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探望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2,092·2026/5/18

# 第373章探望 滿月慶典前,皇后召集各嬪妃前往齊昭容宮裡探望,特意遣杏雨去粹玉堂給孟姝遞了消息。   孟姝一概拒了。   若是慶典當日,那不得不出席,今日這樣的場景她倒可以做主推卻。左右皇上也下過口諭,皇后也說不出怪罪的話來。   疊瓊閣這邊。   皇后領著眾嬪妃踏入殿門時,齊昭容正抱著令儀公主在花廳內與乳母說話。見眾人進來,她忙要起身行禮,被皇后虛扶住:「才出月子的人,不必多禮。」   齊昭容今日穿了身藕荷色宮裝,發間只簪了支鎏金珠釵。雖略顯清減,氣色卻比月前好上許多,面頰透著淡淡的紅暈。她懷中的小公主裹著大紅織金襁褓,露出張粉雕玉琢的小臉。   「阿福昨夜睡得可好?」皇后伸手輕撫向嬰孩面頰。   「託娘娘洪福,夜裡還算安穩。」   齊昭容見著皇后指尖上的鎏金護甲,不著痕跡地將孩子往純妃跟前送了送。   純妃看不慣皇后的作態,往前湊近,見著小小軟軟的嬰孩,心裡一片柔軟。「齊姐姐好福氣,阿福的眉眼越發像皇上了,這鼻子嘴巴倒像姐姐。」   知道今日要來,純妃昨兒夜裡就特意讓蕊珠將她手上染的指甲都用竹片颳了。此時伸出的手指纖纖如玉,指甲圓潤如貝,齊昭容本就對純妃存著感激,見此更生好感。   沈婕妤也以安胎為由沒來,倒是榮美人活潑,見了令儀也不由的心生歡喜,只是礙於皇后和純妃在前,她不便上前。   「令儀公主的福氣還在慶典當日呢。聽聞皇上和太后娘娘為公主準備了諸多禮物,光是那套赤金長命鎖就用了二十兩金子。」   榮美人這話出於本心。   她家世顯赫,自不在意什麼賞賜。只端看皇上太后對公主的這份喜愛,就值得豔羨的了。   宋婕妤等人就沒有她這麼活絡,面上雖也帶著笑,也不過是出於禮儀教養。   曲寶林倒是想開口,但曲才人在跟前,她剛收了這位堂妹的禮,硬是憋下來了。   皇后笑意更深:「本宮今日帶著眾多姐妹過來,一是看看你們母女,二也是說說滿月慶典的章程。」   她環視眾人,目光在每個人臉上停留片刻。   「屆時齊妹妹作為生母,要抱著令儀出席,這可是天大的體面。妹妹們往後也要多與齊嬪學一學,滿宮裡的嬪妃,如今也只有她有過生產經驗。」   眾嬪妃聞言,神色各異。   曲才人站在人群後頭,目光如蜻蜓點水般掃過齊昭容喜悅的面龐。   「都別站著了,」皇后率先在主座上坐下。   齊昭容忙將孩子交給乳母,讓乳母帶公主離開花廳,隨後引著其餘人落座。   杏雨就在這時候走進來,向皇后與眾嬪妃福身行禮:「稟皇后娘娘,瑾嬪娘娘說要靜養安胎,今兒便不來了。」   (註:本文中宮女內侍稱「嬪位」,一律是x嬪娘娘,x為封號或姓氏,並非每位嬪妃都有封號)   皇后聞言勾起唇角,指尖在茶盞邊緣輕輕摩挲。   「龍嗣要緊,她不來便不來罷。眼下孟妹妹懷胎剛兩個多月,一時顧忌著身子不便外出也是有的。   齊妹妹既出了月子,得閒不妨去探望探望,有什麼需注意的也與她說說,畢竟...」她頓了頓,「這宮裡就數你最懂這些了。」   齊昭容忙起身應下。   皇后見眾人安坐,便將慶典那日的章程細細敘了一遍,「皇上特意從私庫裡撥了銀子,禮部和尚宮局的各管事也都盡心,齊妹妹若有什麼要補充的,今日盡可說來。」   眾嬪妃的目光都聚焦在齊昭容身上,有豔羨,有探究,還有幾道隱晦的妒意。   齊昭容感受到這灼人的視線,略微不自在的道:「皇后娘娘籌辦辛苦,臣妾萬分感激,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要補充的。」   皇后滿意地頷首,伸手撫了撫鬢邊的九鳳銜珠步搖,「你是為皇上誕下皇長女的『功臣』,理應有這份殊榮。」   眾人在疊瓊閣閒坐了小半個時辰,臨離開前皇后宣稱,寶林以上位分,在慶典前一日同去慈寧宮給太后娘娘請安,屆時齊昭容也攜令儀一同過去,隨後就各自散了。   純妃聞言微怔,從疊瓊閣出來後,想著也有兩三日沒去粹玉堂了,便轉了方向徑直去尋孟姝。   粹玉堂廊下零星擺著幾盆小花,庭院裡幾株晚桂尚有餘香,與仁明殿濃鬱的脂粉香和混著不知是什麼的味道不同,這裡的氣息總是清淺得恰到好處。   純妃抬手示意隨行的夢竹几個留在廊下,自己輕提裙擺邁過門檻進了花廳。   孟姝正倚在軟榻上小憩,綠柳見純妃進來,故意不叫醒她,抿著嘴偷笑。   純妃唇角不自覺漾起笑意,放輕腳步走近,指尖剛要觸到孟姝散落在軟枕上的青絲。   「——綠柳也變壞了,怎的也不叫我。」   孟姝忽然睜開眼,眸中還帶著惺忪睡意,卻已精準地捉住了純妃還未來得及收回的的手指。   純妃眉眼含笑,順勢在軟榻邊上坐下,奇道:「這些日子我統共也來了兩三回,怎每回來都見你在睡著,齊姐姐剛懷胎時也不似你這般貪睡。」   綠柳從夏兒手中接過茶盞,「純妃娘娘安心,奴婢問過簡太醫,簡太醫說各人體質不同,嗜睡也正常。」說著將茶盞輕輕擱在純妃手邊的小几上。   孟姝忙問:「方才在齊昭容宮裡可發生什麼事?」   純妃一一說了,末了冷笑道:「皇后慣會將矛頭不聲不響的指向旁人。今日打著商議章程的由頭,如此興師動眾過去探望,齊姐姐怕是要睡不著了。」   孟姝抓著重點:「慶典定在二十四,這是欽天監算好的日子,前一日又不是什麼大日子,為何突然要這麼多嬪妃去慈寧宮請安,這裡頭怕是藏著什麼文章。」   純妃點頭道:「我想著也有些蹊蹺,那日你也實在不好推脫,咱們須得注意些

