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意外診出喜脈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2,159·2026/5/18

# 第189章意外診出喜脈 糧車之上,一面面紅色布招高高豎起,如旌旗獵獵。   早在接到晉王密函前,唐顯就已遣人搶修廣陽府至宣化府的官道,更是在七日內籌集到足夠支撐西北軍兩月之需的糧草。   此次,唐顯可謂傾盡二十餘年心血,舉商行之全力,亦是首次在晉王與朝廷官員面前展露唐家強大的實力。   永寶銀樓、永正當鋪、永泰錢莊、永興酒樓、永秀布莊、永醇茶行、永安藥鋪......數百人的車隊,蔚為壯觀。   車隊中為首的,是在年初議事會中拔得頭籌的永豐糧鋪老範掌柜。   老範掌柜祖籍西北,乃廣陽府人氏,已年逾五旬。接到家主的密信後,他在短短三日內便籌得數千擔糧食,並執意親自跟著車隊趕赴邊關。   此時老掌柜見到戰袍染血、滿面風霜的年輕戍軍們,默默無言,轉身已是忍不住老淚縱橫。   永安藥鋪的孫掌柜一生與病患為伍,心地最是仁善。他身後的十餘輛馬車載的全是藥材,出於本能,他下意識地在戍軍中搜尋受傷的士兵,眼中流露出的心疼之色令人動容。   永興酒樓的朱掌柜落在最後,他本是個十足的胖子,平素猶如一隻成精的大酒甕,但在連夜行軍十餘日後也消減了一大圈。   王甫做了十餘年糧草官,此刻定睛凝視,眼角忽地一顫,只見朱掌柜身後緊跟著十餘名身著短打的青壯,觀其模樣,似是酒樓的大廚,因為車隊最後,赫然是百餘只羊群......   但最為眾人矚目的卻是一名身著紅衣的年輕婦人,正是永秀布莊的祁掌柜。祁掌柜不讓鬚眉,奉命就近調集邢州、相州的糧食,並帶了大批白棉布匹......   ......   這一幕實在令人震撼,王甫不由得緊握雙拳,虎目含淚,一股暖意遍布四肢百骸。   回想起數日前,也正是唐家商行的人帶來水源危機的消息,才使眾將士免遭惡疾,王甫不禁對唐顯、對唐家商行肅然起敬。   西北軍數萬將士剛剛經歷了一場浴血奮戰,方才勉力擊退敵軍。   此時,他們望向車隊的目光,無不熾熱、激動、感懷......更飽含敬意。   蔣威心中巨震,仿佛有千軍萬馬在胸腔內奔騰而過,難以置信,可眼前的一切又如此真實。不過他自幼從軍,須臾間便恢復平靜,只餘一縷揮之不去的苦澀。   他全然未曾料到,蔣家有朝一日竟會不得不承受唐家這份沉甸甸的人情。   更甚者,西北軍數萬將士,也會在今日之後對唐家,對唐家商行心懷感恩之意,將士終日遊走在生死之間,感情何其濃烈赤誠,這,也是蔣家最不願看到的。   糧草危局已解,當晚西北軍中傳來嘹亮的戰歌,聲震雲霄。   京城。   晉王連日忙於朝政,接獲恆王起兵的八百裡加急後,即刻稟明母后,將恆王母妃軟禁於殿內。   皇后這些時日與蕙妃寸步不離的侍疾,對平素囂張跋扈的敏妃終於露出一絲嫌惡,命身邊的宮人在敏妃宮外把守。   後宮中的妃嬪,嬪位以上的位分輪流至慈明殿侍疾,皆面露憂色,幾位公主整日懨懨的,面對晉王,多有奉承之態。   蕙妃在宮中二十餘年,自晉王得勢後才算過上安穩的日子,此時的她,患得患失多於憂慮。   老皇帝近來時常昏睡,偶有驚醒,恍惚間望見身旁的皇后,想伸出手掌,卻已是有心無力。皇后面色未變,將何醫正召到龍床前把脈。   晉王聽到景明來報,腳步匆匆來到慈明殿,只見何醫正神色晦暗。   「微臣惶恐,陛下脈息浮數而細,系風瘟閉來,不能外透之症,以致心脾不交,發熱頭眩,有時氣堵作厥,氣血已呈枯竭之兆......」   晉王眉頭緊蹙,沉聲道:「可有法子醫治?」   何醫正「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微臣......竭力而為。」   晉王看向躺在龍床上的父皇,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如今朝堂局勢複雜,父皇病重,西北戰事未休,恆王蠢蠢欲動......   晉王府內。   官道阻塞且糧草遭劫的消息傳至王府時,想到身處邊關戰場上的父兄,強烈的不安湧上王妃心頭,心緒激蕩下幾近暈厥,桂嬤嬤急傳府醫診脈,未料竟意外診出喜脈。   王妃悠悠醒轉後,驚喜之餘,又擔心父兄安危,真真是寢食難安。   王妃有孕的消息傳到宮裡,晉王得知後,著景明回府,將唐家已籌集糧草的消息帶回來寬慰王妃。   王妃聽聞,一時面有訕訕,不知是懷有身孕的緣故還是旁的什麼,對唐家此舉倒真心存了幾分感激,面對貞側妃時也溫和了許多。   貞側妃卻是心中苦澀,自接到父親前去邊關的消息後便心緒不寧,加上驟然聽到王妃有孕後,鬱氣哽於喉間,一腔子話最終含在了嘴裡化為一聲嘆息。   「家主與夫人智謀過人,定然不會陷入險境,側妃不必憂心。」梅姑姑與夢竹輪番寬慰。   花顏則取來一本《靈樞經》(醫書),勸解道:   「小姐,恕奴婢多言,小姐年方十五,醫書中曾有記載,『婦人之生,有餘於氣,不足於血,以其數脫血也』。   過早有孕難免傷及氣血,咱們日子還長著呢。   有家主與夫人少爺在外護持,王爺對您多有榮寵。既是恩寵不斷,有孕也是遲早的。」   梅姑姑回過神來,連連附和。   「花顏說的對,咱們來日方長,在府中時,甄府醫時常為您診平安脈,側妃身子康健,切不可在此時亂了陣腳。」   貞側妃下意識撫向小腹,胡亂點了點頭,心中的鬱氣稍稍消散了一些。   花顏在開解之餘,對家主的西北之行也心生疑惑。   家主年後就去了晉州,卻將鄭山留在了距津南不遠的平州,而且周娘子近來守在王府外也未一同前往。   讓花顏感到疑惑的,正是「平州」。   至於王妃有孕,雖有些棘手,但正像她所說,來日方長。十月懷胎,瓜熟蒂落後,長到六七歲才算立得住....

