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對誰有情?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2,255·2026/5/18

# 第219章對誰有情? 慶知翡虛手將其扶起,柔聲安撫:   「秀兒妹妹何須如此,流放之地苦寒,既遇到了便是一場緣分,何況你乃榮興伯嫡女,皇上大赦天下,雖未能恢復令尊爵位,但幸而你還有外家可依。」   鄒秀兒跪坐在車廂中,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流放途中,剛進入西北境內,母親便突發高熱。當初離京時,外祖母匆忙託人帶的銀錢與衣物藥材,皆被監押使強佔了去,以至於還未走到西北礦山,母親便因未能及時救治而神智不清,每日裡一多半時間都在咒罵雲堇之名。   但監押使與一眾衙役看過名冊,包括鄒家其餘幾房,都知曉母親閨名正是雲錦,於是除了祖母、父親和哥哥,所有人都當母親是真得了瘋病,否則怎會終日咒罵自己......   礦山簡直不是人呆的地方,除了祖母年邁免於勞作外,其餘人都要進山,但不知為何,姨娘們和那幾個庶出的,不僅在流放路上沒有被衙役刁難,到了礦山竟還能被分配到最輕鬆的活計。   以至於父親對幾位姨娘也殷勤起來,連帶著也漸漸怨懟起母親與她們兄妹兩個。   想到此,鄒秀兒的眼神如淬了毒一般,口中不知不覺恨恨念出雲姨母三個字,唐家商行在西北勢力遍布,即便大赦天下,鄒家依舊不能回京。   慶知翡見此,眼神微凝,餘光掃過身邊的貼身丫鬟檀韻。   檀韻輕聲說道:「鄒小姐不必擔憂,前兩日路過津南,就連街面上的百姓都知道唐家如今是京城新貴,唐家主不僅獲封臨安侯,唐家二小姐亦已入宮為妃,想來以令堂的關係,雲府和侯府自會對你多加照拂。」   「哼...你們有所不知,我那姨母最為心狠,大赦天下的旨意下來後,父親一個月前便想盡辦法準備回京,將兩個姨娘盡數賣了才籌足盤纏,可每每走到廣陽府附近,便會有匪徒突然出現......如此五六次後,父親與母親也只得打消了回京的心思,若非我一人喬裝打扮偷跑出來,又幸運的在廣陽府遇得國公爺和慶姐姐,恐怕......」   鄒秀兒至今仍心有餘悸,想到昔日商戶出身的表妹如今竟嫁入晉王府,而今更是已入宮為妃,心裡的嫉恨怎麼也隱藏不住。   鄒家人不知道的是,兩位姨娘及她們所生子女被賣後,如今已隱姓埋名在臨安過上了比在伯爵府還要富貴的日子......   慶知翡聽了鄒秀兒這番話後,面上儘是不認同之色。   「怎會如此?自西北一路行來,沿途百姓皆感念唐家的恩德,雲夫人豈會像秀兒妹妹想的那般歹毒,不想著接你們一家回京,反倒處處阻攔壓制?」   鄒秀兒急著辯白:「姐姐和國公爺萬不可被唐家的表象所蒙蔽,唐家一貫會施些蠅頭小利籠絡人心,姨母的心思更是深藏不露,她自幼便嫉妒母親受寵且有伯爵府的親事,如今得了勢,不知會猖狂成什麼樣子。」   國公爺起復,眼看著被皇上身邊的親衛迎接回京,鄒秀兒自要抓住機會與國公府三小姐交好。   「臨安侯得聖上晉封,到底是與國有功,秀兒妹妹還需慎言。   如今到了京城,是非曲直待你返回雲府自會明晰。倒是你那表妹,姐姐頗有興趣,不知這位二小姐......」   鄒秀兒壓下心思,為了討好慶知翡,竭力搜刮關於表妹的舊事。   「我那表妹在人前最會裝做一副端莊又清高的模樣,記得去年郡主娘娘舉辦的詩會上,倒有一樁事頗耐人尋味,表妹身邊有一個貼身丫鬟,容貌儀態皆......」   慶知翡眉頭緊蹙,對於宮裡的純妃,她在西北十餘年知之甚少,但她的直覺告訴自己,純妃會是她的對手。   車隊緩緩駛向永興坊,國公夫人陳氏正與國公爺談論鄒秀兒。   「聖上大赦天下,卻未恢復榮興伯的爵位,翡兒心善,在廣陽府收留鄒家那丫頭,會不會惹出事端。」   慶國公不以為意,沉聲道:「無妨,鄒家在大赦之列,聖上不會在意這些瑣事。倒是這十餘年來,聖上對咱們國公府一脈多有照拂,否則翡兒怕是熬不過去。」   「妾身與姜昭儀皆出身江州,真真是時也命也,誰能料到,昔日的九皇子有朝一日會登上那個位置,姜昭儀如今也已貴為太后。」   慶國公正閉目養神,此刻緩緩睜開雙眸,殷切叮囑:「明日夫人前往太后宮中謝恩時,帶上翡兒一同前去拜見太后。」   陳氏微微頷首,過了一會,忽而悲拗道:「當年入宮赴宴,姜昭儀是極喜歡潼兒的,潼兒若還在世......」   慶國公念起早逝的長女,回京的喜悅被衝淡不少,耳邊又聽到夫人念叨,心中忽地生出一絲疑慮。   當初九皇子來過府上多回,與長女知潼頗為熟悉,倒是次女知翡常年在碧梧院養病,二人並未見過幾次。   皇帝照拂十餘年的這番情意,當真是對次女知翡有意,還是顧念著與知潼相識一場的情分?   直至下了馬車,踏入整修一新的國公府,於碧梧院望見那兩棵新近移植的梧桐樹後,慶國公方始安心。   ......   含元殿的封妃儀式結束,夢竹手捧金冊金印,蕊珠、明月與夏兒三人各捧著諸多賞賜,跟隨在純妃與花顏身後回會寧殿。   過不多時,郭修儀便帶著禮物來拜見純妃。   似是商議好了一般,除了宋婕妤沒來,沈美人與曲才人緊隨郭修儀之後,也來了會寧殿,就連出身最低的吳御女也呈獻了禮物。   吳御女不得寵,就連繡工也上不得臺面,自是拿不出什麼貴重之物,所送不過是自己親手製作的胭脂。   「臣妾未入宮時,曾隨鄰家姐姐學著做過幾回,前些日子閒來無事,採摘了些新鮮石榴花的花瓣做了這石榴嬌,還望純妃娘娘莫要嫌棄。」   沈美人素來喜好胭脂等物,不由好奇的上前細細端詳。   「色若朝霞,滑若凝脂,想不到吳御女還有這等技藝,瞧著比胭脂樓賣的還要好一些。」沈美人驚喜道。   「沈姐姐若喜歡,臣妾那裡還有,待明日臣妾送到鉛英閣......」   沈美人截斷話頭:「何須等明日,左右無事,一會我隨你回玉蘭閣。說起來這石榴嬌還是當年慶國公府的大姑娘所研製,之後才流傳出來

