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芙蓉帳暖度春宵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1,763·2026/5/18

# 第161章芙蓉帳暖度春宵 「小姐已伏案練了許久的字,今日不妨先練到這?   王爺送來的綠菊開的正好,奴婢瞧著倒是比福安居的花房培育的還要好,咱們去瞧瞧順便歇一歇如何。」   二小姐神情已恢復平靜,擱下筆,先是頷首,繼而對剛入內的蕊珠言道:「蕊珠,先不用收拾桌案。」   綠菊的花瓣重重疊疊,嫩黃色的花蕊仿若繁星般錯落其間。   二小姐凝視了須臾,突道:「王妃那是否也送了?」   蕊珠的回答脆生生的:「不曾。」   「奴婢下半晌和冬瓜一起,帶著春兒夏兒去了府裡的大廚房見於嬤嬤,路上遇到了春兒之前同屋的含芳,含芳如今正在如意殿當差,春兒旁敲側擊確認過了。」   二小姐微微蹙眉,眼中閃過一抹複雜情緒。   花顏從來都有一副冷靜的殼子,她儘量讓自己的聲線柔和,寬慰二小姐道:「想必也會送了別的,小姐無需多想。」   二小姐的心思自入了王府後就變得患得患失,花顏陪在身邊最清楚。王爺昨兒借著方子的由頭賞了棋譜,一早不僅來雲意殿看望陪著用飯,現下又送來許多盆花,二小姐欣喜之餘,又擔心是否太扎眼了些。   但要花顏看,無需細想,晉王送棋譜綠菊皆是投二小姐所好,同樣的手段必不會厚此薄彼......   晚間伺候二小姐剛用完膳。   「花顏陪小姐在暖閣內稍待,奴婢讓蕊珠和明月準備了沐浴之物。」   梅姑姑實在是個妙人,每逢涉及到王爺,不自覺就開始為二小姐打算。今兒一早就預備著二小姐晚間的侍寢了。   沐浴更衣,花顏幾人為二小姐梳妝,梅姑姑揮退眾人,親手鋪床,夢竹從嫁妝箱子裡捧出兩根龍鳳花燭鄭重擺在桌案兩側。   時近黃昏,晉王款款而來,與二小姐對弈。   棋局過半,二小姐執白子,正自思索。   暖閣內燃著炭盆,裡面是上好的銀絲炭,二小姐薄施粉黛,小軒窗漏進來的餘暉打在二小姐月白色錦衣上,映襯得二小姐側顏姣姣,如明珠螢光,觀之令人心折。   晉王難得出神。   「重陽那天本王代母妃進香,於廣慈寺後山初見婉兒,慎之若沒記錯,婉兒當日也是著一件月白色裙衫。」   (晉王顧言琛,表字慎之。顧是大周皇族姓氏)   二小姐聽得王爺念起自己閨名,一時訥訥,執棋的手指微松,白子掉落棋盤,轉兒了個圈兒恰好落在右上角星位。   「妾不知遇到的是王爺,廣慈寺後山山泉甘洌,那日一時貪玩......」   晉王嘴角噙著分明的笑意,目光從二小姐身上離開,輕輕捻起一枚黑子落下,截斷二小姐退路。   「婉兒不必拘謹。」   晉王伸手握住二小姐的手臂,輕輕一拉,將二小姐帶到了身前。   「那日未見婉兒真容,本王深以為憾。」   聲音磁性清潤,莫名繾綣。   夢竹拉著明月悄聲退了出去。   花顏在房間內借著燭火微光,有一搭沒一搭的繡帕子,透過窗子,看到夢竹提著燈籠走近。   她放下手中的針線,緊張的問道:「如何?」   夢竹進門後吹熄燈籠裡的蠟燭,臉色依舊紅紅的。囁嚅道:「方才二小姐陪著王爺下棋,梅姑姑在外間打手勢,我和明月便回來了......」   冬瓜這幾天有些鬱郁,聞言突然開口:「那咱們小姐下棋贏了嗎?」   明月接話:「冬瓜你怎的比我還笨,和王爺下棋如何能贏?」   夢竹:「......你倆去殿外守門,現下只梅姑姑和景內侍在廊下守著。」   花顏聽完晉王主動提到廣慈寺後山之事,對夢竹道:「無妨,如此看當日在廣慈寺遇到晉王,倒算好事。」   花顏與夢竹湊在一處說話,兩人都不時望向主殿。   二小姐緊張極了,一顆心忽上忽上,腦海裡控制不住的亂想,一忽兒是梅姑姑的『虎狼之詞』,一忽兒是花顏寫在冊子上的七條侍寢事項。   直到晉王抓住她的手指,觸及晉王溫熱的掌心,她才神奇的鎮定下來。   遲來的洞房夜,桌案上的龍鳳花燭重又點燃,跳動的燭火一如大婚當日,芙蓉帳下,鴛鴦繡被隆起曖昧的曲線......   一波又一波餘韻下,二小姐滿面含春。   困意席捲時,二小姐轉頭望向身邊眉眼俊朗的男人,不禁小小的嘆息了一下,梅姑姑的『虎狼之詞』無用,花顏的侍寢守則也被自己忘了個乾淨......   如意殿。   王妃坐在羅漢床上,正望著夜色出神,頭上的雙鳳銜珠鸞鳳冠發出暗彩。   知雪躊躇上前,心疼道:「小姐,夜深了,奴婢服侍您安歇吧。」   杏雨勸道:「下半晌,王爺差景內侍送來了小姐在西南時最喜歡的荔枝酒,可見咱們王爺是真真將小姐放在心上的。」   不然怎會千裡迢迢尋了來?   王妃任由知雪攙扶著坐在梳妝檯前,從始至終都未發一

# 第161章芙蓉帳暖度春宵

「小姐已伏案練了許久的字,今日不妨先練到這?

