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尋唐家商行庇護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2,310·2026/5/18

# 第514章尋唐家商行庇護 「這鬼老天,熱死老子了。」   一名身著短打、腰挎佩刀的年輕漢子,一邊用袖子胡亂擦著臉上的汗,一邊嘴裡不清不楚地嘟囔著。他手裡的刀在齊腰高的荒草窠子上隨意掃過,草葉被刀刃劈得簌簌作響。   漫不經心的搜尋了半盞茶的工夫,當目光不經意間掃到斜前方的草叢,他的腳步忽然頓住,   七八丈外的灌木叢裡,秦寶蓮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她下意識摸向袖口,那裡藏著一把小巧的匕首。此刻她提著心,只等著對方再靠近些,便搶先了結自己。   時間仿佛凝滯了。   然而幾息過去,預想中的呵斥與抓捕並未發生。   反倒一聲「咚」的重物落地的響動,清晰地傳進耳中。   秦寶蓮的睫毛劇烈地顫抖了幾下,懷著幾分不敢置信,她緩緩睜開眼。方才站在不遠處的男人已經轉身走遠,背影很快消失在荒草深處,不遠處,一隻水囊靜靜躺在地上。   她的喉嚨早已幹得發疼,此刻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身體裡的渴意像野火般竄上來,幾乎要將她吞噬,可她卻僵在原地,連手指都不敢動。   無數個念頭在腦海裡亂撞,她盯著那隻水囊,眼神裡滿是茫然與警惕。   又隔了小半個時辰,有一道聲音遠遠傳來:「頭兒,這裡藏不住人,想必江夫人沒往這片山頭,說不定是沿著小路逃去......」   周遭的嘈雜聲逐漸遠去,秦寶蓮仍伏在草叢中,屏息凝神。直至確認再無聲響,她才緩緩挪動僵硬的身子,目光落在那隻水囊上。   猶豫片刻,她終是伸手將它拾起。輕輕一晃,囊中傳來清響,於此時的她而言,不啻天籟。   她急急拔開木塞,卻只小心地潤了潤乾裂的嘴唇。   水已所剩無幾,她不敢多飲。   正欲將水囊收起,餘光忽瞥見地上竟落著一張字條。她拾起展開,只見上面寫著一行潦草的小字:   「尋唐家商行庇護。」   ......   京城,皇宮。   簡止那邊尚未有消息傳來,而早朝之上,   先是幾位武將出身的大臣出列,以「皇后乃國母,幽禁日久恐傷國本」為由,請皇上解除對於皇后的刑罰。   緊接著,欽天監秦監正也躬身附議,稱近日觀天象「後星漸明」,乃是國母歸位的吉兆。最後連幾名素來以剛直聞名的御史,也聯名上奏,說皇后幽禁期間「仍掛心災情」,且震北侯正領兵在豫州賑災,「外戚忠君,內眷賢淑」,理當恢復皇后尊榮。   滿朝文武的目光都聚在龍椅上,皇上到了此時非但未有半分遲疑,甚至沒多問一句,當庭便下了一道旨意,解除皇后在仁明殿的幽禁,恢復其皇后儀仗,即日起可如常打理中宮事宜。   消息傳到後宮,孟姝聽聞,並未顯露憂色,反而隱隱覺得,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這日,暑氣漸漸退去,她和純貴妃二人一同在會寧殿後殿的花圃邊閒步。晚開的木槿綴滿枝頭,粉白花瓣沾著細碎的露水,風一吹便簌簌落下。   「眼看就要到八月了,咱們這位皇上倒是仁義大方的性子,難不成是想著和『國母』在中秋月圓團聚,好演一出帝後和睦的戲文給天下人看?」   純貴妃語含譏誚,唇邊噙著一抹冷笑。尤其在「國母」二字上咬得極重,冷意凜然。   孟姝笑了笑,還未接話,便被純貴妃伸手輕點了兩下額角,「你還笑得出來?這妖婦在仁明殿憋了這麼久,如今一朝得釋,背地裡還不知會醞釀什麼毒計。」   「急也沒用。皇上下了旨意要她出來,咱們也攔不住。要不讓明月今晚潛進仁明殿,一把火把她的寢殿燒了一了百了。」   純貴妃:「...那仁明殿豈是好闖的。」   這話一出,輪到孟姝懵了。   她愣了愣,隨即失笑:「我跟你打趣兒呢,你倒真琢磨起來了?咱們如今在暗處,她在明處,最忌的就是急於一時。」   兩人說著話的工夫,蕊珠過來回稟:「娘娘,順妃與穆嬪、沈婕妤三位娘娘去了仁明殿,一刻鐘前,仁明殿的宮人去傳了楊寶林進殿。」   純貴妃點點頭,回頭對孟姝道:「今兒估摸著就能收著消息,明日便恢復去仁明殿請安了。」   次日清晨,朝陽剛漫過宮牆,眾嬪妃齊聚仁明殿。   這是皇后解禁後,首次晨省,無人敢怠慢。   殿內燻著清雅的百合香,皇后端坐在上首的鳳椅上,面上尚有一絲蒼白,倒是看起來精神極好,半點不見久被幽禁的頹態。   待眾嬪妃行禮落座,她緩緩開口:「本宮不理宮務這些日子,後宮風波不斷。慶氏猝發心悸去了,曲妹妹又因天象之說,自請攜三皇子去普救寺修行,如今這宮裡的姐妹,倒是愈發少了。」   她目光緩緩掃過下首。   純貴妃與瑾妃分坐左右首位,順妃座次緊鄰純貴妃。九嬪之中僅餘齊嬪與穆嬪二人列席,再往下,便只有一位婕妤端坐著,餘下六位寶林皆是低眉順目的模樣。   滿殿嬪妃,僅得十二人。   皇上登基三載,餘侍妾不計在內,後宮在冊的宮嬪本就只有十七人,短短三年間,卻已有五位黯然退場,或死或囚,或遠離宮牆,再無回宮可能。   皇后這聲感慨落下後,殿內靜得能聽見薰香燃燒的細微聲響。   幾位寶林皆下意識垂首屏息,純貴妃等高位嬪妃也只端坐不語,無人應聲。   皇后似乎也不在意這份冷場,指尖輕輕叩著鳳椅扶手,續道:「如今宮中雖已有三位皇子、兩位公主,但皇上的子嗣終究不算繁盛。如今兗、豫等州災情亦漸趨平穩,皇上此前一心政務,沒顧上後宮,往後你們平日裡也要多上心,多去福寧殿附近走動走動,陪皇上說說話、解解悶,若是能為皇家開枝散葉,那便是你們的福氣......」   這不過是皇后一貫的陳詞濫調,並無甚麼新意。接下來,她無非是要借「為皇家開枝散葉」之名,行重掌六宮之實。重整人事、轄制用度,本就是中宮復位首要之務。說到底,執掌後宮之權,核心便在拿捏各宮嬪妃、調度諸般資源。   但在此時,孟姝輕咳一聲,在寂靜的殿中顯得有幾分突兀。   只聽她含笑開口道:「前兩年在長春園行宮避暑時,便聽聞皇后娘娘鳳體正在悉心調養。如今一晃兩年過去,瞧娘娘甫一解禁便神採奕奕,可見是調養得極好的。想來仁明殿不日便該有喜訊傳出了,臣妾等先恭賀娘娘

