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這回真不是裝的了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1,714·2026/5/18

# 第388章這回真不是裝的了 原本說好要留下用晚膳的,梅姑姑見孟姝只在書房待了一個時辰便要離開,心裡就是咯噔一下!   這是怎麼了?!   她與夢竹交換了個不安的眼神,尤其是見到純妃竟破天荒地沒有出來相送,更有些憂心了。   綠柳也察覺到異樣,手裡拿著雲夫人賞給她和冬瓜的珠花,邁著碎步湊到孟姝身邊,真是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孟姝將梅姑姑喚至廊下,叮囑她暫時不必去書房打攪純妃。   「姑姑且讓婉兒獨自靜一靜。若她想小酌消解,便把前日釀的玫瑰露備上,記得配上茉莉花茶解酒。」頓了頓,「明日我再來瞧她。」   梅姑姑這才稍稍安心。   孟姝能力出挑,自從遷居靈粹宮,她便越發擔心這對自幼相伴的姐妹將來會生出什麼嫌隙。   「冬瓜,」孟姝轉身輕喚,「你先留下,給婉兒燉一盅玫瑰茯苓粥,再蒸屜梅花香餅。」   這幾樣都有理氣寬胸、解鬱安神的效用,梅姑姑與冬瓜連忙應下。   書房內,純妃怔怔地望著窗欞上搖曳的樹影,整個人仿佛凝固在時光裡。淚水無聲滑過臉頰,在下頜凝成晶瑩的珠串,又悄然墜落在衣襟上。   她全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連孟姝何時離去都未曾察覺。   案上的茶湯早已涼透,凝結出一層薄薄的茶膜。   她終於微微動了動身子,守在外間的夢竹鼻尖一酸,正想掀簾進去,卻見自家小姐一手執白子,一手執黑子,竟獨自對弈起來。   直到窗外暮色四合,最後一縷天光透過茜紗,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孤零零地映在背後的書架上,與滿室寂靜融為一體。   梅姑姑端著一小壺玫瑰露進來,微微酒香侵入書房。   純妃鼻尖微動,落下最後一枚白子後,抬眸時揚起一抹明媚笑意:「是姝兒交代姑姑送來的罷?她總是最貼心的。」   「今兒奴婢不拘著娘娘,可要飲些?」   梅姑姑經了年歲,跟在純妃身邊久了,隱約能察覺出自家小姐的狀態與往日有些不一樣,卻說不出究竟變了什麼。   夢竹跟著梅姑姑身後進到書房,故意湊趣兒說:「娘娘偏心,分明是奴婢陪您最久,怎的就不貼心了?」   純妃輕快的笑出聲來,廣袖一揮將棋盤上的黑白子打亂,口中道:「怪我說錯了,你、蕊珠、明月和姑姑都是頂頂貼心的。」   梅姑姑笑著將酒盞擱在案几上,便拉著夢竹退了下去。   孟姝這邊用過晚膳,正倚在軟榻上聽綠柳稟事。   「頭一樁,」綠柳輕聲道,「慶嬪娘娘下半晌從長春園回宮了。」   「另一樁倒也在娘娘預料中,曲美人求到皇后跟前,說曲寶林病重,想接到春禧殿就近照料,皇后娘娘當即就允了。"   「曲寶林不是個省心的,皇后自然樂得順水推舟。」   綠柳繼續道:「倒是昭慶殿沒什麼動靜兒,看來慶嬪娘娘是吃一塹長一智,回宮後便老老實實禁足,也沒提要求見皇上太后......」   孟姝突然問:「裴御女解了禁足?」   「對,回宮後便直接進了寒香閣,聽說她去跟宋婕妤請安,宋婕妤沒見。」   綠柳回完話,忍不住搖頭:「宋婕妤這性子當真古怪,她們畢竟同住一個宮裡頭,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居然連表面功夫都不願做。」   「宮裡哪兒有簡單的,她誰的情面都不給,不過是擺給皇后看的罷了。」   孟姝雖和宋婕妤沒什麼往來,但她覺著宋婕妤和純妃有幾分像,都是面冷心軟的性子。只是宋婕妤比純妃活的要更通透些。   也不知說了那麼一番話,能否讓純妃的心境有所轉變。先前她曾直言問過簡止,肝氣鬱結久了,最是損及胞宮,於子嗣有礙。   主僕兩人說話的功夫,昭慶殿內,琥珀正神色倉皇地奔向殿門處,對守在外間的內侍喊道:「娘娘心悸的老毛病犯了,速傳何醫正過來!若娘娘有個閃失,仔細你們的腦袋!」   領頭的內侍聞言色變,當即遣人去太醫局,又命三人分頭往慈寧宮、福寧殿及仁明殿報信。   琥珀急得直跺腳,攔道:「入夜了豈敢驚擾太后娘娘與聖駕!只管催太醫速來便是!」   領頭的內侍犯了難,但在宮裡頭當差萬事都得琢磨周全,便是慶嬪娘娘身邊的大宮女阻攔,他也讓身邊的人分別往福寧殿和仁明殿傳了信,只是吩咐其中一人:「只管將消息遞給景內官,先別驚動皇上......」   琥珀顧不得這邊,吩咐完便轉身往殿內去,此刻她與於嬤嬤是真真切切慌了神。   原想著此番順利回了宮,主子不過是又如往常一樣,想引皇上過來才佯裝不適。誰知方才進寢殿內一看,竟見主子面色煞白,冷汗涔涔。   這回怕是真真兒的不好

# 第388章這回真不是裝的了

原本說好要留下用晚膳的,梅姑姑見孟姝只在書房待了一個時辰便要離開,心裡就是咯噔一下!