  王爺送來的綠菊開的正好,奴婢瞧著倒是比福安居的花房培育的還要好,咱們去瞧瞧順便歇一歇如何。」

  二小姐神情已恢復平靜,擱下筆,先是頷首,繼而對剛入內的蕊珠言道:「蕊珠,先不用收拾桌案。」

  綠菊的花瓣重重疊疊,嫩黃色的花蕊仿若繁星般錯落其間。

  二小姐凝視了須臾,突道:「王妃那是否也送了?」

  蕊珠的回答脆生生的:「不曾。」

  「奴婢下半晌和冬瓜一起,帶著春兒夏兒去了府裡的大廚房見於嬤嬤,路上遇到了春兒之前同屋的含芳,含芳如今正在如意殿當差,春兒旁敲側擊確認過了。」

  二小姐微微蹙眉,眼中閃過一抹複雜情緒。

  花顏從來都有一副冷靜的殼子,她儘量讓自己的聲線柔和,寬慰二小姐道:「想必也會送了別的,小姐無需多想。」

  二小姐的心思自入了王府後就變得患得患失,花顏陪在身邊最清楚。王爺昨兒借著方子的由頭賞了棋譜,一早不僅來雲意殿看望陪著用飯,現下又送來許多盆花,二小姐欣喜之餘,又擔心是否太扎眼了些。

  但要花顏看,無需細想,晉王送棋譜綠菊皆是投二小姐所好,同樣的手段必不會厚此薄彼......

  晚間伺候二小姐剛用完膳。

  「花顏陪小姐在暖閣內稍待,奴婢讓蕊珠和明月準備了沐浴之物。」

  梅姑姑實在是個妙人,每逢涉及到王爺,不自覺就開始為二小姐打算。今兒一早就預備著二小姐晚間的侍寢了。

  沐浴更衣,花顏幾人為二小姐梳妝,梅姑姑揮退眾人,親手鋪床,夢竹從嫁妝箱子裡捧出兩根龍鳳花燭鄭重擺在桌案兩側。

  時近黃昏,晉王款款而來,與二小姐對弈。

  棋局過半,二小姐執白子,正自思索。

  暖閣內燃著炭盆,裡面是上好的銀絲炭,二小姐薄施粉黛,小軒窗漏進來的餘暉打在二小姐月白色錦衣上,映襯得二小姐側顏姣姣,如明珠螢光,觀之令人心折。

  晉王難得出神。

  「重陽那天本王代母妃進香,於廣慈寺後山初見婉兒,慎之若沒記錯,婉兒當日也是著一件月白色裙衫。」

  (晉王顧言琛,表字慎之。顧是大周皇族姓氏)

  二小姐聽得王爺念起自己閨名,一時訥訥,執棋的手指微松,白子掉落棋盤,轉兒了個圈兒恰好落在右上角星位。

  「妾不知遇到的是王爺,廣慈寺後山山泉甘洌,那日一時貪玩......」

  晉王嘴角噙著分明的笑意,目光從二小姐身上離開,輕輕捻起一枚黑子落下,截斷二小姐退路。

  「婉兒不必拘謹。」

  晉王伸手握住二小姐的手臂,輕輕一拉,將二小姐帶到了身前。

  「那日未見婉兒真容,本王深以為憾。」

  聲音磁性清潤,莫名繾綣。

  夢竹拉著明月悄聲退了出去。

  花顏在房間內借著燭火微光,有一搭沒一搭的繡帕子,透過窗子,看到夢竹提著燈籠走近。

  她放下手中的針線,緊張的問道:「如何?」

  夢竹進門後吹熄燈籠裡的蠟燭,臉色依舊紅紅的。囁嚅道:「方才二小姐陪著王爺下棋,梅姑姑在外間打手勢,我和明月便回來了......」

  冬瓜這幾天有些鬱郁,聞言突然開口:「那咱們小姐下棋贏了嗎?」

  明月接話:「冬瓜你怎的比我還笨,和王爺下棋如何能贏?」

  夢竹:「......你倆去殿外守門,現下只梅姑姑和景內侍在廊下守著。」

  花顏聽完晉王主動提到廣慈寺後山之事,對夢竹道:「無妨,如此看當日在廣慈寺遇到晉王,倒算好事。」

  花顏與夢竹湊在一處說話,兩人都不時望向主殿。

  二小姐緊張極了,一顆心忽上忽上,腦海裡控制不住的亂想,一忽兒是梅姑姑的『虎狼之詞』,一忽兒是花顏寫在冊子上的七條侍寢事項。

  直到晉王抓住她的手指,觸及晉王溫熱的掌心,她才神奇的鎮定下來。

  遲來的洞房夜,桌案上的龍鳳花燭重又點燃,跳動的燭火一如大婚當日,芙蓉帳下,鴛鴦繡被隆起曖昧的曲線......

  一波又一波餘韻下,二小姐滿面含春。

  困意席捲時,二小姐轉頭望向身邊眉眼俊朗的男人,不禁小小的嘆息了一下,梅姑姑的『虎狼之詞』無用,花顏的侍寢守則也被自己忘了個乾淨......

  如意殿。

  王妃坐在羅漢床上,正望著夜色出神,頭上的雙鳳銜珠鸞鳳冠發出暗彩。

  知雪躊躇上前,心疼道:「小姐,夜深了,奴婢服侍您安歇吧。」

  杏雨勸道:「下半晌,王爺差景內侍送來了小姐在西南時最喜歡的荔枝酒,可見咱們王爺是真真將小姐放在心上的。」

  不然怎會千裡迢迢尋了來?

  王妃任由知雪攙扶著坐在梳妝檯前,從始至終都未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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