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周柏的「小心思」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2,471·2026/5/18

# 第307章周柏的「小心思」 繡雲聽完後,心中依舊忐忑不安,甚至暗暗後悔,是不是不該來見姝兒。   她並不是在為自己擔心,她曾做過清倌人的經歷即便被揭露也無妨,但是姝兒卻萬萬不能受到牽連,哪怕她只是十歲那年,短暫在青樓逗留過十餘日。   花顏伸出溫熱的手掌,輕輕拍了拍舅母的後背,柔聲安撫道:「舅母莫要憂心,先不說雲夫人已抹清了所有痕跡,那於嬤嬤也許也只是覺著面熟罷了,未必會放在心上。」   話雖如此,但花顏一向謹慎。   她首先聯想到的,便是懷疑與慶國公府大小姐有關,畢竟於嬤嬤在被罰沒進罪奴坊之前,一直都在大小姐身邊侍奉。   只是,以繡雲父母這樣的身份,也似乎的確沒道理,能與一位國公府裡的奶嬤嬤產生交集。   細想到此處,花顏便忍不住問及當年的一些細節。   比如,繡雲隨母親來京城時租住的坊市,日常生活中涉足的場所,又與哪些父親同僚們的家眷相熟,以及是否與國公府裡的人有過不可避免的接觸。   她試圖從細微之處尋覓線索,然後只需與於嬤嬤當年的行動軌跡一一驗證,相信便可窺見端倪。   儘管只是從於嬤嬤的一個眼神引發聯想,繡雲並不覺得花顏多事,反而對她的謹慎細緻愈加安心。   只是時隔多年,許多記憶已然模糊不清,需要費些心神去細細回想。   花顏仔細聽著,因還並不了解於嬤嬤的過往,暫時未能從這些細枝末節中剝離出什麼信息,但不妨先將這些細節記在心上。   況且,留夏兒在身邊這麼久,也該讓她辦些事了......   另一邊,綠柳拉著丁香敘話,對於丁香突然要成親的事,她心裡其實正好奇的緊呢。   「小姐在嫁人之前,便一直想著為我說一門親事,當初咱們都在津南,你又不是不清楚。」   丁香手託著下巴,無奈地嘆了一句。   接著說道:「自從大人回京,小姐終於修成正果,對我的親事也愈發上心。大約也是希想我也能有個屬於自己的『家』.......我從七八歲起便跟在小姐身邊,就跟夢竹侍奉純妃娘娘一樣,我從未想著離開小姐。   後來,小姐找上侯夫人,夫人讓我在幾個下人裡面挑選,我就隨便指了一個看著順眼的。」   「——啊?」綠柳滿臉驚愕!   隔了一會兒,綠柳喃喃道:「是不是有些...草率了呀,丁香姐姐,這可是要相伴一生的......」   「也不是,我說要一直跟在小姐身邊,即便日後成婚,也必須隨我去周家當差,就他沒有躲開,我便覺著,就是他了。」   綠柳眨了眨眼,暗道:這也行?!   隨即,綠柳想到自己,可丁香的這種法子在她這裡並不適用,孟姝一直想等過兩年便讓她和冬瓜出宮,宮裡可沒有其他男人,只有內監......   到時候總不能找個沒根兒的......綠柳猛地搖了搖頭,自己被自己嚇得冒出一身冷汗——宮女和內監對食,可是會惹來殺身之禍的!   花顏不知綠柳竟然為了想長久陪伴在她身邊,生出過如此荒唐的念頭,否則定會提前將她送出宮去!   臨近申時,蕊珠手捧著一隻漆盒來到碧琅軒。   「娘娘去了鳳儀宮,這會兒想必已經開始遊湖了,因此無法前來送別周夫人,特意讓奴婢送來這枚信物。」   蕊珠打開漆盒,從中取出一枚刻著雲紋的玉佩,與雲夫人送給花顏的雲裳佩略有相似。   蕊珠恭聲道:「周夫人,持這枚玉佩可以調動唐家任一商行辦事,娘娘說,周夫人去江淮之地或許用得著。」   繡雲如何敢收下,連連擺手推辭。   花顏伸手從蕊珠手中取過玉佩,塞入繡雲手中,緩聲勸道:「這是娘娘的一番心意,舅母就收下吧,回頭讓舅舅帶在身上,有備無患。」   債多不愁,反正已承了唐家諸多恩情,也不著這一件了,花顏在某些方面,與周柏神似,比如,同樣的厚臉皮。   周柏在瀛洲堂,戰戰兢兢的陪皇上進了午膳。   期間,他既覺著熨貼,又心懷惴惴,還有深深的擔憂埋在心底。   孟姝這個外甥女,容色才華皆出眾,在他心裡是最好的,自然也值得世間最好的男兒愛慕,但若真成為「寵妃」,又得另當別論。   恩寵愈濃,愈讓周柏憂慮,尤其是,外甥女還頂著一個唐家「選侍」的身份。   皇上宏圖大志,並非急色之徒,對孟姝的寵愛怎麼看都有些莫名的意味。   周柏的心思重,首先想到的,便是皇上是否是有意裡間孟姝與純妃,進而再想得更深了一層,皇上對臨安侯府,怕是亦有所忌憚也未可知......   午膳用的食不知味,周柏強撐著精神,聽皇上說完趙郡李氏與漕運相關的案子,又見了一名龍衛。   一個代號為龍十三,在六月天兒裡依舊戴著黑色面罩的年輕護衛。   周柏都為其感到悶熱,甚至想將手邊案几上的乳茶,遞給他解解暑熱......   外臣不可擅入後宮,即便是在行宮內。   待此間事了,景明在前帶路,引著周柏前往卓輝堂。   花顏這邊早有內侍傳訊,幾乎於同一時刻,她亦攜繡雲離開了碧琅軒。   景明一直都沒離開,站在殿外守著。周柏見到外甥女,依舊需要跪在地上行叩首禮,花顏正要阻攔,被周柏的眼神攔下.....   「臣叩見娘娘,願娘娘鳳體安康,福壽綿長。」   花顏眼眶微熱,上前一步虛扶,聲音有些暗啞:「舅舅不必多禮,咱們舅甥難得一見,無需拘束。」   景明這差事當的有些敷衍,任誰去負責正大光明的「監視」,都會不自在,尤其是他還剛收了重禮。   他便拉著綠柳閒聊,綠柳心領神會,殷勤的給景明打著扇子,小年子更是了得,就差當眾給景內官捏肩捶腿了。   於是閒聊著閒聊著,不知不覺的就離卓輝堂越來越遠......   殿內,見景明不在旁窺視,周柏將心中擔憂說與花顏。   花顏道:「皇上或許存著這樣的念頭,但舅舅安心,不管是誰,都決計裡間不了我和純妃,雲夫人當初既信重我,我也絕不會讓夫人失望。」   「舅舅此次離京,將皇上交代的差事辦妥,外任三年,等任期過後,便辭官吧。」   周柏正想勸她需時刻把握著分寸,猛地聽到後一句話,忍不住「啊」了一聲。   「我雖入了宮,但從未生出過旁的心思。舅舅寄情山水,遠離朝堂,當為自己,為繡雲姐姐而活,不用為姝兒籌謀。   辭官後,與臨安侯府也不必再多接觸......」   周柏:「......」   聽著外甥女的話,他莫名有些心虛,他倒沒有藉助臨安侯府,謀奪後位之類的想法。   但他的確想身居高位,可也並非為了自身,若有朝一日,姝兒要......他便是助

