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諸事暫緩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1,706·2026/5/18

# 第325章諸事暫緩 梅妃胸中怒火翻湧,此刻身處殿中只覺羞怒難捱,可論及文思應對,又多不如人。   於是便向皇后草草一福,竟不顧禮數拂袖而去。   皇后沒料到她會如此失態,鳳座上的身形微微一僵,「梅妃素來跋扈乖張,純妃與孟婕妤想必也見怪不怪了吧。」   孟姝微微側身看向身後的夏兒,夏兒立刻懂了,回頭見了於嬤嬤,跋扈乖張這四個字定要學個清楚。   純妃與孟姝重新落座後,孟姝並未接話,轉而問道:「臣妾病了幾日,聽說曲才人染了花癬,不知如今情況可有好轉,太醫可查明誘因?」   皇后看向孟姝,目光無波無瀾,「何醫正親自診治,斷定是曲才人體質虛弱所致。現已移居淨室調養,想來不日便可痊癒。」   純妃意有所指道:「鳳儀宮雖不及擷芳園花木繁茂,但皇后娘娘鳳體貴重,這些花花草草還是多當心為好。」   皇后臉色一沉,「純妃這是在指責本宮安排不周?若對擷芳園不滿,本宮大可為你另擇居所。」   純妃扯動唇角,「臣妾豈敢,不過是白提醒娘娘一句罷了。」   「聽聞昨日純妃向皇上進言,召雲寶林入行宮伴駕。」皇后話鋒一轉,「若純妃覺得擷芳園不妥,不如便將她安置在孟婕妤那裡,她是你的表妹,想來與孟婕妤相處也融洽。」   提到雲寶林時,皇后的餘光有意無意的掃向孟姝。   純妃道:「此事不勞娘娘費心。臣妾特與皇上求的恩典,表妹此來是陪我小住。」   見純妃面無表情的搬出皇上,皇后眼底閃過一絲陰翳,只得作罷。   「如此甚好。純妃當真是好福氣,既有得寵的...」她故意頓了頓才道:「...婕妤在側,又有嫡親的表妹作伴,真是羨煞旁人。」   這話與梅妃的口無遮攔如出一轍,卻更令人難以反駁。因此到了時辰,便攜孟姝一起福了福身,裙裾翩躚間已出了殿門。   等她二人走遠,皇后臉上笑意驟然消散。桂嬤嬤自屏風後趨步上前,垂首聽令。   「給宮裡傳話,諸事暫緩。」   桂嬤嬤躬身領命,快步離開大殿。   午時前,董明親自引著雲瑤入了擷芳園。   這回雲瑤總算乖覺,未帶杜鵑隨行。一旁跟著的桂秋見到梅姑姑等人,眼角眉梢都漾著喜意。   孟姝略坐片刻,聽雲瑤細細說著宮中近況。   郭修儀自從半月前開始便閉門靜養,太后遣去的嬤嬤照料得宜,一切安好。沈婕妤胎象平穩,宋婕妤之前時常去淑景殿看顧。其餘嬪妃相處也算和睦。   唯有吳御女與同住的楊御女發生過齟齬,鬧到謝婕妤處,謝婕妤居中調和,處置手段頗有些老練。   正說話間,綠柳捧著幾株龍爪花與夢竹攜手進了花廳。孟姝見狀起身道:「時候不早了,雲寶林還需安置,我便先回去了。」   純妃送她至廊下,憂心道:「你採這花作甚?我原打算讓夢竹今日花些工夫除去的。」   孟姝湊近純妃耳畔低語幾句。   純妃蹙眉不解,「無憑無據,單憑這幾株花能有何用?」   她生性至誠端方,哪知有些事原就不需講求證據。   ......   碧琅軒內,韶光明媚。   孟姝只披一件素紗薄衫,朱粉未施,閒倚在翠竹下的湘妃榻上。   一旁案几上陳茶具瓜果,茶煙嫋嫋。近旁卻突兀地擺著一束赤紅如血的花束。採擷多時的龍爪花已顯頹勢,纖細花瓣蜷曲萎頓。   右側花樹上懸著七八隻精巧的風箏,皇上親手所繪的雙燕風箏尤為奪目,長長的燕尾在風中輕顫。   聽著陣陣穿林打葉聲,飲茶讀書,好不閒適。   琅玕亭中,綠柳一邊繡著帕子,一邊豎耳聽著動靜。聽到腳步聲時立即輕咳示意,隔著幾步遠的夏兒會意,快步至孟姝身側,「娘娘,皇上來了。」   孟姝信手將書卷擲於案幾,隨後專注的盯著一處,做出神狀。   皇上在十步開外駐足凝望。竹影婆娑間,只見佳人素衣勝雪,一時竟看得怔住了。暗道,這般閒適之態,倒比平日的恭謹更添幾分動人。   待走近案前,才發現孟姝凝視的不過是幾片零落的枯瓣。   「這幾片殘瓣有何特別?」皇帝不覺放輕了聲音。   孟姝似才驚覺聖駕,臉上浮現出後怕、擔憂,隱隱還有一絲恐懼的神情,倉皇起身時竟不慎將茶盞打翻,褐色的茶湯頃刻浸透了那束龍爪花。   皇上未曾見過孟姝這般神情,伸手將她扶起,正準備將花束拿開時,孟姝突然抓住皇帝的手腕,「不可——」   話未說完,已將那花束遠遠丟開。   「......」   這場戲演得實在不怎麼算好,孟姝都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怎麼回事?這花有何不妥?」皇上蹙眉,沉聲問

