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用心當真惡毒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2,223·2026/5/18

# 第269章用心當真惡毒 「封號?」   皇后面色微變,險些失了儀態。   梅妃亦是如此,她喃喃道:「這恩寵未免太過了。」   抬眼瞥見皇上眼中慍色漸濃,梅妃方才回過神來,慌忙起身請罪,言語間難掩委屈:「臣妾一時失言,請皇上降罪。」   梅妃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皇上終究不忍責怪,「你的身子嬌弱,早些回宮歇息吧,朕午後再去看你。」   梅妃嘴角艱難地扯出一抹笑意,柔聲道:「如此臣妾便先告退了。」   皇后抬眼望向杏雨,杏雨心領神會,從多寶閣中取出一本琵琶譜,呈給梅妃身旁的琉璃。   「方才便打算展與梅妃一觀,這本琵琶譜是本宮偶然所得,聽聞梅妃極擅琵琶,夜裡亦常勤加練習,便想著整理出來送予你。」   梅妃直到這時才明了皇后留下她的用意,恐怕她一早便知皇上下朝後會來仁明殿。她旋即順著皇后的話,歉然道:   「臣妾絕非有意為之,昨日因練習潯陽夜月,一時沉醉其中,以致未察覺夜色已深。」   皇上眉頭緊蹙,低沉的聲音裡透著隱隱的不悅:「昭慶殿雖比鄰梅園,但離母后的慈寧宮不遠,琵琶之聲擾人清夢,日後夜裡不可多練。」   皇后掩飾下眼神中的譏諷之意,假意道:「梅妃也是無心之失,臣妾倒是一直想得聞梅妃彈奏琵琶的妙音。」   待梅妃離開後,皇后沉默了一瞬,方才開口問道:「不知皇上給孟才人擬定的是何封號?」   皇上不知何故,興致已然全無,「晉為美人吧,封號暫時先留著。」   皇后自是沒有異議,這些時日皇上鮮少踏足仁明殿,皇后忍不住道:「皇上可要在臣妾宮內用午膳,臣妾吩咐膳房做幾道皇上喜愛的菜色。」   ......   會寧殿。   花顏陪純妃用完早膳,回到側殿第一時間便喚來綠柳,換了一身常服。   她伸手取下金鳳簪,將其與純妃送來的赤金攢珠五尾鳳釵一同放入一隻錦盒內,「收起來罷。」   柳剛剛將浮光錦製成的外裳小心翼翼地收入衣櫥內,忍不住問道:「娘娘送來的鳳釵正適用,不如便留在妝奩裡?」   「不必。」   花顏身子略有疲乏,用過一盞茶後,正欲小憩,夢竹來了側殿。   「珊瑚珠串做好了?」花顏問道。   夢竹打開手中錦盒,花顏只看到一條珊瑚珠,不光珠子的大小與繩線毫無二致,就連珊瑚珠表面雕刻著的絞絲紋也和送出去的那串如出一轍。   「做工當真精細,不過原本送出去的那串因何沒有送進宮?」   「夫人說其中兩枚的確並非珊瑚珠,而是源自西南的一種紅寶石,此寶石與身體接觸,會致使頭暈、乏力、噁心等症狀,若長期佩戴則命不久矣。特意製成珊瑚珠以假亂真,用心當真惡毒。」   「惡毒的是明知此珠有異,還賞賜給他人的人。」花顏冷哼一聲。   夢竹點點頭,回道:「夫人命人將原珠毀了。娘娘讓奴婢來問姑娘,這枚珠串可要送到修容宮裡?」   「送,為何不送,不光要送,還要將此事原原本本的告知與她。」   花顏說完,又問:「算起來修容有孕也快三個月了,簡止最近可有傳話,此胎可安好?」   「七日前簡太醫曾傳話,說是此胎無恙。修容雖然身子有些弱,但禁足期間多有調養,且修容自有孕後謹遵醫囑,不敢有絲毫懈怠。」   花顏交代了一番,夢竹依言去辦。   後半晌,董明帶著一道晉位聖旨與諸多賞賜再次來到會寧殿。   即日起,花顏從正六品才人擢升為正五品美人。   此後數日,皇帝接連宿在昭慶殿、會寧殿與寒香閣,只每次臨幸花顏時,均在福寧殿寢宮。   因此花顏侍寢的次數雖少,但後宮中無人不知花顏盛寵。   二月二十三,郭修容禁足期滿,於當日前往福寧殿謝恩。   次日,郭修容至仁明殿向皇后請安,其脖頸上便戴著那串珊瑚串珠多層項鍊,   郭修容向皇后行跪拜禮,抬頭時竭力壓制眼中怨毒之色,面色也隨之蒼白不少。   皇后初見郭修容佩戴此首飾,眼中驚愕之意一閃而過,再次看向郭修容的目光都柔順了許多。「如今既已解了禁足,前事便已揭過,往後當謹守宮規,盡心侍奉皇上。」   「是,臣妾受教了。」   郭修容平身後又依次向純妃、梅妃二人行禮,純妃頷首回應,梅妃入宮後第一次見到郭修容,此時好奇的看向她。   或許是見到郭修容面容蒼白,似有同病相憐之感,梅妃輕聲道:「本宮還是第一次與修容相見,日後可常來昭慶殿走動。」   郭修容笑著說道:「臣妾見過梅妃娘娘,得了娘娘這話,往後臣妾可要厚著臉皮常去叨擾了。」   梅妃露出一抹笑容,「如此甚好,昭慶殿與疊瓊閣離得也不算遠。」   皇后道:「梅妃與郭修容一見如故,宮中姐妹也當如此和睦才好。」   郭修容落座後,正與花顏的座次挨著,趁皇后與梅妃交談之時,她真心道喜:「禁足時,常聽聞孟美人得皇上盛寵。」   花顏淡然道:「皇上聖明,最是奉行雨露均沾的規矩,倒是修容日後有了『依靠』,才是真的可喜可賀。」   郭修容面色微紅,手不自覺地落在小腹上,旋即迅速停下,轉而輕輕扶住椅子把手,「此事尚未稟報皇上。」   「時機到了,就在仁明殿。」花顏提醒。   郭修容若有所思。   ......   自去歲八月起,京城中嫁娶之事暫行擱置,至今年二月,喜事連連。   二月二十四,懷安侯府二小姐唐靈兒與大理寺少卿宋家公子喜結連理,當日宋婕妤稱病並未來仁明殿請安。   二月二十八,周柏與浣雲共結百年之好。   花顏身處後宮,無緣親赴舅舅與浣雲的婚禮,自是深感遺憾。   不過周柏是何許人也?他託唐臨的夫人蘇綰綰入宮,給花顏送來了蒸餅和喜果,棗子慄子也帶了不少,不過到底也只能聊以慰藉,入宮後再難有相見之時。   三月初,大選前的一日,郭修容晨起至仁明殿請安時姍姍來遲。   沈美人藉故挑撥了幾句,皇后雖未加怪罪,郭修容卻當場面色慘白,暈厥在了仁明

