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聽訓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2,139·2026/5/18

# 第184章聽訓 四位新人依規矩坐下,靜聽王妃訓示。   「汝等既入王府,務須通曉教引嬤嬤所授之禮儀規矩,嚴守分寸,尊卑分明,不可逾矩。   首要之務,便是盡心侍奉王爺,汝等正值育齡,當努力為王爺誕下子嗣。然生育之事,亦需聽天由命,切不可因急切而不擇手段,壞了王府風氣。」   郭昭訓雙頰緋紅,當先起身稱是,其餘三人亦隨其後。   王妃滿意的點頭,繼而正色道:   「本妃管理王府後宅,諸多事務需眾姐妹同心協力。汝等更需和睦相處,不可因小事而起爭端,更不可結黨營私,擾亂後宅秩序。   王府規矩森嚴,絕不容有絲毫違反。凡有違者,本妃將依律懲處,或罰跪、或禁足。」   宋承徽背脊挺的筆直,下巴微微抬著,眉目間波瀾不驚。   沈良娣向來諂媚,忙道:「妾身等人謹遵王妃教誨。」   貞側妃向來不喜諂媚之人,對曲良媛印象良好,也因曲良媛其父乃大少爺唐臨在翰林院的同僚之故。   曲良媛注意到這縷視線,不敢抬眸,纖細的手指揪著衣衫一角,不停揉搓......   貞側妃不由輕輕一笑,驀然想起家中的六妹妹,記得六妹妹初次到福安居請安時,也如曲良媛一般,總是一副無措的模樣。   請安畢,花顏扶著貞側妃緩緩走出如意殿。   殿門處,郭昭訓四人俯身行禮,請貞側妃先行。   沈良娣的眼神不自覺落在貞側妃身上的側妃服制上,眼中露出豔羨之色。   待走過巷道,明月突然低聲道:「側妃,奴婢方才瞧著宋承徽步伐穩健,身姿挺拔,虎口有一層薄繭,功夫應該不俗。」   「正四品忠武將軍府的嫡女,自然不俗。」   花顏補充道:「聽聞宋承徽娘家,與大姑爺出身的宋家是旁系血親,只是已出了五服,兩家都是宋氏旁支。」   「不錯,本以為以宋承徽的出身,入府時應是昭訓的位分,倒是晉州同知搭上了王爺,母親來信時曾提過,郭昭訓的父親最近便會升任晉州知府。」   花顏低頭凝思,恐怕若沒有半路殺出來一個郭家,宋承徽入府的位分也不會多高,重文輕武是其一,王府中將門之女不宜過多才是最重要的原因,尤其是王妃便是出自正二品昭暉將軍府。   晉王雖要藉助武將,也不會少了堤防便是。   雲意殿。   夢竹與蕊珠正要捧著側妃的賞賜出門,貞側妃攔下,吩咐道:「夢竹,給曲良媛的見面禮,再從庫房取些鮮亮的釵環添上。」   花顏莞爾,小姐一如既往的心善,也算是在為大少爺鋪路。   曲良媛請安時穿的是宗正寺按例送去的淺紫色宮裝,倒還算體面,但她頭上佩戴的鎏金簪子和耳墜就很不夠看了,不僅是去年時興的樣式,也有些老氣,難以撐起今日的場面。   起碼沈良娣偶爾落向曲良媛的目光,便隱含不屑。   聽聞曲學士家境清寒,為官後二十餘載還是如此,現如今還在京城賃宅子住呢。在一眾官員中也是特立獨行的存在。   夢竹點頭記下,招呼著蕊珠重新準備後,才帶著夏兒冬兒一塊出門。   花顏的眼神不經意間從冬兒身上掠過,待她們走遠,向明月問道:「這些日子可有收穫?」   「前些日子還算安分,這幾天去膳房取食盒時,她倒是藉機探望了秋兒,與秋兒說了幾句話。」   貞側妃不明所以,花顏為其更衣時,貞側妃疑惑道:「冬兒?」   「莫非她真有什麼問題?」   梅姑姑正帶著冬瓜進花廳擺飯,聞言無奈道:「我的好小姐欸,人心難測,您也該上上心,理一理庶務才是,冬兒與秋兒同住,兩人好的一個人兒似的,那日值掃還是冬兒幫著做的。   但咱們將秋兒趕出雲意殿,怎不見冬兒為秋兒求情,哪怕一句話都沒提......」   花顏抿唇含笑,瞧把咱們梅姑姑急的,連側妃的尊稱都來不及喊了。   貞側妃赧然,換上常服後坐在八仙桌前,「姑姑說的是,倒是我一時沒注意到。」   梅姑姑險些要扶額,望了花顏一眼,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擔心,那是兵變次日,貞側妃整日擔憂王爺,殿內諸事如何會放在心上。   梅姑姑此時是真切的明白花顏當初為何那般了,側妃心悅王爺是好事,但若沉淪下去,也真真是讓人擔憂。   明月面向花顏,繼續道:「奴婢瞧著秋兒倒是對冬兒依舊熱絡,冬兒卻有意無意詆毀了你幾句。」   花顏絲毫不在意,接過冬瓜遞過來的茶水放在貞側妃身側,重新站定後才嗤笑了一句:「左不過是跳梁小丑挑撥幾句罷了。可有與如意殿的人接觸?」   「還未曾發覺。」   「繼續盯著,這次若抓住把柄,定要讓如意殿知道知道厲害。」花顏冷聲道。   貞側妃擱下湯匙,莫名還有些心虛,聞言悵然道:「......這就要對付王妃?王爺要借力蔣家安定西北,即便抓到她的錯處,大約也只是冷落她幾天罷了。」   梅姑姑也如此認為,正要勸,就聽花顏道:   「奴婢這幾日思量著,借力蔣家不假,但上次毒蛇之事,王妃有恃無恐最大的原因是時機把握的恰到好處。   前朝剛歷經手足相殘之禍,又逢裕王兵變,彼時王府若傳出投毒之事,影響委實過重,王爺定然會壓下此事不予追查。   但今時今日,王爺形勢大好,即便蔣家也應自知之明,若王妃再不識趣有所舉動,只要咱們抓住證據,未必不能給對方一些痛處。」   當然,要想扳倒王妃絕非易事,只是雙方都心照不宣,既欲爭奪後位,自也需適當的露出些鋒芒,讓王妃知曉唐家今非昔比......   花顏如此這般剖析完,貞側妃與梅姑姑才放下心。   不過梅姑姑老成持重,還是謹慎地提了一句。   「此事還需從長計議,花顏切不可自作主張,過幾日奴婢女兒的生辰,奴婢正想與側妃請求休沐一日,待回府向夫人稟明後再做定奪

