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唐家便是底氣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2,246·2026/5/18

# 第186章唐家便是底氣 王爺要寵幸哪位新人?   不止貞側妃患得患失,便是王妃也在輕咬銀牙。   此時如意殿內,杏雨正戰戰兢兢的向王妃稟報:「.......三月中旬至今近三十餘日,王爺有十七日歇在存心殿,雲意殿貞側妃處......十餘次。」   除了三月十五和四月初一那日,晉王即便來如意殿,也不過是與王妃一起用午膳,或是說些王府內的安排,晚間並未在如意殿歇息。   王妃清清冷冷的嘆了一聲,略自嘲的呢喃:「吳侍妾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   「讓桂嬤嬤去打聽打聽,唐青婉近兩日可有傳過府醫。」   杏雨垂首應諾,躬身退出寢殿。   紅萼院。   書瑤走進屋子,見畫錦正整理王妃與側妃派人送來的賞賜,打眼兒上前掃了一眼,嗤了一聲。   畫錦將兩匹鮮亮的碧色錦緞單獨抱到一處,抬眸,看向書瑤的目光帶著疑問。   「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做甚,小姐初來京城,對王府也一片陌生,若有什麼消息還不緊著稟報。」   書瑤這才氣道:「小姐,奴婢適才聽到曲良媛身邊的丫頭閒話,貞側妃倒是貫會看人下菜碟,賞給咱們的不過是尋常布匹和一枚簪子,曲良媛卻是收到了一匣子釵環,方才曲家丫鬟說是永寶樓時興的式樣呢。」   「曲良媛怎可與咱們小姐相比,貞側妃這是何意?」   畫錦沉下臉,低聲罵道:「你這眼皮子淺的東西,咱們離開晉州時老爺如何說來著,唐家商行不容小覷,萬不可得罪貞側妃。」   晉州等三座州府大旱,唐家商行在賑災中出了多大的人力物力,唯有晉州百姓才會深有感觸,唐家家主的生祠都不知自發建了多少......   郭昭訓淺淺笑了,伸出嫩白的手指撿起布匹上的一支赤金鸚鵡銜寶桃簪,碧璽寶石粉潤飽滿,綠松石鑲嵌的葉子更是靈動惹眼。   「你們可知,僅這支寶石簪子,在晉州的永寶樓賣價就要幾何?」   四百兩。   「不過是走個過場,貞側妃的見面禮依舊這樣豐厚,可見唐家實在富庶。曲妹妹出身清流,貞側妃多照看些又有什麼打眼。   況且,聽說唐家大少爺在翰林院做編修,與曲妹妹的父親是同僚,彼此顧念也是應有之義。」   說了這許多話,郭昭訓面露疲累,擺手讓畫錦二人下去。   畫錦剛抱著布料邁過門檻,主子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將父親準備的禮物取來,一會先隨我去如意殿謝恩。」   畫錦應聲,眼神示意書瑤不可多話。   八仙桌上,王妃遣人送來的錦盒內,靜靜躺著一串珊瑚串珠多層項鍊,郭昭訓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嫌惡。   隨後,郭昭訓支著下頜,望著窗外的桂樹出神,臉頰很快緋紅一片。   好似再次看到站在晉州城門上的那抹身影,一襲月白青衫,光風霽月的九皇子......   雲意殿。   主僕二人對弈七局。   貞側妃皆敗。   梅姑姑不在,花顏正色直言:「小姐,王爺寵幸誰咱們無法預料,但王爺心沉如海,必不會專寵。區區四位新人,小姐無需放在眼裡。」   花顏將棋子一枚一枚收到翠青釉蓋罐內。   貞側妃臉色蒼白了一分,旋即收起思緒,對著花顏苦笑道:「還好有你寬慰,是我著相了。」   「小姐身子不爽利,奴婢吩咐冬瓜做了八珍糕,照顧好自己的身子才要緊。」   梅姑姑端著一碗湯進到書房,冬瓜緊隨其後,手中端著一碟糕點。   見貞側妃面色蒼白,梅姑姑心疼道:「奴婢依著甄府醫授的方子,用當歸、川芎、白芍、熟地熬了四物湯,側妃且用些吧。」   花顏上前接過,給了梅姑姑一個安心的眼神,冬瓜將八珍糕放在桌案上,低聲道:「小年子傳話,冬兒出去了,有明月跟著。」   花顏微微點頭。   後半晌,郭昭訓等人依次來雲意殿謝恩,貞側妃勉力接待,只說了幾句話便將其打發了。   花顏留意到,郭昭訓不僅將那支赤金鸚鵡銜寶桃簪斜插入鬢間,頸間更添了一串鮮紅的珊瑚串珠項鍊。   晨起在如意殿請安時,對方還不曾佩戴。   到了晚間。   存心殿中,晉王伏案處理公務,正對著一封西北來的密信出神,景明看了眼天色,輕咳道:   「主子,天色不早了,今晚.....」   晉王恍若未覺,良久。   景明眼觀鼻鼻觀心入定,主子不急,自己一個內侍也急不得不是。   「去紅萼院。」   到底是新人中位分最高的郭昭訓拔了頭籌。   郭昭訓驚喜之餘,竟也生出理當如此之感。龔嬤嬤提前得了消息,將寢殿布置了一番,郭昭訓沐浴更衣,一臉羞意的望著織錦紅被......   ......   一連幾日過去,宋承徽與曲良媛還未侍寢,請安時,花顏瞧著兩人,一個神態自若,一個將彷惶與無措就差寫在臉上。   沈良娣滿面春光,穿的格外粉嫩。   她自小便依附在蔣捷身邊,本已做好侍寢後喝下避子湯的準備,但王妃卻並未如此安排。   不僅如此,沈良娣侍寢後次日,杏雨更是一早送到榮和院不少滋補補品,言道『王妃吩咐奴婢多囑咐良娣,用心侍奉王爺。』   沈良娣感激的眼淚汪汪,不顧身體疲累,拖著倦驅直奔如意殿表忠心。   此舉落在百事通蕊珠眼裡,當即便在貞側妃出門請安前,主僕四個湊在一起,悄悄八卦了個痛快。   花顏亦忍不住笑道:「倒的確是個忠心的。」   ......   府前街,唐府。   雲歸院,梅姑姑一五一十的將王府內之事稟於雲夫人。   饒是已知裕王兵變那晚,晉王府後宅的危機,雲夫人仍舊滿臉緊張的細細聽梅姑姑講了一遍,魏嬤嬤聽罷,雙手合十,「幸有夫人提前部署,周娘子行事周全,否則......蔣家竟如此狠辣。」   「後宅不見刀光劍影,但紛爭從不遜色於前朝。」   雲夫人淡淡道了一句,眼神陡然轉冷。   「香梅,花顏所言不錯,既欲爭奪後位,自要適當的露出些鋒芒。   你回去告訴婉兒與花顏,盡可放手施為,唐家便是她們的底氣。   待西北邊境起了戰事,晉王便知,咱們唐府比之蔣家,誰才能真正給他助力