# 第514章尋唐家商行庇護

「這鬼老天,熱死老子了。」

  一名身著短打、腰挎佩刀的年輕漢子,一邊用袖子胡亂擦著臉上的汗,一邊嘴裡不清不楚地嘟囔著。他手裡的刀在齊腰高的荒草窠子上隨意掃過,草葉被刀刃劈得簌簌作響。

  漫不經心的搜尋了半盞茶的工夫,當目光不經意間掃到斜前方的草叢,他的腳步忽然頓住,

  七八丈外的灌木叢裡,秦寶蓮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她下意識摸向袖口,那裡藏著一把小巧的匕首。此刻她提著心,只等著對方再靠近些,便搶先了結自己。

  時間仿佛凝滯了。

  然而幾息過去,預想中的呵斥與抓捕並未發生。

  反倒一聲「咚」的重物落地的響動,清晰地傳進耳中。

  秦寶蓮的睫毛劇烈地顫抖了幾下,懷著幾分不敢置信,她緩緩睜開眼。方才站在不遠處的男人已經轉身走遠,背影很快消失在荒草深處,不遠處,一隻水囊靜靜躺在地上。

  她的喉嚨早已幹得發疼,此刻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身體裡的渴意像野火般竄上來,幾乎要將她吞噬,可她卻僵在原地,連手指都不敢動。

  無數個念頭在腦海裡亂撞,她盯著那隻水囊,眼神裡滿是茫然與警惕。

  又隔了小半個時辰,有一道聲音遠遠傳來:「頭兒,這裡藏不住人,想必江夫人沒往這片山頭,說不定是沿著小路逃去......」

  周遭的嘈雜聲逐漸遠去,秦寶蓮仍伏在草叢中,屏息凝神。直至確認再無聲響,她才緩緩挪動僵硬的身子,目光落在那隻水囊上。

  猶豫片刻,她終是伸手將它拾起。輕輕一晃,囊中傳來清響,於此時的她而言,不啻天籟。

  她急急拔開木塞,卻只小心地潤了潤乾裂的嘴唇。

  水已所剩無幾,她不敢多飲。

  正欲將水囊收起,餘光忽瞥見地上竟落著一張字條。她拾起展開,只見上面寫著一行潦草的小字:

  「尋唐家商行庇護。」

  ......

