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終於要來了麼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1,985·2026/5/18

# 第191章終於要來了麼 晉王轉身,不枉殫精竭慮日久,前朝後方的局勢日漸安穩,他短暫卸去疲憊,如同少年時一般,撩起袍子踹了景明一腳。   「多嘴。」   景明見主子這些日子首次露出一絲情緒,心中暗忖這一腳不算白挨。   「也罷,便告知貞側妃,生育之事,須得順其自然。左右她年齡尚小,不必急於一時。」   對於貞側妃和王妃,晉王的情感頗為複雜。   既要借二人娘家的助力,也要以防蔣唐兩家勢力坐大。   至於情愛,還遠不及幼時在慶國公府的驚鴻一瞥......   ......   七月,驕陽似火。   太醫院的何醫正守著冰盆,額上仍有汗珠沁出,心中一片悽寒。   昭明帝日益消瘦,艱難支撐至七月中旬,已現油盡燈枯之兆。若非何家祖傳秘藥,恐怕大限將至,就在這十數日之間............   皇后於七月初降下懿旨,各宮嬪妃依次前往寶華殿,為皇帝誦讀抄寫《金剛經》《法華經》,祈求佛祖庇佑。   晉王代掌朝政已逾兩月,前朝百官無不敬服。   尤其是在恆王謀逆一事上,晉王雷霆萬鈞,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自平州遣出一支奇兵,由晉王府護衛指揮使司蕭大人統領,沿途於齊州、兗州補充兵力,最終在陳留與恆王率領的軍隊正面交鋒。   激戰持續三日,恆王與其舅父陳競武節節敗退。   雙方甫一對戰,恆王便猛然發覺,朝廷軍隊所用武器盔甲竟無不精良。   陳敬武,原從三品歸德將軍,臉上亦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在兵部安插了人手,此時絞盡腦汁也不知,兵部何時囤積了如此精良的軍備,竟一絲消息都沒往外露,甚至就連西北起了戰事,面對強大的匈奴騎兵,這些兵器甲冑也未運送到邊關......   滿腹疑惑化為不甘,恆王與陳競武舅甥兩人心知若兵敗,等待自己的是何種結局,因此負隅頑抗,拼死一戰。   但面對籌謀十餘年,準備十餘年之久的晉王,恆王終難逃被俘活捉的命運。   西北與匈奴之戰,因唐家商行雄厚的財力物力支持,西北軍士氣大振,相信不日便會傳來捷報。   晉王思慮半日,借皇帝病重的時機,於日前頒布大赦天下的詔令。當然,恆王謀逆,不在大赦內。   消息傳到晉王府時,王妃與貞側妃宋承徽等人無知無覺。   唯有花顏,夜深人靜之際,透過雲意殿敞開的軒窗,遙望西北方向。   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終於要來了麼......」   ......   京城百官向來不會錯過向皇室獻媚的機會,眼見皇后親率眾嬪妃在寶華殿誦經,百官家眷在停了婚嫁宴請後,紛紛三五成群前往道觀寺院祈福。   這日貞側妃晨起請安,剛回雲意殿便見景明手持拂塵,已在偏殿等候多時。   梅姑姑笑意盈盈,吩咐冬瓜取了幾碟子點心招待。   待貞側妃落座,景明俯身行禮,恭恭敬敬地呈上一隻雕花漆盒。   貞側妃從花顏手中接過,好奇打開。   盒底明黃色錦緞上,靜靜躺著一枚質地溫潤的玉佩,看到玉佩上的鳳凰圖案時,不禁抬眼看向景明。   景明輕聲言道:「王爺離府多日,對側妃亦多有掛念。這枚坤鳳佩與王爺隨身佩戴的乾龍佩,乃是一對同心佩,二者合稱乾坤合和同心佩。   此乃皇后娘娘念及王爺侍疾有功,昨日特意賜下,今兒一早王爺便遣奴婢給您送了來。」   貞側妃的心弦微微一顫,一縷甜意悄然在心田滋生開來,她小心撫向玉佩,「王爺有心了,可還帶了什麼話來?」   「回側妃,王爺讓奴婢帶話,『生育之事,須得順其自然。貞側妃年紀尚小,不必急於一時。」   貞側妃看向玉佩的眼神專注又柔和,聞此面色稍紅,這些時日的擔憂與不甘終於被熨燙平整。   「有勞景內侍傳話,妾身多謝王爺,這番話當記在妾身心裡。」   待梅姑姑送景明離去後,花顏展顏一笑:   「恭喜側妃,正如奴婢前幾日所言,有王爺的恩寵在,側妃無需憂心。」   只是這份殊榮落在王妃與郭昭訓等人眼中,著實惹眼了些。尤其是王妃有孕剛滿兩個月,花顏暗自思忖,不知王爺這次是不是依舊一碗水端的很平。   寢殿內只有主僕二人,貞側妃盯著坤鳳佩瞧了好一會兒,見花顏安安靜靜地繡一方帕子,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貞側妃放下玉佩,緩緩起身,移步至窗邊站定,忽地發出一聲苦笑:   「花顏,......我如何不知王爺此番心意,想來皆是因父親於西北有功的緣故,但即便這情意僅有一分出自真心,我亦會心生歡喜。」   花顏神色微怔,唇瓣用力地抿了抿,心底泛起一絲心疼。饒是她向來理智冷靜,此時也不知該如何回應小姐滿心的『卑微』。   那個昔日在閨閣中,最是直抒胸臆,明媚照人的二小姐,與眼前苦笑著說哪怕有一絲真心亦心生歡喜的側妃重合,令花顏鼻尖酸澀。   貞側妃自顧自道:「嫁入皇室,成為側妃,實非我所願。但林先生曾教導,人生仿若棋局,既已落子,無論前方是坦途還是險徑,皆難以輕易悔棋重來了。   偌大的王府後宅,往後的寂寂深宮,若我不再奢求王爺哪怕一絲真心,這流水一般的日子,與行屍走肉又有何異?與其了無生趣的過一輩子,不如爭一爭王爺的真心......」   這句話像是說給花顏,也似乎在說給自

