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綠柳出頭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2,920·2026/5/18

# 第296章綠柳出頭 巡宮儀式上,需要沿途需拋灑赤豆、糯米等物,若非花顏素來謹慎,提前做好防備,趁巡宮儀式之際在淑景殿隨意撒些「毒物」,致使沈婕妤落胎,亦非不可能之事。   梅妃和皇后皆非善類,前者身上本就有謎團未解,後者則在西南生活多年,兩人都有用毒害人的前例。   雖說沈婕妤是皇后的人,但在花顏眼中,她也不過是皇后的一枚棋子罷了。   「沈婕妤最好祈禱能誕下公主。」   與純妃共處一室時,花顏冷不丁冒出一句。   純妃聞言,面露疑惑。花顏解釋道:「沈婕妤若誕下皇子,依那位的性子,做出去母留子的舉動,也不足為奇。」   純妃一臉震驚:「豈會如此,不說沈家依附蔣家多年,就是沈婕妤在閨中時,亦與皇后娘娘交好。」   「那若皇后知曉自身無法生育後呢?」   純妃眉頭漸蹙,最終不得不認同花顏的分析。   不過,沈婕妤如何,純妃也不大關心,只要不牽扯她們便好。想到這裡,純妃又難免腹誹:「協理六宮的權利雖好,但也極易捲入是非,往後還需要變通。」   前次麟德殿初照宴,若榮美人出事,純妃同樣也難逃牽連,她沒有害人之心,卻也不能總是陷入被動。   自從純妃不再沉溺於情愛,面對皇上時也隨意許多,這樣一來反倒是讓皇上覺著新鮮,端陽節過後,皇上隔幾日便會駕臨會寧殿。   或對弈,或彈琴弄音,有時什麼都不做,只品嘗冬瓜搗鼓出的美食。   但後宮中,終究還是花顏最得恩寵。   御花園午膳之後,除卻端陽節當日,一連三日皇上都召花顏侍寢。   新晉入宮的嬪妃們,除了榮美人,其餘嬪妃連見皇上的機會都沒有。漸漸地,就連太后都頗有微詞,皇上去慈寧宮請安時,姜太后便勸了幾句。   「御花園的花匠都懂要輪換著澆水,怎的皇上偏要做那獨照一株的日頭?」   「孟美人承寵半年肚皮尚無動靜,皇上難道要學漢成帝『溫柔鄉裡葬江山』?」   姜太后不通詩文,說出的話也不怎麼文雅,但皇上最知曉「雨露不均則宮闈生變,宮闈生變則前朝動蕩」的道理。   因此,情不自禁了幾日後,一切又恢復如常。   花顏實實在在的鬆了一口氣,每夜乘步輦去福寧殿,這差事簡直比在雲意院操辦三場賞花宴還要累人。   轉眼到了六月,曲寶林終於解了禁足。   (糟糕~大小兩個曲寶林,為防止混淆,之後堂妹便以她的名字曲清歌稱呼)   鉛英閣。   原先沈婕妤也住在這裡,自沈婕妤有孕遷至淑景殿後,此處愈發冷清。如今曲寶林解了禁足,當日便需前往仁明殿請安謝恩。   曲清歌也是在這個時候才來見她,兩人在殿門處相遇,曲寶林冷眼瞧著這位堂妹,心中頗有怨念。   「堂妹今日倒不用避嫌了。」   曲清歌最知她的脾性,上前安撫道:「伯父在我入宮前囑託過,說禁足期內不可探視,妹妹豈敢忤逆大伯,還請堂姐見諒。」   見堂妹搬出父親,曲寶林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冷淡道:「堂妹入宮已有一月,可曾侍寢?」   曲清歌面上閃過一絲羞惱。   這裡雖沒外人,但堂姐這般口無遮攔也令她十分難堪,皇上這些日子只召幸過謝婕妤與榮美人,她只在初照宴那天見過皇上一次,何談侍寢?   「呵......我還當堂妹明哲保身,藉此已獲了聖寵呢。」曲寶林冷哼一聲,「我還要去給皇后娘娘請安,妹妹請回吧。」   待曲寶林走遠,曲清歌身邊的婢女瑞雪幽幽道:「......到底是堂姐妹,寶林怎麼能這樣說主子?奴婢這些日子聽宮人議論,她入宮年許,也還未曾侍寢呢。」   曲清歌若有所思的盯著曲寶林的身影,心中暗嘆:堂姐禁足半年,竟無半分長進,往後也只需面子上過得去便罷。   