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這丫頭有些不對勁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2,356·2026/5/18

# 第511章這丫頭有些不對勁 宮裡的消息向來傳得最快。   御前的人才往仁明殿去了一趟,不多時,六宮便都知曉皇上對皇后的態度似有鬆動。   最高興的莫過於楊寶林。裴寶林素無依附中宮之意,聞訊倒也如常,不過往齊嬪那裡走動的更勤了。她與楊寶林不同,眼界見識自然也不是小門小戶的楊寶林可比的,自知曾經有慶國公府這一層關係,純貴妃與瑾妃二人看不上自己,便一門心思想與齊嬪交好。   吳御女前日剛晉了寶林,自忖位分往後再難晉升,便收了心思,只在玉蘭閣中安閒度日。聽聞風聲後心下暗忖,往後怕是少不得要去仁明殿向皇后請安了。   說起來,自皇后被幽禁以來,除周太后喪儀與前兩日在會寧殿議事外,六宮嬪妃確實們也許久未聚在一起了。   如今是瑾妃協理六宮,但位分最高的是純貴妃。瑾妃性子沉靜,平日從不召集眾人。而貴妃娘娘更是個富貴閒人,常日只在靈粹宮中走動,偶而去一趟齊嬪與雲寶林那,就連福寧殿也僅每月遣人送幾回東西。按著一旬一次、一月三回的例,全然沒有爭寵的架勢。尤其自二皇子出生後,她對皇上的心思更淡了些。   承暉殿。   素勤端著一盞溫補的燕窩羹輕步入內,「娘娘,奴婢叫人熬了金縷燕窩,您多少用一些罷。」   「先放著。」   順妃頭也未抬,只專心擺弄手中那根長鞭,這是她近日軟磨硬泡從穆嬪那兒求來的,正新鮮著,頗有些愛不釋手。   素勤將羹盞輕輕擱在案上,語氣略顯遲疑:「娘娘,皇上方才往仁明殿送了賞賜,侯爺也已奉旨前往豫州。待災情平息,想來皇后娘娘的禁足也該解了。如此也好,免得貴妃與瑾妃在宮中權勢過盛......」   順妃終於放下鞭子,抬眼看來,唇角似笑非笑:「嬤嬤究竟想說什麼?你清楚,我一向不耐煩這些彎彎繞繞。誰得寵誰失寵,與我何幹?」   說著,她隨手將那盞燕窩推向身旁的曉蝶,「你喝。」   曉蝶一怔,「...娘娘,這可使不得,這是嬤嬤用上好的金絲燕窩,配上桂圓、蓮子、紅棗燉的,足足燉煮了一個時辰,是養顏滋補的聖品,尋常妃嬪都難得見呢。」   素勤溫言勸道:「太后娘娘喪期已過,這些日子皇上是忙著政務才沒來後宮,想來不久就會傳召嬪妃侍寢,娘娘也該早些做準備才是。」   順妃毫不在意,起身舒展了幾下筋骨,「甜不甜鹹不鹹的,我喝著膩味。嬤嬤日日為我操心,倒不如您補一補,也算是我的心意。」   一句話堵得素勤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來。她還想再勸些「爭一爭前程」的話,順妃卻先開了口,「不管皇后如何,我只需安安穩穩做我的順妃就好。父親期盼我再進一步,終究是他想差了。這後宮裡頭,即便皇后不在,也輪不到我出頭,倒不如安分守著承暉殿來得自在。」   順妃目光微凝,聲音沉了幾分:「嬤嬤,若我們真動了那般心思,只怕來日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素勤嘆了口氣,還是勸道:「小姐既然已入宮做了妃子,便是再沒有旁的心思,往後也該有位皇子或公主傍身,終歸也是個依靠不是?老太太也傳了話進來,她老人家的話您總不好一直拂逆。」   順妃聽得煩了,將燕窩羹三口兩口飲盡,隨即拎起長鞭轉身向外走去。   不多時,後殿便傳來清脆而利落的破空之聲。   ......   靈粹宮內,綠柳步履輕快地踏入寢殿,聲音中透著欣喜:「娘娘,太醫院傳來消息,簡太醫從北疆回來了!」   孟姝正低頭整理玉奴兒的小衣裳,聞言手中動作微微一頓,「倒比預想中早了幾日。」   簡止本是雲夫人早年便精心安排進太醫院的人,目的便是照看純貴妃,誰知這一去北疆便是年許,期間孟姝誕下玉奴兒、純貴妃生下康哥兒,他都沒能在宮內照應。   「聽說皇上還特意召見了簡太醫。」綠柳繼續回話,「賞了不少東西,還準他休整三日再回太醫院上值,說是體恤他在北疆的辛勞。」   孟姝輕輕頷首,唇角含笑道:「皇上這是有心重用他。不過以簡太醫的性子,怕是一日也歇不住。」   這樣也好,她正需要簡太醫來解惑。   這幾日她連翻醫書,終究術業有專攻,越看越覺茫然。   果然,第二日一早,簡止便身著太醫官袍早早去了太醫院上值,還特意託人給靈粹宮和會寧殿各遞了話,說等理清北疆帶回的疫症卷宗,便來給兩位娘娘請安,並為兩位小皇子請脈。   「還是簡太醫心思細,記掛著娘娘和貴妃娘娘,還想著兩位小皇子。」綠柳笑著請示,「一會兒奴婢去太醫院候著,請他得空便過來?」   孟姝卻抬手止住她:「不必。婉兒之前提過,待簡太醫回來,想請他為雲寶林診脈,左右也不差這會子工夫。」   說著,她走進書房,在書案前坐下。   綠柳跟上前,先往窗外掃了一眼,才湊到孟姝耳邊:「娘娘,有件事奴婢覺得該向您回稟,是關於冬瓜的。」   孟姝大約知曉綠柳要說什麼,   「這丫頭有些不對勁,昨兒聽說簡太醫回京,她瞧著比誰都歡喜,夜裡還翻來覆去沒睡好,今早又對著鏡子梳了好半會兒頭。奴婢瞧著...她怕是對簡太醫上了心呢。」   綠柳這話並非空穴來風,孟姝何等通透世故,一早便瞧出了苗頭。   她私心為冬瓜著想,簡止為人沉穩,醫術精湛,且是雲夫人都信得過的人,品性端正,若兩人真有緣分,倒也是冬瓜的依靠。只是眼下不知簡止那邊有沒有這個心思,總不好貿然去問。   至於「配不配」的話,孟姝倒從未想過。   在她眼裡,冬瓜性子單純熱忱,沒有半點心機。論本事,冬瓜有一手讓人讚不絕口的好廚藝。論身家,這些年冬瓜的月例、賞賜和永興酒樓的分紅,比尋常官宦家的姑娘還要豐厚。往後若真到了婚配那日,她還會再添一筆豐厚的嫁妝,斷不會讓她受委屈。更何況,冬瓜是從靈粹宮出去的人,有她在,旁人也不敢輕看了去。   「這事我曉得了。你先別聲張,也別去點破。」   綠柳連忙點頭應下,擔憂道:「奴婢也盼著冬瓜能有個好歸宿,簡太醫倒是人品貴重,又信得過。但他畢竟是有官職的太醫,又受何醫正倚重,奴婢就是怕冬瓜一頭熱,最後若落了空,怕是要傷心。」   孟姝護短,立即道:「今時不同往日,有我和婉兒為冬瓜撐腰,區區五品官身,怎能算得著高攀