# 第325章諸事暫緩

梅妃胸中怒火翻湧,此刻身處殿中只覺羞怒難捱,可論及文思應對,又多不如人。

  於是便向皇后草草一福,竟不顧禮數拂袖而去。

  皇后沒料到她會如此失態,鳳座上的身形微微一僵,「梅妃素來跋扈乖張,純妃與孟婕妤想必也見怪不怪了吧。」

  孟姝微微側身看向身後的夏兒,夏兒立刻懂了,回頭見了於嬤嬤,跋扈乖張這四個字定要學個清楚。

  純妃與孟姝重新落座後,孟姝並未接話,轉而問道:「臣妾病了幾日,聽說曲才人染了花癬,不知如今情況可有好轉,太醫可查明誘因?」

  皇后看向孟姝,目光無波無瀾,「何醫正親自診治,斷定是曲才人體質虛弱所致。現已移居淨室調養,想來不日便可痊癒。」

  純妃意有所指道:「鳳儀宮雖不及擷芳園花木繁茂,但皇后娘娘鳳體貴重,這些花花草草還是多當心為好。」

  皇后臉色一沉,「純妃這是在指責本宮安排不周?若對擷芳園不滿,本宮大可為你另擇居所。」

  純妃扯動唇角,「臣妾豈敢,不過是白提醒娘娘一句罷了。」

  「聽聞昨日純妃向皇上進言,召雲寶林入行宮伴駕。」皇后話鋒一轉,「若純妃覺得擷芳園不妥,不如便將她安置在孟婕妤那裡,她是你的表妹,想來與孟婕妤相處也融洽。」

  提到雲寶林時,皇后的餘光有意無意的掃向孟姝。

  純妃道:「此事不勞娘娘費心。臣妾特與皇上求的恩典,表妹此來是陪我小住。」

  見純妃面無表情的搬出皇上,皇后眼底閃過一絲陰翳,只得作罷。

  「如此甚好。純妃當真是好福氣,既有得寵的...」她故意頓了頓才道:「...婕妤在側,又有嫡親的表妹作伴,真是羨煞旁人。」

  這話與梅妃的口無遮攔如出一轍,卻更令人難以反駁。因此到了時辰,便攜孟姝一起福了福身,裙裾翩躚間已出了殿門。

  等她二人走遠,皇后臉上笑意驟然消散。桂嬤嬤自屏風後趨步上前,垂首聽令。

  「給宮裡傳話,諸事暫緩。」

  桂嬤嬤躬身領命,快步離開大殿。

  午時前,董明親自引著雲瑤入了擷芳園。

  這回雲瑤總算乖覺,未帶杜鵑隨行。一旁跟著的桂秋見到梅姑姑等人,眼角眉梢都漾著喜意。

  孟姝略坐片刻,聽雲瑤細細說著宮中近況。

  郭修儀自從半月前開始便閉門靜養,太后遣去的嬤嬤照料得宜,一切安好。沈婕妤胎象平穩,宋婕妤之前時常去淑景殿看顧。其餘嬪妃相處也算和睦。

  唯有吳御女與同住的楊御女發生過齟齬,鬧到謝婕妤處,謝婕妤居中調和,處置手段頗有些老練。

  正說話間,綠柳捧著幾株龍爪花與夢竹攜手進了花廳。孟姝見狀起身道:「時候不早了,雲寶林還需安置,我便先回去了。」

  純妃送她至廊下,憂心道:「你採這花作甚?我原打算讓夢竹今日花些工夫除去的。」

  孟姝湊近純妃耳畔低語幾句。

  純妃蹙眉不解,「無憑無據,單憑這幾株花能有何用?」

  她生性至誠端方,哪知有些事原就不需講求證據。

  ......

  碧琅軒內,韶光明媚。

  孟姝只披一件素紗薄衫,朱粉未施,閒倚在翠竹下的湘妃榻上。

  一旁案几上陳茶具瓜果,茶煙嫋嫋。近旁卻突兀地擺著一束赤紅如血的花束。採擷多時的龍爪花已顯頹勢,纖細花瓣蜷曲萎頓。

  右側花樹上懸著七八隻精巧的風箏,皇上親手所繪的雙燕風箏尤為奪目,長長的燕尾在風中輕顫。

  聽著陣陣穿林打葉聲,飲茶讀書,好不閒適。

  琅玕亭中,綠柳一邊繡著帕子,一邊豎耳聽著動靜。聽到腳步聲時立即輕咳示意,隔著幾步遠的夏兒會意,快步至孟姝身側,「娘娘,皇上來了。」

  孟姝信手將書卷擲於案幾,隨後專注的盯著一處,做出神狀。

  皇上在十步開外駐足凝望。竹影婆娑間,只見佳人素衣勝雪,一時竟看得怔住了。暗道,這般閒適之態,倒比平日的恭謹更添幾分動人。

  待走近案前,才發現孟姝凝視的不過是幾片零落的枯瓣。

  「這幾片殘瓣有何特別?」皇帝不覺放輕了聲音。

  孟姝似才驚覺聖駕,臉上浮現出後怕、擔憂,隱隱還有一絲恐懼的神情,倉皇起身時竟不慎將茶盞打翻,褐色的茶湯頃刻浸透了那束龍爪花。

  皇上未曾見過孟姝這般神情,伸手將她扶起,正準備將花束拿開時,孟姝突然抓住皇帝的手腕,「不可——」

  話未說完,已將那花束遠遠丟開。

  「......」

  這場戲演得實在不怎麼算好,孟姝都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怎麼回事?這花有何不妥?」皇上蹙眉,沉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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