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凝露香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1,852·2026/5/18

# 第522章凝露香 待知雪一行人徹底走遠,綠柳方輕聲探究道:「娘娘,您有沒有覺得,皇后娘娘近來對穆嬪娘娘格外上心?前幾日申斥過順妃娘娘後,她還親自去寒香閣探望了穆嬪兩回呢。」   孟姝目光微凝,輕輕「嗯」了一聲,「這兩旬來......」   「皇上去過兩回。」綠柳低聲接話,「第一回是穆嬪娘娘暈倒那晚,隔了幾日又去了一回,那次便宿在了寒香閣。不過自那之後,就再未去過。」   她頓了頓,又補了句要緊的:「倒是裴寶林近來時常去齊嬪娘娘那,曾提起,說前夜皇上原本召穆嬪娘娘侍寢,可穆嬪娘娘卻以身子不適為由,推辭了。」   孟姝從御花園往靈粹宮走,一路都在沉思。甫一踏入宮門,便轉頭吩咐道:「讓紅玉出去仔細打探一番,看看今日仁明殿除了往順妃與穆嬪處,還往哪些宮裡送了賞賜。」   綠柳不敢耽擱,忙應了一聲,快步到前殿尋到紅玉,細細交代了一番。   待回到粹玉堂,見孟姝正獨坐書房內出神,知她在想事,綠柳不敢輕易驚擾,自去小廚房尋冬瓜要了一盞溫補的熱湯,親自端到書房。   她將湯羹輕輕置於案幾之上,未發一語,便悄聲退至門外靜靜守著,生怕有旁人來擾了孟姝的思緒。   約莫過了大半個時辰,院外才傳來腳步聲。   「讓紅玉進來。」   孟姝的聲音自內傳來。   綠柳當即撩開帘子,引著紅玉進了書房。紅玉斂衽一禮,恭聲回稟道:「娘娘,奴婢打探到今日下半晌,皇后娘娘宮裡的人不止去了穆嬪娘娘處,還往楊寶林與葉寶林宮中送了賞賜。」   (備註,葉寶林是大家不熟悉的嬪妃角色,除了御女出身的吳寶林,後宮中還有陸、葉、蘇三位寶林呢)   「可有打探到都送了什麼?」   「葉寶林是個藏不住事的,她宮裡的人也早就在外頭傳開了,說是賞了幾樣精巧的首飾和兩匹錦緞。至於楊寶林那邊,倒是口風很緊,沒能打探出來。」   孟姝聞言微微頷首,抬手示意紅玉退下。   ......   仁明殿內,燭影輕搖。   知雪回來復命時,皇后正執銀箸,不緊不慢地用著晚膳。玉碟中的御膳精緻,她卻沒什麼胃口,只略動了幾筷。   「娘娘,」知雪近前,斂衽低聲道,「東西送到了,穆嬪娘娘也收下了。」   皇后沒有抬眼,只極淡地應了一聲。她目光掠過手邊一盞潤白的甜羹,語氣平淡道:「她可問了什麼?」   「不曾,」知雪回話,「穆嬪娘娘只當是尋常賞賜,說明日過來謝恩。」   皇后唇角掠過一絲笑意,將手中的玉箸輕輕擱下,接過杏雨遞來的絹帕拭了拭嘴角。   「可惜了那盒子凝露香,香氣清鬱,最是安神養心。」她語氣溫和,仿佛真是體恤穆嬪,   說罷,她起身走向窗邊的軟榻,裙裾曳地無聲。殿內燭火在她眼底跳動,映出一絲難以捉摸的幽光。「本宮倒要看看,這『凝露香』,能承得幾分雨露恩澤。」   知雪遲疑片刻,輕聲問道:「娘娘,這香不易得,賞賜穆嬪娘娘便也罷了,為何還要賜給楊寶林?」   「楊寶林是個有幾分心思的。她先前雖與慶氏走得近,卻也無可厚非。當初皇上去昭慶殿時,也臨幸過她幾次。」皇后微微側首,燭光在她半邊臉上投下明暗交織的陰影,「眼下機會給她,就看她...中不中用了。」   正說著,陳情來到殿內,「娘娘,皇上今晚......去了會寧殿。」   「竟是又去了純貴妃宮裡?」皇后聲音陡然拔高。   陳情頭垂得更低,幾乎要埋進胸口:「是...自從純貴妃得了百姓送來的幡旗,皇上..皇上連著兩日都是去的會寧殿,就連瑾妃那兒也去的少了。」   「哐當——」   皇后猛地一揮袖,案上那盞汝窯天青釉茶盞應聲而飛,碎瓷四濺,茶湯淋漓濺灑在猩紅地毯上,猶如一灘汙血。   殿內宮人譁啦啦跪倒一片,個個屏息凝神,連大氣都不敢出。   ......   孟姝用過晚膳,天邊尚餘一抹淡薄的霞光。她攜了綠柳與冬瓜在院內散步,院內幾株花樹開得正好,暗香浮動,疏影橫斜。   不多時,董明自前殿過來,躬身稟道:「娘娘,皇上今晚駕臨會寧殿。但聖駕行至澄瑞亭附近時,恰巧遇著了楊寶林。」   他見孟姝神色微冷,當即細細回稟:「楊寶林告罪,稱是因貪看晚霞一時誤了時辰,驚擾了聖駕。皇上只抬手讓她起身,並未多說什麼,也未停留,聖駕徑直往會寧殿去了。」   孟姝聞言神色稍緩,   董明行禮後悄然退去。   冬瓜掩口笑道:「楊寶林也是白費心思,除了中秋那日皇上去了皇后娘娘那裡,連著兩日皇上都歇在貴妃娘娘那。下半晌我去會寧殿送點心時,瞧見梅姑姑臉上那笑意,藏都藏不住。」   「皇上去會寧殿,多見見康哥兒才是最要緊的。」孟姝唇角亦漾起一抹笑意。   綠柳微蹙起眉,語氣中帶著幾分思量:「娘娘,楊寶林今日這般刻意逢迎,不似她往日的作派。如今她遷去了齊嬪娘娘那,奴婢讓春桃多盯著些

