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嬰物引孕(三)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1,888·2026/5/18

# 第408章嬰物引孕(三) 孟姝取過帳本翻開,提筆勾出幾處。   「原先這幾項已經貼補過的,讓小年子暗中查訪六局有無剋扣。眼下除夕夜宴籌備正忙,待來年開春再徹查不遲。   至於廩餼柴炭,何須自掏腰包。   這兩日會寧殿正清點各處,婉兒讓梅姑姑和夢竹在六局各處走一趟,那些人精,自會明白。」   入夜,孟姝宿在會寧殿側殿,正是原先她入宮時住的屋子。   除去少幾件箱籠,與離開前無異,梅姑姑甚至還往寢殿內擺了幾盆暖房裡培出來的鮮花,此刻正吐著幽幽清香。   「統共不過數月光景,奴婢覺著倒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   離開這裡去行宮時孟姝還是美人位分,不出三個月已位列九嬪。   綠柳彎著腰鋪床,將繡枕拍得鬆軟,隔了會又感慨道:「雖說粹玉堂更軒敞,但奴婢還是覺著在這兒更踏實。」   冬瓜抱著一床被子進來,聞言接道:「可不是!小廚房的灶臺用著都比那邊稱手呢,若皇上能準姝姝常住會寧殿該多好,我一做新菜,轉頭就能尋著明月讓她嘗鮮。」   綠柳從她手中接過被子擱在一旁的繡墩上,這是她今晚守夜要蓋的。   「我看你就是想讓明月給你試菜,她練武的身子骨都快被你搞垮了。」   冬瓜爭辯:「才沒有,大不了我都把簡太醫給的輕身丸,送幾顆給她......」   孟姝坐在妝檯前,含笑聽她們兩鬥嘴。   誰說不是呢,她也覺著這處小小的偏殿更讓人安心。   ......   隔日。   前半夜雪便住了,此時朝陽初升,簷角冰凌正滴滴答答化著雪水。殿前青石磚上殘留的薄雪映著晨光,像是撒了一地的碎瓊亂玉。   用過早膳,純妃帶著梅姑姑與孔嬤嬤去了麟德殿。   孟姝在純妃的書房幫著處理了幾件宮務,此外著重核對了會寧殿的帳目,將其中往來支出與夢竹細說分明。   昨日夢竹才去了一趟尚功局,臨近傍晚時司彩司便緊著往各御女宮裡送了炭火。   處理完最後一份宮務冊子,孟姝輕撫微微隆起的小腹,對夢竹語重心長道:   「往後我的身子重了,就不好常來會寧殿走動,若遇著緊要事,你便讓蕊珠到粹玉堂尋我。孔嬤嬤在周太后跟前侍奉多年,也可尋她商議。   梅姑姑是從夫人院裡出來的,她最擅長的是人情往來宴會籌辦,對帳目一事並不敏感。   你是婉兒身邊的掌事宮女,平日裡不能只盯著庫房那點進出,便說這回帳上憑空多出這許多開支,你原該早些察覺才是......」   夢竹羞愧的低著頭,連聲道是。   兩人正說著話,蕊珠挑簾而入。   「娘娘,」蕊珠福了福身,遞上一折帖子,稟道:「曲寶林身邊的茯苓在外候著,說是奉曲寶林之命,年前要出宮回曲府一趟,特來請準。」   凡宮女出宮,不論是辦差或探親等緣由,皆需向所屬宮殿的主位嬪妃出具「出宮稟帖」,稟帖需註明姓名年歲、所屬宮室、事由時辰、及有無同行人員。   事由獲準後,宮女需持稟帖去尚宮局及掖庭局兩處,加蓋兩局官印,方得領取宮牌出宮。   另有一條規矩,出宮超過半日者,必須由皇后親批。眼下皇后不在宮內,則轉由純妃定準。(註:純妃協理六宮,往常梅姑姑出宮,只需持會寧殿宮牌,無需向皇后請準。)   孟姝展開稟帖,只見上面寫著:   「春禧殿宮女茯苓,年十九,代其主寶林曲氏,辰時出宮至光德坊曲府探親,乞準出宮三個時辰,謹稟。」   曲美人雖居春禧殿主殿,但並無主位之實,因此稟帖上缺了主殿嬪妃的鈐印。   「出宮探親?」孟姝抬眸看向蕊珠。   蕊珠道:「說是曲寶林的母親病了,方才奴婢還見茯苓手中捧著只錦盒,裡面是些燕窩一類的補品。」   孟姝略一沉吟,說道:「既合規矩,便不能不準許。」   她提筆在稟帖上批了一個「知」字,復又加蓋了純妃的鈐印交給蕊珠。「傳話給夫人,將滌絲閣近來探得的有關曲府的消息盡數送過來。」   繡雲離開京城前,已將滌絲閣移交給了臨安侯府,雲夫人派了專人接手。   蕊珠應是,拿著稟帖去了殿外。   綠柳見孟姝眉間微蹙,不由問道:「娘娘,可是察覺有什麼蹊蹺?」   孟姝指尖輕叩案幾,眸色漸深:「曲寶林派人回去探親原無不妥,但若曲夫人當真染恙,與她同住一起的曲美人不會不知道,以曲美人這樣八面玲瓏的性子,怎會毫無動靜?」   「這麼看來真是透著古怪。   說起來當初在王府時,娘娘念著她父親與大少爺同在翰林院為官,對曲寶林一向親近,誰知到頭來,她倒最是個不安分的。」夢竹道。   孟姝沉吟後吩咐:「等茯苓回宮,你們都派人仔細盯著春禧殿,若曲寶林出門,立刻來報與我和婉兒。」   ......   與此同時,春禧殿。   曲美人正對鏡理妝,聽到茯苓出宮的消息,手中簪子驀地一頓。她瞬間便將昨日曲寶林討要金鎖的事聯繫到了一處。   「我這蠢而不自知的好堂姐,你葫蘆裡賣的藥可別把自己藥倒了,還累著旁人。」   她輕嗤一聲,將手中的羊脂白玉簪重重插進發

