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1,571·2026/5/18

# 第63章) 侍奉二小姐多年,花顏自始至終都明白,二小姐秉性純良,是那剪不斷理還亂,又身不由己的人,被晉王打動繼而心生愛慕情有可原。   只是,這份愛慕著實不該寄託予世間最有權勢,同時也註定最無情的帝王身上......   「有些話原非是奴婢能說出口的,但如今奴婢鬥膽妄言,不得不勸一句。」   花顏略整理思緒,先從閨中時說起:   「二小姐生來尊貴,又自幼被寵愛著長大,難免生一些驕矜二氣,因此常常在大小姐面前直言不諱,甚至偶有『出口傷人』之舉。但卻都不打緊,反倒因這份赤誠而顯得鮮活。」   這話瞬間將貞側妃帶回到臨安的那十餘年,正自沉思時,花顏卻突然話鋒一轉:   「但自入了王府後,您一顆心全然系在王爺身上,尤其是郭昭訓幾人入府後,更是常常自憐自艾,就連下棋時都心不在焉,在奴婢這個旁觀者來看,便是漸漸失了本心,遠不如在府裡時自在。」   貞側妃眉峰凝起,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神色。   花顏接著說道:   「真心從來不是爭來的。   就如府中的姨娘之於家主,文姨娘爭過,最終自食惡果;柳姨娘也不是沒有爭過,一味的挾恩圖報終被厭棄;最後倒是陸姨娘,隱在風隱院一隅,安枕自在。   二小姐即便不學陸姨娘的處世之法,也應如夫人般經營自身,如此或可得償所願。」   貞側妃默默念著經營自身的說法,花顏直接了當的剖析了個明白:   「內心豐盈,強大己身。   斷不可起那鴛儔鳳侶般的痴念,嫁入皇室,二小姐理應暫且拋卻喜悲哀樂,如夫人與家主所期望的那般,當在這後宅爭鬥中為家族為自己取得權勢。   至於王爺待您有無真心,奴婢鬥膽直言,實在無關緊要。」   「退一步講,往後小姐若能恩寵不斷,便且當作是王爺的真心又何妨?」   花顏提前一步預防,倘若自己所料不錯,慶國公府的舊人很快便會迎來她們真正的主子,二小姐若不能及時醒轉,未來得知後不知會作何反應。假若就此鬱鬱寡歡,夫人和家主的一番苦心與期盼,往後便再無從談起。   花顏盡了本分,便不再多言。   良久,貞側妃眸底似有瀲灩水光,心結似乎也消散了一些。   花顏俯身行禮,默默退出寢殿,召夢竹一人在殿前守著,繼而轉身前往小廚房尋明月和蕊珠。   蕊珠機敏,不等花顏開口詢問,便主動說道:「方才我已與小年子外出探聽過了,景內侍從咱們雲意殿離開後,便帶著太醫院的一名太醫去往如意殿為王妃診脈,逗留了約莫半個時辰才離府。」   「可知脈象如何?王妃這一胎也滿兩個月了。」   蕊珠搖頭,「桂嬤嬤親自送太醫出的如意殿,瞧著面帶歡喜,想必應是無礙。」   王妃出身將門,雖不似宋承徽自幼習武,身子也一向康健。   下半晌,貞側妃剛從花顏的那番話裡走出來,就見小年子前來稟報,桂嬤嬤來了。   「陛下病重,咱們晉王府亦要為陛下祈福,聽聞貞側妃自幼師承林先生,寫的一首好字。王妃特意遣老奴傳話,由側妃您親手抄寫法華經,須明日辰時前抄完全卷。」   桂嬤嬤施禮畢,面帶恭敬,一字一句道。   貞側妃蹙眉,冷聲道:「桂嬤嬤可知,法華經共有七卷二十八品,六萬九千餘字。」   「好叫側妃知曉,王妃身懷有孕,尚需親自入宮前往寶華殿為陛下祈福,側妃僅是抄經而已,實在談不上辛勞。」   花顏從桂嬤嬤手中接過筆墨紙硯,回身時對貞側妃輕輕點頭。   待桂嬤嬤離開,花顏肅然,不無警醒道:「王妃身居高位,她若存心刁難,側妃也唯有生受著。」   蕊珠氣急,眼眶泛紅,「咱們小姐何時受過這等委屈。」   花顏喚夢竹取來法華經,只聽貞側妃淡淡道:「花顏說的對,若無權勢位分,便也只能生受著了。」   就算有王爺寵愛又如何,後宅中多的是折磨人的法子。   臨近未時,花顏掐算著日子,問夢竹:「今兒是府中發放夏衣與月例的日子?」   夢竹點頭,「明月一會帶春兒與夏兒去典服所。」   花顏轉了轉思緒,出了寢殿。低頭與明月囑咐了幾句,明月眸光震動,「可需要與側妃商議?」   花顏搖頭,「準備的差不多了,小心行事

# 第63章)

侍奉二小姐多年,花顏自始至終都明白,二小姐秉性純良,是那剪不斷理還亂,又身不由己的人,被晉王打動繼而心生愛慕情有可原。

  只是,這份愛慕著實不該寄託予世間最有權勢,同時也註定最無情的帝王身上......

