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梅姑姑回府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2,399·2026/5/18

# 第290章梅姑姑回府 見表姐點到即止,雲瑤惴惴地不敢再多說,轉而一邊打量起寢殿的陳設,話頭也自然而然的落在了首飾上,沒幾句便提到宴會時純妃身穿的那件雪雲紗上。   純妃原本便準備了許多見面禮,見表妹如此識趣,便喚夢竹:「夢竹,去庫房將給雲表妹的見面禮取來。」   雲瑤見狀趕忙起身,手足無措道:「離開滁州時,母親便說過,我能入宮本就託了表姐的情份,如今可以時常與表姐相伴已是我的福分了。」   「表妹不必拘禮,甘露殿離我這不遠,日後可常來。」純妃拉著雲瑤坐下,對這位初次見面的表妹,純妃也有心照拂。   如梅妃與裴御女一般,雲家女入宮,單單這份親情,天然就讓外人將雲瑤視為純妃一黨。   不肖多時,夢竹捧著兩匹布料,明月捧著兩隻錦盒進入殿內。   「這雪雲紗是永秀布莊新近推出的布料,另一匹便是浮雲錦,盒中是幾件首飾,回頭你妝扮的鮮亮些,沒的穿這麼......素淨。」   純妃依舊心直口快,雲瑤今日穿著哪裡是素淨,分明與昨日毫無二致,總有些違和。   雲瑤稍稍頓了頓,方才微笑著謝過。   蕊珠捧著茶水進來,喜道:「娘娘,這金玉滁菊衝泡後,花瓣瞬間便舒展開來,真真好看。菊花茶味甘微苦,冬瓜在衝泡時添了幾滴蜂蜜。」   「表妹送了許多,你們幾個也可取幾朵嘗嘗。」純妃乍然看到如嬰兒拳頭般金黃色的菊花在茶湯中飛舞,心中亦是歡喜。   雲瑤微怔,早就聽聞自己這位表姐一貫直言,今日初見也算是領會了。   她收一收心思,應道:「我那裡還有,若表姐喜愛,過些時日我再送來。」   花顏飲罷茶水,尋了個由頭回了側殿。   「你去膳房看看,留意下那個叫杜鵑的丫頭,再把小元子叫來。」   綠柳應聲,先去前殿傳喚了小元子。   等小元子到時,小年子也隨在他身後一同來到側殿。   花顏正在側殿前面的花圃前賞花,夏兒在一旁侍奉。   「娘娘,您喚奴婢?」小元子躬身施禮後,詢問道。   花顏轉身,吩咐道:「待到端陽那日,行鍾馗巡宮儀式時,避開郭修儀的疊瓊閣和沈婕妤居住的淑景殿。沿途拋灑的赤豆、糯米等物,需提前交予太醫局何醫正查驗,記著留下痕跡。」   小元子思忖後,回道:「奴婢省的了,明日去太醫局時,奴婢會挑一個大人們都當值的時辰。」   小年子道:「娘娘,奴婢今兒一早與董內侍閒話,他手下幾個內侍有意在鍾馗巡宮儀式上扮作小鬼呢。」   花顏本就在擔憂儀式上會出現意外,若有福寧殿的內侍在就再好不過了。   「如此正好,小元子下半晌去領人。」   小元子領命後離開去辦差事,夏兒見小年子似有事回稟,便自覺地退到遠處。   「娘娘,奴婢打聽到了。   董明無意間提及,純妃娘娘生辰時,皇上原本準備的賀禮是一把桐木製的琴,匠作監日夜趕工方成,琴弦是用匈奴王庭進貢的金縷弦,極其貴重。   他提及此事時,還為純妃娘娘深感惋惜,皇上如此重視,足可見恩寵有加,只可惜侯府送來的賀禮中恰巧有九霄環佩.......」   花顏聽罷,神色並無絲毫波動,叮囑道:「此事不必告知娘娘。」   恩寵?   花顏冷笑,梅妃回京時,從長春園移植梧桐,這樣的恩寵或許才真有幾分真心吧。   .......   梅姑姑清晨出宮,辰時末已乘馬車抵達臨安侯府。   雲夫人事先得了信,遣魏媽媽一早便在府門處迎候。   梅姑姑下了馬車,望著這座莊重威嚴的侯府,心中當真百感交集——若二小姐沒有入宮,以侯府嫡女的身份婚嫁,一切將會大不相同。   但禍福相倚,二小姐若沒有入宮為妃,縱然家主有潑天的功勞,恐怕也難以封侯。   梅姑姑還是第一次回侯府,聽著魏媽媽逐一介紹府邸各處,目睹著來往的丫鬟僕從,才逐漸找回了熟悉的感覺。   雲夫人與蘇綰綰婆媳二人在花廳接見了梅姑姑,梅姑姑尚未跪下行禮,眼眶就已微微泛紅。   「香梅何須行如此大禮。」雲夫人輕按眼角,親自起身將梅姑姑拉到跟前,蘇綰綰也上前攙扶著梅姑姑落坐。   梅姑姑豈敢在主子跟前坐著,一番推拒後趕忙道謝:「多謝少夫人。」   與雲夫人寒暄過後,梅姑姑將純妃近況細細講了大半個時辰。   「婉兒知曉玉蟬之事也好,娘娘(此處指花顏)行事妥當,左右也就不到半年時間,婉兒便年滿十八了。   香梅回去後,告知婉兒和娘娘,聖上才二十餘歲,也不必急於一時受孕。   萬事謀定而後動,聖上不就是先皇最末的皇子?生下皇子只是有了一絲......機會,平平安安將皇子撫養成人,悉心教導,才最緊要。」   梅姑姑一一記下,小心翼翼的用餘光瞄向蘇綰綰,雲夫人當即道:「無妨,娘娘可是有什麼話帶來?」   梅姑姑將麟德殿初照宴前後與關於梅妃之事說完,從懷中取出帕子,裡面正是那枚鋼針。   雲夫人仔細端詳後,對魏媽媽道:「周娘子近日就在京城,媽媽這就派人去請來。」   魏媽媽離開後,蘇綰綰突然開口,不過語氣略顯遲疑:「娘娘莫非懷疑梅妃娘娘裝病?」   「兒媳倒是想起一事,早些年慶國公府顯赫時,兒媳與母親和祖母去過慶國公府幾次。梅妃娘娘自幼體弱,但是直到四五歲時才不大見人,也是那時才傳出患有心疾到消息。」   雲夫人眼神微凝,意味深長地道:「娘娘不會無的放矢,除了可能真在裝病,恐怕慶國公府兩位小姐之間確實發生了一些不為人知的隱秘之事。」   「安插在國公府裡的人傳來過幾條消息,不便書信留痕,香梅回去後仔細與娘娘交代......」   一個時辰後。   周娘子經後門進入侯府,她本是江湖中人,此時為了掩人耳目穿了一身藕荷色裙衫,總覺著渾身不舒坦。   「——這鋼針,還真有些眼熟?」   周娘子眉頭緊皺,苦思冥想,卻始終憶不起曾在何處見過。   雲夫人循著花顏的猜測,出言提醒:「周娘子曾隨家主去過邊關,可是在軍營中見過?」   周娘子搖頭否認,「軍中大開大合,此等陰人的暗器向來上不得臺面......   我想起來了!上次奉命保護大小姐前往西北,途中曾偶然遇到過幾個江湖客,那為首之人,正是在王府放蛇的那夥惡徒,我便順手將其殺了。   當時除了繳獲到一封信件,那人身上便有十幾枚啐了毒的鋼針。」(226章)   ....

