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純妃醉酒(名場面)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2,272·2026/5/18

# 第253章純妃醉酒(名場面) 乾元四十九年的除夕,守歲宴後並沒有按往年慣例,既無驅邪祈祥的儺戲上演,麟德殿外亦無煙花綻放,就連御花園也僅懸掛了幾盞宮燈。   正因如此,便也如梅姑姑所說,長夜顯得格外漫長。   蕊珠和明月不知麟德殿裡發生何事,此刻見花顏要宿在純妃寢殿,兩人興高採烈的服侍兩位主子梳洗。   梅姑姑今晚也沒有拘著小元子他們,還親自去了膳房叮囑了冬瓜一趟。這是早在臨安雲意院時就有的常例,除夕這晚冬瓜都會大展身手做一桌豐盛的席面。   團坐共飲,燃燈照歲。眾人會聽梅姑姑講古,讓花顏出謎,而後爭相猜謎。蕊珠也會藉機逗逗「端莊」的夢竹,嘻鬧到最後,還會起性讓明月耍幾套拳,梅姑姑每次都封歲錢,散席時眾人再起身一同謝過冬瓜的辛勞。   年年如此,共歡新故歲,迎送一宵中。   不過自從入了王府,花顏便開始缺席了。   純妃換上寢衣,讓夢竹帶蕊珠她們退下,梅姑姑捧著一壺酒進入寢殿。   「娘娘,冬瓜專門和安管事學了釀菊花酒,這是用今年皇上賞賜的貢菊釀的,今夜您和才人一同品品。」   花顏接過,對純妃說道:「難得姑姑不拘著了,守歲宴不盡興,我與娘娘再飲兩杯。」   梅姑姑感慨花顏的貼心,不過也沒忘了提醒,「明日大朝會後,還要隨皇上去向兩宮太后請安,也莫要多飲。」   「一杯分兩歲,酒醒即逢春。姑姑放心,我二人省的。」純妃雙眼放光。   念及純妃醉酒後的情形,花顏囑咐:「有勞梅姑姑將宮人都拘在前殿,後殿莫要留人。」   梅姑姑含笑應了,「放心吧,前面有奴婢看著呢。」   殿內靜謐無聲,純妃與花顏相對而坐。   純妃只飲了一杯,面上就已泛起紅暈,長長的髮絲傾瀉如瀑,一雙眼眸迷離飄渺,神態慵懶,更添麗色。   「我不喜梅花。」   略帶賭氣,又沒頭沒尾的一句話,非清醒時的純妃所言。   這便醉了?   花顏不敢讓她再飲,趁純妃不注意,悄悄將一杯醒酒茶倒入她的酒杯。純妃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後舔了舔唇,眨著迷濛的大眼睛對花顏說:   「姝兒,冬瓜這釀酒的手藝不到家,告訴夢竹,明兒少賞她兩件首飾。」   花顏:「......我看這酒是釀的太好,方才在守歲宴上半壺屠蘇酒都安然無事,一杯菊花酒就迷糊了。」   花顏為自己斟了一杯,輕抿一小口,心中暗罵:「冬瓜這傢伙指不定又往裡面放了什麼東西,比屠蘇酒還烈。」   純妃醉了以後,端莊持重的軀殼內,另一個「離經叛道」的靈魂便會甦醒。   從皇后到曲寶林,再到僅有兩面之緣的慶三小姐,純妃張口就沒停下,被花顏扶著坐到榻上後,又哩哩啦啦「罵」了好大一通。   「她算什麼東西,莫不是以為有太后娘娘庇護就能無法無天,還沒入宮就敢這般猖狂!」純妃猛的起身,俏臉微沉,神情與雲夫人有幾分肖似。   「啪!」純妃拍向桌案,「先前竟還想要收回本宮的靈犀山莊,真真是長了一張好厚的臉皮,無禮無恥!欺人太甚!」   這是連雲夫人都不曾見過的一面,花顏喜歡這樣的二小姐,嬉笑怒罵,跌蕩風流,比在人前更真實,也更鮮活爛漫。   花顏知純妃壓抑許久,也不上前阻止,反而聽的起勁。   醫書中曾記載:「怒勝思」,說的便是「以情勝情」的發洩療法,對於因思慮過度導致氣結、乃至於意志消沉的純妃而言,適當發怒可使陰陽氣血得以平衡......   鬧了一會兒,純妃逐漸安靜下來,卻又接著陷入情思。   她拉著花顏的胳膊,患得患失:「姝兒,我的繡工太差,也不知合不合皇上的心意。」   花顏輕嘆,依著皇帝一碗水端平的性子,明日會如何她也不好預料,就像今晚宴上的那束梅枝,雖離御座很遠,花顏也注意到了皇上有瞬間出神。   「慶知翡此舉,不僅僅是因太后照拂,也因與皇上有自幼的情分在。   況且,入宮養病本就是託詞,有今晚在百官面前的這一遭,也許明兒太后便會挑明,讓皇上納了她,封個妃位......」   純妃依舊醉著,聽著花顏的話沉默了好一會兒,久到花顏以為她要睡著了,正準備扶她躺到床上去,純妃突然伸手撫向自己的小腹,「啪啪」拍了兩下,低著頭迷迷糊糊的嘆道:   「不爭氣,『你』也忒不爭氣。」   花顏伸手想要捉住純妃的手臂,怎奈醉酒的她,反應居然還很靈敏,純妃竟順勢抓住花顏的手腕,隨後輕輕將她的手掌,貼到了自己小腹上。   張口說出的話帶著一絲微弱的哭腔,「......姝兒,大姐姐生的泉哥兒粉雕玉砌,溫潤可愛,嫂嫂婚後也很快有了身孕,皇后雖小產了也懷......我...我承寵已久,卻為何...一直未曾有孕?」   花顏悚然,繼而想到,恐怕早在得知皇后有孕後,純妃的心底便埋著這些話,此刻醉意朦朧方才能夠敞開心懷。   花顏望著床頭靜靜躺著的那枚玉蟬,餵純妃喝了一盞醒酒茶,柔聲說:「小姐,您醉了。」   她起身小心翼翼地扶著純妃躺到床上,又輕聲哄道:「也許您與孩子的緣分未到,我掐指一算,明年年尾,或許就有小皇子了呢。」   花顏一邊冒充神棍,一邊又在心裡「咒罵」冬瓜,釀的這酒實在霸道,她都有些頂不住了。   「當真?......若是沒有呢。」   喝醉了的純妃腦子裡一片混沌,脫口道:「若沒有......你得幫我生一個......姝兒花容月貌,生下的孩兒定然也俊美不凡,嘻嘻。」說著說著話想必是幻想起來了,笑的一臉...慈祥......   花顏:「......」   待安頓好純妃,花顏翻過身從床前的桌几上撿起一把宮扇,輕輕揮動扇出一陣微風,將蠟燭熄了,「二小姐且安睡罷,有我在一旁陪著呢。」   言罷,沒有聽到回應,只聞身旁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花顏輕手輕腳的為她掖好被子,在一片黑暗中,她對純妃道:「小姐睡著了我也得說這話,這等活計還需得您親力親為,我不便也不願代勞......」   ....