# 第373章探望

滿月慶典前,皇后召集各嬪妃前往齊昭容宮裡探望,特意遣杏雨去粹玉堂給孟姝遞了消息。

  孟姝一概拒了。

  若是慶典當日,那不得不出席,今日這樣的場景她倒可以做主推卻。左右皇上也下過口諭,皇后也說不出怪罪的話來。

  疊瓊閣這邊。

  皇后領著眾嬪妃踏入殿門時,齊昭容正抱著令儀公主在花廳內與乳母說話。見眾人進來,她忙要起身行禮,被皇后虛扶住:「才出月子的人,不必多禮。」

  齊昭容今日穿了身藕荷色宮裝,發間只簪了支鎏金珠釵。雖略顯清減,氣色卻比月前好上許多,面頰透著淡淡的紅暈。她懷中的小公主裹著大紅織金襁褓,露出張粉雕玉琢的小臉。

  「阿福昨夜睡得可好?」皇后伸手輕撫向嬰孩面頰。

  「託娘娘洪福,夜裡還算安穩。」

  齊昭容見著皇后指尖上的鎏金護甲,不著痕跡地將孩子往純妃跟前送了送。

  純妃看不慣皇后的作態,往前湊近,見著小小軟軟的嬰孩,心裡一片柔軟。「齊姐姐好福氣,阿福的眉眼越發像皇上了,這鼻子嘴巴倒像姐姐。」

  知道今日要來,純妃昨兒夜裡就特意讓蕊珠將她手上染的指甲都用竹片颳了。此時伸出的手指纖纖如玉,指甲圓潤如貝,齊昭容本就對純妃存著感激,見此更生好感。

  沈婕妤也以安胎為由沒來,倒是榮美人活潑,見了令儀也不由的心生歡喜,只是礙於皇后和純妃在前,她不便上前。

  「令儀公主的福氣還在慶典當日呢。聽聞皇上和太后娘娘為公主準備了諸多禮物,光是那套赤金長命鎖就用了二十兩金子。」

  榮美人這話出於本心。

  她家世顯赫,自不在意什麼賞賜。只端看皇上太后對公主的這份喜愛,就值得豔羨的了。

  宋婕妤等人就沒有她這麼活絡,面上雖也帶著笑,也不過是出於禮儀教養。

  曲寶林倒是想開口,但曲才人在跟前,她剛收了這位堂妹的禮,硬是憋下來了。

  皇后笑意更深:「本宮今日帶著眾多姐妹過來,一是看看你們母女,二也是說說滿月慶典的章程。」

  她環視眾人,目光在每個人臉上停留片刻。

  「屆時齊妹妹作為生母,要抱著令儀出席,這可是天大的體面。妹妹們往後也要多與齊嬪學一學,滿宮裡的嬪妃,如今也只有她有過生產經驗。」

  眾嬪妃聞言,神色各異。

  曲才人站在人群後頭,目光如蜻蜓點水般掃過齊昭容喜悅的面龐。

  「都別站著了,」皇后率先在主座上坐下。

  齊昭容忙將孩子交給乳母,讓乳母帶公主離開花廳,隨後引著其餘人落座。

  杏雨就在這時候走進來,向皇后與眾嬪妃福身行禮:「稟皇后娘娘,瑾嬪娘娘說要靜養安胎,今兒便不來了。」

  (註:本文中宮女內侍稱「嬪位」,一律是x嬪娘娘,x為封號或姓氏,並非每位嬪妃都有封號)

  皇后聞言勾起唇角,指尖在茶盞邊緣輕輕摩挲。

  「龍嗣要緊,她不來便不來罷。眼下孟妹妹懷胎剛兩個多月,一時顧忌著身子不便外出也是有的。