# 第307章周柏的「小心思」

繡雲聽完後,心中依舊忐忑不安,甚至暗暗後悔,是不是不該來見姝兒。

  她並不是在為自己擔心,她曾做過清倌人的經歷即便被揭露也無妨,但是姝兒卻萬萬不能受到牽連,哪怕她只是十歲那年,短暫在青樓逗留過十餘日。

  花顏伸出溫熱的手掌,輕輕拍了拍舅母的後背,柔聲安撫道:「舅母莫要憂心,先不說雲夫人已抹清了所有痕跡,那於嬤嬤也許也只是覺著面熟罷了,未必會放在心上。」

  話雖如此,但花顏一向謹慎。

  她首先聯想到的,便是懷疑與慶國公府大小姐有關,畢竟於嬤嬤在被罰沒進罪奴坊之前,一直都在大小姐身邊侍奉。

  只是,以繡雲父母這樣的身份,也似乎的確沒道理,能與一位國公府裡的奶嬤嬤產生交集。

  細想到此處,花顏便忍不住問及當年的一些細節。

  比如,繡雲隨母親來京城時租住的坊市,日常生活中涉足的場所,又與哪些父親同僚們的家眷相熟,以及是否與國公府裡的人有過不可避免的接觸。

  她試圖從細微之處尋覓線索,然後只需與於嬤嬤當年的行動軌跡一一驗證,相信便可窺見端倪。

  儘管只是從於嬤嬤的一個眼神引發聯想,繡雲並不覺得花顏多事,反而對她的謹慎細緻愈加安心。

  只是時隔多年,許多記憶已然模糊不清,需要費些心神去細細回想。

  花顏仔細聽著,因還並不了解於嬤嬤的過往,暫時未能從這些細枝末節中剝離出什麼信息,但不妨先將這些細節記在心上。

  況且,留夏兒在身邊這麼久,也該讓她辦些事了......

  另一邊,綠柳拉著丁香敘話,對於丁香突然要成親的事,她心裡其實正好奇的緊呢。

  「小姐在嫁人之前,便一直想著為我說一門親事,當初咱們都在津南,你又不是不清楚。」

  丁香手託著下巴,無奈地嘆了一句。

  接著說道:「自從大人回京,小姐終於修成正果,對我的親事也愈發上心。大約也是希想我也能有個屬於自己的『家』.......我從七八歲起便跟在小姐身邊,就跟夢竹侍奉純妃娘娘一樣,我從未想著離開小姐。

  後來,小姐找上侯夫人,夫人讓我在幾個下人裡面挑選,我就隨便指了一個看著順眼的。」

  「——啊?」綠柳滿臉驚愕!