# 第511章這丫頭有些不對勁

宮裡的消息向來傳得最快。

  御前的人才往仁明殿去了一趟,不多時,六宮便都知曉皇上對皇后的態度似有鬆動。

  最高興的莫過於楊寶林。裴寶林素無依附中宮之意,聞訊倒也如常,不過往齊嬪那裡走動的更勤了。她與楊寶林不同,眼界見識自然也不是小門小戶的楊寶林可比的,自知曾經有慶國公府這一層關係,純貴妃與瑾妃二人看不上自己,便一門心思想與齊嬪交好。

  吳御女前日剛晉了寶林,自忖位分往後再難晉升,便收了心思,只在玉蘭閣中安閒度日。聽聞風聲後心下暗忖,往後怕是少不得要去仁明殿向皇后請安了。

  說起來,自皇后被幽禁以來,除周太后喪儀與前兩日在會寧殿議事外,六宮嬪妃確實們也許久未聚在一起了。

  如今是瑾妃協理六宮,但位分最高的是純貴妃。瑾妃性子沉靜,平日從不召集眾人。而貴妃娘娘更是個富貴閒人,常日只在靈粹宮中走動,偶而去一趟齊嬪與雲寶林那,就連福寧殿也僅每月遣人送幾回東西。按著一旬一次、一月三回的例,全然沒有爭寵的架勢。尤其自二皇子出生後,她對皇上的心思更淡了些。

  承暉殿。

  素勤端著一盞溫補的燕窩羹輕步入內,「娘娘,奴婢叫人熬了金縷燕窩,您多少用一些罷。」

  「先放著。」

  順妃頭也未抬,只專心擺弄手中那根長鞭,這是她近日軟磨硬泡從穆嬪那兒求來的,正新鮮著,頗有些愛不釋手。

  素勤將羹盞輕輕擱在案上,語氣略顯遲疑:「娘娘,皇上方才往仁明殿送了賞賜,侯爺也已奉旨前往豫州。待災情平息,想來皇后娘娘的禁足也該解了。如此也好,免得貴妃與瑾妃在宮中權勢過盛......」

