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今晚要留宿之意?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2,486·2026/5/18

# 第262章今晚要留宿之意? 皇上坐定後,輕嘆了口氣,正欲開口卻被一句話攔下。   只見花顏一副剛反應過來的樣子,歉然道:「適才臣妾失言,事涉朝堂,臣妾不該有此一問。」   到嘴邊的話梗在喉嚨裡,皇上默了。   孟才人與純妃果真不愧是主僕,只不過純妃是真的佔了一個「純」字,而孟才人,卻時時讓他心生一種難以名狀之感。   似山間晨霧,明明觸手可及,卻又在指尖消散,讓人捉摸不透。   皇上凝視著花顏:「才人不必如此謹小慎微,朕今日來,原也想同你隨意聊聊。」   不過被花顏這麼一打岔,皇上終究沒有提及朝堂之事,轉而問道:「才人當初是十歲時,在津南被臨安侯府的人買下,之後做了純妃的貼身婢女?」   「回皇上,大致如此。」   鄭氏牙行是唐家的產業之事都放在明面上,花顏倒也無需隱瞞,至於在春風樓短短十餘日的經歷,雲夫人和家主早已在多年前處理了首尾。   皇上微微挑眉,眼神中透著一絲審視,「如此說來,詩書棋畫僅僅是在侍奉純妃之餘,在林先生處旁聽習得?」   花顏雖不知皇上為何探究此事,但她從不自卑於自己的出身。   「臣妾祖父乃乾元三年的秀才,父親為童生,不過臣妾自幼隨母親習字,舅舅亦時有教導,棋藝確是侍奉娘娘時所學。」   「一手丹青也是如此?」   花顏微微點頭,面上少見的露出一絲自得。   若論及棋術,或可於五六年間,舉一反三觸類旁通。畫技絕非如此簡單,也不知是不是得益於自幼隨母親學做女紅針線之故,花顏於此道上頗具天賦,其畫作就連林先生和雲夫人皆讚賞不已。   還有一樁趣聞,當年純妃得了京郊的溫泉莊子,主僕二人商議改建為靈犀山莊,圖稿便出自花顏之手,後來沐風為取悅花顏,還特將唐臨收藏圖稿之事告訴了花顏。不過連沐風也不知道的是,唐臨第二日便將圖稿送給了蘇綰綰。   言歸正傳,皇上聽完花顏所說,眼神中的那絲審視隨之消散,只餘深深欣賞。   其實皇上心中並未過多疑慮,蓋因周柏便是驚才絕豔之輩,他的外甥女能青出於藍也在情理之中。   真正令皇上驚豔,乃至特特尋花顏求證的真正緣由,是因花顏展示出來的才情已隱隱在慶知潼之上......   仿佛當年的遺憾,在多年後得到了另一種形式的慰藉,這種難以名狀之感,才使皇上破例將花顏的選侍之位直接晉升為才人。   感受到一束目光長久注視自己,花顏略微有些不自在。   純妃一早去了壽康宮看望周太后,她與皇帝共處一室,本就覺得煎熬,但對方談興盎然,她只得專心應對。   於是,在門外候命的景明與綠柳眼中就出現了一幅奇異場景:書房內的二人,你來我往,一問一答,一個問得興致勃勃,一個答得......興致缺缺。   皇上將花顏的姿態盡收眼底,閒談到最後也不再在意花顏所言,眼眸中唯留一抹倩影。   書房內的方寸之地仿佛被一層別樣的氛圍籠罩。   同一時間,壽康宮。   純妃在周太后這裡已說了許久的話,正想起身告退時,夢竹在其耳邊低語了幾句,純妃得知皇上去了花顏那裡,略思索了一番又坐了回去。   