六月多雨,以往每逢雨天,純妃便與花顏閒坐對弈。偶爾興起,等雨小了,還會一同撐傘前往太液池邊賞荷。   雨天還有另一個好處,便是無需去仁明殿請安。   用過早膳後,純妃便迫不及待地讓夢竹喚花顏過來一同下棋。   花顏一到雨天就有些懶懶的,稍稍磨蹭了會兒,帶著綠柳到純妃處時,雲瑤正在花廳裡坐著與純妃說話。   「這個月雲寶林幾乎天天來,冬瓜都要被煩死了。」綠柳在花顏耳邊小聲嘀咕。   花顏瞭然,純妃這位表妹起初還很有分寸,隔幾天才來一次,也就是這個月才來的勤了些。關鍵是她每回來總會尋藉口讓杜鵑借灶,連番幾次借用膳房,冬瓜已經有些暴躁了。   冬瓜身家富裕,杜鵑不僅在冬瓜這旁敲側擊打聽消息不說,還時不時的從冬瓜這順些東西。   一開始礙於雲寶林與純妃的關係,冬瓜尚能忍耐,幾次下來便舉著勺子怒氣衝衝的向梅姑姑告了狀。   純妃知情後,倒也不好與雲瑤提及,畢竟只是婢女間的事,若鬧到明面上來,恐難以收場。   花顏的位分比雲瑤高,雲瑤見花顏進殿,趕忙起身施禮。   「雲寶林身邊的婢女怎沒跟著伺候?」花顏給純妃行完禮後,笑意盈盈的對雲瑤道。   雲瑤面上一紅,答道:「前幾次送到慈寧宮裡的雪片糕,太后娘娘用了說喜歡,雨天空閒,妾身便想著讓杜鵑多做些送去。」   「雲寶林孝心可嘉,綠柳,你也去膳房幫忙吧。」花顏浮起嘴角,指使綠柳。   綠柳心領神會,應了一聲,便躬身退出了花廳。   蕊珠在會寧殿是個窩裡橫的性子,面對外人時不僅嘴拙,還唯唯諾諾,見綠柳可能要發威,便抿著唇角偷偷溜了出去。   綠柳正醞釀表情,聽到身後響動,冷不防地回頭,把蕊珠嚇了一跳。   「你怎麼還會變臉,剛才那副樣子好兇。」蕊珠拍了拍胸口,瞪著大眼睛問道。   綠柳木著一張臉,眼角耷拉下來:「哦,我只是回憶回憶周牙婆賣人的樣子。」   蕊珠:「......」就知道這熱鬧沒白湊。   ......   膳房內白霧嫋嫋,冬瓜正專注地往桂花糕上點綴紅梅。   杜鵑嬌滴滴問道:「冬瓜姐姐,聽說皇上昨兒在會寧殿用的膳,上次我做的酥糖,皇上可有嘗過?」   見冬瓜未作回應,杜鵑嘴角微撇,親熱地拈起冬瓜袖口,眼睛卻瞄著冬瓜鬢間的琉璃珠花。   「冬瓜姐姐這纏枝紋袖襴好生別致!這珠花怕是尚宮局新貢的式樣?難怪宮裡人都說,會寧殿的宮人穿戴比尋常主子都體面呢。」   冬瓜侷促轉身,不想杜鵑的指尖卻直接勾住珠花穗子,另一隻手仍在抱著冬瓜的胳膊。   「好姐姐借我戴兩日罷,榮美人身邊的連翹穿戴體面,我也不能落了寶林的面子不是,若是寶林失了顏面,純妃娘娘身為寶林的表姐,想必也會面上無光。」   杜鵑眼中滿是算計,先前就這樣從冬瓜這裡順走過一對耳墜。   綠柳在膳房門口站了片刻,掀開帘子冷笑道:「冬瓜佩戴的琉璃珠花乃是太后娘娘御賜之物,憑你也敢覬覦?」   杜鵑急忙縮手,切齒道:「你......冬瓜姐姐都沒說什麼,姐姐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冬瓜氣道:「前番你從我這討了一對耳墜,今兒又想要珠花,莫非你入宮前是乞兒不成?」   綠柳輕笑一聲,上前將杜鵑拉至一側,劈手摘下耳墜,「我就說這對耳墜眼熟,原是冬瓜之物。」   杜鵑渾沒料到會出現這樣的場景,她捂住發痛的耳垂,頓覺十分難堪。   蕊珠張著嘴不敢吱聲,聽見綠柳又疾言怒斥:   「膳房重地,礙著雲寶林與娘娘的關係,借用亦無妨,但你不僅探取御賜之物,更藉機刺探皇上飲食喜好,連犯兩條宮規。此事我須得告知雲寶林,蕊珠,將她押過去!」   杜鵑被這話嚇得一顫,捏著帕子的手微微發抖,眼圈頓時紅了。綠柳卻笑得像周牙婆一般陰險,伸手一把將帕子奪了過來,指尖捻著絲絹細細打量。   「妹妹這帕子繡工倒別致,可惜料子太薄,兜不住貪心。」   說罷,隨手將帕子丟進炭盆,火苗倏地竄起,映得她眼底一片冷