  隔了一會兒,綠柳喃喃道:「是不是有些...草率了呀,丁香姐姐,這可是要相伴一生的......」

  「也不是,我說要一直跟在小姐身邊,即便日後成婚,也必須隨我去周家當差,就他沒有躲開,我便覺著,就是他了。」

  綠柳眨了眨眼,暗道:這也行?!

  隨即,綠柳想到自己,可丁香的這種法子在她這裡並不適用,孟姝一直想等過兩年便讓她和冬瓜出宮,宮裡可沒有其他男人,只有內監......

  到時候總不能找個沒根兒的......綠柳猛地搖了搖頭,自己被自己嚇得冒出一身冷汗——宮女和內監對食,可是會惹來殺身之禍的!

  花顏不知綠柳竟然為了想長久陪伴在她身邊,生出過如此荒唐的念頭,否則定會提前將她送出宮去!

  臨近申時,蕊珠手捧著一隻漆盒來到碧琅軒。

  「娘娘去了鳳儀宮,這會兒想必已經開始遊湖了,因此無法前來送別周夫人,特意讓奴婢送來這枚信物。」

  蕊珠打開漆盒,從中取出一枚刻著雲紋的玉佩,與雲夫人送給花顏的雲裳佩略有相似。

  蕊珠恭聲道:「周夫人,持這枚玉佩可以調動唐家任一商行辦事,娘娘說,周夫人去江淮之地或許用得著。」

  繡雲如何敢收下,連連擺手推辭。

  花顏伸手從蕊珠手中取過玉佩,塞入繡雲手中,緩聲勸道:「這是娘娘的一番心意,舅母就收下吧,回頭讓舅舅帶在身上,有備無患。」

  債多不愁,反正已承了唐家諸多恩情,也不著這一件了,花顏在某些方面,與周柏神似,比如,同樣的厚臉皮。

  周柏在瀛洲堂,戰戰兢兢的陪皇上進了午膳。

  期間,他既覺著熨貼,又心懷惴惴,還有深深的擔憂埋在心底。

  孟姝這個外甥女,容色才華皆出眾,在他心裡是最好的,自然也值得世間最好的男兒愛慕,但若真成為「寵妃」,又得另當別論。

  恩寵愈濃,愈讓周柏憂慮,尤其是,外甥女還頂著一個唐家「選侍」的身份。

  皇上宏圖大志,並非急色之徒,對孟姝的寵愛怎麼看都有些莫名的意味。

  周柏的心思重,首先想到的,便是皇上是否是有意裡間孟姝與純妃,進而再想得更深了一層,皇上對臨安侯府,怕是亦有所忌憚也未可知......

  午膳用的食不知味,周柏強撐著精神,聽皇上說完趙郡李氏與漕運相關的案子,又見了一名龍衛。

  一個代號為龍十三,在六月天兒裡依舊戴著黑色面罩的年輕護衛。

  周柏都為其感到悶熱,甚至想將手邊案几上的乳茶,遞給他解解暑熱......

  外臣不可擅入後宮,即便是在行宮內。

  待此間事了,景明在前帶路,引著周柏前往卓輝堂。

  花顏這邊早有內侍傳訊,幾乎於同一時刻,她亦攜繡雲離開了碧琅軒。

  景明一直都沒離開,站在殿外守著。周柏見到外甥女,依舊需要跪在地上行叩首禮,花顏正要阻攔,被周柏的眼神攔下.....

  「臣叩見娘娘,願娘娘鳳體安康,福壽綿長。」

  花顏眼眶微熱,上前一步虛扶,聲音有些暗啞:「舅舅不必多禮,咱們舅甥難得一見,無需拘束。」

  景明這差事當的有些敷衍,任誰去負責正大光明的「監視」,都會不自在,尤其是他還剛收了重禮。

  他便拉著綠柳閒聊,綠柳心領神會,殷勤的給景明打著扇子,小年子更是了得,就差當眾給景內官捏肩捶腿了。

  於是閒聊著閒聊著,不知不覺的就離卓輝堂越來越遠......

  殿內,見景明不在旁窺視,周柏將心中擔憂說與花顏。

  花顏道:「皇上或許存著這樣的念頭,但舅舅安心,不管是誰,都決計裡間不了我和純妃,雲夫人當初既信重我,我也絕不會讓夫人失望。」

  「舅舅此次離京,將皇上交代的差事辦妥,外任三年,等任期過後,便辭官吧。」

  周柏正想勸她需時刻把握著分寸,猛地聽到後一句話,忍不住「啊」了一聲。

  「我雖入了宮,但從未生出過旁的心思。舅舅寄情山水,遠離朝堂,當為自己,為繡雲姐姐而活,不用為姝兒籌謀。

  辭官後,與臨安侯府也不必再多接觸......」

  周柏:「......」

  聽著外甥女的話,他莫名有些心虛,他倒沒有藉助臨安侯府,謀奪後位之類的想法。

  但他的確想身居高位,可也並非為了自身,若有朝一日,姝兒要......他便是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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