周太后見純妃神色如常,心中輕嘆,口中道:「哀家知曉純妃孝順,可這宮裡並非哀家一位太后,平日裡你也該多去慈寧宮走動走動。」   「太后娘娘放心,姝兒從年前開始便做了許多針線,其中有些便是要送到慈寧宮的。年節前,臣妾娘家也送了不少節禮,臣妾也都盡了孝心。」   周太后這才滿意。   先帝在時,蕙妃(即現今的姜太后)並不受寵,彼時其餘嬪妃皆諂媚討好敏妃,唯有她一心歸附皇后(即現今的周太后),周太后念及此,對純妃言道:   「相較昔日的淑妃敏妃之流,慈寧宮那位是個好相與的,性子柔順,品行亦算端方,唯一不足便是耳根子軟,易受人蠱惑。   待哀家離宮,你只需常往慈寧宮請安,時常陪她說說話,遇到什麼新奇的物件兒或吃食,多孝敬孝敬,她必不會為難於你。」   純妃雙目微紅,滿含不舍地看向周太后,起身謝道:「臣妾多謝太后娘娘教導。」   「用裡木做的這酸飲子便極好,左右時間還寬裕,你也不必急著回會寧殿,且去慈寧宮走一趟吧。」   純妃依言告退。   皇上於花顏處盤桓了半個多時辰,心中煩悶之意盡消,起身欲回福寧殿時,輕聲道了一句:   「朕尚有摺子要批閱,待晚些時候再與才人敘談。」   後半句就如此絲滑的脫口而出,他輕咳一聲,闊步出了寢殿,挺直的背影逆著微光,光暈剛巧映在他微微發紅的耳朵上。   花顏心中五味雜陳,福身行了一禮恭送皇上。   等皇上帶著景明走遠了,綠柳抿著唇,略顯緊張的問道:「奴婢若沒會錯意......皇上這後半句話,可是說今晚要留宿之意?」   到底不敢說出「侍寢」兩個字刺激花顏。   花顏睨了綠柳一眼,「娘娘從壽康宮回來了嗎?」   「夢竹讓小年子回來傳過話,說娘娘從壽康宮出來後徑直去了慈寧宮。」   花顏默不作聲。   .......   皇上前腳剛走,後腳就遣董明送來諸多賞賜,綠柳與夏兒上前接過,捧到花顏身前。   其中有兩隻掐絲琺瑯勾蓮紋棋子盒,盒內有粉白二色水晶棋子,光滑圓潤,美輪美奐。   另外還有一筐柑橘,兩匹貢緞。   冬瓜眨動著眼睛,詫異地問道:「董內侍,您方才說,這是皇上賞奴婢的?」   董明先是點點頭,繼而言道:「景內官讓奴婢代他傳個口信,說是明兒一早便來會寧殿取酸飲子,另外,冬瓜姑娘制這飲子時,務須取其本味。」   賞賜送達,口信傳罷,董明恭謹地向花顏施禮告退,綠柳上前相送,悄然將一枚荷包兒塞到了他手中。   董明得過景明暗示,不敢受賞,綠柳幾句話恭維下來,他才笑咪咪的接了荷包兒,「如此,奴婢就多謝綠柳姑娘了。」   冬瓜瞧著一筐柑橘,滿眼都寫著欣喜。可景明的囑咐令她犯了難,她隱隱約約的想到要怎麼做,又不敢置信。   遂向花顏取經:「這『取其本味』是何意?」   花顏微笑著解惑:「便是越酸越好。」   皇上有心讓朝官們「吃癟」,景明察言觀色,才特意讓董明囑咐了這話。   ......   一直到了後半晌,純妃才帶著夢竹蕊珠回到會寧殿。   花顏正準備過去,結果梅姑姑先來了側殿。   梅姑姑遣綠柳夏兒退下,略顯拘謹地朝花顏乾笑一聲,「奴婢奉娘娘之命過來,是和才人講一些房中......在府裡也有嬤嬤教導過,才人可還記得?」   花顏一開始沒反應過來,見梅姑姑羞臊著的一張臉,哪兒還能不清