# 第191章終於要來了麼

晉王轉身,不枉殫精竭慮日久,前朝後方的局勢日漸安穩,他短暫卸去疲憊,如同少年時一般,撩起袍子踹了景明一腳。

  「多嘴。」

  景明見主子這些日子首次露出一絲情緒,心中暗忖這一腳不算白挨。

  「也罷,便告知貞側妃,生育之事,須得順其自然。左右她年齡尚小,不必急於一時。」

  對於貞側妃和王妃,晉王的情感頗為複雜。

  既要借二人娘家的助力,也要以防蔣唐兩家勢力坐大。

  至於情愛,還遠不及幼時在慶國公府的驚鴻一瞥......

  ......

  七月,驕陽似火。

  太醫院的何醫正守著冰盆,額上仍有汗珠沁出,心中一片悽寒。

  昭明帝日益消瘦,艱難支撐至七月中旬,已現油盡燈枯之兆。若非何家祖傳秘藥,恐怕大限將至,就在這十數日之間............

  皇后於七月初降下懿旨,各宮嬪妃依次前往寶華殿,為皇帝誦讀抄寫《金剛經》《法華經》,祈求佛祖庇佑。

  晉王代掌朝政已逾兩月,前朝百官無不敬服。

  尤其是在恆王謀逆一事上,晉王雷霆萬鈞,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自平州遣出一支奇兵,由晉王府護衛指揮使司蕭大人統領,沿途於齊州、兗州補充兵力,最終在陳留與恆王率領的軍隊正面交鋒。

  激戰持續三日,恆王與其舅父陳競武節節敗退。

  雙方甫一對戰,恆王便猛然發覺,朝廷軍隊所用武器盔甲竟無不精良。

  陳敬武,原從三品歸德將軍,臉上亦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在兵部安插了人手,此時絞盡腦汁也不知,兵部何時囤積了如此精良的軍備,竟一絲消息都沒往外露,甚至就連西北起了戰事,面對強大的匈奴騎兵,這些兵器甲冑也未運送到邊關......