# 第296章綠柳出頭

巡宮儀式上,需要沿途需拋灑赤豆、糯米等物,若非花顏素來謹慎,提前做好防備,趁巡宮儀式之際在淑景殿隨意撒些「毒物」,致使沈婕妤落胎,亦非不可能之事。

  梅妃和皇后皆非善類,前者身上本就有謎團未解,後者則在西南生活多年,兩人都有用毒害人的前例。

  雖說沈婕妤是皇后的人,但在花顏眼中,她也不過是皇后的一枚棋子罷了。

  「沈婕妤最好祈禱能誕下公主。」

  與純妃共處一室時,花顏冷不丁冒出一句。

  純妃聞言,面露疑惑。花顏解釋道:「沈婕妤若誕下皇子,依那位的性子,做出去母留子的舉動,也不足為奇。」

  純妃一臉震驚:「豈會如此,不說沈家依附蔣家多年,就是沈婕妤在閨中時,亦與皇后娘娘交好。」

  「那若皇后知曉自身無法生育後呢?」

  純妃眉頭漸蹙,最終不得不認同花顏的分析。

  不過,沈婕妤如何,純妃也不大關心,只要不牽扯她們便好。想到這裡,純妃又難免腹誹:「協理六宮的權利雖好,但也極易捲入是非,往後還需要變通。」

  前次麟德殿初照宴,若榮美人出事,純妃同樣也難逃牽連,她沒有害人之心,卻也不能總是陷入被動。

  自從純妃不再沉溺於情愛,面對皇上時也隨意許多,這樣一來反倒是讓皇上覺著新鮮,端陽節過後,皇上隔幾日便會駕臨會寧殿。

  或對弈,或彈琴弄音,有時什麼都不做,只品嘗冬瓜搗鼓出的美食。

  但後宮中,終究還是花顏最得恩寵。

  御花園午膳之後,除卻端陽節當日,一連三日皇上都召花顏侍寢。

  新晉入宮的嬪妃們,除了榮美人,其餘嬪妃連見皇上的機會都沒有。漸漸地,就連太后都頗有微詞,皇上去慈寧宮請安時,姜太后便勸了幾句。

  「御花園的花匠都懂要輪換著澆水,怎的皇上偏要做那獨照一株的日頭?」

  「孟美人承寵半年肚皮尚無動靜,皇上難道要學漢成帝『溫柔鄉裡葬江山』?」

  姜太后不通詩文,說出的話也不怎麼文雅,但皇上最知曉「雨露不均則宮闈生變,宮闈生變則前朝動蕩」的道理。

  因此,情不自禁了幾日後,一切又恢復如常。

  花顏實實在在的鬆了一口氣,每夜乘步輦去福寧殿,這差事簡直比在雲意院操辦三場賞花宴還要累人。

  轉眼到了六月,曲寶林終於解了禁足。

  (糟糕~大小兩個曲寶林,為防止混淆,之後堂妹便以她的名字曲清歌稱呼)

  鉛英閣。

  原先沈婕妤也住在這裡,自沈婕妤有孕遷至淑景殿後,此處愈發冷清。如今曲寶林解了禁足,當日便需前往仁明殿請安謝恩。

  曲清歌也是在這個時候才來見她,兩人在殿門處相遇,曲寶林冷眼瞧著這位堂妹,心中頗有怨念。

  「堂妹今日倒不用避嫌了。」

  曲清歌最知她的脾性,上前安撫道:「伯父在我入宮前囑託過,說禁足期內不可探視,妹妹豈敢忤逆大伯,還請堂姐見諒。」

  見堂妹搬出父親,曲寶林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冷淡道:「堂妹入宮已有一月,可曾侍寢?」

  曲清歌面上閃過一絲羞惱。

  這裡雖沒外人,但堂姐這般口無遮攔也令她十分難堪,皇上這些日子只召幸過謝婕妤與榮美人,她只在初照宴那天見過皇上一次,何談侍寢?