# 第269章用心當真惡毒

「封號?」

  皇后面色微變,險些失了儀態。

  梅妃亦是如此,她喃喃道:「這恩寵未免太過了。」

  抬眼瞥見皇上眼中慍色漸濃,梅妃方才回過神來,慌忙起身請罪,言語間難掩委屈:「臣妾一時失言,請皇上降罪。」

  梅妃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皇上終究不忍責怪,「你的身子嬌弱,早些回宮歇息吧,朕午後再去看你。」

  梅妃嘴角艱難地扯出一抹笑意,柔聲道:「如此臣妾便先告退了。」

  皇后抬眼望向杏雨,杏雨心領神會,從多寶閣中取出一本琵琶譜,呈給梅妃身旁的琉璃。

  「方才便打算展與梅妃一觀,這本琵琶譜是本宮偶然所得,聽聞梅妃極擅琵琶,夜裡亦常勤加練習,便想著整理出來送予你。」

  梅妃直到這時才明了皇后留下她的用意,恐怕她一早便知皇上下朝後會來仁明殿。她旋即順著皇后的話,歉然道:

  「臣妾絕非有意為之,昨日因練習潯陽夜月,一時沉醉其中,以致未察覺夜色已深。」

  皇上眉頭緊蹙,低沉的聲音裡透著隱隱的不悅:「昭慶殿雖比鄰梅園,但離母后的慈寧宮不遠,琵琶之聲擾人清夢,日後夜裡不可多練。」

  皇后掩飾下眼神中的譏諷之意,假意道:「梅妃也是無心之失,臣妾倒是一直想得聞梅妃彈奏琵琶的妙音。」

  待梅妃離開後,皇后沉默了一瞬,方才開口問道:「不知皇上給孟才人擬定的是何封號?」

  皇上不知何故,興致已然全無,「晉為美人吧,封號暫時先留著。」

  皇后自是沒有異議,這些時日皇上鮮少踏足仁明殿,皇后忍不住道:「皇上可要在臣妾宮內用午膳,臣妾吩咐膳房做幾道皇上喜愛的菜色。」

  ......