  京城,皇宮。

  簡止那邊尚未有消息傳來,而早朝之上,

  先是幾位武將出身的大臣出列,以「皇后乃國母,幽禁日久恐傷國本」為由,請皇上解除對於皇后的刑罰。

  緊接著,欽天監秦監正也躬身附議,稱近日觀天象「後星漸明」,乃是國母歸位的吉兆。最後連幾名素來以剛直聞名的御史,也聯名上奏,說皇后幽禁期間「仍掛心災情」,且震北侯正領兵在豫州賑災,「外戚忠君,內眷賢淑」,理當恢復皇后尊榮。

  滿朝文武的目光都聚在龍椅上,皇上到了此時非但未有半分遲疑,甚至沒多問一句,當庭便下了一道旨意,解除皇后在仁明殿的幽禁,恢復其皇后儀仗,即日起可如常打理中宮事宜。

  消息傳到後宮,孟姝聽聞,並未顯露憂色,反而隱隱覺得,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這日,暑氣漸漸退去,她和純貴妃二人一同在會寧殿後殿的花圃邊閒步。晚開的木槿綴滿枝頭,粉白花瓣沾著細碎的露水,風一吹便簌簌落下。

  「眼看就要到八月了,咱們這位皇上倒是仁義大方的性子,難不成是想著和『國母』在中秋月圓團聚,好演一出帝後和睦的戲文給天下人看?」

  純貴妃語含譏誚,唇邊噙著一抹冷笑。尤其在「國母」二字上咬得極重,冷意凜然。

  孟姝笑了笑,還未接話,便被純貴妃伸手輕點了兩下額角,「你還笑得出來?這妖婦在仁明殿憋了這麼久,如今一朝得釋,背地裡還不知會醞釀什麼毒計。」

  「急也沒用。皇上下了旨意要她出來,咱們也攔不住。要不讓明月今晚潛進仁明殿,一把火把她的寢殿燒了一了百了。」

  純貴妃:「...那仁明殿豈是好闖的。」

  這話一出,輪到孟姝懵了。

  她愣了愣,隨即失笑:「我跟你打趣兒呢,你倒真琢磨起來了?咱們如今在暗處,她在明處,最忌的就是急於一時。」

  兩人說著話的工夫,蕊珠過來回稟:「娘娘,順妃與穆嬪、沈婕妤三位娘娘去了仁明殿,一刻鐘前,仁明殿的宮人去傳了楊寶林進殿。」

  純貴妃點點頭,回頭對孟姝道:「今兒估摸著就能收著消息,明日便恢復去仁明殿請安了。」

  次日清晨,朝陽剛漫過宮牆,眾嬪妃齊聚仁明殿。

  這是皇后解禁後,首次晨省,無人敢怠慢。

  殿內燻著清雅的百合香,皇后端坐在上首的鳳椅上,面上尚有一絲蒼白,倒是看起來精神極好,半點不見久被幽禁的頹態。

  待眾嬪妃行禮落座,她緩緩開口:「本宮不理宮務這些日子,後宮風波不斷。慶氏猝發心悸去了,曲妹妹又因天象之說,自請攜三皇子去普救寺修行,如今這宮裡的姐妹,倒是愈發少了。」

  她目光緩緩掃過下首。

  純貴妃與瑾妃分坐左右首位,順妃座次緊鄰純貴妃。九嬪之中僅餘齊嬪與穆嬪二人列席,再往下,便只有一位婕妤端坐著,餘下六位寶林皆是低眉順目的模樣。

  滿殿嬪妃,僅得十二人。

  皇上登基三載,餘侍妾不計在內,後宮在冊的宮嬪本就只有十七人,短短三年間,卻已有五位黯然退場,或死或囚,或遠離宮牆,再無回宮可能。

  皇后這聲感慨落下後,殿內靜得能聽見薰香燃燒的細微聲響。

  幾位寶林皆下意識垂首屏息,純貴妃等高位嬪妃也只端坐不語,無人應聲。

  皇后似乎也不在意這份冷場,指尖輕輕叩著鳳椅扶手,續道:「如今宮中雖已有三位皇子、兩位公主,但皇上的子嗣終究不算繁盛。如今兗、豫等州災情亦漸趨平穩,皇上此前一心政務,沒顧上後宮,往後你們平日裡也要多上心,多去福寧殿附近走動走動,陪皇上說說話、解解悶,若是能為皇家開枝散葉,那便是你們的福氣......」

  這不過是皇后一貫的陳詞濫調,並無甚麼新意。接下來,她無非是要借「為皇家開枝散葉」之名,行重掌六宮之實。重整人事、轄制用度,本就是中宮復位首要之務。說到底,執掌後宮之權,核心便在拿捏各宮嬪妃、調度諸般資源。

  但在此時,孟姝輕咳一聲,在寂靜的殿中顯得有幾分突兀。

  只聽她含笑開口道:「前兩年在長春園行宮避暑時,便聽聞皇后娘娘鳳體正在悉心調養。如今一晃兩年過去,瞧娘娘甫一解禁便神採奕奕,可見是調養得極好的。想來仁明殿不日便該有喜訊傳出了,臣妾等先恭賀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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