  「呵......我還當堂妹明哲保身,藉此已獲了聖寵呢。」曲寶林冷哼一聲,「我還要去給皇后娘娘請安,妹妹請回吧。」

  待曲寶林走遠,曲清歌身邊的婢女瑞雪幽幽道:「......到底是堂姐妹,寶林怎麼能這樣說主子?奴婢這些日子聽宮人議論,她入宮年許,也還未曾侍寢呢。」

  曲清歌若有所思的盯著曲寶林的身影,心中暗嘆:堂姐禁足半年,竟無半分長進,往後也只需面子上過得去便罷。

  六月多雨,以往每逢雨天,純妃便與花顏閒坐對弈。偶爾興起,等雨小了,還會一同撐傘前往太液池邊賞荷。

  雨天還有另一個好處,便是無需去仁明殿請安。

  用過早膳後,純妃便迫不及待地讓夢竹喚花顏過來一同下棋。

  花顏一到雨天就有些懶懶的,稍稍磨蹭了會兒,帶著綠柳到純妃處時,雲瑤正在花廳裡坐著與純妃說話。

  「這個月雲寶林幾乎天天來,冬瓜都要被煩死了。」綠柳在花顏耳邊小聲嘀咕。

  花顏瞭然,純妃這位表妹起初還很有分寸,隔幾天才來一次,也就是這個月才來的勤了些。關鍵是她每回來總會尋藉口讓杜鵑借灶,連番幾次借用膳房,冬瓜已經有些暴躁了。

  冬瓜身家富裕,杜鵑不僅在冬瓜這旁敲側擊打聽消息不說,還時不時的從冬瓜這順些東西。

  一開始礙於雲寶林與純妃的關係,冬瓜尚能忍耐,幾次下來便舉著勺子怒氣衝衝的向梅姑姑告了狀。

  純妃知情後,倒也不好與雲瑤提及,畢竟只是婢女間的事,若鬧到明面上來,恐難以收場。

  花顏的位分比雲瑤高,雲瑤見花顏進殿,趕忙起身施禮。

  「雲寶林身邊的婢女怎沒跟著伺候?」花顏給純妃行完禮後,笑意盈盈的對雲瑤道。

  雲瑤面上一紅,答道:「前幾次送到慈寧宮裡的雪片糕,太后娘娘用了說喜歡,雨天空閒,妾身便想著讓杜鵑多做些送去。」

  「雲寶林孝心可嘉,綠柳,你也去膳房幫忙吧。」花顏浮起嘴角,指使綠柳。

  綠柳心領神會,應了一聲,便躬身退出了花廳。

  蕊珠在會寧殿是個窩裡橫的性子,面對外人時不僅嘴拙,還唯唯諾諾,見綠柳可能要發威,便抿著唇角偷偷溜了出去。

  綠柳正醞釀表情,聽到身後響動,冷不防地回頭,把蕊珠嚇了一跳。

  「你怎麼還會變臉,剛才那副樣子好兇。」蕊珠拍了拍胸口,瞪著大眼睛問道。

  綠柳木著一張臉,眼角耷拉下來:「哦,我只是回憶回憶周牙婆賣人的樣子。」