# 第408章嬰物引孕(三)

孟姝取過帳本翻開,提筆勾出幾處。

  「原先這幾項已經貼補過的,讓小年子暗中查訪六局有無剋扣。眼下除夕夜宴籌備正忙,待來年開春再徹查不遲。

  至於廩餼柴炭,何須自掏腰包。

  這兩日會寧殿正清點各處,婉兒讓梅姑姑和夢竹在六局各處走一趟,那些人精,自會明白。」

  入夜,孟姝宿在會寧殿側殿,正是原先她入宮時住的屋子。

  除去少幾件箱籠,與離開前無異,梅姑姑甚至還往寢殿內擺了幾盆暖房裡培出來的鮮花,此刻正吐著幽幽清香。

  「統共不過數月光景,奴婢覺著倒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

  離開這裡去行宮時孟姝還是美人位分,不出三個月已位列九嬪。

  綠柳彎著腰鋪床,將繡枕拍得鬆軟,隔了會又感慨道:「雖說粹玉堂更軒敞,但奴婢還是覺著在這兒更踏實。」

  冬瓜抱著一床被子進來,聞言接道:「可不是!小廚房的灶臺用著都比那邊稱手呢,若皇上能準姝姝常住會寧殿該多好,我一做新菜,轉頭就能尋著明月讓她嘗鮮。」

  綠柳從她手中接過被子擱在一旁的繡墩上,這是她今晚守夜要蓋的。

  「我看你就是想讓明月給你試菜,她練武的身子骨都快被你搞垮了。」

  冬瓜爭辯:「才沒有,大不了我都把簡太醫給的輕身丸,送幾顆給她......」

  孟姝坐在妝檯前,含笑聽她們兩鬥嘴。

  誰說不是呢,她也覺著這處小小的偏殿更讓人安心。

  ......