  這是怎麼了?!

  她與夢竹交換了個不安的眼神,尤其是見到純妃竟破天荒地沒有出來相送,更有些憂心了。

  綠柳也察覺到異樣,手裡拿著雲夫人賞給她和冬瓜的珠花,邁著碎步湊到孟姝身邊,真是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孟姝將梅姑姑喚至廊下,叮囑她暫時不必去書房打攪純妃。

  「姑姑且讓婉兒獨自靜一靜。若她想小酌消解,便把前日釀的玫瑰露備上,記得配上茉莉花茶解酒。」頓了頓,「明日我再來瞧她。」

  梅姑姑這才稍稍安心。

  孟姝能力出挑,自從遷居靈粹宮,她便越發擔心這對自幼相伴的姐妹將來會生出什麼嫌隙。

  「冬瓜,」孟姝轉身輕喚,「你先留下,給婉兒燉一盅玫瑰茯苓粥,再蒸屜梅花香餅。」

  這幾樣都有理氣寬胸、解鬱安神的效用,梅姑姑與冬瓜連忙應下。

  書房內,純妃怔怔地望著窗欞上搖曳的樹影,整個人仿佛凝固在時光裡。淚水無聲滑過臉頰,在下頜凝成晶瑩的珠串,又悄然墜落在衣襟上。

  她全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連孟姝何時離去都未曾察覺。

  案上的茶湯早已涼透,凝結出一層薄薄的茶膜。

  她終於微微動了動身子,守在外間的夢竹鼻尖一酸,正想掀簾進去,卻見自家小姐一手執白子,一手執黑子,竟獨自對弈起來。

  直到窗外暮色四合,最後一縷天光透過茜紗,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孤零零地映在背後的書架上,與滿室寂靜融為一體。

  梅姑姑端著一小壺玫瑰露進來,微微酒香侵入書房。

  純妃鼻尖微動,落下最後一枚白子後,抬眸時揚起一抹明媚笑意:「是姝兒交代姑姑送來的罷?她總是最貼心的。」

  「今兒奴婢不拘著娘娘,可要飲些?」

  梅姑姑經了年歲,跟在純妃身邊久了,隱約能察覺出自家小姐的狀態與往日有些不一樣,卻說不出究竟變了什麼。

  夢竹跟著梅姑姑身後進到書房,故意湊趣兒說:「娘娘偏心,分明是奴婢陪您最久,怎的就不貼心了?」

  純妃輕快的笑出聲來,廣袖一揮將棋盤上的黑白子打亂,口中道:「怪我說錯了,你、蕊珠、明月和姑姑都是頂頂貼心的。」

  梅姑姑笑著將酒盞擱在案几上,便拉著夢竹退了下去。

  孟姝這邊用過晚膳,正倚在軟榻上聽綠柳稟事。

  「頭一樁,」綠柳輕聲道,「慶嬪娘娘下半晌從長春園回宮了。」

  「另一樁倒也在娘娘預料中,曲美人求到皇后跟前,說曲寶林病重,想接到春禧殿就近照料,皇后娘娘當即就允了。"

  「曲寶林不是個省心的,皇后自然樂得順水推舟。」

  綠柳繼續道:「倒是昭慶殿沒什麼動靜兒,看來慶嬪娘娘是吃一塹長一智,回宮後便老老實實禁足,也沒提要求見皇上太后......」

  孟姝突然問:「裴御女解了禁足?」

  「對,回宮後便直接進了寒香閣,聽說她去跟宋婕妤請安,宋婕妤沒見。」

  綠柳回完話,忍不住搖頭:「宋婕妤這性子當真古怪,她們畢竟同住一個宮裡頭,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居然連表面功夫都不願做。」

  「宮裡哪兒有簡單的,她誰的情面都不給,不過是擺給皇后看的罷了。」

  孟姝雖和宋婕妤沒什麼往來,但她覺著宋婕妤和純妃有幾分像,都是面冷心軟的性子。只是宋婕妤比純妃活的要更通透些。

  也不知說了那麼一番話,能否讓純妃的心境有所轉變。先前她曾直言問過簡止,肝氣鬱結久了,最是損及胞宮,於子嗣有礙。

  主僕兩人說話的功夫,昭慶殿內,琥珀正神色倉皇地奔向殿門處,對守在外間的內侍喊道:「娘娘心悸的老毛病犯了,速傳何醫正過來!若娘娘有個閃失,仔細你們的腦袋!」

  領頭的內侍聞言色變,當即遣人去太醫局,又命三人分頭往慈寧宮、福寧殿及仁明殿報信。

  琥珀急得直跺腳,攔道:「入夜了豈敢驚擾太后娘娘與聖駕!只管催太醫速來便是!」

  領頭的內侍犯了難,但在宮裡頭當差萬事都得琢磨周全,便是慶嬪娘娘身邊的大宮女阻攔,他也讓身邊的人分別往福寧殿和仁明殿傳了信,只是吩咐其中一人:「只管將消息遞給景內官,先別驚動皇上......」

  琥珀顧不得這邊,吩咐完便轉身往殿內去,此刻她與於嬤嬤是真真切切慌了神。

  原想著此番順利回了宮,主子不過是又如往常一樣,想引皇上過來才佯裝不適。誰知方才進寢殿內一看,竟見主子面色煞白,冷汗涔涔。

  這回怕是真真兒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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