# 第184章聽訓

四位新人依規矩坐下,靜聽王妃訓示。

  「汝等既入王府,務須通曉教引嬤嬤所授之禮儀規矩,嚴守分寸,尊卑分明,不可逾矩。

  首要之務,便是盡心侍奉王爺,汝等正值育齡,當努力為王爺誕下子嗣。然生育之事,亦需聽天由命,切不可因急切而不擇手段,壞了王府風氣。」

  郭昭訓雙頰緋紅,當先起身稱是,其餘三人亦隨其後。

  王妃滿意的點頭,繼而正色道:

  「本妃管理王府後宅,諸多事務需眾姐妹同心協力。汝等更需和睦相處,不可因小事而起爭端,更不可結黨營私,擾亂後宅秩序。

  王府規矩森嚴,絕不容有絲毫違反。凡有違者,本妃將依律懲處,或罰跪、或禁足。」

  宋承徽背脊挺的筆直,下巴微微抬著,眉目間波瀾不驚。

  沈良娣向來諂媚,忙道:「妾身等人謹遵王妃教誨。」

  貞側妃向來不喜諂媚之人,對曲良媛印象良好,也因曲良媛其父乃大少爺唐臨在翰林院的同僚之故。

  曲良媛注意到這縷視線,不敢抬眸,纖細的手指揪著衣衫一角,不停揉搓......

  貞側妃不由輕輕一笑,驀然想起家中的六妹妹,記得六妹妹初次到福安居請安時,也如曲良媛一般,總是一副無措的模樣。

  請安畢,花顏扶著貞側妃緩緩走出如意殿。

  殿門處,郭昭訓四人俯身行禮,請貞側妃先行。

  沈良娣的眼神不自覺落在貞側妃身上的側妃服制上,眼中露出豔羨之色。

  待走過巷道,明月突然低聲道:「側妃,奴婢方才瞧著宋承徽步伐穩健,身姿挺拔,虎口有一層薄繭,功夫應該不俗。」

  「正四品忠武將軍府的嫡女,自然不俗。」

  花顏補充道:「聽聞宋承徽娘家,與大姑爺出身的宋家是旁系血親,只是已出了五服,兩家都是宋氏旁支。」

  「不錯,本以為以宋承徽的出身,入府時應是昭訓的位分,倒是晉州同知搭上了王爺,母親來信時曾提過,郭昭訓的父親最近便會升任晉州知府。」

  花顏低頭凝思,恐怕若沒有半路殺出來一個郭家,宋承徽入府的位分也不會多高,重文輕武是其一,王府中將門之女不宜過多才是最重要的原因,尤其是王妃便是出自正二品昭暉將軍府。