  隔日。

  前半夜雪便住了,此時朝陽初升,簷角冰凌正滴滴答答化著雪水。殿前青石磚上殘留的薄雪映著晨光,像是撒了一地的碎瓊亂玉。

  用過早膳,純妃帶著梅姑姑與孔嬤嬤去了麟德殿。

  孟姝在純妃的書房幫著處理了幾件宮務,此外著重核對了會寧殿的帳目,將其中往來支出與夢竹細說分明。

  昨日夢竹才去了一趟尚功局,臨近傍晚時司彩司便緊著往各御女宮裡送了炭火。

  處理完最後一份宮務冊子,孟姝輕撫微微隆起的小腹,對夢竹語重心長道:

  「往後我的身子重了,就不好常來會寧殿走動,若遇著緊要事,你便讓蕊珠到粹玉堂尋我。孔嬤嬤在周太后跟前侍奉多年,也可尋她商議。

  梅姑姑是從夫人院裡出來的,她最擅長的是人情往來宴會籌辦,對帳目一事並不敏感。

  你是婉兒身邊的掌事宮女,平日裡不能只盯著庫房那點進出,便說這回帳上憑空多出這許多開支,你原該早些察覺才是......」

  夢竹羞愧的低著頭,連聲道是。

  兩人正說著話,蕊珠挑簾而入。

  「娘娘,」蕊珠福了福身,遞上一折帖子,稟道:「曲寶林身邊的茯苓在外候著,說是奉曲寶林之命,年前要出宮回曲府一趟,特來請準。」

  凡宮女出宮,不論是辦差或探親等緣由,皆需向所屬宮殿的主位嬪妃出具「出宮稟帖」,稟帖需註明姓名年歲、所屬宮室、事由時辰、及有無同行人員。

  事由獲準後,宮女需持稟帖去尚宮局及掖庭局兩處,加蓋兩局官印,方得領取宮牌出宮。

  另有一條規矩,出宮超過半日者,必須由皇后親批。眼下皇后不在宮內,則轉由純妃定準。(註:純妃協理六宮,往常梅姑姑出宮,只需持會寧殿宮牌,無需向皇后請準。)

  孟姝展開稟帖,只見上面寫著:

  「春禧殿宮女茯苓,年十九,代其主寶林曲氏,辰時出宮至光德坊曲府探親,乞準出宮三個時辰,謹稟。」

  曲美人雖居春禧殿主殿,但並無主位之實,因此稟帖上缺了主殿嬪妃的鈐印。

  「出宮探親?」孟姝抬眸看向蕊珠。

  蕊珠道:「說是曲寶林的母親病了,方才奴婢還見茯苓手中捧著只錦盒,裡面是些燕窩一類的補品。」

  孟姝略一沉吟,說道:「既合規矩,便不能不準許。」

  她提筆在稟帖上批了一個「知」字,復又加蓋了純妃的鈐印交給蕊珠。「傳話給夫人,將滌絲閣近來探得的有關曲府的消息盡數送過來。」

  繡雲離開京城前,已將滌絲閣移交給了臨安侯府,雲夫人派了專人接手。

  蕊珠應是,拿著稟帖去了殿外。

  綠柳見孟姝眉間微蹙,不由問道:「娘娘,可是察覺有什麼蹊蹺?」

  孟姝指尖輕叩案幾,眸色漸深:「曲寶林派人回去探親原無不妥,但若曲夫人當真染恙,與她同住一起的曲美人不會不知道,以曲美人這樣八面玲瓏的性子,怎會毫無動靜?」

  「這麼看來真是透著古怪。

  說起來當初在王府時,娘娘念著她父親與大少爺同在翰林院為官,對曲寶林一向親近,誰知到頭來,她倒最是個不安分的。」夢竹道。

  孟姝沉吟後吩咐:「等茯苓回宮,你們都派人仔細盯著春禧殿,若曲寶林出門,立刻來報與我和婉兒。」

  ......

  與此同時,春禧殿。

  曲美人正對鏡理妝,聽到茯苓出宮的消息,手中簪子驀地一頓。她瞬間便將昨日曲寶林討要金鎖的事聯繫到了一處。

  「我這蠢而不自知的好堂姐,你葫蘆裡賣的藥可別把自己藥倒了,還累著旁人。」

  她輕嗤一聲,將手中的羊脂白玉簪重重插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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