# 第253章純妃醉酒(名場面)

乾元四十九年的除夕,守歲宴後並沒有按往年慣例,既無驅邪祈祥的儺戲上演,麟德殿外亦無煙花綻放,就連御花園也僅懸掛了幾盞宮燈。

  正因如此,便也如梅姑姑所說,長夜顯得格外漫長。

  蕊珠和明月不知麟德殿裡發生何事,此刻見花顏要宿在純妃寢殿,兩人興高採烈的服侍兩位主子梳洗。

  梅姑姑今晚也沒有拘著小元子他們,還親自去了膳房叮囑了冬瓜一趟。這是早在臨安雲意院時就有的常例,除夕這晚冬瓜都會大展身手做一桌豐盛的席面。

  團坐共飲,燃燈照歲。眾人會聽梅姑姑講古,讓花顏出謎,而後爭相猜謎。蕊珠也會藉機逗逗「端莊」的夢竹,嘻鬧到最後,還會起性讓明月耍幾套拳,梅姑姑每次都封歲錢,散席時眾人再起身一同謝過冬瓜的辛勞。

  年年如此,共歡新故歲,迎送一宵中。

  不過自從入了王府,花顏便開始缺席了。

  純妃換上寢衣,讓夢竹帶蕊珠她們退下,梅姑姑捧著一壺酒進入寢殿。

  「娘娘,冬瓜專門和安管事學了釀菊花酒,這是用今年皇上賞賜的貢菊釀的,今夜您和才人一同品品。」

  花顏接過,對純妃說道:「難得姑姑不拘著了,守歲宴不盡興,我與娘娘再飲兩杯。」

  梅姑姑感慨花顏的貼心,不過也沒忘了提醒,「明日大朝會後,還要隨皇上去向兩宮太后請安,也莫要多飲。」

  「一杯分兩歲,酒醒即逢春。姑姑放心,我二人省的。」純妃雙眼放光。

  念及純妃醉酒後的情形,花顏囑咐:「有勞梅姑姑將宮人都拘在前殿,後殿莫要留人。」

  梅姑姑含笑應了,「放心吧,前面有奴婢看著呢。」

  殿內靜謐無聲,純妃與花顏相對而坐。

  純妃只飲了一杯,面上就已泛起紅暈,長長的髮絲傾瀉如瀑,一雙眼眸迷離飄渺,神態慵懶,更添麗色。

  「我不喜梅花。」

  略帶賭氣,又沒頭沒尾的一句話,非清醒時的純妃所言。

  這便醉了?