  晉王雖要藉助武將,也不會少了堤防便是。

  雲意殿。

  夢竹與蕊珠正要捧著側妃的賞賜出門,貞側妃攔下,吩咐道:「夢竹,給曲良媛的見面禮,再從庫房取些鮮亮的釵環添上。」

  花顏莞爾,小姐一如既往的心善,也算是在為大少爺鋪路。

  曲良媛請安時穿的是宗正寺按例送去的淺紫色宮裝,倒還算體面,但她頭上佩戴的鎏金簪子和耳墜就很不夠看了,不僅是去年時興的樣式,也有些老氣,難以撐起今日的場面。

  起碼沈良娣偶爾落向曲良媛的目光,便隱含不屑。

  聽聞曲學士家境清寒,為官後二十餘載還是如此,現如今還在京城賃宅子住呢。在一眾官員中也是特立獨行的存在。

  夢竹點頭記下,招呼著蕊珠重新準備後,才帶著夏兒冬兒一塊出門。

  花顏的眼神不經意間從冬兒身上掠過,待她們走遠,向明月問道:「這些日子可有收穫?」

  「前些日子還算安分,這幾天去膳房取食盒時,她倒是藉機探望了秋兒,與秋兒說了幾句話。」

  貞側妃不明所以,花顏為其更衣時,貞側妃疑惑道:「冬兒?」

  「莫非她真有什麼問題?」

  梅姑姑正帶著冬瓜進花廳擺飯,聞言無奈道:「我的好小姐欸,人心難測,您也該上上心,理一理庶務才是,冬兒與秋兒同住,兩人好的一個人兒似的,那日值掃還是冬兒幫著做的。

  但咱們將秋兒趕出雲意殿,怎不見冬兒為秋兒求情,哪怕一句話都沒提......」

  花顏抿唇含笑,瞧把咱們梅姑姑急的,連側妃的尊稱都來不及喊了。

  貞側妃赧然,換上常服後坐在八仙桌前,「姑姑說的是,倒是我一時沒注意到。」

  梅姑姑險些要扶額,望了花顏一眼,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擔心,那是兵變次日,貞側妃整日擔憂王爺,殿內諸事如何會放在心上。

  梅姑姑此時是真切的明白花顏當初為何那般了,側妃心悅王爺是好事,但若沉淪下去,也真真是讓人擔憂。

  明月面向花顏,繼續道:「奴婢瞧著秋兒倒是對冬兒依舊熱絡,冬兒卻有意無意詆毀了你幾句。」

  花顏絲毫不在意,接過冬瓜遞過來的茶水放在貞側妃身側,重新站定後才嗤笑了一句:「左不過是跳梁小丑挑撥幾句罷了。可有與如意殿的人接觸?」

  「還未曾發覺。」

  「繼續盯著,這次若抓住把柄,定要讓如意殿知道知道厲害。」花顏冷聲道。

  貞側妃擱下湯匙,莫名還有些心虛,聞言悵然道:「......這就要對付王妃?王爺要借力蔣家安定西北,即便抓到她的錯處,大約也只是冷落她幾天罷了。」

  梅姑姑也如此認為,正要勸,就聽花顏道:

  「奴婢這幾日思量著,借力蔣家不假,但上次毒蛇之事,王妃有恃無恐最大的原因是時機把握的恰到好處。

  前朝剛歷經手足相殘之禍,又逢裕王兵變,彼時王府若傳出投毒之事,影響委實過重,王爺定然會壓下此事不予追查。

  但今時今日,王爺形勢大好,即便蔣家也應自知之明,若王妃再不識趣有所舉動,只要咱們抓住證據,未必不能給對方一些痛處。」

  當然,要想扳倒王妃絕非易事,只是雙方都心照不宣,既欲爭奪後位,自也需適當的露出些鋒芒,讓王妃知曉唐家今非昔比......

  花顏如此這般剖析完,貞側妃與梅姑姑才放下心。

  不過梅姑姑老成持重,還是謹慎地提了一句。

  「此事還需從長計議,花顏切不可自作主張,過幾日奴婢女兒的生辰,奴婢正想與側妃請求休沐一日,待回府向夫人稟明後再做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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