# 第290章梅姑姑回府

見表姐點到即止,雲瑤惴惴地不敢再多說,轉而一邊打量起寢殿的陳設,話頭也自然而然的落在了首飾上,沒幾句便提到宴會時純妃身穿的那件雪雲紗上。

  純妃原本便準備了許多見面禮,見表妹如此識趣,便喚夢竹:「夢竹,去庫房將給雲表妹的見面禮取來。」

  雲瑤見狀趕忙起身,手足無措道:「離開滁州時,母親便說過,我能入宮本就託了表姐的情份,如今可以時常與表姐相伴已是我的福分了。」

  「表妹不必拘禮,甘露殿離我這不遠,日後可常來。」純妃拉著雲瑤坐下,對這位初次見面的表妹,純妃也有心照拂。

  如梅妃與裴御女一般,雲家女入宮,單單這份親情,天然就讓外人將雲瑤視為純妃一黨。

  不肖多時,夢竹捧著兩匹布料,明月捧著兩隻錦盒進入殿內。

  「這雪雲紗是永秀布莊新近推出的布料,另一匹便是浮雲錦,盒中是幾件首飾,回頭你妝扮的鮮亮些,沒的穿這麼......素淨。」

  純妃依舊心直口快,雲瑤今日穿著哪裡是素淨,分明與昨日毫無二致,總有些違和。

  雲瑤稍稍頓了頓,方才微笑著謝過。

  蕊珠捧著茶水進來,喜道:「娘娘,這金玉滁菊衝泡後,花瓣瞬間便舒展開來,真真好看。菊花茶味甘微苦,冬瓜在衝泡時添了幾滴蜂蜜。」

  「表妹送了許多,你們幾個也可取幾朵嘗嘗。」純妃乍然看到如嬰兒拳頭般金黃色的菊花在茶湯中飛舞,心中亦是歡喜。

  雲瑤微怔,早就聽聞自己這位表姐一貫直言,今日初見也算是領會了。

  她收一收心思,應道:「我那裡還有,若表姐喜愛,過些時日我再送來。」

  花顏飲罷茶水,尋了個由頭回了側殿。

  「你去膳房看看,留意下那個叫杜鵑的丫頭,再把小元子叫來。」

  綠柳應聲,先去前殿傳喚了小元子。

  等小元子到時,小年子也隨在他身後一同來到側殿。

  花顏正在側殿前面的花圃前賞花,夏兒在一旁侍奉。

  「娘娘,您喚奴婢?」小元子躬身施禮後,詢問道。

  花顏轉身,吩咐道:「待到端陽那日,行鍾馗巡宮儀式時,避開郭修儀的疊瓊閣和沈婕妤居住的淑景殿。沿途拋灑的赤豆、糯米等物,需提前交予太醫局何醫正查驗,記著留下痕跡。」

