對!」

  「太對啦!」

  李麗質簡直氣得胸口都要二次發育了,怒道:「這句話又是什麼意思?」

  看姐姐發怒,小兕子有點犯怵,但依舊擋在陳衍面前,抬頭挺胸道:

  「跟講不明白的傢伙動拳頭,別廢話!」

  李麗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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