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太上皇能來嗎?

別惹我,我老婆大唐高陽公主·抱星明月居·2,219·2026/5/18

「陛下他變了......」   「我也發現了!」   走出殿內,杜如晦和房玄齡一說一答,然後皆沉默了,默默斜睨著陳衍。   後者尷尬一笑,「此事實在不能怪我啊,誰知道陛下竟然突然來這麼一茬,起初我都被嚇了一跳。」   長孫無忌在一旁搭話,「不過這樣也好,此事不同於其他事情,終歸不是一時半會可以決定的。」   「如今陛下來這麼一茬,等下次的話,估計便能正式決定下來。」   「既然要出兵,而且出兵定在今年九月,自然是得早早做出決定,我估計陛下會在元宵前將此事落定下來。」   其餘幾人聞言紛紛附和,認同長孫無忌的話。   不僅陳衍被嚇到了,最開始李世民說要御駕親徵的時候,所有人都被嚇到了。   可很快,他們又都反應了過來。   今時不同往日,如今的大唐要錢有錢,要糧有糧,要武器有武器,更是擁有了堪稱閻王帖的炸藥。   憑著冬季攻打吐谷渾的部署,再加上陳衍的棉衣,不說十拿九穩,那也是一路橫推,李世民沒理由御駕親徵啊。   倘若是從前的東突厥,他們可能還得懷疑一下李世民是不是真的想御駕親徵,但只是吐谷渾,幾乎不可能。   所以他們隨即便明白了,李世民哪裡是想什麼御駕親徵,他純粹是跟陳衍學壞了。   「你們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呀,陛下說什麼話,做什麼決定,用什麼方法,又不是我能左右的。」   陳衍一臉無辜,表示此事跟自己無關。   房杜幾人無言,倒也沒說什麼。   正當一行人走到承天門,打算出宮,各回各家的時候,忽然瞧見了遠處幾道身影。   長孫無忌會心一笑,「差點忘了這回事,今日宮中應當還有家宴,我跟子安就不與你們一起了。」   「夫君,舅舅,還有幾位國公大人。」   李麗質跟高陽帶著兕子和城陽走過來,後面還跟著魏王李泰和魏王妃。   杜如晦擺擺手,「那就到這裡作別吧,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他便跟房玄齡離開了。   陳衍一張臉皺成了苦瓜。   今日的朝會除了嚴肅之外,更多的時間其實是在喫喫喝喝,連方纔在殿中,其實大家都是坐著的。   現在還要去參加宮裡的家宴,他實在是累了。   長嘆一聲,陳衍對此也毫無辦法,抬眼望去,正當他想開口說什麼時,忽然發現兕子一臉悶悶不樂,額頭還有一點紅,像極了被李麗質彈腦瓜崩的樣子。   陳衍笑了,「喲,晉陽小公主,您這是怎麼啦?又被教訓啦?」   兕子張了張小嘴,聽出了他話語中的調侃,輕輕哼了一聲,偏過小腦袋。   提起此事,李麗質氣道,「夫君有所不知,方纔我們在這邊等夫君下朝會,這傢伙又跑去跟宮裡的禁衛說八卦了。」   「那禁衛分明都不敢聽了,她還在那喋喋不休,非要說給人家聽!」   陳衍:「......」   聞聽此言,他臉色頓時黑了,心裡默默決定等自家小棉襖長大點,一定要讓她離兕子遠點。   可不能被帶壞了。   「那人家多辛苦,多無聊啊,我講點笑話讓人家高興點怎麼啦?」兕子忍不住嘟囔一聲。   「你再說!」   李麗質柳眉倒豎。   小傢伙立馬縮了縮脖子,半點不敢吭聲。   怕被彈!   長孫無忌啞然失笑,「好啦,先走吧,眼看時辰不早了,估計宴會準備得差不多了。」   陳衍沒拒絕,但依舊不放心,拉過小傢伙仔細叮囑道:「進去之後別亂說,知道不?那裡人太多了。」   「如果你敢亂說的話,以後我就送你回宮,一個月才讓你回家七天。」   「好吧。」原本聽到人很多,兕子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可一聽到後面那句威脅,立即蔫了。   一個月才能在渭國公府待七天?   就是說以後她大半時間都得在宮裡唄?   那不是要她老命嗎?   「......」   今年的家宴是在甘露殿舉行,以往這個時候,陳衍早就帶著妻女找個小角落坐著了。   然而還是那句話,今時不同往日啊。   哪怕他坐在角落,依然是最矚目的那一個。   不說身邊圍著四位公主,一名嫡皇子、皇妃,光憑他今日直升戶部尚書,也成為了大家絕對不可忽視的存在。   所以,陳衍索性帶著妻女坐到前方去了。   在他上面的,剛好就是太子李承乾和太子妃。   目前李世民和長孫皇后還沒過來,李承乾側過來,壓低聲音道:「子安兄,你說父皇該不會真想御駕親徵吧?」   陳衍:???   他斜睨著李承乾,眼神像在看個沒睡醒的傻子,「阿鬥,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麼?」   「咋地,你迫不及待想監國了?」   李承乾:「......」   阿鬥可還行?   他有些鬱悶了,「子安兄,情況不同啊,萬一父皇真要御駕親徵,我豈不是壓力很大?」   「先不說沒有這個萬一!」陳衍無語道:「就說真的有,你怕什麼?又不是沒監過。」   「你呀,別擔心這事了,咱們看個熱鬧就行,與其操心這個,你不妨好好準備一下即將到來的科舉。」   見他說得如此肯定,李承乾這才放心了下來。   「對了,子安兄,你說今天皇爺爺能不能來?」   「太上皇啊......」   提起李淵,李麗質等人神色尷尬,陳衍沉默良久,半晌吐出一句話,「我想應該是不會了。」   「為何?」李承乾詫異。   現在李世民跟李淵的關係緩和了許多,去年的時候還來過,今年怎麼不來了?   陳衍瞥了幾女一眼。   這讓他怎麼說?   難不成要告訴李承乾,李淵不僅玉佩被壓了,連龍袍都被壓了?   現在的李淵窮得要死,而且得了一種病。   一種見到李麗質、高陽、魏王妃就想搓兩把的病!   「夫君......我們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李麗質不好意思地開口。   陳衍沉吟道:「沒有,你們做得很好,繼續下去的話,說不定能把你皇爺爺褲衩子都給贏過來。」   「這樣的話,你們就出名了,史官估計都得記下這件事。」   幾女:「......」   「.....