  花顏不敢讓她再飲,趁純妃不注意,悄悄將一杯醒酒茶倒入她的酒杯。純妃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後舔了舔唇,眨著迷濛的大眼睛對花顏說:

  「姝兒,冬瓜這釀酒的手藝不到家,告訴夢竹,明兒少賞她兩件首飾。」

  花顏:「......我看這酒是釀的太好,方才在守歲宴上半壺屠蘇酒都安然無事,一杯菊花酒就迷糊了。」

  花顏為自己斟了一杯,輕抿一小口,心中暗罵:「冬瓜這傢伙指不定又往裡面放了什麼東西,比屠蘇酒還烈。」

  純妃醉了以後,端莊持重的軀殼內,另一個「離經叛道」的靈魂便會甦醒。

  從皇后到曲寶林,再到僅有兩面之緣的慶三小姐,純妃張口就沒停下,被花顏扶著坐到榻上後,又哩哩啦啦「罵」了好大一通。

  「她算什麼東西,莫不是以為有太后娘娘庇護就能無法無天,還沒入宮就敢這般猖狂!」純妃猛的起身,俏臉微沉,神情與雲夫人有幾分肖似。

  「啪!」純妃拍向桌案,「先前竟還想要收回本宮的靈犀山莊,真真是長了一張好厚的臉皮,無禮無恥!欺人太甚!」

  這是連雲夫人都不曾見過的一面,花顏喜歡這樣的二小姐,嬉笑怒罵,跌蕩風流,比在人前更真實,也更鮮活爛漫。

  花顏知純妃壓抑許久,也不上前阻止,反而聽的起勁。

  醫書中曾記載:「怒勝思」,說的便是「以情勝情」的發洩療法,對於因思慮過度導致氣結、乃至於意志消沉的純妃而言,適當發怒可使陰陽氣血得以平衡......

  鬧了一會兒,純妃逐漸安靜下來,卻又接著陷入情思。

  她拉著花顏的胳膊,患得患失:「姝兒,我的繡工太差,也不知合不合皇上的心意。」

  花顏輕嘆,依著皇帝一碗水端平的性子,明日會如何她也不好預料,就像今晚宴上的那束梅枝,雖離御座很遠,花顏也注意到了皇上有瞬間出神。

  「慶知翡此舉,不僅僅是因太后照拂,也因與皇上有自幼的情分在。

  況且,入宮養病本就是託詞,有今晚在百官面前的這一遭,也許明兒太后便會挑明,讓皇上納了她,封個妃位......」

  純妃依舊醉著,聽著花顏的話沉默了好一會兒,久到花顏以為她要睡著了,正準備扶她躺到床上去,純妃突然伸手撫向自己的小腹,「啪啪」拍了兩下,低著頭迷迷糊糊的嘆道:

  「不爭氣,『你』也忒不爭氣。」

  花顏伸手想要捉住純妃的手臂,怎奈醉酒的她,反應居然還很靈敏,純妃竟順勢抓住花顏的手腕,隨後輕輕將她的手掌,貼到了自己小腹上。

  張口說出的話帶著一絲微弱的哭腔,「......姝兒,大姐姐生的泉哥兒粉雕玉砌,溫潤可愛,嫂嫂婚後也很快有了身孕,皇后雖小產了也懷......我...我承寵已久,卻為何...一直未曾有孕?」

  花顏悚然,繼而想到,恐怕早在得知皇后有孕後,純妃的心底便埋著這些話,此刻醉意朦朧方才能夠敞開心懷。

  花顏望著床頭靜靜躺著的那枚玉蟬,餵純妃喝了一盞醒酒茶,柔聲說:「小姐,您醉了。」

  她起身小心翼翼地扶著純妃躺到床上,又輕聲哄道:「也許您與孩子的緣分未到,我掐指一算,明年年尾,或許就有小皇子了呢。」

  花顏一邊冒充神棍,一邊又在心裡「咒罵」冬瓜,釀的這酒實在霸道,她都有些頂不住了。

  「當真?......若是沒有呢。」

  喝醉了的純妃腦子裡一片混沌,脫口道:「若沒有......你得幫我生一個......姝兒花容月貌,生下的孩兒定然也俊美不凡,嘻嘻。」說著說著話想必是幻想起來了,笑的一臉...慈祥......

  花顏:「......」

  待安頓好純妃,花顏翻過身從床前的桌几上撿起一把宮扇,輕輕揮動扇出一陣微風,將蠟燭熄了,「二小姐且安睡罷,有我在一旁陪著呢。」

  言罷,沒有聽到回應,只聞身旁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花顏輕手輕腳的為她掖好被子,在一片黑暗中,她對純妃道:「小姐睡著了我也得說這話,這等活計還需得您親力親為,我不便也不願代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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