# 第219章對誰有情?

慶知翡虛手將其扶起,柔聲安撫:

  「秀兒妹妹何須如此,流放之地苦寒,既遇到了便是一場緣分,何況你乃榮興伯嫡女,皇上大赦天下,雖未能恢復令尊爵位,但幸而你還有外家可依。」

  鄒秀兒跪坐在車廂中,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流放途中,剛進入西北境內,母親便突發高熱。當初離京時,外祖母匆忙託人帶的銀錢與衣物藥材,皆被監押使強佔了去,以至於還未走到西北礦山,母親便因未能及時救治而神智不清,每日裡一多半時間都在咒罵雲堇之名。

  但監押使與一眾衙役看過名冊,包括鄒家其餘幾房,都知曉母親閨名正是雲錦,於是除了祖母、父親和哥哥,所有人都當母親是真得了瘋病,否則怎會終日咒罵自己......

  礦山簡直不是人呆的地方,除了祖母年邁免於勞作外,其餘人都要進山,但不知為何,姨娘們和那幾個庶出的,不僅在流放路上沒有被衙役刁難,到了礦山竟還能被分配到最輕鬆的活計。

  以至於父親對幾位姨娘也殷勤起來,連帶著也漸漸怨懟起母親與她們兄妹兩個。

  想到此,鄒秀兒的眼神如淬了毒一般,口中不知不覺恨恨念出雲姨母三個字,唐家商行在西北勢力遍布,即便大赦天下,鄒家依舊不能回京。

  慶知翡見此,眼神微凝,餘光掃過身邊的貼身丫鬟檀韻。

  檀韻輕聲說道:「鄒小姐不必擔憂,前兩日路過津南,就連街面上的百姓都知道唐家如今是京城新貴,唐家主不僅獲封臨安侯,唐家二小姐亦已入宮為妃,想來以令堂的關係,雲府和侯府自會對你多加照拂。」

  「哼...你們有所不知,我那姨母最為心狠,大赦天下的旨意下來後,父親一個月前便想盡辦法準備回京,將兩個姨娘盡數賣了才籌足盤纏,可每每走到廣陽府附近,便會有匪徒突然出現......如此五六次後,父親與母親也只得打消了回京的心思,若非我一人喬裝打扮偷跑出來,又幸運的在廣陽府遇得國公爺和慶姐姐,恐怕......」

  鄒秀兒至今仍心有餘悸,想到昔日商戶出身的表妹如今竟嫁入晉王府,而今更是已入宮為妃,心裡的嫉恨怎麼也隱藏不住。

  鄒家人不知道的是,兩位姨娘及她們所生子女被賣後,如今已隱姓埋名在臨安過上了比在伯爵府還要富貴的日子......