  順妃終於放下鞭子,抬眼看來,唇角似笑非笑:「嬤嬤究竟想說什麼?你清楚,我一向不耐煩這些彎彎繞繞。誰得寵誰失寵,與我何幹?」

  說著,她隨手將那盞燕窩推向身旁的曉蝶,「你喝。」

  曉蝶一怔,「...娘娘,這可使不得,這是嬤嬤用上好的金絲燕窩,配上桂圓、蓮子、紅棗燉的,足足燉煮了一個時辰,是養顏滋補的聖品,尋常妃嬪都難得見呢。」

  素勤溫言勸道:「太后娘娘喪期已過,這些日子皇上是忙著政務才沒來後宮,想來不久就會傳召嬪妃侍寢,娘娘也該早些做準備才是。」

  順妃毫不在意,起身舒展了幾下筋骨,「甜不甜鹹不鹹的,我喝著膩味。嬤嬤日日為我操心,倒不如您補一補,也算是我的心意。」

  一句話堵得素勤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來。她還想再勸些「爭一爭前程」的話,順妃卻先開了口,「不管皇后如何,我只需安安穩穩做我的順妃就好。父親期盼我再進一步,終究是他想差了。這後宮裡頭,即便皇后不在,也輪不到我出頭,倒不如安分守著承暉殿來得自在。」

  順妃目光微凝,聲音沉了幾分:「嬤嬤,若我們真動了那般心思,只怕來日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素勤嘆了口氣,還是勸道:「小姐既然已入宮做了妃子,便是再沒有旁的心思,往後也該有位皇子或公主傍身,終歸也是個依靠不是?老太太也傳了話進來,她老人家的話您總不好一直拂逆。」

  順妃聽得煩了,將燕窩羹三口兩口飲盡,隨即拎起長鞭轉身向外走去。

  不多時,後殿便傳來清脆而利落的破空之聲。

  ......

  靈粹宮內,綠柳步履輕快地踏入寢殿,聲音中透著欣喜:「娘娘,太醫院傳來消息,簡太醫從北疆回來了!」

  孟姝正低頭整理玉奴兒的小衣裳,聞言手中動作微微一頓,「倒比預想中早了幾日。」

  簡止本是雲夫人早年便精心安排進太醫院的人,目的便是照看純貴妃,誰知這一去北疆便是年許,期間孟姝誕下玉奴兒、純貴妃生下康哥兒,他都沒能在宮內照應。

  「聽說皇上還特意召見了簡太醫。」綠柳繼續回話,「賞了不少東西,還準他休整三日再回太醫院上值,說是體恤他在北疆的辛勞。」

  孟姝輕輕頷首,唇角含笑道:「皇上這是有心重用他。不過以簡太醫的性子,怕是一日也歇不住。」

  這樣也好,她正需要簡太醫來解惑。

  這幾日她連翻醫書,終究術業有專攻,越看越覺茫然。

  果然,第二日一早,簡止便身著太醫官袍早早去了太醫院上值,還特意託人給靈粹宮和會寧殿各遞了話,說等理清北疆帶回的疫症卷宗,便來給兩位娘娘請安,並為兩位小皇子請脈。

  「還是簡太醫心思細,記掛著娘娘和貴妃娘娘,還想著兩位小皇子。」綠柳笑著請示,「一會兒奴婢去太醫院候著,請他得空便過來?」

  孟姝卻抬手止住她:「不必。婉兒之前提過,待簡太醫回來,想請他為雲寶林診脈,左右也不差這會子工夫。」

  說著,她走進書房,在書案前坐下。

  綠柳跟上前,先往窗外掃了一眼,才湊到孟姝耳邊:「娘娘,有件事奴婢覺得該向您回稟,是關於冬瓜的。」

  孟姝大約知曉綠柳要說什麼,

  「這丫頭有些不對勁,昨兒聽說簡太醫回京,她瞧著比誰都歡喜,夜裡還翻來覆去沒睡好,今早又對著鏡子梳了好半會兒頭。奴婢瞧著...她怕是對簡太醫上了心呢。」

  綠柳這話並非空穴來風,孟姝何等通透世故,一早便瞧出了苗頭。

  她私心為冬瓜著想,簡止為人沉穩,醫術精湛,且是雲夫人都信得過的人,品性端正,若兩人真有緣分,倒也是冬瓜的依靠。只是眼下不知簡止那邊有沒有這個心思,總不好貿然去問。

  至於「配不配」的話,孟姝倒從未想過。

  在她眼裡,冬瓜性子單純熱忱,沒有半點心機。論本事,冬瓜有一手讓人讚不絕口的好廚藝。論身家,這些年冬瓜的月例、賞賜和永興酒樓的分紅,比尋常官宦家的姑娘還要豐厚。往後若真到了婚配那日,她還會再添一筆豐厚的嫁妝,斷不會讓她受委屈。更何況,冬瓜是從靈粹宮出去的人,有她在,旁人也不敢輕看了去。

  「這事我曉得了。你先別聲張,也別去點破。」

  綠柳連忙點頭應下,擔憂道:「奴婢也盼著冬瓜能有個好歸宿,簡太醫倒是人品貴重,又信得過。但他畢竟是有官職的太醫,又受何醫正倚重,奴婢就是怕冬瓜一頭熱,最後若落了空,怕是要傷心。」

  孟姝護短,立即道:「今時不同往日,有我和婉兒為冬瓜撐腰,區區五品官身,怎能算得著高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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