# 第189章意外診出喜脈

糧車之上,一面面紅色布招高高豎起,如旌旗獵獵。

  早在接到晉王密函前,唐顯就已遣人搶修廣陽府至宣化府的官道,更是在七日內籌集到足夠支撐西北軍兩月之需的糧草。

  此次,唐顯可謂傾盡二十餘年心血,舉商行之全力,亦是首次在晉王與朝廷官員面前展露唐家強大的實力。

  永寶銀樓、永正當鋪、永泰錢莊、永興酒樓、永秀布莊、永醇茶行、永安藥鋪......數百人的車隊,蔚為壯觀。

  車隊中為首的,是在年初議事會中拔得頭籌的永豐糧鋪老範掌柜。

  老範掌柜祖籍西北,乃廣陽府人氏,已年逾五旬。接到家主的密信後,他在短短三日內便籌得數千擔糧食,並執意親自跟著車隊趕赴邊關。

  此時老掌柜見到戰袍染血、滿面風霜的年輕戍軍們,默默無言,轉身已是忍不住老淚縱橫。

  永安藥鋪的孫掌柜一生與病患為伍,心地最是仁善。他身後的十餘輛馬車載的全是藥材,出於本能,他下意識地在戍軍中搜尋受傷的士兵,眼中流露出的心疼之色令人動容。

  永興酒樓的朱掌柜落在最後,他本是個十足的胖子,平素猶如一隻成精的大酒甕,但在連夜行軍十餘日後也消減了一大圈。

  王甫做了十餘年糧草官,此刻定睛凝視,眼角忽地一顫,只見朱掌柜身後緊跟著十餘名身著短打的青壯,觀其模樣,似是酒樓的大廚,因為車隊最後,赫然是百餘只羊群......

  但最為眾人矚目的卻是一名身著紅衣的年輕婦人,正是永秀布莊的祁掌柜。祁掌柜不讓鬚眉,奉命就近調集邢州、相州的糧食,並帶了大批白棉布匹......

  ......