# 第522章凝露香

待知雪一行人徹底走遠,綠柳方輕聲探究道:「娘娘,您有沒有覺得,皇后娘娘近來對穆嬪娘娘格外上心?前幾日申斥過順妃娘娘後,她還親自去寒香閣探望了穆嬪兩回呢。」

  孟姝目光微凝,輕輕「嗯」了一聲,「這兩旬來......」

  「皇上去過兩回。」綠柳低聲接話,「第一回是穆嬪娘娘暈倒那晚,隔了幾日又去了一回,那次便宿在了寒香閣。不過自那之後,就再未去過。」

  她頓了頓,又補了句要緊的:「倒是裴寶林近來時常去齊嬪娘娘那,曾提起,說前夜皇上原本召穆嬪娘娘侍寢,可穆嬪娘娘卻以身子不適為由,推辭了。」

  孟姝從御花園往靈粹宮走,一路都在沉思。甫一踏入宮門,便轉頭吩咐道:「讓紅玉出去仔細打探一番,看看今日仁明殿除了往順妃與穆嬪處,還往哪些宮裡送了賞賜。」

  綠柳不敢耽擱,忙應了一聲,快步到前殿尋到紅玉,細細交代了一番。

  待回到粹玉堂,見孟姝正獨坐書房內出神,知她在想事,綠柳不敢輕易驚擾,自去小廚房尋冬瓜要了一盞溫補的熱湯,親自端到書房。

  她將湯羹輕輕置於案幾之上,未發一語,便悄聲退至門外靜靜守著,生怕有旁人來擾了孟姝的思緒。

  約莫過了大半個時辰,院外才傳來腳步聲。

  「讓紅玉進來。」

  孟姝的聲音自內傳來。

  綠柳當即撩開帘子,引著紅玉進了書房。紅玉斂衽一禮,恭聲回稟道:「娘娘,奴婢打探到今日下半晌,皇后娘娘宮裡的人不止去了穆嬪娘娘處,還往楊寶林與葉寶林宮中送了賞賜。」

  (備註,葉寶林是大家不熟悉的嬪妃角色,除了御女出身的吳寶林,後宮中還有陸、葉、蘇三位寶林呢)

  「可有打探到都送了什麼?」

  「葉寶林是個藏不住事的,她宮裡的人也早就在外頭傳開了,說是賞了幾樣精巧的首飾和兩匹錦緞。至於楊寶林那邊,倒是口風很緊,沒能打探出來。」

  孟姝聞言微微頷首,抬手示意紅玉退下。

  ......