  滿腹疑惑化為不甘,恆王與陳競武舅甥兩人心知若兵敗,等待自己的是何種結局,因此負隅頑抗,拼死一戰。

  但面對籌謀十餘年,準備十餘年之久的晉王,恆王終難逃被俘活捉的命運。

  西北與匈奴之戰,因唐家商行雄厚的財力物力支持,西北軍士氣大振,相信不日便會傳來捷報。

  晉王思慮半日,借皇帝病重的時機,於日前頒布大赦天下的詔令。當然,恆王謀逆,不在大赦內。

  消息傳到晉王府時,王妃與貞側妃宋承徽等人無知無覺。

  唯有花顏,夜深人靜之際,透過雲意殿敞開的軒窗,遙望西北方向。

  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終於要來了麼......」

  ......

  京城百官向來不會錯過向皇室獻媚的機會,眼見皇后親率眾嬪妃在寶華殿誦經,百官家眷在停了婚嫁宴請後,紛紛三五成群前往道觀寺院祈福。

  這日貞側妃晨起請安,剛回雲意殿便見景明手持拂塵,已在偏殿等候多時。

  梅姑姑笑意盈盈,吩咐冬瓜取了幾碟子點心招待。

  待貞側妃落座,景明俯身行禮,恭恭敬敬地呈上一隻雕花漆盒。

  貞側妃從花顏手中接過,好奇打開。

  盒底明黃色錦緞上,靜靜躺著一枚質地溫潤的玉佩,看到玉佩上的鳳凰圖案時,不禁抬眼看向景明。

  景明輕聲言道:「王爺離府多日,對側妃亦多有掛念。這枚坤鳳佩與王爺隨身佩戴的乾龍佩,乃是一對同心佩,二者合稱乾坤合和同心佩。

  此乃皇后娘娘念及王爺侍疾有功,昨日特意賜下,今兒一早王爺便遣奴婢給您送了來。」

  貞側妃的心弦微微一顫,一縷甜意悄然在心田滋生開來,她小心撫向玉佩,「王爺有心了,可還帶了什麼話來?」

  「回側妃,王爺讓奴婢帶話,『生育之事,須得順其自然。貞側妃年紀尚小,不必急於一時。」

  貞側妃看向玉佩的眼神專注又柔和,聞此面色稍紅,這些時日的擔憂與不甘終於被熨燙平整。

  「有勞景內侍傳話,妾身多謝王爺,這番話當記在妾身心裡。」

  待梅姑姑送景明離去後,花顏展顏一笑:

  「恭喜側妃,正如奴婢前幾日所言,有王爺的恩寵在,側妃無需憂心。」

  只是這份殊榮落在王妃與郭昭訓等人眼中,著實惹眼了些。尤其是王妃有孕剛滿兩個月,花顏暗自思忖,不知王爺這次是不是依舊一碗水端的很平。

  寢殿內只有主僕二人,貞側妃盯著坤鳳佩瞧了好一會兒,見花顏安安靜靜地繡一方帕子,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貞側妃放下玉佩,緩緩起身,移步至窗邊站定,忽地發出一聲苦笑:

  「花顏,......我如何不知王爺此番心意,想來皆是因父親於西北有功的緣故,但即便這情意僅有一分出自真心,我亦會心生歡喜。」

  花顏神色微怔,唇瓣用力地抿了抿,心底泛起一絲心疼。饒是她向來理智冷靜,此時也不知該如何回應小姐滿心的『卑微』。

  那個昔日在閨閣中,最是直抒胸臆,明媚照人的二小姐,與眼前苦笑著說哪怕有一絲真心亦心生歡喜的側妃重合,令花顏鼻尖酸澀。

  貞側妃自顧自道:「嫁入皇室,成為側妃,實非我所願。但林先生曾教導,人生仿若棋局,既已落子,無論前方是坦途還是險徑,皆難以輕易悔棋重來了。

  偌大的王府後宅,往後的寂寂深宮,若我不再奢求王爺哪怕一絲真心,這流水一般的日子,與行屍走肉又有何異?與其了無生趣的過一輩子,不如爭一爭王爺的真心......」

  這句話像是說給花顏,也似乎在說給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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