  這一幕實在令人震撼,王甫不由得緊握雙拳,虎目含淚,一股暖意遍布四肢百骸。

  回想起數日前,也正是唐家商行的人帶來水源危機的消息,才使眾將士免遭惡疾,王甫不禁對唐顯、對唐家商行肅然起敬。

  西北軍數萬將士剛剛經歷了一場浴血奮戰,方才勉力擊退敵軍。

  此時,他們望向車隊的目光,無不熾熱、激動、感懷......更飽含敬意。

  蔣威心中巨震,仿佛有千軍萬馬在胸腔內奔騰而過,難以置信,可眼前的一切又如此真實。不過他自幼從軍,須臾間便恢復平靜,只餘一縷揮之不去的苦澀。

  他全然未曾料到,蔣家有朝一日竟會不得不承受唐家這份沉甸甸的人情。

  更甚者,西北軍數萬將士,也會在今日之後對唐家,對唐家商行心懷感恩之意,將士終日遊走在生死之間,感情何其濃烈赤誠,這,也是蔣家最不願看到的。

  糧草危局已解,當晚西北軍中傳來嘹亮的戰歌,聲震雲霄。

  京城。

  晉王連日忙於朝政,接獲恆王起兵的八百裡加急後,即刻稟明母后,將恆王母妃軟禁於殿內。

  皇后這些時日與蕙妃寸步不離的侍疾,對平素囂張跋扈的敏妃終於露出一絲嫌惡,命身邊的宮人在敏妃宮外把守。

  後宮中的妃嬪,嬪位以上的位分輪流至慈明殿侍疾,皆面露憂色,幾位公主整日懨懨的,面對晉王,多有奉承之態。

  蕙妃在宮中二十餘年,自晉王得勢後才算過上安穩的日子,此時的她,患得患失多於憂慮。

  老皇帝近來時常昏睡,偶有驚醒,恍惚間望見身旁的皇后,想伸出手掌,卻已是有心無力。皇后面色未變,將何醫正召到龍床前把脈。

  晉王聽到景明來報,腳步匆匆來到慈明殿,只見何醫正神色晦暗。

  「微臣惶恐,陛下脈息浮數而細,系風瘟閉來,不能外透之症,以致心脾不交,發熱頭眩,有時氣堵作厥,氣血已呈枯竭之兆......」

  晉王眉頭緊蹙,沉聲道:「可有法子醫治?」

  何醫正「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微臣......竭力而為。」

  晉王看向躺在龍床上的父皇,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如今朝堂局勢複雜,父皇病重,西北戰事未休,恆王蠢蠢欲動......

  晉王府內。

  官道阻塞且糧草遭劫的消息傳至王府時,想到身處邊關戰場上的父兄,強烈的不安湧上王妃心頭,心緒激蕩下幾近暈厥,桂嬤嬤急傳府醫診脈,未料竟意外診出喜脈。

  王妃悠悠醒轉後,驚喜之餘,又擔心父兄安危,真真是寢食難安。

  王妃有孕的消息傳到宮裡,晉王得知後,著景明回府,將唐家已籌集糧草的消息帶回來寬慰王妃。

  王妃聽聞,一時面有訕訕,不知是懷有身孕的緣故還是旁的什麼,對唐家此舉倒真心存了幾分感激,面對貞側妃時也溫和了許多。

  貞側妃卻是心中苦澀,自接到父親前去邊關的消息後便心緒不寧,加上驟然聽到王妃有孕後,鬱氣哽於喉間,一腔子話最終含在了嘴裡化為一聲嘆息。

  「家主與夫人智謀過人,定然不會陷入險境,側妃不必憂心。」梅姑姑與夢竹輪番寬慰。

  花顏則取來一本《靈樞經》(醫書),勸解道:

  「小姐,恕奴婢多言,小姐年方十五,醫書中曾有記載,『婦人之生,有餘於氣,不足於血,以其數脫血也』。

  過早有孕難免傷及氣血,咱們日子還長著呢。

  有家主與夫人少爺在外護持,王爺對您多有榮寵。既是恩寵不斷,有孕也是遲早的。」

  梅姑姑回過神來,連連附和。

  「花顏說的對,咱們來日方長,在府中時,甄府醫時常為您診平安脈,側妃身子康健,切不可在此時亂了陣腳。」

  貞側妃下意識撫向小腹,胡亂點了點頭,心中的鬱氣稍稍消散了一些。

  花顏在開解之餘,對家主的西北之行也心生疑惑。

  家主年後就去了晉州,卻將鄭山留在了距津南不遠的平州,而且周娘子近來守在王府外也未一同前往。

  讓花顏感到疑惑的,正是「平州」。

  至於王妃有孕,雖有些棘手,但正像她所說,來日方長。十月懷胎,瓜熟蒂落後,長到六七歲才算立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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