  蕊珠:「......」就知道這熱鬧沒白湊。

  ......

  膳房內白霧嫋嫋,冬瓜正專注地往桂花糕上點綴紅梅。

  杜鵑嬌滴滴問道:「冬瓜姐姐,聽說皇上昨兒在會寧殿用的膳,上次我做的酥糖,皇上可有嘗過?」

  見冬瓜未作回應,杜鵑嘴角微撇,親熱地拈起冬瓜袖口,眼睛卻瞄著冬瓜鬢間的琉璃珠花。

  「冬瓜姐姐這纏枝紋袖襴好生別致!這珠花怕是尚宮局新貢的式樣?難怪宮裡人都說,會寧殿的宮人穿戴比尋常主子都體面呢。」

  冬瓜侷促轉身,不想杜鵑的指尖卻直接勾住珠花穗子,另一隻手仍在抱著冬瓜的胳膊。

  「好姐姐借我戴兩日罷,榮美人身邊的連翹穿戴體面,我也不能落了寶林的面子不是,若是寶林失了顏面,純妃娘娘身為寶林的表姐,想必也會面上無光。」

  杜鵑眼中滿是算計,先前就這樣從冬瓜這裡順走過一對耳墜。

  綠柳在膳房門口站了片刻,掀開帘子冷笑道:「冬瓜佩戴的琉璃珠花乃是太后娘娘御賜之物,憑你也敢覬覦?」

  杜鵑急忙縮手,切齒道:「你......冬瓜姐姐都沒說什麼,姐姐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冬瓜氣道:「前番你從我這討了一對耳墜,今兒又想要珠花,莫非你入宮前是乞兒不成?」

  綠柳輕笑一聲,上前將杜鵑拉至一側,劈手摘下耳墜,「我就說這對耳墜眼熟,原是冬瓜之物。」

  杜鵑渾沒料到會出現這樣的場景,她捂住發痛的耳垂,頓覺十分難堪。

  蕊珠張著嘴不敢吱聲,聽見綠柳又疾言怒斥:

  「膳房重地,礙著雲寶林與娘娘的關係,借用亦無妨,但你不僅探取御賜之物,更藉機刺探皇上飲食喜好,連犯兩條宮規。此事我須得告知雲寶林,蕊珠,將她押過去!」

  杜鵑被這話嚇得一顫,捏著帕子的手微微發抖,眼圈頓時紅了。綠柳卻笑得像周牙婆一般陰險,伸手一把將帕子奪了過來,指尖捻著絲絹細細打量。

  「妹妹這帕子繡工倒別致,可惜料子太薄,兜不住貪心。」

  說罷,隨手將帕子丟進炭盆,火苗倏地竄起,映得她眼底一片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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