  小元子思忖後,回道:「奴婢省的了,明日去太醫局時,奴婢會挑一個大人們都當值的時辰。」

  小年子道:「娘娘,奴婢今兒一早與董內侍閒話,他手下幾個內侍有意在鍾馗巡宮儀式上扮作小鬼呢。」

  花顏本就在擔憂儀式上會出現意外,若有福寧殿的內侍在就再好不過了。

  「如此正好,小元子下半晌去領人。」

  小元子領命後離開去辦差事,夏兒見小年子似有事回稟,便自覺地退到遠處。

  「娘娘,奴婢打聽到了。

  董明無意間提及,純妃娘娘生辰時,皇上原本準備的賀禮是一把桐木製的琴,匠作監日夜趕工方成,琴弦是用匈奴王庭進貢的金縷弦,極其貴重。

  他提及此事時,還為純妃娘娘深感惋惜,皇上如此重視,足可見恩寵有加,只可惜侯府送來的賀禮中恰巧有九霄環佩.......」

  花顏聽罷,神色並無絲毫波動,叮囑道:「此事不必告知娘娘。」

  恩寵?

  花顏冷笑,梅妃回京時,從長春園移植梧桐,這樣的恩寵或許才真有幾分真心吧。

  .......

  梅姑姑清晨出宮,辰時末已乘馬車抵達臨安侯府。

  雲夫人事先得了信,遣魏媽媽一早便在府門處迎候。

  梅姑姑下了馬車,望著這座莊重威嚴的侯府,心中當真百感交集——若二小姐沒有入宮,以侯府嫡女的身份婚嫁,一切將會大不相同。

  但禍福相倚,二小姐若沒有入宮為妃,縱然家主有潑天的功勞,恐怕也難以封侯。

  梅姑姑還是第一次回侯府,聽著魏媽媽逐一介紹府邸各處,目睹著來往的丫鬟僕從,才逐漸找回了熟悉的感覺。

  雲夫人與蘇綰綰婆媳二人在花廳接見了梅姑姑,梅姑姑尚未跪下行禮,眼眶就已微微泛紅。

  「香梅何須行如此大禮。」雲夫人輕按眼角,親自起身將梅姑姑拉到跟前,蘇綰綰也上前攙扶著梅姑姑落坐。

  梅姑姑豈敢在主子跟前坐著,一番推拒後趕忙道謝:「多謝少夫人。」

  與雲夫人寒暄過後,梅姑姑將純妃近況細細講了大半個時辰。

  「婉兒知曉玉蟬之事也好,娘娘(此處指花顏)行事妥當,左右也就不到半年時間,婉兒便年滿十八了。

  香梅回去後,告知婉兒和娘娘,聖上才二十餘歲,也不必急於一時受孕。

  萬事謀定而後動,聖上不就是先皇最末的皇子?生下皇子只是有了一絲......機會,平平安安將皇子撫養成人,悉心教導,才最緊要。」

  梅姑姑一一記下,小心翼翼的用餘光瞄向蘇綰綰,雲夫人當即道:「無妨,娘娘可是有什麼話帶來?」

  梅姑姑將麟德殿初照宴前後與關於梅妃之事說完,從懷中取出帕子,裡面正是那枚鋼針。

  雲夫人仔細端詳後,對魏媽媽道:「周娘子近日就在京城,媽媽這就派人去請來。」

  魏媽媽離開後,蘇綰綰突然開口,不過語氣略顯遲疑:「娘娘莫非懷疑梅妃娘娘裝病?」

  「兒媳倒是想起一事,早些年慶國公府顯赫時,兒媳與母親和祖母去過慶國公府幾次。梅妃娘娘自幼體弱,但是直到四五歲時才不大見人,也是那時才傳出患有心疾到消息。」

  雲夫人眼神微凝,意味深長地道:「娘娘不會無的放矢,除了可能真在裝病,恐怕慶國公府兩位小姐之間確實發生了一些不為人知的隱秘之事。」

  「安插在國公府裡的人傳來過幾條消息,不便書信留痕,香梅回去後仔細與娘娘交代......」

  一個時辰後。

  周娘子經後門進入侯府,她本是江湖中人,此時為了掩人耳目穿了一身藕荷色裙衫,總覺著渾身不舒坦。

  「——這鋼針,還真有些眼熟?」

  周娘子眉頭緊皺,苦思冥想,卻始終憶不起曾在何處見過。

  雲夫人循著花顏的猜測,出言提醒:「周娘子曾隨家主去過邊關,可是在軍營中見過?」

  周娘子搖頭否認,「軍中大開大合,此等陰人的暗器向來上不得臺面......

  我想起來了!上次奉命保護大小姐前往西北,途中曾偶然遇到過幾個江湖客,那為首之人,正是在王府放蛇的那夥惡徒,我便順手將其殺了。

  當時除了繳獲到一封信件,那人身上便有十幾枚啐了毒的鋼針。」(2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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