  仁明殿內,燭影輕搖。

  知雪回來復命時,皇后正執銀箸,不緊不慢地用著晚膳。玉碟中的御膳精緻,她卻沒什麼胃口,只略動了幾筷。

  「娘娘,」知雪近前,斂衽低聲道,「東西送到了,穆嬪娘娘也收下了。」

  皇后沒有抬眼,只極淡地應了一聲。她目光掠過手邊一盞潤白的甜羹,語氣平淡道:「她可問了什麼?」

  「不曾,」知雪回話,「穆嬪娘娘只當是尋常賞賜,說明日過來謝恩。」

  皇后唇角掠過一絲笑意,將手中的玉箸輕輕擱下,接過杏雨遞來的絹帕拭了拭嘴角。

  「可惜了那盒子凝露香,香氣清鬱,最是安神養心。」她語氣溫和,仿佛真是體恤穆嬪,

  說罷,她起身走向窗邊的軟榻,裙裾曳地無聲。殿內燭火在她眼底跳動,映出一絲難以捉摸的幽光。「本宮倒要看看,這『凝露香』,能承得幾分雨露恩澤。」

  知雪遲疑片刻,輕聲問道:「娘娘,這香不易得,賞賜穆嬪娘娘便也罷了,為何還要賜給楊寶林?」

  「楊寶林是個有幾分心思的。她先前雖與慶氏走得近,卻也無可厚非。當初皇上去昭慶殿時,也臨幸過她幾次。」皇后微微側首,燭光在她半邊臉上投下明暗交織的陰影,「眼下機會給她,就看她...中不中用了。」

  正說著,陳情來到殿內,「娘娘,皇上今晚......去了會寧殿。」

  「竟是又去了純貴妃宮裡?」皇后聲音陡然拔高。

  陳情頭垂得更低,幾乎要埋進胸口:「是...自從純貴妃得了百姓送來的幡旗,皇上..皇上連著兩日都是去的會寧殿,就連瑾妃那兒也去的少了。」

  「哐當——」

  皇后猛地一揮袖,案上那盞汝窯天青釉茶盞應聲而飛,碎瓷四濺,茶湯淋漓濺灑在猩紅地毯上,猶如一灘汙血。

  殿內宮人譁啦啦跪倒一片,個個屏息凝神,連大氣都不敢出。

  ......

  孟姝用過晚膳,天邊尚餘一抹淡薄的霞光。她攜了綠柳與冬瓜在院內散步,院內幾株花樹開得正好,暗香浮動,疏影橫斜。

  不多時,董明自前殿過來,躬身稟道:「娘娘,皇上今晚駕臨會寧殿。但聖駕行至澄瑞亭附近時,恰巧遇著了楊寶林。」

  他見孟姝神色微冷,當即細細回稟:「楊寶林告罪,稱是因貪看晚霞一時誤了時辰,驚擾了聖駕。皇上只抬手讓她起身,並未多說什麼,也未停留,聖駕徑直往會寧殿去了。」

  孟姝聞言神色稍緩,

  董明行禮後悄然退去。

  冬瓜掩口笑道:「楊寶林也是白費心思,除了中秋那日皇上去了皇后娘娘那裡,連著兩日皇上都歇在貴妃娘娘那。下半晌我去會寧殿送點心時,瞧見梅姑姑臉上那笑意,藏都藏不住。」

  「皇上去會寧殿,多見見康哥兒才是最要緊的。」孟姝唇角亦漾起一抹笑意。

  綠柳微蹙起眉,語氣中帶著幾分思量:「娘娘,楊寶林今日這般刻意逢迎,不似她往日的作派。如今她遷去了齊嬪娘娘那,奴婢讓春桃多盯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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