# 第262章今晚要留宿之意?

皇上坐定後,輕嘆了口氣,正欲開口卻被一句話攔下。

  只見花顏一副剛反應過來的樣子,歉然道:「適才臣妾失言,事涉朝堂,臣妾不該有此一問。」

  到嘴邊的話梗在喉嚨裡,皇上默了。

  孟才人與純妃果真不愧是主僕,只不過純妃是真的佔了一個「純」字,而孟才人,卻時時讓他心生一種難以名狀之感。

  似山間晨霧,明明觸手可及,卻又在指尖消散,讓人捉摸不透。

  皇上凝視著花顏:「才人不必如此謹小慎微,朕今日來,原也想同你隨意聊聊。」

  不過被花顏這麼一打岔,皇上終究沒有提及朝堂之事,轉而問道:「才人當初是十歲時,在津南被臨安侯府的人買下,之後做了純妃的貼身婢女?」

  「回皇上,大致如此。」

  鄭氏牙行是唐家的產業之事都放在明面上,花顏倒也無需隱瞞,至於在春風樓短短十餘日的經歷,雲夫人和家主早已在多年前處理了首尾。

  皇上微微挑眉,眼神中透著一絲審視,「如此說來,詩書棋畫僅僅是在侍奉純妃之餘,在林先生處旁聽習得?」

  花顏雖不知皇上為何探究此事,但她從不自卑於自己的出身。

  「臣妾祖父乃乾元三年的秀才,父親為童生,不過臣妾自幼隨母親習字,舅舅亦時有教導,棋藝確是侍奉娘娘時所學。」

  「一手丹青也是如此?」

  花顏微微點頭,面上少見的露出一絲自得。

  若論及棋術,或可於五六年間,舉一反三觸類旁通。畫技絕非如此簡單,也不知是不是得益於自幼隨母親學做女紅針線之故,花顏於此道上頗具天賦,其畫作就連林先生和雲夫人皆讚賞不已。

  還有一樁趣聞,當年純妃得了京郊的溫泉莊子,主僕二人商議改建為靈犀山莊,圖稿便出自花顏之手,後來沐風為取悅花顏,還特將唐臨收藏圖稿之事告訴了花顏。不過連沐風也不知道的是,唐臨第二日便將圖稿送給了蘇綰綰。

  言歸正傳,皇上聽完花顏所說,眼神中的那絲審視隨之消散,只餘深深欣賞。

  其實皇上心中並未過多疑慮,蓋因周柏便是驚才絕豔之輩,他的外甥女能青出於藍也在情理之中。

  真正令皇上驚豔,乃至特特尋花顏求證的真正緣由,是因花顏展示出來的才情已隱隱在慶知潼之上......

  仿佛當年的遺憾,在多年後得到了另一種形式的慰藉,這種難以名狀之感,才使皇上破例將花顏的選侍之位直接晉升為才人。

  感受到一束目光長久注視自己,花顏略微有些不自在。

  純妃一早去了壽康宮看望周太后,她與皇帝共處一室,本就覺得煎熬,但對方談興盎然,她只得專心應對。

  於是,在門外候命的景明與綠柳眼中就出現了一幅奇異場景:書房內的二人,你來我往,一問一答,一個問得興致勃勃,一個答得......興致缺缺。

  皇上將花顏的姿態盡收眼底,閒談到最後也不再在意花顏所言,眼眸中唯留一抹倩影。

  書房內的方寸之地仿佛被一層別樣的氛圍籠罩。

  同一時間,壽康宮。

  純妃在周太后這裡已說了許久的話,正想起身告退時,夢竹在其耳邊低語了幾句,純妃得知皇上去了花顏那裡,略思索了一番又坐了回去。

  周太后見純妃神色如常,心中輕嘆,口中道:「哀家知曉純妃孝順,可這宮裡並非哀家一位太后,平日裡你也該多去慈寧宮走動走動。」

  「太后娘娘放心,姝兒從年前開始便做了許多針線,其中有些便是要送到慈寧宮的。年節前,臣妾娘家也送了不少節禮,臣妾也都盡了孝心。」

  周太后這才滿意。

  先帝在時,蕙妃(即現今的姜太后)並不受寵,彼時其餘嬪妃皆諂媚討好敏妃,唯有她一心歸附皇后(即現今的周太后),周太后念及此,對純妃言道:

  「相較昔日的淑妃敏妃之流,慈寧宮那位是個好相與的,性子柔順,品行亦算端方,唯一不足便是耳根子軟,易受人蠱惑。

  待哀家離宮,你只需常往慈寧宮請安,時常陪她說說話,遇到什麼新奇的物件兒或吃食,多孝敬孝敬,她必不會為難於你。」

  純妃雙目微紅,滿含不舍地看向周太后,起身謝道:「臣妾多謝太后娘娘教導。」

  「用裡木做的這酸飲子便極好,左右時間還寬裕,你也不必急著回會寧殿,且去慈寧宮走一趟吧。」

  純妃依言告退。

  皇上於花顏處盤桓了半個多時辰,心中煩悶之意盡消,起身欲回福寧殿時,輕聲道了一句:

  「朕尚有摺子要批閱,待晚些時候再與才人敘談。」

  後半句就如此絲滑的脫口而出,他輕咳一聲,闊步出了寢殿,挺直的背影逆著微光,光暈剛巧映在他微微發紅的耳朵上。

  花顏心中五味雜陳,福身行了一禮恭送皇上。

  等皇上帶著景明走遠了,綠柳抿著唇,略顯緊張的問道:「奴婢若沒會錯意......皇上這後半句話,可是說今晚要留宿之意?」

  到底不敢說出「侍寢」兩個字刺激花顏。

  花顏睨了綠柳一眼,「娘娘從壽康宮回來了嗎?」

  「夢竹讓小年子回來傳過話,說娘娘從壽康宮出來後徑直去了慈寧宮。」

  花顏默不作聲。

  .......

  皇上前腳剛走,後腳就遣董明送來諸多賞賜,綠柳與夏兒上前接過,捧到花顏身前。

  其中有兩隻掐絲琺瑯勾蓮紋棋子盒,盒內有粉白二色水晶棋子,光滑圓潤,美輪美奐。

  另外還有一筐柑橘,兩匹貢緞。

  冬瓜眨動著眼睛,詫異地問道:「董內侍,您方才說,這是皇上賞奴婢的?」

  董明先是點點頭,繼而言道:「景內官讓奴婢代他傳個口信,說是明兒一早便來會寧殿取酸飲子,另外,冬瓜姑娘制這飲子時,務須取其本味。」

  賞賜送達,口信傳罷,董明恭謹地向花顏施禮告退,綠柳上前相送,悄然將一枚荷包兒塞到了他手中。

  董明得過景明暗示,不敢受賞,綠柳幾句話恭維下來,他才笑咪咪的接了荷包兒,「如此,奴婢就多謝綠柳姑娘了。」

  冬瓜瞧著一筐柑橘,滿眼都寫著欣喜。可景明的囑咐令她犯了難,她隱隱約約的想到要怎麼做,又不敢置信。

  遂向花顏取經:「這『取其本味』是何意?」

  花顏微笑著解惑:「便是越酸越好。」

  皇上有心讓朝官們「吃癟」,景明察言觀色,才特意讓董明囑咐了這話。

  ......

  一直到了後半晌,純妃才帶著夢竹蕊珠回到會寧殿。

  花顏正準備過去,結果梅姑姑先來了側殿。

  梅姑姑遣綠柳夏兒退下,略顯拘謹地朝花顏乾笑一聲,「奴婢奉娘娘之命過來,是和才人講一些房中......在府裡也有嬤嬤教導過,才人可還記得?」

  花顏一開始沒反應過來,見梅姑姑羞臊著的一張臉,哪兒還能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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