「陛下他變了......」

  「我也發現了!」

  走出殿內,杜如晦和房玄齡一說一答,然後皆沉默了,默默斜睨著陳衍。

  後者尷尬一笑,「此事實在不能怪我啊,誰知道陛下竟然突然來這麼一茬,起初我都被嚇了一跳。」

  長孫無忌在一旁搭話,「不過這樣也好,此事不同於其他事情,終歸不是一時半會可以決定的。」

  「如今陛下來這麼一茬,等下次的話,估計便能正式決定下來。」

  「既然要出兵,而且出兵定在今年九月,自然是得早早做出決定,我估計陛下會在元宵前將此事落定下來。」

  其餘幾人聞言紛紛附和,認同長孫無忌的話。

  不僅陳衍被嚇到了,最開始李世民說要御駕親徵的時候,所有人都被嚇到了。

  可很快,他們又都反應了過來。

  今時不同往日,如今的大唐要錢有錢,要糧有糧,要武器有武器,更是擁有了堪稱閻王帖的炸藥。

  憑著冬季攻打吐谷渾的部署,再加上陳衍的棉衣,不說十拿九穩,那也是一路橫推,李世民沒理由御駕親徵啊。

  倘若是從前的東突厥,他們可能還得懷疑一下李世民是不是真的想御駕親徵,但只是吐谷渾,幾乎不可能。

  所以他們隨即便明白了,李世民哪裡是想什麼御駕親徵,他純粹是跟陳衍學壞了。

  「你們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呀,陛下說什麼話,做什麼決定,用什麼方法,又不是我能左右的。」