  會寧殿。

  花顏陪純妃用完早膳,回到側殿第一時間便喚來綠柳,換了一身常服。

  她伸手取下金鳳簪,將其與純妃送來的赤金攢珠五尾鳳釵一同放入一隻錦盒內,「收起來罷。」

  柳剛剛將浮光錦製成的外裳小心翼翼地收入衣櫥內,忍不住問道:「娘娘送來的鳳釵正適用,不如便留在妝奩裡?」

  「不必。」

  花顏身子略有疲乏,用過一盞茶後,正欲小憩,夢竹來了側殿。

  「珊瑚珠串做好了?」花顏問道。

  夢竹打開手中錦盒,花顏只看到一條珊瑚珠,不光珠子的大小與繩線毫無二致,就連珊瑚珠表面雕刻著的絞絲紋也和送出去的那串如出一轍。

  「做工當真精細,不過原本送出去的那串因何沒有送進宮?」

  「夫人說其中兩枚的確並非珊瑚珠,而是源自西南的一種紅寶石,此寶石與身體接觸,會致使頭暈、乏力、噁心等症狀,若長期佩戴則命不久矣。特意製成珊瑚珠以假亂真,用心當真惡毒。」

  「惡毒的是明知此珠有異,還賞賜給他人的人。」花顏冷哼一聲。

  夢竹點點頭,回道:「夫人命人將原珠毀了。娘娘讓奴婢來問姑娘,這枚珠串可要送到修容宮裡?」

  「送,為何不送,不光要送,還要將此事原原本本的告知與她。」

  花顏說完,又問:「算起來修容有孕也快三個月了,簡止最近可有傳話,此胎可安好?」

  「七日前簡太醫曾傳話,說是此胎無恙。修容雖然身子有些弱,但禁足期間多有調養,且修容自有孕後謹遵醫囑,不敢有絲毫懈怠。」

  花顏交代了一番,夢竹依言去辦。

  後半晌,董明帶著一道晉位聖旨與諸多賞賜再次來到會寧殿。

  即日起,花顏從正六品才人擢升為正五品美人。

  此後數日,皇帝接連宿在昭慶殿、會寧殿與寒香閣,只每次臨幸花顏時,均在福寧殿寢宮。

  因此花顏侍寢的次數雖少,但後宮中無人不知花顏盛寵。

  二月二十三,郭修容禁足期滿,於當日前往福寧殿謝恩。

  次日,郭修容至仁明殿向皇后請安,其脖頸上便戴著那串珊瑚串珠多層項鍊,

  郭修容向皇后行跪拜禮,抬頭時竭力壓制眼中怨毒之色,面色也隨之蒼白不少。

  皇后初見郭修容佩戴此首飾,眼中驚愕之意一閃而過,再次看向郭修容的目光都柔順了許多。「如今既已解了禁足,前事便已揭過,往後當謹守宮規,盡心侍奉皇上。」

  「是,臣妾受教了。」

  郭修容平身後又依次向純妃、梅妃二人行禮,純妃頷首回應,梅妃入宮後第一次見到郭修容,此時好奇的看向她。

  或許是見到郭修容面容蒼白,似有同病相憐之感,梅妃輕聲道:「本宮還是第一次與修容相見,日後可常來昭慶殿走動。」

  郭修容笑著說道:「臣妾見過梅妃娘娘,得了娘娘這話,往後臣妾可要厚著臉皮常去叨擾了。」

  梅妃露出一抹笑容,「如此甚好,昭慶殿與疊瓊閣離得也不算遠。」

  皇后道:「梅妃與郭修容一見如故,宮中姐妹也當如此和睦才好。」

  郭修容落座後,正與花顏的座次挨著,趁皇后與梅妃交談之時,她真心道喜:「禁足時,常聽聞孟美人得皇上盛寵。」

  花顏淡然道:「皇上聖明,最是奉行雨露均沾的規矩,倒是修容日後有了『依靠』,才是真的可喜可賀。」

  郭修容面色微紅,手不自覺地落在小腹上,旋即迅速停下,轉而輕輕扶住椅子把手,「此事尚未稟報皇上。」

  「時機到了,就在仁明殿。」花顏提醒。

  郭修容若有所思。

  ......

  自去歲八月起,京城中嫁娶之事暫行擱置,至今年二月,喜事連連。

  二月二十四,懷安侯府二小姐唐靈兒與大理寺少卿宋家公子喜結連理,當日宋婕妤稱病並未來仁明殿請安。

  二月二十八,周柏與浣雲共結百年之好。

  花顏身處後宮,無緣親赴舅舅與浣雲的婚禮,自是深感遺憾。

  不過周柏是何許人也?他託唐臨的夫人蘇綰綰入宮,給花顏送來了蒸餅和喜果,棗子慄子也帶了不少,不過到底也只能聊以慰藉,入宮後再難有相見之時。

  三月初,大選前的一日,郭修容晨起至仁明殿請安時姍姍來遲。

  沈美人藉故挑撥了幾句,皇后雖未加怪罪,郭修容卻當場面色慘白,暈厥在了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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