  齊妹妹既出了月子,得閒不妨去探望探望,有什麼需注意的也與她說說,畢竟...」她頓了頓,「這宮裡就數你最懂這些了。」

  齊昭容忙起身應下。

  皇后見眾人安坐,便將慶典那日的章程細細敘了一遍,「皇上特意從私庫裡撥了銀子,禮部和尚宮局的各管事也都盡心,齊妹妹若有什麼要補充的,今日盡可說來。」

  眾嬪妃的目光都聚焦在齊昭容身上,有豔羨,有探究,還有幾道隱晦的妒意。

  齊昭容感受到這灼人的視線,略微不自在的道:「皇后娘娘籌辦辛苦,臣妾萬分感激,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要補充的。」

  皇后滿意地頷首,伸手撫了撫鬢邊的九鳳銜珠步搖,「你是為皇上誕下皇長女的『功臣』,理應有這份殊榮。」

  眾人在疊瓊閣閒坐了小半個時辰,臨離開前皇后宣稱,寶林以上位分,在慶典前一日同去慈寧宮給太后娘娘請安,屆時齊昭容也攜令儀一同過去,隨後就各自散了。

  純妃聞言微怔,從疊瓊閣出來後,想著也有兩三日沒去粹玉堂了,便轉了方向徑直去尋孟姝。

  粹玉堂廊下零星擺著幾盆小花,庭院裡幾株晚桂尚有餘香,與仁明殿濃鬱的脂粉香和混著不知是什麼的味道不同,這裡的氣息總是清淺得恰到好處。

  純妃抬手示意隨行的夢竹几個留在廊下,自己輕提裙擺邁過門檻進了花廳。

  孟姝正倚在軟榻上小憩,綠柳見純妃進來,故意不叫醒她,抿著嘴偷笑。

  純妃唇角不自覺漾起笑意,放輕腳步走近,指尖剛要觸到孟姝散落在軟枕上的青絲。

  「——綠柳也變壞了,怎的也不叫我。」

  孟姝忽然睜開眼,眸中還帶著惺忪睡意,卻已精準地捉住了純妃還未來得及收回的的手指。

  純妃眉眼含笑,順勢在軟榻邊上坐下,奇道:「這些日子我統共也來了兩三回,怎每回來都見你在睡著,齊姐姐剛懷胎時也不似你這般貪睡。」

  綠柳從夏兒手中接過茶盞,「純妃娘娘安心,奴婢問過簡太醫,簡太醫說各人體質不同,嗜睡也正常。」說著將茶盞輕輕擱在純妃手邊的小几上。

  孟姝忙問:「方才在齊昭容宮裡可發生什麼事?」

  純妃一一說了,末了冷笑道:「皇后慣會將矛頭不聲不響的指向旁人。今日打著商議章程的由頭,如此興師動眾過去探望,齊姐姐怕是要睡不著了。」

  孟姝抓著重點:「慶典定在二十四,這是欽天監算好的日子,前一日又不是什麼大日子,為何突然要這麼多嬪妃去慈寧宮請安,這裡頭怕是藏著什麼文章。」

  純妃點頭道:「我想著也有些蹊蹺,那日你也實在不好推脫,咱們須得注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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