  陳衍一臉無辜,表示此事跟自己無關。

  房杜幾人無言,倒也沒說什麼。

  正當一行人走到承天門,打算出宮,各回各家的時候,忽然瞧見了遠處幾道身影。

  長孫無忌會心一笑,「差點忘了這回事,今日宮中應當還有家宴,我跟子安就不與你們一起了。」

  「夫君,舅舅,還有幾位國公大人。」

  李麗質跟高陽帶著兕子和城陽走過來,後面還跟著魏王李泰和魏王妃。

  杜如晦擺擺手,「那就到這裡作別吧,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他便跟房玄齡離開了。

  陳衍一張臉皺成了苦瓜。

  今日的朝會除了嚴肅之外,更多的時間其實是在喫喫喝喝,連方纔在殿中,其實大家都是坐著的。

  現在還要去參加宮裡的家宴,他實在是累了。

  長嘆一聲,陳衍對此也毫無辦法,抬眼望去,正當他想開口說什麼時,忽然發現兕子一臉悶悶不樂,額頭還有一點紅,像極了被李麗質彈腦瓜崩的樣子。

  陳衍笑了,「喲,晉陽小公主,您這是怎麼啦?又被教訓啦?」

  兕子張了張小嘴,聽出了他話語中的調侃,輕輕哼了一聲,偏過小腦袋。

  提起此事,李麗質氣道,「夫君有所不知,方纔我們在這邊等夫君下朝會,這傢伙又跑去跟宮裡的禁衛說八卦了。」

  「那禁衛分明都不敢聽了,她還在那喋喋不休,非要說給人家聽!」

  陳衍:「......」

  聞聽此言,他臉色頓時黑了,心裡默默決定等自家小棉襖長大點,一定要讓她離兕子遠點。

  可不能被帶壞了。

  「那人家多辛苦,多無聊啊,我講點笑話讓人家高興點怎麼啦?」兕子忍不住嘟囔一聲。

  「你再說!」

  李麗質柳眉倒豎。

  小傢伙立馬縮了縮脖子,半點不敢吭聲。

  怕被彈!

  長孫無忌啞然失笑,「好啦,先走吧,眼看時辰不早了,估計宴會準備得差不多了。」

  陳衍沒拒絕,但依舊不放心,拉過小傢伙仔細叮囑道:「進去之後別亂說,知道不?那裡人太多了。」

  「如果你敢亂說的話,以後我就送你回宮,一個月才讓你回家七天。」

  「好吧。」原本聽到人很多,兕子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可一聽到後面那句威脅,立即蔫了。

  一個月才能在渭國公府待七天?

  就是說以後她大半時間都得在宮裡唄?

  那不是要她老命嗎?

  「......」

  今年的家宴是在甘露殿舉行,以往這個時候,陳衍早就帶著妻女找個小角落坐著了。

  然而還是那句話,今時不同往日啊。

  哪怕他坐在角落,依然是最矚目的那一個。

  不說身邊圍著四位公主,一名嫡皇子、皇妃,光憑他今日直升戶部尚書,也成為了大家絕對不可忽視的存在。

  所以,陳衍索性帶著妻女坐到前方去了。

  在他上面的,剛好就是太子李承乾和太子妃。

  目前李世民和長孫皇后還沒過來,李承乾側過來,壓低聲音道:「子安兄,你說父皇該不會真想御駕親徵吧?」

  陳衍:???

  他斜睨著李承乾,眼神像在看個沒睡醒的傻子,「阿鬥,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麼?」

  「咋地,你迫不及待想監國了?」

  李承乾:「......」

  阿鬥可還行?

  他有些鬱悶了,「子安兄,情況不同啊,萬一父皇真要御駕親徵,我豈不是壓力很大?」

  「先不說沒有這個萬一!」陳衍無語道:「就說真的有,你怕什麼?又不是沒監過。」

  「你呀,別擔心這事了,咱們看個熱鬧就行,與其操心這個,你不妨好好準備一下即將到來的科舉。」

  見他說得如此肯定,李承乾這才放心了下來。

  「對了,子安兄,你說今天皇爺爺能不能來?」

  「太上皇啊......」

  提起李淵,李麗質等人神色尷尬,陳衍沉默良久,半晌吐出一句話,「我想應該是不會了。」

  「為何?」李承乾詫異。

  現在李世民跟李淵的關係緩和了許多,去年的時候還來過,今年怎麼不來了?

  陳衍瞥了幾女一眼。

  這讓他怎麼說?

  難不成要告訴李承乾,李淵不僅玉佩被壓了,連龍袍都被壓了?

  現在的李淵窮得要死,而且得了一種病。

  一種見到李麗質、高陽、魏王妃就想搓兩把的病!

  「夫君......我們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李麗質不好意思地開口。

  陳衍沉吟道:「沒有,你們做得很好,繼續下去的話,說不定能把你皇爺爺褲衩子都給贏過來。」

  「這樣的話,你們就出名了,史官估計都得記下這件事。」

  幾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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