  慶知翡聽了鄒秀兒這番話後,面上儘是不認同之色。

  「怎會如此?自西北一路行來,沿途百姓皆感念唐家的恩德,雲夫人豈會像秀兒妹妹想的那般歹毒,不想著接你們一家回京,反倒處處阻攔壓制?」

  鄒秀兒急著辯白:「姐姐和國公爺萬不可被唐家的表象所蒙蔽,唐家一貫會施些蠅頭小利籠絡人心,姨母的心思更是深藏不露,她自幼便嫉妒母親受寵且有伯爵府的親事,如今得了勢,不知會猖狂成什麼樣子。」

  國公爺起復,眼看著被皇上身邊的親衛迎接回京,鄒秀兒自要抓住機會與國公府三小姐交好。

  「臨安侯得聖上晉封,到底是與國有功,秀兒妹妹還需慎言。

  如今到了京城,是非曲直待你返回雲府自會明晰。倒是你那表妹,姐姐頗有興趣,不知這位二小姐......」

  鄒秀兒壓下心思,為了討好慶知翡,竭力搜刮關於表妹的舊事。

  「我那表妹在人前最會裝做一副端莊又清高的模樣,記得去年郡主娘娘舉辦的詩會上,倒有一樁事頗耐人尋味,表妹身邊有一個貼身丫鬟,容貌儀態皆......」

  慶知翡眉頭緊蹙,對於宮裡的純妃,她在西北十餘年知之甚少,但她的直覺告訴自己,純妃會是她的對手。

  車隊緩緩駛向永興坊,國公夫人陳氏正與國公爺談論鄒秀兒。

  「聖上大赦天下,卻未恢復榮興伯的爵位,翡兒心善,在廣陽府收留鄒家那丫頭,會不會惹出事端。」

  慶國公不以為意,沉聲道:「無妨,鄒家在大赦之列,聖上不會在意這些瑣事。倒是這十餘年來,聖上對咱們國公府一脈多有照拂,否則翡兒怕是熬不過去。」

  「妾身與姜昭儀皆出身江州,真真是時也命也,誰能料到,昔日的九皇子有朝一日會登上那個位置,姜昭儀如今也已貴為太后。」

  慶國公正閉目養神,此刻緩緩睜開雙眸,殷切叮囑:「明日夫人前往太后宮中謝恩時,帶上翡兒一同前去拜見太后。」

  陳氏微微頷首,過了一會,忽而悲拗道:「當年入宮赴宴,姜昭儀是極喜歡潼兒的,潼兒若還在世......」

  慶國公念起早逝的長女,回京的喜悅被衝淡不少,耳邊又聽到夫人念叨,心中忽地生出一絲疑慮。

  當初九皇子來過府上多回,與長女知潼頗為熟悉,倒是次女知翡常年在碧梧院養病,二人並未見過幾次。

  皇帝照拂十餘年的這番情意,當真是對次女知翡有意,還是顧念著與知潼相識一場的情分?

  直至下了馬車,踏入整修一新的國公府,於碧梧院望見那兩棵新近移植的梧桐樹後,慶國公方始安心。

  ......

  含元殿的封妃儀式結束,夢竹手捧金冊金印,蕊珠、明月與夏兒三人各捧著諸多賞賜,跟隨在純妃與花顏身後回會寧殿。

  過不多時,郭修儀便帶著禮物來拜見純妃。

  似是商議好了一般,除了宋婕妤沒來,沈美人與曲才人緊隨郭修儀之後,也來了會寧殿,就連出身最低的吳御女也呈獻了禮物。

  吳御女不得寵,就連繡工也上不得臺面,自是拿不出什麼貴重之物,所送不過是自己親手製作的胭脂。

  「臣妾未入宮時,曾隨鄰家姐姐學著做過幾回,前些日子閒來無事,採摘了些新鮮石榴花的花瓣做了這石榴嬌,還望純妃娘娘莫要嫌棄。」

  沈美人素來喜好胭脂等物,不由好奇的上前細細端詳。

  「色若朝霞,滑若凝脂,想不到吳御女還有這等技藝,瞧著比胭脂樓賣的還要好一些。」沈美人驚喜道。

  「沈姐姐若喜歡,臣妾那裡還有,待明日臣妾送到鉛英閣......」

  沈美人截斷話頭:「何須等明日,左右無事,一會我隨你回玉蘭閣。說起來這石榴嬌還是當年慶國公府的大姑娘所研製,之後才流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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