# 第186章唐家便是底氣

王爺要寵幸哪位新人?

  不止貞側妃患得患失,便是王妃也在輕咬銀牙。

  此時如意殿內,杏雨正戰戰兢兢的向王妃稟報:「.......三月中旬至今近三十餘日,王爺有十七日歇在存心殿,雲意殿貞側妃處......十餘次。」

  除了三月十五和四月初一那日,晉王即便來如意殿,也不過是與王妃一起用午膳,或是說些王府內的安排,晚間並未在如意殿歇息。

  王妃清清冷冷的嘆了一聲,略自嘲的呢喃:「吳侍妾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

  「讓桂嬤嬤去打聽打聽,唐青婉近兩日可有傳過府醫。」

  杏雨垂首應諾,躬身退出寢殿。

  紅萼院。

  書瑤走進屋子,見畫錦正整理王妃與側妃派人送來的賞賜,打眼兒上前掃了一眼,嗤了一聲。

  畫錦將兩匹鮮亮的碧色錦緞單獨抱到一處,抬眸,看向書瑤的目光帶著疑問。

  「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做甚,小姐初來京城,對王府也一片陌生,若有什麼消息還不緊著稟報。」

  書瑤這才氣道:「小姐,奴婢適才聽到曲良媛身邊的丫頭閒話,貞側妃倒是貫會看人下菜碟,賞給咱們的不過是尋常布匹和一枚簪子,曲良媛卻是收到了一匣子釵環,方才曲家丫鬟說是永寶樓時興的式樣呢。」

  「曲良媛怎可與咱們小姐相比,貞側妃這是何意?」

  畫錦沉下臉,低聲罵道:「你這眼皮子淺的東西,咱們離開晉州時老爺如何說來著,唐家商行不容小覷,萬不可得罪貞側妃。」

  晉州等三座州府大旱,唐家商行在賑災中出了多大的人力物力,唯有晉州百姓才會深有感觸,唐家家主的生祠都不知自發建了多少......