  「有些話原非是奴婢能說出口的,但如今奴婢鬥膽妄言,不得不勸一句。」

  花顏略整理思緒,先從閨中時說起:

  「二小姐生來尊貴,又自幼被寵愛著長大,難免生一些驕矜二氣,因此常常在大小姐面前直言不諱,甚至偶有『出口傷人』之舉。但卻都不打緊,反倒因這份赤誠而顯得鮮活。」

  這話瞬間將貞側妃帶回到臨安的那十餘年,正自沉思時,花顏卻突然話鋒一轉:

  「但自入了王府後,您一顆心全然系在王爺身上,尤其是郭昭訓幾人入府後,更是常常自憐自艾,就連下棋時都心不在焉,在奴婢這個旁觀者來看,便是漸漸失了本心,遠不如在府裡時自在。」

  貞側妃眉峰凝起,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神色。

  花顏接著說道:

  「真心從來不是爭來的。

  就如府中的姨娘之於家主,文姨娘爭過,最終自食惡果;柳姨娘也不是沒有爭過,一味的挾恩圖報終被厭棄;最後倒是陸姨娘,隱在風隱院一隅,安枕自在。

  二小姐即便不學陸姨娘的處世之法,也應如夫人般經營自身,如此或可得償所願。」

  貞側妃默默念著經營自身的說法,花顏直接了當的剖析了個明白:

  「內心豐盈,強大己身。

  斷不可起那鴛儔鳳侶般的痴念,嫁入皇室,二小姐理應暫且拋卻喜悲哀樂,如夫人與家主所期望的那般,當在這後宅爭鬥中為家族為自己取得權勢。

  至於王爺待您有無真心,奴婢鬥膽直言,實在無關緊要。」

  「退一步講,往後小姐若能恩寵不斷,便且當作是王爺的真心又何妨?」

  花顏提前一步預防,倘若自己所料不錯,慶國公府的舊人很快便會迎來她們真正的主子,二小姐若不能及時醒轉,未來得知後不知會作何反應。假若就此鬱鬱寡歡,夫人和家主的一番苦心與期盼,往後便再無從談起。

  花顏盡了本分,便不再多言。

  良久,貞側妃眸底似有瀲灩水光,心結似乎也消散了一些。

  花顏俯身行禮,默默退出寢殿,召夢竹一人在殿前守著,繼而轉身前往小廚房尋明月和蕊珠。

  蕊珠機敏,不等花顏開口詢問,便主動說道:「方才我已與小年子外出探聽過了,景內侍從咱們雲意殿離開後,便帶著太醫院的一名太醫去往如意殿為王妃診脈,逗留了約莫半個時辰才離府。」

  「可知脈象如何?王妃這一胎也滿兩個月了。」

  蕊珠搖頭,「桂嬤嬤親自送太醫出的如意殿,瞧著面帶歡喜,想必應是無礙。」

  王妃出身將門,雖不似宋承徽自幼習武,身子也一向康健。

  下半晌,貞側妃剛從花顏的那番話裡走出來,就見小年子前來稟報,桂嬤嬤來了。

  「陛下病重,咱們晉王府亦要為陛下祈福,聽聞貞側妃自幼師承林先生,寫的一首好字。王妃特意遣老奴傳話,由側妃您親手抄寫法華經,須明日辰時前抄完全卷。」

  桂嬤嬤施禮畢,面帶恭敬,一字一句道。

  貞側妃蹙眉,冷聲道:「桂嬤嬤可知,法華經共有七卷二十八品,六萬九千餘字。」

  「好叫側妃知曉,王妃身懷有孕,尚需親自入宮前往寶華殿為陛下祈福,側妃僅是抄經而已,實在談不上辛勞。」

  花顏從桂嬤嬤手中接過筆墨紙硯,回身時對貞側妃輕輕點頭。

  待桂嬤嬤離開,花顏肅然,不無警醒道:「王妃身居高位,她若存心刁難,側妃也唯有生受著。」

  蕊珠氣急,眼眶泛紅,「咱們小姐何時受過這等委屈。」

  花顏喚夢竹取來法華經,只聽貞側妃淡淡道:「花顏說的對,若無權勢位分,便也只能生受著了。」

  就算有王爺寵愛又如何,後宅中多的是折磨人的法子。

  臨近未時,花顏掐算著日子,問夢竹:「今兒是府中發放夏衣與月例的日子?」

  夢竹點頭,「明月一會帶春兒與夏兒去典服所。」

  花顏轉了轉思緒,出了寢殿。低頭與明月囑咐了幾句,明月眸光震動,「可需要與側妃商議?」

  花顏搖頭,「準備的差不多了,小心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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