  郭昭訓淺淺笑了,伸出嫩白的手指撿起布匹上的一支赤金鸚鵡銜寶桃簪,碧璽寶石粉潤飽滿,綠松石鑲嵌的葉子更是靈動惹眼。

  「你們可知,僅這支寶石簪子,在晉州的永寶樓賣價就要幾何?」

  四百兩。

  「不過是走個過場,貞側妃的見面禮依舊這樣豐厚,可見唐家實在富庶。曲妹妹出身清流,貞側妃多照看些又有什麼打眼。

  況且,聽說唐家大少爺在翰林院做編修,與曲妹妹的父親是同僚,彼此顧念也是應有之義。」

  說了這許多話,郭昭訓面露疲累,擺手讓畫錦二人下去。

  畫錦剛抱著布料邁過門檻,主子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將父親準備的禮物取來,一會先隨我去如意殿謝恩。」

  畫錦應聲,眼神示意書瑤不可多話。

  八仙桌上,王妃遣人送來的錦盒內,靜靜躺著一串珊瑚串珠多層項鍊,郭昭訓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嫌惡。

  隨後,郭昭訓支著下頜,望著窗外的桂樹出神,臉頰很快緋紅一片。

  好似再次看到站在晉州城門上的那抹身影,一襲月白青衫,光風霽月的九皇子......

  雲意殿。

  主僕二人對弈七局。

  貞側妃皆敗。

  梅姑姑不在,花顏正色直言:「小姐,王爺寵幸誰咱們無法預料,但王爺心沉如海,必不會專寵。區區四位新人,小姐無需放在眼裡。」

  花顏將棋子一枚一枚收到翠青釉蓋罐內。

  貞側妃臉色蒼白了一分,旋即收起思緒,對著花顏苦笑道:「還好有你寬慰,是我著相了。」

  「小姐身子不爽利,奴婢吩咐冬瓜做了八珍糕,照顧好自己的身子才要緊。」

  梅姑姑端著一碗湯進到書房,冬瓜緊隨其後,手中端著一碟糕點。

  見貞側妃面色蒼白,梅姑姑心疼道:「奴婢依著甄府醫授的方子,用當歸、川芎、白芍、熟地熬了四物湯,側妃且用些吧。」

  花顏上前接過,給了梅姑姑一個安心的眼神,冬瓜將八珍糕放在桌案上,低聲道:「小年子傳話,冬兒出去了,有明月跟著。」

  花顏微微點頭。

  後半晌,郭昭訓等人依次來雲意殿謝恩,貞側妃勉力接待,只說了幾句話便將其打發了。

  花顏留意到,郭昭訓不僅將那支赤金鸚鵡銜寶桃簪斜插入鬢間,頸間更添了一串鮮紅的珊瑚串珠項鍊。

  晨起在如意殿請安時,對方還不曾佩戴。

  到了晚間。

  存心殿中,晉王伏案處理公務,正對著一封西北來的密信出神,景明看了眼天色,輕咳道:

  「主子,天色不早了,今晚.....」

  晉王恍若未覺,良久。

  景明眼觀鼻鼻觀心入定,主子不急,自己一個內侍也急不得不是。

  「去紅萼院。」

  到底是新人中位分最高的郭昭訓拔了頭籌。

  郭昭訓驚喜之餘,竟也生出理當如此之感。龔嬤嬤提前得了消息,將寢殿布置了一番,郭昭訓沐浴更衣,一臉羞意的望著織錦紅被......

  ......

  一連幾日過去,宋承徽與曲良媛還未侍寢,請安時,花顏瞧著兩人,一個神態自若,一個將彷惶與無措就差寫在臉上。

  沈良娣滿面春光,穿的格外粉嫩。

  她自小便依附在蔣捷身邊,本已做好侍寢後喝下避子湯的準備,但王妃卻並未如此安排。

  不僅如此,沈良娣侍寢後次日,杏雨更是一早送到榮和院不少滋補補品,言道『王妃吩咐奴婢多囑咐良娣,用心侍奉王爺。』

  沈良娣感激的眼淚汪汪,不顧身體疲累,拖著倦驅直奔如意殿表忠心。

  此舉落在百事通蕊珠眼裡,當即便在貞側妃出門請安前,主僕四個湊在一起,悄悄八卦了個痛快。

  花顏亦忍不住笑道:「倒的確是個忠心的。」

  ......

  府前街,唐府。

  雲歸院,梅姑姑一五一十的將王府內之事稟於雲夫人。

  饒是已知裕王兵變那晚,晉王府後宅的危機,雲夫人仍舊滿臉緊張的細細聽梅姑姑講了一遍,魏嬤嬤聽罷,雙手合十,「幸有夫人提前部署,周娘子行事周全,否則......蔣家竟如此狠辣。」

  「後宅不見刀光劍影,但紛爭從不遜色於前朝。」

  雲夫人淡淡道了一句,眼神陡然轉冷。

  「香梅,花顏所言不錯,既欲爭奪後位,自要適當的露出些鋒芒。

  你回去告訴婉兒與花顏,盡可放手施為,唐家便是她們的底氣。

  待西北邊境起了戰事,晉王便知,咱們唐府比之蔣家,誰才能真正給他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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